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揚了吧(重生) 第1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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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繼續跟我演戲了,阿蘿,再多騙騙我好不好?”再拙劣的謊話他也愿意聽,若是沒有這一兩句話,他不知道怎么勸自己冷靜下來。 季青珣原先早該過來了,卻一直在外?頭枯坐著。 他變笨了,想了大半日沒有想明白,見到阿蘿之后要說些什么,不知該如何面對難于挽回的局面。 分明是她要殺自己,可笑的是他在害怕。 對于季青珣的乞求,可李持月只是沉默以?對,將他往更絕望的深淵里推。 季青珣再沉不住氣,手掐上她的下巴,“春翎坊照仁巷對吧,很快的,等我回來?!闭f著他提劍轉身離開了。 一刻也等不得了,他現在就要去殺了上官嶠。 察覺到季青珣離開是為什么緣故,剛才還?想讓他走的李持月忙掀開被子要追上去。 可她腿上還?綁著木板,根本就一步都走不了,只能?高喊:“季青珣!你回來!” 殺性上來的人根本不管她,不除了上官嶠,季青珣就缺失了做別的事的理?智。 李持月真的害怕上官嶠會死,她用盡力氣站了起來,想到那天?在大覺寺,忍痛走了幾?步,推倒了花桌,還?有上頭半人高的梅花插瓶,一齊摔出了巨大的聲響。 巨大的聲響終于叫住了他。 回頭就見李持月扶著桌子搖搖欲墜。 “秋祝,派人去照仁巷護衛!”她不甘示弱,“季青珣,你今天?去了,立刻就會被本宮打成?反賊,連明都城門都別想出去?!?/br> 季青珣被她逼得面色扭曲,大步走回來。 李持月后退不得,被他推坐在桌子上,陰冷的眼?眸似笑非笑:“你覺得你能?一輩子護著那個廢物?” 李持月也倔強:“連護他的本事都沒有,本宮也不必再跟你斗?!彼^不能?處處受制。 對視的兩人誰也不肯示弱,微弱的燭火搖晃在他們臉上。 季青珣看著看著,探身想湊唇過來。 唇才貼上一點,“啪——”李持月賞了他一個脆的。 結果還?一下激發了他的瘋性,腰立刻就被一臂箍住,在李持月還?沒來得及反應前,下巴被卡住,不得不張開。 “啊——唔……” 他啟唇,把?公主的嘴都覆住,兇猛又放肆地勾她一起攪動,用的盡是些下流的招數。 李持月想扭頭,可毫無辦法,只是扯痛了脖子。 直到唇邊落了涎絲,她呼吸不得,捶打他的胸口,季青珣這才肯退開一些。 她才短促地出了一口氣,又被銜住了唇,瘋亂的糾葛繼續。 李持月怎么后仰都逃不開他,季青珣跟條狗一樣,不讓親唇,他就往別處拱,非要鬧一個天?翻地覆。 寢衣柔薄,越動越散,李持月躺倒了,腰肢終于被放開了,換了手被按住,親得黏熟的唇瓣,要去將別的地方也烙上自己的印子。 “嗞——” 他熱切埋首,在那生?得教人艷羨的云團頂上為所欲為,炭條一樣的蠢東西也在躍躍欲試。 李持月也瘋了,拿受傷的腿踹他:“去死!季青珣!給我去死!” 木板撞到他的腰,伴隨著李持月的痛呼聲,他終于松口,讓那云團之上的珠蔻回彈。 二人一仰一躬,對視著調勻氣息。 阿蘿惱恨的眼?神盯著他,清麗而?迷人。 碧色的眼?睛游移,看向剛剛親吮過的雪云頂上,還?泛著點水亮,這么昏暗的地方也能?看得出嫩麗。 他挑衣蓋好,免得招人分神。 李持月疼得臉色蒼白,季青珣按住那點心?猿意馬,把?人抱回了榻上,將琉璃盞端近,想看木板是不是松動了。 李持月不讓他碰傷腿,一意要人滾出去。 她面色猙獰:“你知道現在我有多惡心?你碰我嗎?” 低下查看的背脊一頓,許久沒有起來。 明明曾經是同床共枕的人,某天?她突然記起了一些事,就討厭他碰著一點了,還?處心?積慮要他性命,季青珣舌尖都是苦澀。 然后他跟什么都沒聽見一樣,抬頭說道:“再亂踹人,你就要變成?一個瘸子了?” 他按住人,又往脖子上看,指痕漸消,不用管也能?慢慢好。 令狐楚還?是死得太?簡單了。 李持月沒想到他沒臉沒皮到了這個地步,這樣都還?不走,“府上有醫正,你沒什么話說就滾出去!” 她摸摸自己的木板,還?是好好的,敬大夫人他討嫌,醫術確實不錯。 “有話說,還?有好多話沒說?!?/br> 見她自己無所謂,季青珣也不介意她瘸著。 “從前我不殺上官嶠,是擔心?將你越推越遠,現在才知道,無論我做什么,你都想要我死,對吧?” 季青珣的臉一半深埋在暗夜里,壓下眉骨時?像隨時?要反咬一口的獸類。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rou,還?是不要太?強硬得好,李持月答得迂回:“你本領通天?,我再怎么忙活,不都是一場空嗎?” 意思很明白,她要殺,季青珣不想死就滾。 可他想的和阿蘿正相反,就算眼?前人舉刀對著他,季青珣也忍不住任刀穿身,堅持要走過去抱住她。 “連你殺我之事,我都不在意了,阿蘿,當我死過一回,我不是季青珣了,咱們就這么扯平了,好嗎?” 他握著她的手臂,看著在寬宥她,實則在懇求。 “是你季青珣想寬縱我,還?是不得不忍下來?” 李持月冷笑道,盯著他一字一句,“你原就是反賊,殺了我,立時?就要被圍在明都,就算能?逃出去,各藩鎮通緝令下,你也無處遁逃,到時?候想做皇帝也不過夢幻泡影,一輩子只能?活得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br> 李持月也想得明白,季青珣當初能?盯上公主府,必定是圖謀一條邪道登位,歸根結底就是手里無兵。 失了公主府,他就算入仕,在朝中也是寸步難行,更何況到明都外?去,天?下兵馬眾,卻到不了季青珣手里。 季青珣想當皇帝,現在就不能?做反賊。 季青珣靜靜聽她說完,低頭笑了一聲,笑她的天?真。 “阿蘿,你真當我手中無兵?” “還?有公主府在我手里這么多年,你真以?為是干凈的嗎?” “阿蘿,你到底是不管事太?多年了,這座公主府盤根錯節,環環相扣,有時?候想做成?一件事,是會牽涉很多人的, 我倒了,那些陰私就會公之于眾,你的名聲也好不了。 若我再多做一點事,你更是難以?收場,只能?被李牧瀾反撲?!?/br> 季青珣說一句,李持月的心?就沉一分。 這是她八年來沉湎在感情之中的代價,想要用半年時?間從季青珣手里掌握自己的府邸,還?是太?勉強。 她絕對要另想辦法,把?這些隱患通通去除。 緊接著季青珣的話又響起驚雷:“另外?你也說錯了,皇帝我已經不想做了,我們離開這兒,我帶你到南邊去養傷?!?/br> 說著他將李持月打橫抱了起來,要從暗道離開。 李持月沒從他那句話里回過神來,身子一輕,人就被抱出了內室,“你說的離開是什么意思?!?/br> 她升起恐慌,他們是暫且去南邊養傷,還?是這輩子就不回來了? “我們永遠離開明都,不做公主,也不想當什么皇帝了,就隱姓埋名,做一對尋常夫妻?!?/br> 對!這樣才對! 季青珣迫不及待將這個想法付諸現實,他們何必再理?會明都這些事。 他做皇帝阿蘿不開心?,阿蘿做了皇帝,又會有太?多瑣事占據走她,不如就一起離開這兒! 從此她日日只能?對著他,還?會有他的孩子,阿蘿遲早會回心?轉意的。 那才是季青珣想過的日子。 李持月看著激動的人,皺眉說道:“季青珣,你別天?真了,我突然消失了,難道阿兄不會找嗎?還?是說你能?一輩子關著我,讓我不能?見人,不能?和人說話?” 他固執得很:“我們只有一個結果,白頭偕老,兒孫滿堂,你要是想不出怎么做到,就全?都聽我的?!?/br> 李持月撂下話:“你想逼死我,盡可以?帶我離開!” 季青珣站住了,沸騰的激動轉眼?冷卻了下來。 他記起韋玉寧那句話,阿蘿是他逼死的,他現在又想再逼死她一次…… 想起開門的手收回,把?人抱得更緊,埋首在李持月的頸間,想要汲取一點溫暖。 為什么不管怎么走,都是一步死棋呢? 季青珣眼?里都是痛苦,他什么都不要了,只是求一個相守,“你為什么不肯……”聲音近似于哀哭。 巨大的痛苦讓他緩緩跪了在地上,李持月依舊坐在他懷里,被迫與他依偎著,未著鞋的腳踩在了地毯上。 李持月也不明白,為什么季青珣會是這個反應,他似乎真的很難過。 可若真的在乎她到這個地步,前世還?要推她走上絕路。 還?是說,到了現在他還?在演戲? 對!一定是這樣! 骨節分明的手忽然覆上她的臉,又無措地在她耳朵和肩頸之間來回,季青珣懇求道:“當皇帝有什么好,我會照顧好你的,阿蘿,跟我走好不好?” 她冷起心?腸:“不要!就算我要跟誰白頭偕老,那個人也一定不是你!” 冷酷的語氣是插在季青珣心?頭的又一刀。 一再的卑微沒有得到她的哪怕半點憐憫,終于將季青珣也逼上了絕路。 “那我們同歸于盡好不好?” 李持月驚愕地看著他。 “上官嶠、你的四個奴才、常嬤嬤、閔徊……我會把?他們都殺光,然后咱們一起上路,看你能?護住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