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北宋有點怪 第43節
只有動用上萬人數的軍隊才行。 但趙家的江山是怎么得來的? 趙家人防武將就給防賊似的,怎么可能放任大量人數的軍隊進入汴京城內。 趙禎雖然是個不錯的皇帝,但在這事上,也是不會輕易妥協的。 “沒有想到展護衛一離開京城,那些人就迫不及待跳出來搞事情了?!闭廴蓢@了口氣:“希望展護衛早些回來吧?!?/br> 曹誘埋怨道:“包府尹就不該把展護衛派到外邊去?!?/br> “其實是我們自己大意了?!闭廴扇嘀约旱拿夹模骸皯屪o衛在側?!?/br> 其實這也是習慣使然,出來找樂子,當然是自己一群朋友聚著玩得才開心,如果每個人身邊都跟著幾個護衛,朋友多了,護衛的數量也就多了,旁邊一大群人看著,玩起來也不盡興。 況且他們只是官宦子弟,又不是什么名人大官,一般江湖人士也不會沖著他們來。 所以在治安條件好的情況下,帶護衛反而麻煩。 曹誘嘆氣道:“其實真正要怪,就怪柴慶柴二郎,他就不該把‘瓊漿玉液’那鬼玩意帶出來。那群劊子手明顯是沖著那玩意來的?!?/br> 折三郎沉默了會,說道:“算了,人死為大?!?/br> “也是?!辈苷T有些失落,他和柴慶關系一般般,但看到熟人死在自己面前,總是會有些傷感的。 陸森看了看天色,想著家里還有個小丫頭等著自己回家吃飯呢。 即使家里做好了飯菜,如果陸森沒有回到家,她和黑柱兩人也不會先吃的,必定會等到陸森回來,還得等陸森先動筷子,他們兩人才會端起碗。 于是說道:“曹兄弟,還有折兄弟,我這邊尚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先行一步,日后有緣再見?!?/br> 說完話后,陸森就盯著曹誘身上的木甲。 他是想把這玩意拿回來的。 曹誘本想作揖再感謝陸森一次的,但見后者的視線盯著自己身上的木甲,他立刻雙手抱胸,護著甲兒,涎著臉說道:“陸兄,這甲既然穿在我身,就贈與小生如何?過上些時日,必有厚報?!?/br> 曹誘不傻啊,自己和那個明顯沒有武藝的仆從自高樓跌下,居然沒有受哪怕是一丁點的皮外傷。 難道是祖先護佑? 怎么可能,明顯是這木甲的功勞。 陸森看著對方那即諂媚,又擔憂的表情,還把木甲抱得死死的,表情像極了怕被大人搶走玩具的孩童,心中頗是無奈,嘖嘖兩聲,然后轉身離開了。 黑柱立刻跟在陸森的后面。 看著陸森離開,曹誘美滋滋地撫摸著自己身上的木甲,樂得就跟個傻子似的。 折三郎在旁邊看了會,笑著問道:“曹小郎,這木甲……是何神物?” “就是普通的木甲而已,做得別致,我喜歡?!辈苷T向對方抱拳,笑道:“折三郎,今日暫且別過,告辭?!?/br> 折三郎見對方不愿意多說,他也只得無奈地抱拳。 曹誘穿著這木甲一路招搖過市,因為模樣怪異,不知道引來多少視線,但他也甘之如飴。 回到自己家中,剛好碰到大哥曹評準備外出。 曹評見弟弟穿著木甲的滑稽模樣,忍不住笑了:“怎么,二弟,你這是哪系派別的服妖?” 服妖就是指那些奇裝異服的人。 “大哥,這可是好東西?!辈苷T靠近過去,小聲說道:“爹爹呢?” “在書房里,你找大人何事?”曹評有些奇怪。 “有大事,大哥你也跟著一起來?!闭f完話后,曹誘快步走向父親的書房。 曹評見他神秘兮兮的,也有些好奇,便跟了上去。 曹誘先在書房外敲敲門,等父親發話后,這才跟著大哥一起進去,隨后他立刻把門給關了。 曹佾正寫著書帖,見到小兒子這么模樣進來,忍不住皺眉說道:“你這又是在做甚荒唐事情?” “爹爹請聽兒子說完?!辈苷T彎身行了個禮。 “好吧,你說?!辈苜畔率种欣呛?,坐正身體。 當下曹誘便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曹佾越聽臉色越嚴肅,等曹誘說完,他沉吟了會,說道:“居然出了此等大事,樊樓中的食客,非富即貴,居然被誤殺誤傷如此之多,明日上朝,包希仁必被言官彈劾,還有汝南郡王此次估計也是不好受?!?/br> 樊樓是好幾個人聯合經營的,最大的股東便是汝南郡王。 說到這里,曹佾看著小兒子身上的木甲,問道:“你如何證明,此甲救了你性命?” “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唉,大哥,你刺我作甚?” 曹誘嚇得跳了起來。 原來不知何時,曹評右手中多了把剪刀,還用力刺了一下曹誘的右腚! 他笑笑,放下剪刀:“爹爹,果然刺不進去?!?/br> 曹佾看著木甲,下巴微微抬起。 曹家的事情暫且不談,因為樊樓的事情,在傍晚時分,整個汴京城炸鍋了。 消息的傳遞是需要此時間的,等全城人都知道樊樓中死了很多人后,時間已經過去了近三個時辰。 宮中難得開了次夜朝。 紫宸殿中燈火通明,胖胖的趙禎坐在龍椅上,不停地撫額。 他有頭痛的毛病,現在年紀越大,這毛病越頻繁。 殿中,柴王爺雙眼通紅,正聯合著數個言官,怒斥包拯。 戶部李侍郎身形佝僂,站立流淚。他和包拯關系不錯,強忍著沒有出口罵人。 包拯站著,低眼垂眉,任由柴王爺和言詞斥罵,不說話不動彈。 八賢王雙手攏在袖子中,臉上全是沉痛。 龐太師時不時看眼包拯,眼中有些幸災樂禍。 深夜,一系列針對江湖人士的律法和政策出臺。 這些事情與陸森無關了,他回到家里,又關上院門過上了幾天悠閑的好日子。 直到他今天看到小林檎在院子里跑步,步法很奇怪,搖搖晃晃的,看著像是要摔倒,卻又跑得飛快。 他立刻叫停了小林檎問道:“誰教你這般跑路的?” “是外邊兩位大叔?!毙×珠兆匀徊粫﹃懮[瞞:“前幾日郎君和黑柱哥出去的時候,他們教我的,還教了我如何射箭?!?/br> 陸林皺眉,他走到院子門邊,隔著柵欄冷冷地看著兩個跪著的漢子。 似乎是感覺到了陸森的不喜,丁氏兄弟都有些不安。 陸森語氣淡然地說道:“之前你們愛跪跪,我懶得管你們。你們跪到天荒地老我也不會教你們東西。但現在,我心情變了,有點想殺你們的心思了?!?/br> 丁氏兄弟聞言大驚。 丁兆蘭抬頭急問道:“郎君,這是為何?” 第0029章 得把人設立起來先 “郎君,這是為何?” 丁兆蘭感覺負著荊條的后背有些發涼,作為練武之人,他們的直覺比普通人更為敏銳些,所以能看得出來,陸森的眼中,確實有著隱約的殺意。 他不明白,為什么陸森突然之間就想殺自己兩人了。 “為何?”陸森冷淡地扯起嘴角笑了笑:“你兩人以跪拜之事來逼迫于我,本不想理會,可你們居然在搞挾恩圖報的心思,而且還是直接用在小女童的身上,心思之齷齪,不愧為江湖英杰?!?/br> 丁兆蘭雙手抱拳:“郎君,我們兄弟沒這等心思?!?/br> “是,你們沒這等心思,只是等時間久些,我家小丫頭勢必記著你們的好?!标懮驹跂艡诶?,眼神越來越冷:“若她以后幫你們說話,則可能惹惱我,輕則被責罵冷落,重則逐出家門。若不幫你們說話,她自己心里又過意不去,日夜憂郁。而你們置之于事外,福禍全讓個女童背了,真是好算計?!?/br> 丁兆蘭大驚,連忙抱拳再次否認道:“郎君,我等兄弟兩人斷沒這等骯臟心思?!?/br> “你這話答得妙啊,看來是能想到這層要害關系的我,心思很骯臟了?”陸森冷冷看著丁兆蘭。 丁兆蘭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因為無法再狡辯。他細想了會,事情若發展下去,極有可能如眼前少年郎所說,福禍全讓院里的女童背下。 陸森看著似乎明白了什么的丁兆蘭,緩緩問道:“你等兩人家住何處,家中可有姐妹?” “家在松江,有一小妹,尚未婚配?!倍≌滋m聽到陸森問這事,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難道…… 陸森輕笑起來:“明早我就雇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乞兒,去你等家門前日日跪拜,竭盡誠意,請你家大人將女兒嫁與他,可好?” 兩人頓時覺得羞辱,丁兆蘭大怒道:“郎君,我家小妹品性端莊,貌美如花,乞兒之流豈可妄想!” 丁兆蕙在一旁憤怒地連連點頭。 “說得好?!标懮c點頭,可臉上全是輕蔑:“那你等現與乞兒何異!” 兩人頓時如遭雷擊,片刻后,丁兆蘭雙手撐地,冷汗霍霍直流。 陸森看著失魂落魄的兩人,哼了聲,轉身回到院子中,繼續練字。 一柱香時間后,兩人起身離開了。 第二天也沒有再來。 少了兩個老在院子外跪著的赤膊男,陸森感覺心情舒服許多。 倒是小林檎覺得有些可惜,站在柵欄那里向外張望:“我還想和他們學學內氣怎么練呢,他們教的輕身功法挺有用的?!?/br> 陸森在旁邊聽到了,一邊寫字一邊說道:“沒事,他們兩個只是三腳貓功夫,等展捕頭回來,我幫你問問,他那邊可有什么外人也能學,可外傳的練氣功夫?!?/br> 小林檎眼睛一亮:“真的?多謝郎君?!?/br> 陸森笑笑:“不急,八字還沒有一撇呢?!?/br> 接下來陸森又在家中過了幾天的悠閑日子,閑著時間長了,便有做些事情,他看著只有小樹、矮樹,以及藤曼的山腰,覺得有些難看,而且系統背包里的木方塊也不多了。 便想著擴大院子,利用家園系統的快速長生功能種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