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揚了吧(重生) 第17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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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br> “說?!?/br> “你說說方才在馬車里,高興不?高興?” “不?高興!” “你都快去了,我偏偏停了,所以你才不?高興的?” 李持月氣得抬手要打?他?,被季青珣抓住,眼?眸碧翠如蛇,“三個,好好答?!?/br> “不?是?!” “就是?!沒人跟你說嗎,那時你的表情,美得沒邊了……阿蘿,用嘴也可以? 看來這幾年沒人滿足過你,真就這么想我嗎?” 季青珣已經貼在她耳根下?說話了。 李持月面紅如血,撐住他?壓進的胸膛,“還差一個,快問!” “天一閣送來了卦象,你可知道陛下?還有多少壽數?” 他?知道皇帝何時崩逝,但眼?下?還在她面前?裝失憶,干脆假托卦象之事。 李持月想起前?世,恍如驟然驚醒。 第106章 阿兄壽數還有多少? 別人不知道, 李持月怎么會不記得。 前世她從洛都回京的路上有了身孕,懷到七個月后,皇帝崩逝, 暗中讓李牧瀾進宮,承繼大統。 如今她從山渚行宮回來不過半月, 還有?六個多月,阿兄分明一向身體康健, 難道還會?像前世一樣突然崩逝嗎? 從上官嶠過世之后, 羅時伝果然也得?急病死了?,李持月就一直在擔心這件事。 是不是前世的?事早已注定,注定要死的?人就總是活不了?。 那她?呢?也會?在七個月后同樣沒命嗎?又?是死在誰的?手里? 眼見她?的?神色逐漸復雜,向季青珣看來。 季青珣怎么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也有?過這個擔心,可他很快就知道不是, 韋家的?人并?未活到今日, 事情絕不會?再像前世一般。 他略加提點道:“韋家人已經死干凈了?,不過看起來, 逼急了?還會?有?人想再起宮變?!?/br> 是啊,韋玉寧已經死了?。 上官嶠早已避開了?葬身亂石的?命數, 他是在丹溪身陷絕境才?出了?意外, 羅時伝渾然不知自己有?隱病,何談避開。 而且去南疆的?莫娘子得?她?派人庇護, 仍舊安然無恙。 這輩子季青珣想當?皇帝,七個月根本不可能,而且韋玉寧已死了?,李持月已經避開了?自己的?死局。 她?閉了?閉眼睛, 說回?正事上:“今日太子來,是因為?之前想拉攏摩訶, 今日摩訶出事,擔心他敗露自己?” “太子拉攏摩訶并?不意外,他手里不能沒有?十六衛的?人,但臣說的?會?宮變之人,是公主自己。公主手握幾位內宮郎將,半數朝臣,若是圣人傳位太子,公主會?坐以待斃嗎?” “你為?何篤定皇位一定會?如此更迭?” “你不也是這么想的?嗎?” “這兩年你不在京中,但也該知道,皇帝有?多喜歡太孫,愛屋及烏,太子又?是儲君,形勢對公主可不妙啊?!奔厩喃懻f道。 兩年前李持月因太子妃落胎之事離京,后來才?知有?孕的?實則是東宮的?良娣。 那良娣生下孩子之后就離世了?,孩子給了?太子妃養在膝下。 這兩年來,孩子正是最惹人憐愛的?時候,天?天?都被抱到阿兄跟前,聽聞在御書?房中,那小娃娃把玉璽踢倒了?,阿兄都只是笑呵呵地去扶。 若是阿兄此時病重,他的?心會?偏向誰?看在親孫兒的?份上,只怕真的?就是李牧瀾的?囊中之物了?。 李持月確實有?此忌憚。 “不過公主放心,今日這局做成了?,就是要太子失去圣心?!?/br> 李持月看向他:“你所圖為?何?” “臣只是想要公主一個保證?!?/br> “什么保證?” “公主登基之后,我們各安其位,但是要是讓臣再知道,你還有?想下手的?心思,臣就攪得?這天?下不寧,再不會?給你一點機會?了??!?/br> 他說話時彎下腰,額頭輕輕撞了?撞她?的?,是不倫不類的?威脅。 李持月按住他的?額頭:“你當?真無心這大靖的?萬里江山?” “二十年皇帝,我已經當?膩了?,你喜歡,你來坐?!彼劾餂]有?一絲意動。 “你不是不記得?了??”李持月皺眉,他當?二十年皇帝的?事,許懷言都不知道,這人失憶了?又?是從哪兒知道的?。 季青珣敷衍她?:“吃藥之前,臣就把該記住的?事都寫下來了??!?/br> 這看起來像是他的?作風。 李持月有?些一言難盡:“那你多余吃那藥?!?/br> “臣總要擺脫公主的?控制,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不管用,這兩年不見還好,一見著公主,該喜歡,還是會?喜歡的??!?/br> 他指尖一寸寸撫過李持月的?臉。 該喜歡,還是會?喜歡? 好像命中注定,無可奈何又?甘之如飴。 哪有?這樣的?事,她?不自在地偏過頭去,摒棄掉那些雜思,想要將氣氛拉回?正經地方,“兩封信,一封是摩訶的?家書?,另一封是什么?” 季青珣點了?點自己的?唇。 李持月煩死他了?,“本宮方才?在堂上可是幫了?你?!?/br> 他挑眉:“臣可求過半句?” “不是說各安其位嗎?” “公主還不是皇帝呢,而且我剛剛還沒親夠……” 飴糖一樣甜膩的?音調,李持月受不了?地按住他的?嘴,這人怎么莫名其妙撒起嬌來了?。 她?抬眼看他,季青珣微瞇的?眼神含著微芒。 李持月嘆了?一口氣,就算她?拒絕,到最后也還是這個結果。 懶得?再費力氣斗嘴,她?拉著他的?衣領使了?一點力,季青珣順從地再彎下一點腰。 李持月仰頭親了?上去。 唇和唇黏在一起的?時候,季青珣手自然就扶住了?她?的?腰,一只手墊在她?的?后腦,將人壓在影壁上。 遠遠看去,少卿高大的?身量躬著,將公主遮得?嚴嚴實實的?。 昏天?黑地地親了?一會?兒,李持月又?對那密不透風的?吻抗拒起來。 季青珣發覺了?,分開了?點距離,改成一下一下的?親,軟黏的?唇在分開時會?微微回?彈,啪嗒微響,水聲尤臊。 親夠了?唇,他習慣性地往公主修長雪白的?脖頸去,細碎地吻著。 李持月掐住他的?下頜,不讓他再親。 “說話?!?/br> 季青珣輕喘著,說道:“另一封信,臣派人北域去輔佐了?一位北域王子,幫他偷了?北域王的?憑證,借北域往的?口吻給摩訶寫了?一封回?信, 信中囑咐摩訶假意答應太子拉攏,借此維護亓水之盟,不過要留一個心眼,不可引狼入室,以此功績,回?北域之后,就算北域王已死,他的?遺詔也能讓摩訶承繼王位?!?/br> 這信只要一出現?,摩訶在大靖就待不下去,順便還把李牧瀾拉下水了?。 摩訶懷疑得?不錯,死掉的?北域使者身上只有?一封他剛交出去的?信,另一封就是花魁放進去的?,但使者死了?,死無對證。 而且多出來的?那一封信,沒有?一點辯駁的?機會?。 “既然有?信,為?何不直接呈上去?!?/br> “那證據就顯得?單薄了?,而且李牧瀾那么著急的?樣子,不就顯得?事情更加可疑了?嗎,總歸只是一封信而已,李牧瀾咬定有?人誣陷,未必一定會?被逼急,不如讓他們狗咬狗,誰輸誰贏,都洗不干凈,公主也得?給他一點機會?……” 李持月聞弦音而知雅意,“你想讓本宮給他造一個假象,讓他看到機會?,等不及七個月就狗急跳墻?” “不忍心?” “本宮要好好想一想?!?/br> 她?能對李牧瀾下狠手,卻不想讓阿兄身死。 李持月覺得?差不多了?,只剩一個疑問:“成淵真的?是李牧瀾的?人嗎?” 季青珣眼眸垂下,鼻尖擦著她?的?下頜線,“衣領拉開一點?!?/br> 這狗東西! “會?有?痕跡?!?/br> 李持月試著和他商量。 季青珣怔了?一下,好像沒想到她?不是拒絕,而是會?與他商量。 不過今日他的?收獲已經夠多了?,從阿蘿的?反應看來,她?并?未對他全然絕情,只是有?很多東西放不下而已。 能等兩年,二十年,看到她?松動的?態度,季青珣的?耐心又?回?來了?。 季青珣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那就改日吧?!?/br> 說著在她?耳邊將成淵的?事說了?。 李持月點了?點頭,但并?未盡信。 至于季青珣說的?改日……她?想反駁,但是沒用的?話說多了?只是平白丟人,索性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