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揚了吧(重生) 第1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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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變故是慢慢被發現的。 起?初上官嶠只是農戶嘴里聽聞西北邊不太平。 一行人仍舊往洛都走, 李持月鋤地傷了手,她嚴令秋祝和解意還有乙樞等一眾暗衛,之后絕不能將這?事?傳揚出?去。 至于上官嶠, 因為慫恿公主打賭,被罰這?幾日都得給她端茶倒水。 他們在離洛都還?有幾?日路程的一座鎮子落腳, 鎮上只有一家客棧,生意清寒。 商隊準備用了晚飯再歇息一夜, 但是客棧灶臺已經熄火了, 能吃的只有胡餅。 “怎么又是胡餅?!崩畛衷驴嘀粡埬?。 秋祝心疼公主吃這?些不合胃口的東西,要去借了廚房的灶臺,準備煮點?rou絲粥。 李持月心疼她趕了一夜的路,讓她先去休息,解意也被打發走了。 偌大的大堂里沒?了人, 只有一張桌子上點?著油燈, 李持月看著上官嶠凈了手,把路上帶的胡餅撕成一小塊一小塊, 夾著撕好的rou干喂進她嘴里。 李持月吃得百無?聊賴,上官嶠卻覺得有趣, 自?己像在喂一只貓兒一樣。 “在想什么呢?”她柔倦的眼睛打量著燭光中有些走神的人。 上官嶠說道:“悅春宮里那只貍奴?!?/br> 說起?來她就有點?失落:“那只貓兒不知跑哪兒去了, 我原是想帶回公主府去?!?/br> 二人正閑聊著,乙樞突然出?現, 面色格外嚴肅:“公主,外邊似乎不大太平?!?/br> 上官嶠起?身走到門?邊,開了一點?門?縫看出?去,就看見外頭燭火搖晃, 一群人正挨家挨戶地砸門?。 看衣裳不像衙門?里的人,更像是流民?里頭身形告狀的。 只看了一眼上官嶠就把門?悄悄關上, 上了門?閂。 “是什么人?” 上官嶠牽著她的手一邊上二樓一邊說:“怕是流民?,先前就聽說西北邊不太平,怕是往這?兒來了?!?/br> 流民??李持月想知道為何會出?現流民?。 進了廂房,上官嶠將油燈吹熄,秋祝和解意也湊了過來,解意問道:“公主,怎么了?” 他們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還?不知道,先按兵不動?!崩畛衷聯睦锩嬗性p。 說罷和上官嶠湊到窗邊,火把一戶一戶地晃進了百姓家中,有陶罐被踢碎的聲音,還?有幾?聲求饒,李持月又靜心聽了聽,沒?有打斗聲。 那些人好像是拿了財物,又把一個不情愿的年輕男子拖了出?來。 “我不跟你們走!”誰也不愿突然離開家。 舉著火把的壯漢粗聲粗氣:“你跟我們走了,來日榮華富貴,不跟,現在全家都要死!” 這?還?有什么好說,被抓出?來的人只能不情不愿地跟著。 事?情到這?一步,已經有些奇怪了。 那些火把正在往這?家客棧來。 越靠得近了,就能清楚地看見領頭的人是一個身高八尺,握著大刀的人,旁邊的像軍師,一直湊近在說著什么。 上官嶠說道:“這?群人似乎不是流民??!?/br> 接著“砰砰——”敲門?聲響在了樓下。 李持月吩咐乙樞:“樓下那些貨物都不必要了,若是他們上來,就打下去?!?/br> 砸門?聲還?在響,但是客棧的掌柜不敢開門?,小二也躲了起?來,不過大門?比尋常人家的笨重,還?多一道門?閂,想踢門?是踢不開的。 砸門?的人就讓手下將火把扔過了圍墻,讓一個翻墻開了門?。 一群人嘩啦啦地涌了進來,照亮了客棧院中停放的馬匹馬車還?有貨物。 八字眉耷拉眼的軍師眼睛一亮,說道:“大哥,這?客棧有富商落腳!” 拿刀的頭領大喜,那不比挨家挨戶搜財物省事?多啦! “出?來留你們一命,再不出?來,待會兒搜出?來的全殺了,房子都給你燒了?!?/br> 拿燒房子威脅,掌柜只能戰戰兢兢地帶著店小二走出?來,哭喪著臉作揖:“各位大爺饒命……” 上官嶠和李持月對視了一眼,他們是非下去不可了。 乙樞數了數:“有三十人左右,打得過?!?/br> 李持月放下心來,那就直接把人抓了, 頭領的聲音跟炸雷一樣,“人呢!好不讓人下來!”頭領立刻就要派人上去歹。 李持月說道:“先聽聽他們是什么門?道?!?/br> 不用頭領派人,一行人下了樓走到了院中,李持月刻意落在了后面,被人擋住。 “各位……朋友,不知何事??”上官嶠拿出?了男主人的姿態說道。 頭領見是個文質彬彬的商賈,先厲聲喝怕了他:“什么事??你的東西現在都歸我們了,知道嗎,身上還?有什么值錢,統統交出?來,待會發現偷藏,老子這?把刀可不認人?!?/br> 上官嶠仍舊淡定:“在下的財物都換成了貨物,要到洛都賣了才有銀子,現在都在這?馬車上了,身上余下的只是一點?路費?!?/br> 說著將一個錢袋拋了過去。 軍師正打量著對面這?些人有幾?個充軍的好苗子,緊接著就看見了那個被人刻意擋住的小娘子。 他偏頭想要看個清楚。 李持月穿著不顯眼,但那張臉在躍動的火光里,容貌足以灼人心尖,那個耷眼的軍師一下就睜大了眼睛。 頭領正忙著看有多少銀子呢,被軍師捅咕了一下,兇道:“做什么?” “大哥,你看!” 頭領順著軍師指點?的方向,看到了李持月,眼中驚艷,雖然不是什么大屁股好生養的體?格,但細皮嫩rou的,臉又俊得出?奇,瞧著就讓人愛不釋手。 他大手一揮:“把那個小娘子拖出?來!” 上官嶠又擋住了李持月,說道:“內人膽小,諸位拿了錢財貨物,就請離去吧?!?/br> “這?是你婆娘?” 這?話太過不敬,上官嶠只是盯著他。 “別瞪人啊,老子要了她,你……勉強也能帶回去當個兵,表現好了,將來也是會還?給你的?!鳖^領說得自?己都笑了起?來。 李持月聽了只覺惡心至極,說道:“我們的人已經去報官了,你們再不走,就等著下大獄吧?!?/br> “報官?哈哈哈哈哈!”頭領變作大笑,后面跟著的人也哄笑開,根本不當回事?。 “這?鎮上可沒?有衙門?,就算是縣里的衙門?,能來幾?個人?你出?門?在外,竟然半點?人事?都不懂,還?是乖乖給我做了小妾,其余的人充了軍才是正經?!?/br> 頭領想著今晚收獲當真不錯,這?客棧正好讓他住一晚,摟著美嬌娘溫存,當即就要派人去抓了李持月出?來。 “充軍?你們是軍人,怎么能做這?種打家劫舍的勾當?” 李持月覺得很不對,既然能光明正大地說要抓人充軍,為何沒?一個穿軍服的,身上的裝束同流民?差不多。 涌上來的人被上官嶠和解意等人擋住,絕不讓那些臟手碰到公主。 見他們反抗,頭領冷哼了一聲:“誰說我們是大靖的兵,老子勸你這?小娘子別不識相,等這?大靖改朝換代的時候,我就是大將軍,你好好伺候,當時可就雞犬升天?了?!?/br> “乙樞——!” 李持月一聲落,暗衛齊刷刷出?現,上官嶠將快伸到公主面前的手一折,將人踢了出?去。 頭領沒?想到周圍還?有這?么多人藏著,還?沒?等他說話,那些暗衛就殺進來,那些從尋常百姓家抓的壯丁留在了門?外,被人看著,倒也不至于被誤傷。 “這?里刀劍無?眼,先回屋里坐著吧?!鄙瞎賺髡f道。 掌柜和店小二也連忙逃回柜臺下面躲著去了。 暗衛很快就制住了這?些沒?有武功的人,頭領被按到了公主面前。 李持月坐在椅子上,問面前跪著的頭領:“你們不是大靖的兵,是誰的兵?”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女英雄是哪路神仙,說不得就和我們的主子認識……” “你們的主子是誰?” “吳樹?!鳖^領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神閃爍了一下。 李持月抬手,乙樞上前,一劍柄把頭領的牙擂掉幾?顆。 那頭領捂著嘴痛呼,雖說話漏風,也總算知道自?己要說什么了,“女英雄,我們真的是吳樹的手下,但是他上頭還?有什么人就不知道了?!?/br> 上官嶠問:“這?個吳樹是何人?” “他是一個莊稼人,雪災壓死了老娘,那雪埋了好多人,官府不讓他們出?去求援,吳樹就帶著村子的人反了,起?初也只是打家劫舍,別人看到跟著他有好處,熬不過冬的人就賭一把跟著他們, 后來不知道怎的,就變成了要推翻李氏朝廷,分半壁江山,口號就是“富者良田萬畝,百姓人人均分”,于是跟著的人就越來越多,吳數成了吳王,我也是領了任務,才來搶人搶錢的,但是我們真的沒?殺人!” 李持月臉色越聽越差,這?不就是造反? 都鬧到這?個地步了,為何朝廷半點?音訊不知?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朱昌,這?是小的軍師黃先生,他知道的多些!” 她又問了些話,奈何這?個朱昌只是一個小頭目,壓根不知道什么。那個軍師受了刑之后也只說自?己上官的名字,只是交代了要多撈錢撈人,旁的再多的真不知道了。 茲事?體?大,李持月不能聽信一面之詞,立刻就讓乙樞派人去探查了前因后果?。 去的人兩日來回,照那頭領說的去查探過了,跟李持月稟報了詳細: “東畿道早在冬天?就有起?義的亂民?了,帶頭的反賊確實名叫吳樹,如今已自?尊為吳王,雪災的事?實則已經上報了朝廷,但撥下來賑災的銀子被府尹貪污了,這?才引起?民?怨, 吳樹的起?義軍壯大的速度極快,聽聞如今已有兩萬人,就是不知駐扎在何處,這?么大的人口,沒?有朝廷撥款和地方供養,他們就一路搶劫了,聽聞有一個鎮子反抗,全鎮被屠了,大大小小的事?還?不少,如今東畿道已經一片亂象……” 李持月幾?乎立刻就拍案而?起?,“冬天?發生的事?,到了今日,整個東畿道都亂了,京中竟還?不知道!” 民?變這?么大的事?,定要上報京師,嚴重起?來是能摘掉一府府尹的官帽,全族處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