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父母快穿后躺贏了 第62節
一直到天亮之后,這里才沒了動靜。 母女倆怕遇到兇徒,在空間里躲了三天。途中有劫匪來搜查,然后是鏢局和官府的差役來調查,將原地留有的尸體處理了,只留下一灘灘發黑的血跡。 李建豐進空間后得知妻女的遭遇焦急不已,恨不得立刻飛到妻女身邊。 李嬋安慰道:“沒事,我們有空間,真遇到不可力抗的緊急時刻,就算有人看著,我們也會躲進空間的?!?/br> 確定沒人在,母女倆這才出來,沿著官道走。 兩人很是警惕,不時張望四周,免得自己被人盯上卻不自知。 不過她們扮作父子,腰間柴刀鋒利,面上紅潤,精力十足,瞧著不像久餓之人,重點是身無行李,身上明顯沒帶糧食,一時半會沒人打他們的主意。 倆人走著走著,竟然又遇到了之前的道長三人,小男孩在路上哭哭啼啼要娘要回家,少年則耐著性子在哄孩子,道人無奈的看著。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5-11 22:11:43~2022-05-12 21:56: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ww 30瓶;障風映袖 8瓶;長安小酒館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2章 ◎4◎ 再見道人, 李嬋電光火石間想起遇見道人的幾次場景,再看白胖男孩,這世道窮人家是養不出這么好的孩子的。 或許隊伍被追殺, 便是因為這三人! 李嬋用力捏了捏mama的手,方婉低頭,李嬋眼神示意她加快步伐快走。 多年的默契讓方婉看懂了她的意思,握緊女兒的手,低著頭快步超過道人。 道人也認出了路過的兩人, 微微挑眉, 等父子倆走遠了, 道人吩咐弟子道:“漢文, 你去跟上那兩人, 等傍晚人少的時候, 你將那父親殺了, 男孩抓住?!?/br> 少年一怔, 聽出了師傅的打算, 也顧不得哄孩子了, 忙道:“師傅, 那男孩應該是女孩,抓來也沒用?!?/br> 道人神情冷漠道:“叫你去就去, 我自有打算?!?/br> 管他男孩女孩,個頭差不多就行, 反正只是用來迷惑敵人罷了。 少年站在原地不肯動, 鼓起勇氣道:“師傅,我們又不是歪魔邪道之人, 這樣濫殺無辜不好?!?/br> 道人道:“如今正是關鍵時刻莫要優柔寡斷, 等事后我們給他立上靈位年年燒紙。你若是不去辦, 那我親自去?!?/br> 少年憋紅了臉,沉默片刻終究是開口道:“我去就是了?!?/br> 這時候是下午三點多,陽光沒有那么炙熱,行人也多了不少。 方婉和李嬋越發警惕,目光來回的掃,有人靠近便警惕的握緊了腰間的柴刀。 那所謂的漢文小哥遠遠的吊在母女身后,靜靜等待時機。 走著走著,李嬋偶然間瞥見被后少年那熟悉的身影,心中有些奇怪,怎么就剩他一個人了?道長和男娃娃呢? 李嬋心里想著事,不由多看了幾眼,發現少年一直穩穩的吊在她們身后。 雖說這只有一條筆直的路,大家去府城必走這條路??衫顙刃念^還是不禁發毛,疑心病發作,懷疑對方不懷好意,想害自己。 于是在下個路口,遇岔道的時候,便拉著方婉跟著人群左轉上了另一條路。 方婉奇怪道:“你拐彎干嘛?這條路通往一個小縣城,去省城應該一路直走?!?/br> 李嬋解釋道:“我發現之前遇到的小哥一直跟在我們身后,我想看看他是不是沖我們來的,要不是就拐回去?!?/br> 方婉笑道:“人家又不是流民,只是跟我們同路而已,無緣無故怎么會沖我們來。雖說要注意安全,也不能見誰就懷疑誰想害自己?!?/br> 李嬋一直注意著身后,瞧見對方的身影也拐上這條路后,不禁懸起心來,壓低了聲音道:“媽,他還在我們身后?!?/br> 方婉側頭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面色變得沉重起來。 這世道很差,不管對方是不是跟自己同路,母女倆都得防備一下。 母女倆加快了腳步,然后就發現對方也加快了步伐,甚至開始追上來了。 這下可以確定對方不安好心了。 少年見‘父子’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忙追上去,嘴上呼喊道:“前面的大兄弟停一下?!?/br> 母女倆走的更快了,李嬋隨手往身后丟一枚五兩的銀元寶,大聲呼喚道:“是誰錢袋掉了,在后面的兄弟那兒快去領吶?!?/br> 一聽誰的錢掉了,眾路人停下了腳步,四處張望,目光落在了少年手里。 少年也沒想到李嬋會直接丟枚銀元寶出來,下意識的接住了。 立刻有人上前攔住了少年,不許他走,笑道:“小兄弟,錢袋是我們掉的?!?/br> 有個身形強壯的漢子聲音激昂道:“那是我的銀子,是我掉了的!” “放你娘的狗屁,你在人家后面,銀子怎么掉前面來的?” 這人毫不相讓,理直氣壯道:“你不許我發現錢袋掉了回來找嗎?” 少年忙將手里的銀子往地上一扔,就要去追方婉和李嬋,被人一把抓住衣裳,威脅道:“把你身上所有的錢都交出來?!?/br> “我沒撿到錢袋,給我滾開!”少年反手一把捏住漢子用力一推,大漢痛苦的嗷嗷了幾聲,然后摔了個狗吃屎。 這么一耽擱,母女倆已經成功鉆進了邊上的樹林里,眼看要被雜草灌木掩去身形。 緊急之下,少年將甩出一只暗器,正中方婉后背。 方婉啊的一聲踉蹌一下跌倒在地,李嬋見狀忙從空間取去槍.支,迅速打開保險,對準少年射擊。 噗的一聲悶響,少年應聲到地。 李嬋顧不得看他是死是活,忙攙扶方婉走進雜草從中。 剛剛情勢緊急來不及觀察,進了空間,李嬋忙看向方婉后背,那是一把飛鏢,可能是當時少年離她們距離較遠,只插了一小半進去。 李嬋忙扶著親媽進入手術室檢查,確定沒有傷到內臟后,直接將飛鏢拔出來止血,檢測飛鏢上有沒有抹毒,無毒后才上藥包扎。 確定方婉無事后,李嬋才放下心來。 幸虧之前世界做足了準備,除了訂制冷兵器,還特意去國外采購了不少配備了消聲器的熱武器,這才輕易反殺了對方。 只是她始終想不明白,只不過幾面之緣而已,對方為什么要來害自己。 誰能想到她們只是路過而已,對方覺得可以用身高差不多的李嬋做誘餌,當即派出弟子來殺她們呢。 天色近傍晚,道士牽著孩子慢吞吞的走著,等待少年的歸來。 只是遲遲不見少年的背影,他不得不往弟子不敵看似普通的‘父子’倆上想。 想到弟子可能已經遇險,他這才焦急地去找人,只是找了一圈沒找到人,只找到少年一件衣服。 衣裳染了血,穿在一個流民的身上。 道士一番逼問,得知衣裳的來路后,來到了事發地。少年的尸體意外還在,只是光.溜溜的,衣服都讓人扒走了。 道士悲從心來,恨不得立刻將那對‘父子’斬殺當場。 只是附近都沒有對方的蹤跡,這才作罷。 后面還有殺手追殺,道士沒有時間挖坑掩埋,只能飽含心痛與悔意將尸體丟入了河里。 道士站在河邊注視了一會,眼里飽含淚花,心中暗暗發誓日后要找出那對‘父子’千刀萬剮為弟子報仇,忍痛抱著男娃娃疾步離開了這里。 空間里,李建豐進來后得知方婉受傷,后怕不已。 方婉安慰道:“我沒事,只是后背被插了一刀而已,養個把星期就好了?!?/br> 李建豐在屋里來回踱步,眉心緊鎖道:“小嬋說兇手還有同伙,不管兇手死沒死,他們都不會放過你們。你們母女倆在亂世里到處走實在太危險了,不如就在原地等我去找你們?!?/br> “可是你走這么遠也很危險?!?/br> 李建豐道:“沒事,我身強體壯,腰間帶刀,一般的流民不敢惹我?!?/br> 王朝末年天災人禍太多,哪里都有活不下去的流民,只是多少的問題。 李嬋出主意道:“爸爸,你直接騎摩托車晚上趕路吧?!?/br> “營養不.良的流民基本都有夜盲癥,晚上看不清你的。唯一的問題是官道坑坑洼洼,要注意安全?!?/br> 之前不用是不想惹人注目,現在到了該現代科技上陣的時候。 方婉遲疑道:“這樣不好吧,萬一他們以為是怪物,造成不.良影響怎么辦?” 李建豐心動了,“他們誤會就誤會吧,不知道是人也好。摩托車快,這樣子半個月我就能找到你們?!?/br> “我們帶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準備在需要的時候用的,現在就是需要的時候?!?/br> 既然父女堅持,方婉也想早點見到丈夫,便同意了。 于是從這天開始,李嬋和方婉在空間修養,李建豐白天在空間睡覺,晚上則騎著摩托車一路疾馳。 如一家人所預料的那樣,晚上摩托車的大燈泡,光線照射十米遠,急速飛奔呼嘯而過,帶起一陣微風,車上的李建豐一身黑色防摔服,頭戴頭盔,被愚昧民眾視為妖怪。 一路上不知多少人看見,流言眾多,有說是吃人的妖魔出世,有說是神獸麒麟的,謠言越傳越離譜。 沒見過的人不少人不相信,見過人則深信不疑。 摩托車的速度太快,又太奇怪,就算是武林高聲頭一次見了,也得嚇一跳,根本不敢接觸。 等他們壯大膽子想嘗試的時候,摩托車早就下去好幾里路了,他們想追也追不上。 就這樣,半個多月過去了,李建豐即將趕到母女倆所在的縣。 方婉的傷好了,敵人也沒了蹤跡,甚至流民都少了許多,于是母女倆打算離開這里,去縣城門口等人。 ‘父子’倆換了身破舊的衣裳,換了把柴刀,不急不緩的往縣城門口去。 母女下午2點出發的,傍晚4點多鐘到縣門口,城門已經關了,在城門外,有不少流民搭建的窩棚。 母女倆沒有繼續靠近,而是在官道的一個茶棚里點了壺茶等著。 沒等多久,李建豐的身影終于出現了。 李嬋咻的一下跳起來跑了出去,滿臉激動的撲進爸爸的懷里,方婉也急急忙忙的迎上來,高興道;“我還以為要等到天黑呢?!?/br> 李建豐喘著氣,一把將女兒抱起來,滿面笑容地方婉說道:“知道你們在等我,我哪敢耽擱,一路小跑過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