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揚了吧(重生) 第15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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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春信一直兢兢業業地假扮公主, 幸而有常嬤嬤從旁協助,她雖從不露面?,也總算沒有引人懷疑。 只是不知道要裝到何時。 夜半, 公主的臥房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 春信十分警惕,以為刺客又來了, 公主還是給她留了一個暗衛盯梢的,能越過暗衛, 刺客不簡單! 春信悄悄摸向枕頭。 黑影果然往床邊來, 還喊了一聲一聲:“公主?” 是知情! 春信立刻聽出了他的聲音:“知情!是我!你的傷好了?” 知情沒想到是春信在這里,他非常嚴肅地問道:“公主呢,為何暗衛只?剩一個了?” 春信起身,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將之前公主的安排全說了出來:“公主在芮城遇刺, 擔心是被人故意阻攔在這兒, 就帶著上官御史和其他人去洛都了,如今芮城無事?, 就是不知道他們怎么樣?!?/br> 公主又遇刺! 知情暗恨自?己無用,沒有跟在身邊。 “他們是從官道走的嗎?” “是, 他們扮成了一隊商賈?!?/br> 知情問完就要去追上公主, 結果這時又聽見響動,二人一齊警惕望去。 是李持月留在芮城的暗衛:“是跟隨公主去洛都的暗衛回來了?!?/br> 知情:“讓他進來?!?/br> 公主府的暗衛都是由知情掌管的, 回來傳遞消息的暗衛他自?然認識。 知情當即問道:“公主如今怎樣?” 暗衛見到上司亦是欣喜,說道:“屬下離開時,公主尚安好,讓屬下回來告訴春信姑娘, 洛都府尹已叛國,和一個叫吳樹領頭的起義?叛軍勾結, 兩道節度使裝聾作啞,芮城之中的洛都軍已不可信,他們不再去洛都,正在趕回來的路上?!?/br> 就算公主要回來,現在也還在路上,知情怕公主再出意外,打算沿路去迎。 春信有些六神?無主:“公主又說那些洛都軍已叛變,那他們現在在芮城想做什么?” 暗衛道:“他們應是想捉拿公主為質?!?/br> 那現如今春信還是危險。 知情見她有些緊張,說道:“不若以公主的口吻,令府兵和親衛盯住那些洛都軍?!?/br> “有道理!我這就去?!?/br> 春信擔心夜長夢多,立刻讓常嬤嬤告知親衛鄭統領。 鄭統領不放心,還親自?來請示了一遍。 春信模仿著公主說話的聲音和語調,隔著屏風和鄭統領說道:“本宮和御史查出洛都頭領和刺殺之事?脫不了干系,只?是如今沒有鐵證” 也虧得公主派的人回來得及時,命令才下了一日,那些洛都軍就行動了,想要趁夜色動手,劫走公主。 誰料剛沖出了駐地,就被外頭的府兵和親衛團團圍住,就地捉拿。 鄭統領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洛都軍叛變,那整個東畿道呢?兩道節度使呢? 就算圣人同意他們護送公主去洛都,這洛都也不能再去了。 鄭統領一面?派人打探洛都情況,一面?要將此?消息盡快稟告明都,可是李持月派去明都的暗衛更快一步。 前一封的回信很快就到了芮城,是圣人在殿試之時,彼時他還不知道東畿道叛亂,只?讓鄭統領,順道 如今已經不用再查了,也不用再送,鄭統領拿著圣諭有些無奈,只?能繼續在芮城等。 在這等待的時候,他派去打探的人帶回了東畿道的消息,起義?軍竟要攻打丹溪,顯然是已經成了氣候。 知情就在這時候也回來了。 “沒有找到公主?”春信瞪大了眼?睛,“連秋祝解意他們也沒有找到嗎?” 知情還是搖搖頭,他只?找到了搜集公主下落的暗衛,公主曾說在丹溪匯合。 他的焦躁已經難以壓抑了。 春信實在慌張,公主不見了,連暗衛都找不到她,而且如今到處在傳,吳樹要攻打丹溪,那么亂,還能去哪里找? 春信抓住知情的袖子:“外面?那么亂,公主她什么都不懂,要是餓死了,要是遇到歹人,要是被抓……” “閉嘴!”知情不想再聽。 “我們不會?一輩子見不到公主吧……” “我去一趟丹溪,她一定?到了?!敝闆]法等,只?能不停地去找。 在他離開之后,鄭統領終于得到了皇帝讓帶著公主班師回京的消息,還有一封,是皇帝給meimei的信,被呈到了春信手中。 春信有一股果斷在,直接將信拆了。 信中說及了賜婚之事?,又讓她在親衛護送下盡快回明都,莫再逗留。 鄭統領也跪在公主的馬車之外:“陛下口諭,如今東畿道大亂,陛下令我等護送公主回明都。公主,我等何日啟程?” 可公主還沒有回來,生死不知,春信怎么能走! “公主?”遲遲等不到回應,鄭統領又催了一聲。 春信慢慢抓起了膝上的裙裾,她可以死,但公主不能出事?。 “你先回去吧,本宮再想一想?!?/br> 常嬤嬤看著春信,“你當真?要如此??” 春信點了點頭,毅然說道:“罪過由奴婢一人承擔?!?/br> 若是直接說公主失蹤了,鄭統領只?怕求穩,直接回京稟告皇帝是公主自?己亂走,她必須逼人走出芮城。 常嬤嬤嘆了口氣,也知道此?舉是不得已而為之,“老奴與你共擔此?罪?!?/br> 鄭統領正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又被喚到了馬車前。 “鄭統領,阿兄知道這兒不太平,是給本宮回去沒錯,但信上說,若本宮有志,亦可留在東畿道,本宮想清楚了?!?/br> 說完,她將偽造的書信扔出去。 鄭統領還沒來得及看完,里面?就傳出一聲:“現在去丹溪,平叛!” — 季青珣還未到東畿道。 他行路已沒有去濟寧那次著急,但東畿道的消息還是源源不斷地遞到耳邊。 吳樹即將攻打丹溪城,這一仗若是贏了,叛軍士氣將會?大振,叛軍更成氣候。 明都也已經知道了洛都叛亂的消息,一邊派兵,一邊令臨近的兩處節度使支援,不過那兩個節度使,誰心里有鬼,誰忌憚背后刀按兵不動,就不得而知了。 無論如何,命令來得太遲,已經來不及了,丹溪一定?守不住。 而李持月等人的消息是……沒有消息。 因為他們有暗衛,不能跟得太緊,季青珣能知道的也只?有他們消失之時分外狼狽,身邊已經零落不成軍,顯然是暴露了。 她身邊還剩幾個人,有沒有活著都不知道。 應當沒有出事?,不然暗衛會?通知芮城,是一定?會?有一點動靜的。 尹成走過來打斷了他的神?思?:“主子,我們的人已經進了丹溪城?!?/br> 丹溪城如今魚龍混雜,卻在朝中坐好,他們有將宇文軍編入大靖的正規軍,當然是去幫助丹溪更快。 季青珣轉身,檐下燈籠照見那張平平無奇,偽裝過的臉,他走下客驛的樓梯:“走吧,接著上路?!?/br> 快馬又被換了一批,在夜色中長嘶一聲,往丹溪城而去,不再停留。 — 剛入城不過兩個時辰,李持月就目睹了一場人生中第一場戰事?,尚有些驚魂未定?。 她眼?下只?是一個平民,沒辦法站在城墻上看,但看得見城門被撞得搖搖欲墜,城里所有的重物都壓在了,進城的流民和士兵一起頂住城門。 好像所有人都傳遍了,吳樹進入丹溪之后一定?會?屠城。 如今城中百姓休戚與共,誰也不敢退讓半步。 李持月和上官嶠幾人先是去頂了一陣城門。 她不知道自?己能出多少?力氣,就將外頭的柱子撞一下,所有人就跟著搖晃一下,甚至能從城門的縫隙里看到外面?的景象。 都曾是一方的百姓,若是從前遇見,怕是也會?互相?寒暄幾句,可現在外面?的人卻成了要取他們性?命的惡鬼,城中百姓越想越害怕,誰也不敢有半分松懈。 李持月仰頭看向拱門外,城樓上一個又一個兵卒被抬了下來,滿身鮮血,痛苦哀嚎。 大夫們就聚在城墻下,擦著滿頭的汗給傷兵處置傷口,鮮血染了滿手,又蹭在身上,有些頂不住的已經撐著墻在一邊干嘔了。 哪兒都在高喊著缺人,到處都有人在急走亂竄,跟沒頭的蒼蠅一樣,尋常百姓只?怕一輩子都沒有見過打仗,何況丹溪并非邊關?。 戰事?一起,一切都在慢慢走向破碎。 到了入夜的時候,外面?的叛軍人困馬乏,才算鳴金收兵,撞城柱跟著退了去,李持月長出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上官嶠將她拉起,遠離了城門,戰事?來得急迫,如今暫緩一口氣,他們得尋個僻靜處商量出對策。 如今的丹溪城門戶緊閉,街上走動只?有士兵和流民。 饑腸轆轆的流民們在等著放粥。 吳樹的兵已經將丹溪城進出的路已經堵死了,幸而東畿道的糧倉有一個是設在丹溪,尋常年月絕不能妄動,但已經打仗了,縣令擔下責任,開倉放糧,但是沒有人能吃飽。 他們還不知道要頂多久,在此?之前,糧倉周圍被重兵把守了起來。 “頂不了多久了,”上官嶠清楚地告知李持月這個消息, “這一仗吳樹只?是試探罷了,一個小?小?的丹溪城,守軍本來就不多,抵擋住一次兩次已經不易,吳樹明日若是再打,攻勢一定?更兇猛,要不了兩日,他就要進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