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揚了吧(重生) 第10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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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筆沒有紙沒題目,老?師還跑了,咱們回去干啥?” 要不是覺得上官老?師不會耍他們玩,他們早就溜了。 “是不是咱們不夠聰明???” “你?們說上官老?師是不是和尚托生啊,怎么凈打啞謎?!?/br> “咱們到他家中逮他去吧?!?/br> 一溜人說什么的都有,先前踹了蘇賽的人后知?后覺:“等等,蘇賽呢?” “他沒有出來?!?/br> “這么一說陳汲也沒出來?!?/br> “難道他們……” 幾十個人火燒火燎地又沖回了典籍庫之中,果然就見二人已經進去了,還翻看起了存放其中的卷宗。 他們問道:“你?們不是鄉試早就過了嗎,為何還要來這兒???” 本來就是狼多rou少,還混進來兩個舉子,不是更難搶了嗎? 蘇賽從卷宗里撩起眼皮,不客氣道:“才?一個鄉試,萬一會試砸鍋了我怎么辦?我這叫有備無患?!?/br> 陳汲跟著點頭:“而且這典籍尋常不讓人進來的,既然來了,就看點東西唄?!?/br> “你?們是不是猜到上官老?師要考什么了?” “可能吧?!?/br> 還蒙在鼓里的學?子搓著手問:“那能不能告訴一下我們???” “對?啊,求你?告訴我們吧?!睅资私舆B求告。 見他們心誠,陳汲收了卷宗,負手說道:“你?們一大清早來考這一場試,為的什么?” “當?然是為了當?上流外官??!” “這不是挺清楚的嗎,”蘇賽揚起脖子,“那就證明啊?!?/br> “證明什么?” 陳汲道:“證明你?們為什么比別的人更適合當?一個官吏?!?/br> “哦,哦——??!” 有學?子激動起來,哦了半晌就負手轉身走了。 又接連有人若有所思,找了個小角落思考起來,很?快也拿起那些卷宗翻看。 只留下沒明白的人立在原地,一再央告蘇賽和陳汲告訴他們究竟是怎么回事。 蘇賽白眼一翻:“領悟力太差的話,不就證明了你?們確實不適合在這兒待著?!?/br> 說完差點又要挨打。 陳汲卻?不認可他的話,“其實不然,人天賦各異,他們總能找到自己的路?!闭f罷將?上官老?師真正的用意告訴了他們。 到了黃昏將?近,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場考試究竟考的是什么。 典籍庫內只有兩張座椅,被陳汲和蘇賽占據之后,其他人只能橫七豎八地或坐或躺,認真看著手里的各式文書還有案件卷宗。 衙差走進來,見躺了一地的人,說道:“馬上就要宵禁了,你?們不回去?” 陳汲道:“現?在回去明天再過來實在耽誤時間,衙差大哥,可否讓我等就在此處過夜?” 因著公主的命令,衙差丟了蠟燭給他們:“隨便你?們吧,小心燭火?!?/br> 只有幾個看書看得實在頭痛的,先回家中去了。 第70章 “受不了, 看不明白??!”一個學子大喊著撂了卷宗,跑了出?去。 其他人從卷宗里抬起頭來,都習以為常了。 “走了第幾個了?” “不知道, 沒算過?!?/br> “你們覺得他們還會回來嗎?” “還有好?幾天呢,想回來隨時就回來唄?!?/br> 這幾天走了好?幾個?人, 無一例外是看卷宗看到頭昏腦漲的,不知道努力?的盡頭是什么, 反正也只是一個?流外官罷了, 又爭不過別人, 其他能堅持的人只是目送。 而且他們發現,看卷宗也是很有用的,從字里?行間不但能知道大靖朝公文的格式,各衙門之間的勾連, 一個?案子辦案的流程, 稅法的計算,胡人進出?明都的登記…… 甚至看得越多, 越能發現里?面的貓膩,緊接著就讓人思考去這些修飾背后的原因?。 這典籍庫里?既有案子, 又有稅收, 更有朝廷每年給衙門撥的銀子數目去向,總而言之, 一個?縣廨的典籍庫,竟包含著明都最底層的國計民生。 其中可說、可查、可書?之處有太多太多。 一卷卷的紙張里?看盡了民生百態,讀起來實在比四書?五經有趣許多,一旦真的投入了進去, 就有些不知年月的味道了。 學子們慢慢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方面,深深鉆研了起來。 “其實, 跑掉那些人也不一定是跑了?!标惣秤址畔铝艘痪砭碜?,說道。 其他人都帶著好?奇的眼光看過來,“那他們是去哪兒了?” “就比如頭一個?看不進卷宗的駱海,人家跟著縣廨的衙差到處跑,查案子去了,還有鄭是,在縣衙師爺旁邊要了個?位置,整日看縣老爺審犯人,蘇賽走訪農戶去了?!?/br> “這樣也行?” “為什么不行,都是官吏要做的事,只要能證明自己真有本事?!?/br> 胖學子說道:“你們覺得老師會不會認他們的成績呢?” 有人反駁他:“蠢材,你以為以老師的身份,咱們能這么多人在典籍庫里?進出??”這幾天,有些學子也愈發開?竅了。 “你是說……這是公主授意上官老師做的?”胖學子瞪大了眼睛。 “動動腦子吧,想明白是誰要人,當然就是誰定的規矩?!币?經有學子愈發能透過現象看本質了。 “公主怎么能想到這個?法子的?” “誰說能寫文章就會辦事?咱們就算文章寫得不如那些飽識之士,但辦事的能力?也不一定差,現在有機會了,一定要證明自己?!?/br> 這一席話深得眾人認同,閑聊完了,各自又忙起了自己的事情來。 在考試最后一日的時候,衙差給他們送來了紙張和筆墨,什么也不說就走了。 學子們也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這一回就算沒人教,也氣定神閑了許多,知道自己該在紙上寫些什么了。 第十日的傍晚,上官嶠終于出?現明都縣廨之中。 即便他和公主有了意外,上官嶠也想將此事好?好?地收個?尾,李持月見他堅持要去,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老師!” “老師!” 學子們眼神亮晶晶的,將寫得密密麻麻的卷子交了上來,這其中也包括在外頭奔波的幾位。 關了他們十日,他們不但沒有怨懟,反而帶著孺慕之意,上官嶠見此,怎能不欣慰。 他說道:“讓你們在這兒待了十日,辛苦你們了?!?/br> 學子擺手:“老師,十天夠做什么呀,差點就不夠用,最后一天能把?感悟寫下來也有點匆忙?!?/br> 他們分?明因?為十天的熬練有些疲憊,但說話時都掩不住激動,甚至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公主知道你們能這么想,也會很高興的?!鄙瞎賺?。 有人恍然:“果然是公主的意思嗎?” 上官嶠并?未明言,只道:“你們回去好?好?休息吧,老師要將這些卷子送到公主府去了,各位靜候佳音?!?/br> 目送著上官嶠離開?,有學子不大滿意道:“公主啊——做了這么多,但到底正統還是太子?!?/br> 又一個?人說:“雖貴為嫡公主,到底也只是一個?女子,為何一定要和太子相爭呢?” 陳汲不能看他們輕視公主,開?口?道:“公主能看到我們這些寒門,太子卻永遠不會看到,他手下的有崇文館,姻親是世家,天生就與貴門為伍, 再?說,我們這些寒門誰不是托了公主的福,科舉得了公平,又有了這場與眾不同的考試,她是真的想為大靖過選好?官,也只有背靠著公主,我們才有出?頭的機會?!?/br> 蘇賽也說道:“反正誰能讓我信服,我就站哪兒,持月公主辦的都是好?事,男女什么的無所謂,先女帝可比后來的兩?位……” 陳汲熟練地捂了他的嘴。 原本輕視公主的二人不再?說話,別的差點認同的人也被兩?人的話拉了回來,覺得陳汲說得很有道理。 他們各自陷入沉思之中,交了憑證之后慢慢走出?了明都縣廨。 — 持月公主府中。 上官嶠跟著引路的解意上了云閣。 “公主,縣廨里?的二試結束了,卷子都在這里?了?!鄙瞎賺踔环侥竞姓f道。 他本想將卷子交給解意后就離開?,但身為老師,他對學子們會寫點什么仍舊十分?好?奇。 潛意識里?,他也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李持月聽見腳步聲,從窗外收回了視線,垂下的手不自覺捏緊了裙擺。 隔了十日再?重新見到上官嶠,她哪哪兒都覺得有點不自在,聽了他的話,指著面前的桌子道:“嗯,就放在這兒吧?!?/br> 上官嶠將木盒,坐在了公主的對面。 在打開?盒子的時候,李持月借機打量了他一眼,好?像瘦了一點,又好?像沒什么不同。 “公主這幾日過得可好??”上官嶠問。 李持月頓了一下,點頭:“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