這個北宋有點怪 第77節
“二哥說什么客氣話,我們兄弟五人同進退,再說這樣的話,我可要生氣了?!?/br> “好好?!?/br> 陸森回到觀覽臺上,和黑柱坐在一塊。 很快,比斗再次開始。 前三十名全是頂級高手,打起來真是的好看。 各種閃躲騰挪,決勝出前十名的時候,比武臺都爛掉大半,只得暫停,然后緊急調了十數名木匠和大量木材過來修補。 勉強能用后,比武再一次開始。 不得不說,白玉堂很強,大部分的對手都能在一柱香時間解決。 但可惜的是,還有人更強,最后他撞上了歐陽春。 歐陽春手持木制大刀,只用了三刀,三記力劈華山,就勝了白玉堂。 強大的內氣附在木刀上,歐陽春輕功也是極高,沒有缺點,每一刀都能逼得白玉堂正面招架。 前兩刀雖然白玉堂擋住了,但第三刀直接把白玉堂手中的木劍劈斷,然后半邊比武臺都崩掉。 卸力掉落到臺下的白玉堂看著破爛的木臺,無所謂地笑了笑,只要不是輸給展昭,他都能接受。 然后展昭走了出來,給前五名奉上彩頭。 因為是廣招江湖人士,想納他們入自己的體系中,所以朝廷這次給出的誠意很足。 前十名都有官做,大小的區別罷了。 這樣一來,至少能籠絡五到十個門派的戰力為己用。 將彩頭送出去后,展昭說道:“半年內,請諸位拿著手中的名帖,到京城禮部報備,將會由禮部官員為諸位授官,以后大伙就是同僚了,請互為關照?!?/br> 眾人皆是抱拳還禮。 事情已定,等司馬光從高臺上離開后,江湖人和觀眾們也散了。 歐陽春小心翼翼地將玉蜂漿放入懷中,向所有人抱拳行禮后,他在會場外直接騎了匹紅棗色的駿馬離開。 陸森混在人群中離開,他回到小屋處,等待著展昭來找自己。 然后第二天,展昭確實來了,同時還押著一個人。 色目人花魁艾婕莉。 “怎么帶著她???”陸森有些不解。 “沒辦法,她是欽犯,必須得帶回開封府落案?!闭拐褵o奈地抱拳說道:“還請陸小郎擔待則個?!?/br> 此時陸森早已把那些柵欄收回到了系統背包里,等展昭一來,就出發了。 因為多了個艾婕莉,因此這次租的船大了些。 等人上船后,便開始往北走。 因為京杭大運河水總體是北往南流的,來杭州的時候,速度快些,現在回汴京城,逆水行舟,速度就慢些。 所以來的時候要了二十三天,回京城的時候,整整花了三十六天之久。 坐船坐到人都快傻了的感覺。 等回到汴京城渡口,陸森伸了個懶腰,笑道:“終于到家了,累得不行,估計這次之后,沒有個十年八年,是不想出去旅游了的?!?/br> 展昭在一旁笑道:“無事不遠游,平時還是待家里好?!?/br> 這時候,艾婕莉突然說道:“宋人魔法師,你如果知道山中花園的消息,一定要告訴我們,否則等哈桑再派人過來,你一定會被拖到地獄里,受業火焚燒,永生永世?!?/br> 陸森咧嘴笑了下,不以為意。 其實這一路上,艾婕莉總和陸森搭話,但陸森根本沒有理她。 甚至多看她一眼都欠奉。 向展昭告辭后,陸森回到了矮山。 此時傍晚,陸森打開院子的門,林檎正在提著小桶給菜田澆水,聽到聲音,扭頭看到陸森,立刻把桶扔了,抱住陸森的大腿,又哭又笑的。 然后擦著眼淚,立刻去生火,要做晚飯給郎君吃。 陸森去樓上拿了衣服,正要去后院那里泡泡澡,便看到穿著白裳的楊金花從林檎專用的浴室里走出來。 她臉頰極紅,見到陸森不敢抬頭,只是輕輕行了個萬福,說道:“陸小郎你終于回來了,我這就去幫林檎做些飯菜,為你接風洗塵?!?/br> 雖然是剛從浴室出來,但楊金花包得很嚴實。 其實剛才林檎又哭又笑的時候,她在浴室里就聽到了,畢竟她也是武人,耳聰目靈是基本的身體素質體現。 所以早早就在擦干身子和換好衣裳。 但就算是這樣,美女出浴時,臉肌膚嫩滑,還有那帶著水意的頭發,都給人一種奇妙的感覺,仿佛楊金花又漂亮了兩三分。 陸森抱拳說道:“還得多謝楊小娘子這段時間對林檎的照顧?!?/br> “應該的?!睏罱鸹ㄐα讼拢骸瓣懶±上热ハ词?,待飯菜好了,我再讓林檎來喚你?!?/br> “好?!?/br> 陸森抱著衣服往自己的浴室里走。 只是等陸森泡進溫泉池里時,卻總覺得有些不對。 現在想想,剛才和楊金花對話,似乎有種怪怪的感覺。 第0053章 常威斷腿 楊金花的廚藝很一般,但架不住院子出產的菜好吃。 即使菜煮得有些過老,味道依然還是很好。 四人坐一起,吃過了晚飯后,楊金花提出要去涮碗,但被林檎和黑柱制止了,然后他們兩人立刻把碗筷收走。 此時天色要暗下來了,雖然楊金花一肚子話想與陸森傾訴,但她不得不站了起來,說道:“陸小郎,小女子就先回去了?!?/br> “嗯,拿著這瓶蜂蜜,我這沒有值錢的東西,就這蜂蜜還算有點作用?!标懮瓕⑹种械钠孔尤綄Ψ绞掷铮骸靶量嗄氵@三個多月來,幫忙照顧林檎了?!?/br> 蜂蜜有多大作用,楊金花很清楚了。 她本想拒絕的,但想想遠在西北為家里名譽拼搏的大哥,再想想已經八十多歲的老太君,便收下了。 很多時候,身為大門大戶的女兒,不能任意妄為。 況且家里對她已經夠放任自由了。 拿著蜂蜜,楊金花咬著嘴唇猶豫了一會,然后垂著頭小聲問道:“陸小郎,小女子就想問一下,以后還能隨意出入這里嗎?” “當然可以?!标懮π?。 自己不在的時候,都能讓對方隨意出入,更何況自己在家的時候? 況且一回來,就把人的權限摘了,頗有種卸磨殺驢的味道,陸森干不出來這事。 聽到陸森的回答,楊金花驚喜地抬起了頭。 燦爛若星的眼眸盯著陸森好一會,隨后再化作一抹嬌羞:“嗯,小女子知曉了,夜色已晚,就先回家,過上些時日再來叨擾?!?/br> 再不走,就趕不上關城門的時間了。 看著楊金花的背影沒入遠處拐角山林中,陸森神情微動。 剛才楊金花那嬌羞的模樣,著實有點吸引人。 難道她喜歡自己? 陸森終于有些察覺,因為之前他一直認為,古時候的女子總是容易害羞的,所以她們露出臉紅紅的表情時,不一定是心動了。 但……剛才楊金花那模樣,怎么看都像自己初戀女友被自己表白時,露出的喜羞交雜的表情。 “應該不是人生三大錯覺之一吧?!?/br> 陸森想了想,搖搖頭,回房睡覺去了。 接下來,陸森的生活又如之前一樣。 練練字,練習內氣心法。 然后和竄門的曹家兄弟聊聊天。 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直到半個月后,終于有意外點的事情發生。 山下的常威被打斷了右腿骨頭,正在家中休養。 從學堂回來的黑柱,把這事說給了陸森聽。 然后作為鄰居,陸森便提著一捆青菜,前去拜訪探病。 進到常家的院子,便看到常老夫子正在唉聲嘆氣,他隨后見著了陸森,便立刻起身迎過來,說道:“陸小郎,許久不見了?!?/br> “呵呵,確實許久不見了?!标懮咽种械那嗖诉f過去:“聽說常小兄弟出了點事情?” 常老夫子最喜歡吃陸森家里種出來的生菜了,要是以往看到,會喜不自禁。 但現在,他把生菜拿在手里,還在一直嘆氣。 “陸小郎,請?!背@戏蜃幼咴谧钋懊?,引陸森到正堂請其坐下后,繼續說道:“唉,家門不幸啊。那孽畜自打三年前不知怎的,就愛上了逛青樓,且死性不改,又喜與人爭風吃醋。這不,得罪了人,被人按著打了一頓,連右腿都打骨折了,正在屋里休養呢?!?/br> 陸森心里覺得有些好笑,但臉上不動聲色,問道:“不打算報官嗎?” “報什么官,還嫌不夠丟人嗎?”常老夫子氣得連連拍身旁的桌子,叭叭作響:“在青樓里與人爭風吃醋不說,和人斗毆先被人打哭,再被人打斷腿,理不占,勢不占,報什么官?老夫我丟不起那人!” 看著常老夫子胡須都快翹直了,陸森便知道對方確實氣得夠嗆。 “傷筋動骨一百天?!标懮⑿χf道:“讓常兄弟多喝些骨頭湯,多吃雞蛋和生蔬,能好得快些?!?/br> “多謝陸小郎來探望了?!?/br> 常老夫子挺感激陸森的,不管怎么說,對方雖然和自己兒子關系不熟,但聽說出事了,立刻就拿了把青蔬過來探望,這才是善鄰該有的姿態。 能與這樣的鄰家依居,常老夫子覺得,也算是常家之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