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父母快穿后躺贏了 第54節
這是李府的慣例,李氏一族人進府幫忙,等不干的時候,李家會多給些打賞。 “你是李家人又怎樣,還不是連個二等丫鬟都沒混上,要伺候我們這些外來的?!倍S刺一笑,沒有繼續和她打嘴仗,轉身走人。 等李漫回到房里洗過了腳,往床上一趟,一摸被子卻濕漉漉的。 她拿煤油燈往床上一照,床上,被子上有一大片都濕透了。 李漫氣炸,尖叫一聲,大聲質問同房的兩個小丫鬟道:“誰倒水在我被子上了?” 兩個小丫歲都是八.九歲的樣子,一個趕緊搖頭否認道:“不是我?!?/br> 另一個神色還算平靜,解釋道:“我們也是剛剛才回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br> 李漫聞言不禁想到了冬,一定是她! 李漫氣狠狠錘了錘被子,隨即氣沖沖地來到二等丫鬟的房間,把門拍的啪啪作響,大聲道:“冬,開門!” 李嬋正在屋里看書,聽得外面的動靜,皺眉道:“冬,你把李漫叫來問問怎么回事?!?/br> 冬打開窗戶,對著李漫道:“李漫,你別敲了,我在這里?!?/br> 李漫這才知道冬這會在伺候小姐。 按理說今晚應該是春、秋伺候小姐才是。 李嬋放下手里的書,輕聲細語問道:“小漫,你好好的不睡覺,吵什么?” 李漫氣呼呼地回道:“小姐,冬竟然在我的床上潑水,弄濕了我的床鋪?!?/br> 冬當即否認道:“我沒有,我從外面給小姐取了藥,回來后就一直伺候小姐,根本沒去你的屋里?!?/br> 李嬋的手指輕輕地敲擊桌面,示意兩人安靜。 她看向李漫,點頭道:“冬的確回來后就一直在我面前伺候,沒有出去過?!?/br> 李漫認定是冬做的,堅持道:“肯定是冬干的,今晚她找我給春按摩腳,我沒同意,她就故意報復我?!?/br> 冬眨巴眨巴眼睛,無辜道:“我讓你為春按摩下腳,又不是給我按摩,你拒絕了就拒絕,我干嘛為了這點小事報復你?” 李嬋問李漫道:“既然你說是冬做的,可有人看到?” 李漫搖頭道:“我屋里沒人看到,就算不是冬做的,那也一定是和她好的春做的?!?/br> 李嬋道:“也就是說你沒有證據,只有猜疑?!?/br> 李漫聽李嬋語氣不對,遲疑片刻才點了點頭。 李嬋挑眉,臉上露出一絲不滿,緩聲道:“不過是床鋪濕了罷了,就算是有人針對你,你找芳菲換床被子,日后留心,找到了證據直接來找我,我給你做主就是?!?/br> “這點小事,又沒有證據,你氣勢洶洶鬧的院子里不得安寧,實在膽大妄為。當初管事默默教你的規矩,你這么快就忘了嗎?” 李嬋目光冷冷地注視著李漫,吩咐芳菲道:“芳菲去掌嘴,念她是初犯,只掌嘴十下,讓她長長記性?!?/br> 誰也沒想到平日里柔柔弱弱,似很好相處的溫柔小姐,竟然三言兩語雷厲風行的處置了李漫。 這一刻,李嬋的行為和她往日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便是策劃了這一切的冬也心頭膽顫。 新芳菲聞言當即上前一步,抬手就對李漫的小臉扇了起來,用的力氣很足,將李漫打的暈頭轉向。 等打完,李漫兩臉火.辣辣的,伸手去摸,幾乎沒了知覺。 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最后卻是自己挨打。 李漫跌坐在地,兩眼含淚地望著李嬋,見她那副高高在上,神色淡漠的模樣,頭一次意識到兩人地位之間的天差地別。 她同樣姓李,卻只是任由對方處置的下人! 她不比春夏秋冬這些丫鬟高貴到哪去。 頭一次,李漫升起了對地位的向往。 芳菲厲聲道:“現在知道規矩了嗎?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樣為了這點小事大吵大鬧,這府里還能安靜嗎?” 李漫含淚默默點頭。 “知道規矩了就出去?!?/br> 在她身后,李嬋似是嘆息了一聲,讓冬也出去。 冬不急不緩地走出屋,隨后疾步走到李漫身邊并排,小聲諷刺道:“你這么會討小姐喜歡,怎么忘記小姐喜歡安靜的性子了?不過濕了床鋪罷了,你以為自己是主子,一點委屈都受不得!” 李漫惡狠狠地的瞪她一眼,心頭更加認定這都是冬設計的圈套,對她恨之欲死。 這夜李漫哭了很久,不知不覺睡著,做了個香甜的美夢。 夢里她是李嬋的meimei,也是李家的小姐,得罪她的冬被她用鞭子抽打,高高在上的小姐對她笑容和藹,,,, 天微微亮時,李漫被同房的丫鬟推醒了。 該起床做事了。 李漫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不僅臉腫的跟饅頭一樣,就連眼睛也腫的不像話。 被打一頓后,她知道自己雖是李家人,可終究是來做下人的,不能讓像之前那樣盲目自信,以為自己是特殊的。 盡管不想出門,她還是低著頭出門干活了。 李漫去廚房打熱水,同期被分配到廚房的丫頭關心道:“李漫,你這臉是怎么了?” 李漫惡聲惡氣道:“要你管!” “你...."小姑娘好心關懷,卻被如此對待,當下對李漫的好感轉為惡感。 “還能怎么的,被打的唄!”冬從李漫身后走了進來,瞥她一眼,不急不慢地取走李嬋的早飯,邊輕飄飄地說道:“昨夜李漫在小姐的院子里鬧事,被小姐罵沒規矩,打了一頓?!?/br> 眾人聞言齊齊看向李漫,神態隨之有了變化,那是鄙夷。 李漫忙打了熱水走人。 所幸傍晚的時候,李漫去給李嬋洗腳,李嬋沒有拒絕,好似昨夜的事沒有發生一樣,態度又恢復了以往溫柔和煦的模樣。 李漫已經知道這都是假象,用心的給李嬋洗腳按摩,結束后十分自覺的恭敬退了出去。 等她出來后,冬又找到了李漫,冷冷地命令道:“今晚你去屋里給春按摩腳?!?/br> 李漫怎么肯答應,昨天才讓她受了委屈,她怎么肯去伺候二等丫鬟們。 只是借下來不是李漫的床鋪濕了,就是李漫的衣裳濕了,連飯菜都是最差的,有時候還故意不讓她吃飯。 不能鬧大,無人做主,李漫受不住,只能含恨低頭了。 就此李漫每天給李嬋洗腳按摩后,晚上還要給四個二等丫鬟洗腳按摩。 她本想給大丫鬟芳菲按摩,借此和芳菲打好關系,可惜芳菲堅決拒絕了。 為了擺脫如今的處境,李漫只能想辦法更加討得李嬋的喜愛。 她又跟當初教她按摩腳的婆婆學會了全身按摩,盡管給李嬋按完全身后,她雙臂疲憊不堪,可能博得李嬋一笑,李漫心甘情愿。 見她還不死心,始終想上進,春夏秋冬再次針對她,潑水不夠就剪破她的衣裳。 這次李漫長了心眼,在猜測對方想支開自己動手的時候,用好處請同屋的小丫鬟為自己頂活,自己則躲在櫥柜里觀看,將春人臟并獲。 隨后請李嬋主持公道。 李嬋能怎么辦,自然是如她的愿將春責罰了一頓,然后將春貶為三等丫鬟,李漫提拔為二等丫鬟,兩人的屋子互調。 李漫如愿成為二等丫鬟,有了進出李嬋屋子貼身伺候的資格,可春仇恨她,同屋的三人冷暴力她,你來我往,明爭暗斗,日子依舊不好過。 ------ 李嬋閑暇時觀看李漫的丫鬟生涯,大部分時間在琢磨醫藥配方,為自家轉醫藥行業做鋪墊。 李建豐建了個工廠,從國外買了設備儀器,打算生產西藥,前期生產感冒藥、退繞藥這兩款常用藥物。 方婉則根據李嬋給的資料,安排種植藥材。 后期李家還有開醫院的打算,只靠李嬋一個人以后可忙不過來,于是李家繼子們除了語文數學管理學,還增加了化學科,等兩年打好基礎,由李嬋教導醫學。 時間眨眼過去半年,臨近過年的時候,李家收到了一封請帖。 許文清要結婚了,不過新娘不是芳菲,也不是在李嬋之后定下的白家千金,變成了破落戶王家小姐。 李嬋大大吃驚,特意讓下人去打聽了一下消息。 原來當初李許兩家退婚后,許夫人為兒子新物色的媳婦是門當戶對的白家小姐,只是白家調查得知許文清有個真愛,為此和李家鬧的退婚,只愿意嫁庶出小姐過去,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要將芳菲處置了。 許夫人一口答應了,對芳菲一頓折辱就將芳菲趕了出去。 不同于劇情里危機機遇并存,男三繼子如今還子學校讀書,更無權勢,男二留學精英也不知道還在哪國讀書。 芳菲無處可去,只能在許府徘徊,等許文清回家的時候攔住他一頓哭訴絕別,隨即往河里一跳尋死。 她被人救了上來,又漸漸不肯回去,許文清只好將她養在外面,回家就和親媽吵了一架。 有著許夫人這個大反派給男女主增加磨難,兩人自然是越磨感情越好。 一次白家小姐外出,芳菲挺著孕肚求白小姐成全,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會和她爭,讓白家淪為笑柄。 許白兩家直接鬧崩了,這婚事自然是結不成了。 許父許母雷霆暴怒,將許文清暴打了一頓。 許父本是想就這樣讓兩人結婚算了。 可許夫人厭惡芳菲至極,哪肯要她當正兒八經的許家少夫人,讓媒婆重新挑選兒媳。 盡管許家少爺不靠譜,可許家家大業大,想攀附的人自然是有的,王家就是其中之一。 許文清不愿意娶別人,可芳菲被許夫人捏在手里,以芳菲肚子里的孩子威脅,他只能從了。 許文清一答應,許家立刻急急忙忙辦起了婚事。 方婉問李嬋道:“你要去參加婚禮嗎?” 按理說李嬋曾經和許文清訂過婚,她不該去的,不過方婉尋思女兒不在意這些虛名,或許會想去看看熱鬧。 如她所預料的那樣,李嬋很感興趣,點頭要去。 不同于劇情里男女主結婚時的盛大,許是辦的急,這場婚事顯得有些簡陋。 不過該有的都有。 新娘子是黃昏時進的門,在新房被挑了蓋頭后,露出一張清秀可人的羞澀面龐。 李嬋見她顧盼生姿,笑臉迎人,落落大方,瞧著倒是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