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揚了吧(重生) 第1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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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頭:“不知?!睂τ诖?人和他所要做的事?,李持月知道?也和別人差不多。 “他如今已是右威衛將?軍,四方館賜宴卻不見身影,很容易就會傳到皇帝耳中,若是暗中做些什么事?只?怕對你不好,我出去查探一下,若有可疑再回來告訴你?!?/br> 李持月便?說:“那你當心些?!?/br> 下山的路上,厚雪覆住了道?路,踩破雪面時會發出沉悶的聲音。 “王子想娶那位公主?”手下問道?。 摩訶說道?:“她很漂亮?!?/br> 是非常漂亮,摩訶沒有見過那樣的美人,傳聞原來并未有半分夸張。 “可是這位公主不但位高權重,還養面首……” “有何?不可?!蹦υX并不在意公主有幾個面首,而且不過一個讀書人罷了。 他眼前?劃過那雙凌厲的碧眸,就算此?人敢在他面前?拔劍,也不過只?是想在公主面前?顯出自己的男子氣概。 二人雖身形相差不大,但那解元到底只?是個讀書的,真跟他這個武將?打起來,局勢只?會一邊倒而已…… “王子——” 手下余光看到遠處閃爍的寒光,風被撕裂,拼死?沖上去將?摩訶撲倒在地。 一枚箭矢擦臉而過,釘在旁邊的雪地上,飛雪四濺。 摩訶抬起頭來,看到了尚顫動的尾羽,如此?力?道?,就是他都未必能做到。 是誰? 他迅速起身朝箭的來處看去,原本光潔的臉上,慢慢顯出一道?血痕,鮮血奔涌而出,摩訶用袖子草草擦去,抽出腰間彎刀,手下也拱衛在周圍。 “可惜了?!奔厩喃憣?弓扔掉,從高處走了下來。 摩訶藍色的眼瞳看向來人,微微震顫,那個讀書人! 敢在阿蘿面前?大放厥詞,季青珣當然不可能讓摩訶輕易走掉,他緩緩抽出長劍,說道?:“方才忘了留王子賜教,這才忍不住追了上來?!?/br> 摩訶受此?挑釁,怎會不應戰:“你們?退下?!?/br> 季青珣甚是滿意,長劍攜著風霜之勢而來,摩訶也不甘示弱,提刀迎戰。 兩兵相撞,摩訶臉色微變,此?人劍招看著飄逸,實則寸勁駭人,接了一招,下一招必定走形。 縱然摩訶對自己的武藝充滿信心,他已是身經百戰之人,此?刻面對如此?敵手,也不禁心生怯戰之意。 二人又過了幾十招,摩訶已經有些左支右絀,季青珣的長劍在他身上割出了無數傷口。 在長劍又一次劈下,差點?斬斷摩訶胳膊的時候,手下終于看不下去,上前?援手,要將?季青珣殺掉。 季青珣并未慌張,游刃有余地穿行在刀光劍影之中,最后?一腳踹飛了摩訶,才攜劍飄然后?撤。 他雖沒說什么,但唇角那一抹笑意已是將?摩訶嘲諷遍了。 打不過一個讀書人,還要手下來救,實在丟人。 但摩訶是個沉著的人,打不過就不打了,他也算知道?了此?人的深藏不露。 季青珣問:“摩訶王子,還能再打嗎?” 摩訶握緊刀柄,氣喘吁吁:“你想殺了我?這可于兩國邦交無益?!?/br> “要打便?打,與我何?干?!奔厩喃懣刹辉诤踹@個。 何?況北域王兒子太多,死?一個摩訶不會引起北域君民震怒,兩國開戰看的終究是利益而不是一個兒子的性?命。 摩訶當然不打了,他可不想輕易就把命丟在這兒,“不過是比試罷了,季公子何?必如此?認真?!?/br> 這是摩訶第一次稱呼季青珣。 見他示弱,季青珣施施然收了劍:“公主還在等我,恕不遠送了?!?/br> 他又想起什么,說道?:“雖說是除夕,但什么癡心妄想的話都說出來的話,難免貽笑大方?!?/br> 手下怎么能放任一個白身如此?奚落,“你又是什么身份……”摩訶抬臂阻止他再說下去。 季青珣已經轉身離去了。 手下問道?:“王子,可要將?這件事?稟告大靖皇帝?” “不必,”摩訶王子笑了笑,“明日我就去請圣人賜婚,公主為了兩國友好,不能不答應?!?/br> 已是五更天,李持月還未安眠。 聽到殿門被推開,她起身走了過來,果然是季青珣回來了。 李持月將?他身上的雪粒拍去,又見人沒有受傷,才問道?:“如何??” 這點?細微的關心讓季青珣無比受用,想撫她的臉,又想起自己的手還太冷,“沒有發現什么,不過我派人搜尋了整座山,都有沒打獵的痕跡,所以他們?在撒謊?!?/br> 李持月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如今是右威衛將?軍,李牧瀾會不會想要拉攏他呢?” 季青珣拉著她走到暖爐邊將?身子烘暖,“這倒有可能,摩訶已經沾手禁軍,說不得就受了李牧瀾的拉攏,又或是想拉攏公主你?!?/br> “除夕來找我投奔,是擔心別人不知道?嗎?” “可那摩訶似乎有意求皇帝賜婚?!奔厩喃懸馕恫幻鞯卣f道?。 李持月只?說了四個字:“癡人說夢?!?/br> 她對這個北域王子沒有半分好印象,說到底,他不一定能繼承王位,沒有根基,不過是來大靖尋求出路的,明都世族尚且不肯將?女人遠嫁別國,更何?況是皇帝的meimei。 季青珣雖不開心,但也知道?摩訶確實求不到這門親事?。 但皇帝不肯將?meimei嫁給北域王子,就愿意許給一個毫無根基的狀元嗎?他看著懷中和他一塊兒圍著暖爐的人,阿蘿真的會跟皇帝說愿意下嫁給自己? 雖然這段時日她態度改了許多,但季青珣仍舊不能盡信。 “五更天了?!彼麪恐靼矊嬋?。 會試愈近,李持月離京的日子也到了。 季青珣雖面上不顯,但分別終究讓他有些煩躁不安,日日都守在李持月身邊,寸步不離。 摩訶想求娶公主的想法打了水漂,李持月不樂意,皇帝沒有答應。 “當真不讓我陪你去洛都?” 這幾天季青珣一天要問好幾回,李持月煩不勝煩,搓著他的臉咬牙切齒:“不用,不用!婆婆mama的,真煩人!” 把她的手抓下來,季青珣說道?:“那我考完就立刻就去洛都找你,我聽聞洛都人成親的時候,會結五彩綢帶在轎子上,今生你想不想換一種成親禮?” 他覺得他們?在洛都成親也不錯。 “到時候再說吧?!?/br> 季青珣發現了,她有些怏怏不樂。 “怎么了?” “沒事?,只?是想到要長途跋涉,有些累?!崩畛衷虏粣鄢鲞h門,事?事?不便?。 然而她沒有說的是,她又收到了上官嶠的書信。 上官嶠已經知道?她要去洛都的事?,他已將?雁徊鎮的證據交給皇帝的暗衛送歸京城,自己則要來找她,算算路程,二人半道?上能遇見,然后?一起去洛都。 若是季青珣也跟著一起的話,到時候見面只?怕不好。 李持月摳著狐裘,兀自出神。 她覺得自己想好了,見到上官嶠的時候就跟他說清楚,自己為人低劣,實不堪配他,二人就此?別過 可是到時候見了他,自己真能說得出口嗎? 見她有些悲傷的模樣,季青珣真以為她不想去,支招道?:“你若不想去,我讓人扮成你坐到馬車中去,你就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被人拆穿了可不是好玩的,別鬧了?!崩畛衷聯]揮手,“我累了,想再睡一會兒?!?/br> 她要睡,季青珣就替她掖好了被子。 — 東宮里,李牧瀾就出了宮往南邊去了,這一去,要兩年才能回,李持月特意晚一日去和皇帝告別。 李持月離宮之后?,季青珣則收到了許懷言的消息,出了行宮。 許懷言在半山腰的亭中,早已等候多時。 季青珣問道?:“何?事??” 許懷言將?一封信件呈給季青珣:“這是公主送給今科主考的書信?!?/br> 從主子將?詔書給公主毀了之后?,許懷言和尹成心中就一直頗有微詞,所以留心起了持月公主的動作,果然……這信雖然隱秘,還是被截到了手里。 主子看到這封信,也該對那個滿口謊言的公主死?心了。 季青珣打開看了,很簡單的幾句話,不過是交代了主考,讓他的卷子出些意外,會試落榜……罷了。 許懷言道?:“主子,公主不可能信你,你又何?必屈居人下呢?” 季青珣默了一陣,將?信撕了,“此?事?……不在我意料之外?!?/br> 阿蘿根本沒有原諒他的打算,這些時日以來,不過是逢場作戲。 知道?這些,季青珣不免有些淡淡的遺憾。 許懷言見主子竟不生氣,為了一個女人毀掉自己的基業,還一再被利用戲耍,他這個做屬下的實在看不下去。 “主子,宇文家的軍隊現在還在龜茲窩著,不得沉冤昭雪……” “我知道?,你放心,宇文家的仇不會埋于黃沙,此?事?我心中有數了,明日你們?依舊跟在隊伍之中?!?/br> “是……”許懷言雖然不敢信主子會這么快醒悟,但有了命令,他只?能遵從。 第二日,公主的車隊啟程前?往洛都,閔徊、陳汲和蘇賽等人也來相送。 “公主放心,臣會在京中做公主的眼?!遍h徊說道?。 陳汲說:“公主一路順風?!?/br> 蘇賽做了一陣子的倉監,如今性?子穩重了許多,拱手道?:“公主一路順風,等你回來,必能見著我的功績?!?/br> 李持月笑道?:“那本宮就拭目以待了?!?/br> 最后?,季青珣將?她扶上了馬車,仰頭看了她一會兒,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