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揚了吧(重生) 第10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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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持月覺得自己睡了很久,一睜開?眼就看到季青珣,瞳仁緊縮了一下。 睡前的記憶回籠,她才想起來緣由?。 “什么時辰了?”她環上季青珣的脖子。 季青珣因?她這一個?小動作眼底帶笑?,說道:“戌時才過半,方才秋祝上來問何時傳膳,我才知道你連晚膳不曾用?!?/br> 清潤嗓音變得有點甕聲甕氣的,難道他也睡多了不成。 “我不想下去,也不想讓人上來?!彼洁熘鰦?。 季青珣只一意遷就她:“我去讓人傳膳,咱們在這兒吃吧?!闭f罷,就要起身。 “等等,你不要走?!崩畛衷掳?手臂環得更緊。 他貼著她的臉,在耳邊說道:“可是阿蘿,我這邊的身子都麻了?!?/br> “誰讓你一直抱著了……”李持月臉一紅,但也很講道理,身子一翻換到左邊去,“那我換一邊就是?!?/br> 她好?像要把?兩?人從前錯失的親密都補回來,一刻也不想離開?她 季青珣招架不住,把?李持月柔軟的身子抱緊,親了又親,“那碗長?生粥還溫著,你喝長?生粥?” “好??!?/br> 李持月連喝粥都要坐在他腿上,就著季青珣的勺子一口?一口?喝完。 等碗空了,她才后知后覺:“糟糕,忘了你還沒吃?!?/br> 說罷朝外邊喊人,讓再?送一碗長?生粥過來,吩咐完了扭過頭沖他笑?。 阿蘿笑?,季青珣也笑?,“我晚些也不要緊?!贝丝烫^美好?,他也不愿意被人打擾。 公主靠在他肩頭,拉著季青珣的手給自己揉肚子,聲音也變得懶洋洋的:“對了,我未召你,你今日是為何來的?” “當然想你?!?/br> 李持月當然不滿意:“今日才想我?” “想你,順道告訴你,韋玉寧的阿娘和弟弟已?經被送到明都了,韋瑯從也已?經抓到,正在往明都來?!?/br> “那小孩才剛會走路,手腳都白白胖胖的,你想見見嗎?”季青珣問道。 李持月的笑?意慢慢散去,強調:“他們是逆黨?!?/br> 不是她要他們死,是逆黨自古以來就該誅殺殆盡,季青珣也要死。 “好?,我會遵守我們的承諾,把?人殺干凈?!?/br> 季青珣本就是心黑手狠之人,雖然從未對小孩動過手,但若阿蘿堅持,他也不會有多大的掛礙。 他抬手撫上阿蘿的臉,“如今該想的是,怎么把?韋玉寧從宮中帶出?來?!?/br> “這對本宮來說實在不是難事?!钡软f玉寧死了,下一個?死的就是他。 李持月將心中的盤算來回琢磨了許多遍,但求當日萬無一失。 季青珣以為她長?久不說話,是吃飽了犯困,說道:“累了就睡吧?!?/br> 可先前說到幼童的事,李持月情緒就冷了下去,她懶得演了,站起了身來,“我該回去就寢了,你用了晚膳也早點歇下吧?!?/br> “阿蘿,”季青珣拉住他,“我若殿試能奪魁,賜婚之事,還作數嗎?” 李持月秀眉倒豎:“怎么,你還想不娶我了,讓我嫁到邊關去?” “我只是覺得,今夜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切,我們真的和好?了嗎?”季青珣如今在清醒和墮落之間搖擺。 一面,他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阿蘿恨他至極,哪會這么輕易就放下;一面,他也幫著李持月在哄騙自己,眼前的美好?這么真切,沉淪下去又何妨。 李持月搖頭:“咱們可沒和好?,你不把?韋氏殺了,就別想踏進我的房間?!?/br> 說完還冷哼了一聲。 季青珣起身從背后抱緊了她,說道:“等殺了韋家,我就將那東西?給你?!?/br> “什么?”李持月沒聽明白,什么東西?。 他沒再?說,端著長?生粥的侍從上了來。 第71章 回到?閨房之中, 李持月有些擔心給季青珣灌的迷魂湯藥效不夠,正在?琢磨怎么加大劑量。 其實法子也不是沒有,拉著季青珣滾上?床榻去, 把人睡服就行了。 但她實在不愿意,也做不到?。 現在?重要的是, 季青珣有沒有相信自己確實打算與他重歸于好了呢? 畢竟他?面對秦殊意和上?官嶠截然不同?的態度,讓李持月有些擔心?季青珣也在?和自己逢場作戲。 秋祝本想進內室吹熄燈盞, 卻見李持月還沒有睡, 眼睛瞪得像銅鈴。 “公?主,怎么了?”秋祝掀開連珠帳。 李持月抱著被子,神情疲憊卻合不上?眼,“有點睡不著?!?/br> “公?主是在?擔心?季郎君的事嗎?” “是啊,如今看來, 他?心?里定然是有我的, 但我又?擔心?他?早看穿了一切,也是在?演戲?!?/br> 秋祝聽著公?主的傾訴, 也不知她計劃是什么,便握緊了她的手, “公?主是擔心?季郎君將計就計, 從蟬變做了黃雀?”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他?生性多疑,心?思縝密, 此前那?么多的蛛絲馬跡,我擔心?他?已經知道了我有殺他?之意?!崩畛衷抡f?起一個“殺”字,眼中閃光閃現。 “奴婢一直不懂,既然季郎君如此小心?, 那?公?主當初是如何發覺他?有異心?的呢?” 半年多前某個早晨突然就說?季郎君有異心?,分明二人前一晚還恩愛著, 難道是聽到?了季郎君的夢話不成。 說?起這個,李持月垂下了眼:“那?是個……永遠不會有人猜到?了緣故?!?/br> “季郎君也猜不到?嗎?” “他?也猜不到??!?/br> “那?公?主不若讓季郎君明白,你顧念舊情,即便知道他?從前對您諸多隱瞞,您氣過一陣也就罷了,對他?到?底有一份女子的心?軟在?,擺脫不了以夫為?天的訓誡,這輩子也就認他?一個人了?!?/br> 世?人都覺得女子天性如此,無法對愛過的男人斷情。 李持月也是這么想的,也一直在?這么做,可?季青珣的態度實在?叫人捉摸不著。 殺了韋家之后?要送她的東西,是什么呢? 季青珣似乎已經提了兩次了。 罷了,她清楚得很,越拖延疑點越多,她不能再瞻前顧后?,不然機會就越來越渺茫。 沒有萬無一失的事,為?了徹底擺脫季青珣,她必須得賭這一局。 李持月看一眼漏刻,問道:“季青珣睡下了嗎?” “奴婢也不知道?!?/br> 她眼珠子一轉,爬起了身?,披上?斗篷就跑出去了。 初冬夜風逐漸蕭瑟,李持月嘶著冷氣就進了季青珣的院子。 聽到?一點響動的季青珣早就醒了。 “嘎吱——”門被輕輕推開,俏麗的影子輕快地躍了進來,摸黑悄步走到?了季青珣的床邊去。 床上?的人好像睡熟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嗅到?了香爐里燃著的檀香,季青珣果然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這么殷勤就點起來了。 李持月將斗篷一解就往被子里鉆,拱了幾下,很快腦袋就撞上?了季青珣的下巴。 季青珣一睜眼,就看到?從被子里冒出來一張俏生生的臉。 他?的目光太過深邃,此刻背著光更加看不清楚。 “十一郎,我好冷呀?!崩畛衷掳櫫税櫛亲?,跟他?撒嬌。 躺在?床上?的人沒有開口,到?自發就把她摟住了,將體溫源源不斷的傳了過來,大掌又?把人從肩頭揉到?手心?,很快就驅散了寒意。 季青珣是有些伺候人的功夫的,李持月差點跟貍奴一樣?呼嚕出身?。 手腳回暖了,她仰頭蹭了蹭季青珣的臉,依戀的模樣?和從前別無二致。 季青珣心?軟得一塌糊涂,“公?主屋內不是有暖爐嗎,怎么跑這邊來了?” 李持月手圈在?他?胸口,腦袋也枕了上?來:“你這邊也很暖啊,那?頭沒有人跟我說?話,我剛剛在?云閣上?都睡飽了,我打擾到?你了嗎?” “沒有,我也想和阿蘿一塊兒睡?!?/br> “那?你怎么不抱緊我?” 腰背上?的手臂應聲收攏,“現在?抱緊了嗎?” “差不多了吧?!?/br> 李持月心?滿意足地親了親他?的鼻子,“這樣?真好,我真的很喜歡,我們能一直這樣?,十一郎,可?以嗎?” 季青珣被慢慢滋生的歡愉浸沒,也愿意欺騙自己。 一切都沒變,他?心?里反復對自己說?。 就算阿蘿對他?有恨,但一樣?有愛,他?會慢慢彌補,讓她忘掉那?些傷痛的。 “嗯,我們一直這樣?,冬天就在?一個被窩里,夏天我給阿蘿打扇子?!?/br> 李持月靜靜聽著,額角貼著季青珣的臉,察覺到?他?說?得動情,看來當真有向往之意。 “你給我打一輩子扇子嗎?” “嗯,打一輩子,到?白發蒼蒼,到?手都舉不起來了?!?/br> 她聽得高興,仰頭親了他?一口,“那?就這么說?定了?!?/br> 季青珣被親得春風沐雨,繼續說?:“之前是我做了一些不對的事,惹你傷心?,往后?你說?什么我都聽,阿蘿,我不求你再信我,你只看著我怎么做就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