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揚了吧(重生) 第4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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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 你這人?怎么不害臊的,”淮安王妃輕掐她嫩如雞蛋的臉, “不過一個面首還能把?你逼到躲出來?可別?讓下?面的人?太猖狂才是?!?/br> “哪能啊, 開玩笑罷了,我只是想過來同?你說?說?話?!?/br> 淮安王妃這才安心, 又羨慕地?說?:“公主真是生來就命好,受盡了寵愛,就是怎么胡鬧也?不怕,駙馬都能自己挑, 我可真是羨慕你呀?!?/br> 李持月抓下?她的手,說?道:“你如今的身份, 要是想養幾個面首,還有人?攔著你不成?要是兩個兒子不肯,我替你壓著他們?!?/br> 淮安王妃嘆了一聲?:“我總要顧忌瑛兒他們的感受,兒子們要是有怨,我又怎么開心呢,總歸一個人?就這么過活,幾年一眨眼,也?就過來了,又得公主照顧,還想這么多做什么?!?/br> 李持月翻了個身,和她肩膀挨著肩膀:“反正李瑛他們都大了,你若真有那個想法,不若去洛都常住一陣子,去兒子們看不到的地?方,到時候私下?選幾個小?郎君侍候著,也?不會有人?說?你?!?/br> 淮安王妃一想到那個情形,抿著嘴笑:“倒是個好主意,但我卻不似你年輕,有傾國傾城的容貌,真見到那些年輕的小?郎君,只怕拉不下?臉讓他們近前來?!?/br> 她說?著偏頭看去,李持月側臉皎麗,眉眼如畫一般,一身肌膚骨rou更是瑩軟無垢,這公主府上養著的面首,也?實在是享著無邊的艷福,也?難怪如狼似虎的,把?公主都嚇出來了。 只留了一盞燈的昏暗臥房里?,令人?安心在被子里?,平日?里?絕對難以啟齒的話輕易就說?了出來。 “你也?大不了我幾歲,這么俏麗的一張臉,小?郎君見到你,只會主動湊到你跟前來,爭著搶著要給你寫一首詩還差不多?!崩畛衷抡f?的并不是假話,未出閣前,淮安王妃不僅出身顯赫的世家,更是出了名的美人?。 一席話,逗得淮安王妃把?臉埋到了枕頭里?,心里?也?確實有些意動。 反正兒子們都大了,她去洛都散散心也?沒什么…… 淮安王妃此生只有過淮安王一個男人?,不過他都死了多年了,父母之命定?下?的親事也?說?不上多值得她牽念。 平日?里?,淮安王妃見到些俊俏的郎君,也?不是全?無想法,只是對兒子們的責任還有自身那點矜持在阻礙著她。 一想到如果真去了洛都,可以自己選喜歡的男人?,淮安王妃的心就怦怦直跳。 在這寂寥的王府里?過得死氣沉沉的日?子,她竟然因為一點念頭,就有要活泛起來的感覺,想去洛都的念頭愈發強烈。 “公主,女人?不從一而終,到底是什么感覺?”淮安王妃問得越發大膽。 李持月想了想,說?:“就是……我今日?去書院,見著一個手執書卷的學子,溫潤如玉,濯濯如春柳,我便喜歡與他一道看書,若是去打馬球,見到馬背上意氣風發、寬肩窄腰的少年郎君,就喜歡看他腰桿怎么樣……若只是有了一個溫潤的,便不能要那個驍健的,天長日?久地?瞧著一個人?,就跟總吃一碟菜一樣,多無趣啊,多半要惦記那個沒弄到手的?!?/br> 前世她倒真做到了只愛一人?,結局慘不忍睹。 重活一世,又偷嘗了一下?別?的,滋味倒是不錯,即便不再投入感情,李持月也?不拒絕去享受。 和淮安王妃形容完,李持月也?明白了自己如今的想法,男人?可以拿來利用、享受,若付出真心就太傻了。 淮安王妃照著她說?的想了一會兒,嘴角揚了起來:“那我喜歡策馬的驍健兒郎?!?/br> 她還是第一次清楚地?說?出,自己喜歡什么樣的男人?,臉頰都熱了。 未出閣時她去打過馬球,也?被幾個鮮衣怒馬的俊俏兒郎隔空遠望著,朝她揮舞馬球棍,在明都的酒樓上,也?曾見過那金榜前麻衣如雪的士子們。 想來想去,還是驍勇意氣的郎君更吸引她。 只可惜,她的喜歡不值一提。 到了年紀,父母和先帝做主,她嫁給當時的淮安王,也?是將?來的儲君。 王妃自小?就認識淮安王,對他卻沒什么想法,直到知道這是她將?來的夫婿,她便自己說?服了自己,這是她一輩子的依靠,同?床共枕的人?,她必須一心仰慕他。 淮安王是個尋常的男子,相貌、性情皆不出眾,后院有許多侍妾,不過正妻未誕下?孩子,個個都喝著避子湯。 長輩要她嫁,她就嫁了,不然還能如何呢。 卻沒想到宮變發生了,韋后殺了她的夫君,自己逃過了一劫,人?人?皆來安慰新寡的王妃,她自然也?是傷心的。 可直到現在,王妃才明白過來,她的傷心不是淮安王死了,而是未來的皇后之位也?沒了,不過現在連那些東西也?釋懷了。 認清了自己,說?出了需求,淮安王妃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還有對將?來隱隱的期待,這是她一潭死水的人?生中很久沒有過的,對未知的期待。 李持月見氣氛正好,就順勢把?話頭引到了豫王府去,“先前你說?的豫王妃琵琶別?抱,我如今好像知道是誰了?!?/br> 說?完,攏手在她耳邊說?道:“就是那令賢坊春橋街吳七郎?!?/br> 淮安王妃捂嘴低呼了一聲?,“竟是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持月含糊道:“就是手下?人?偶然撞見了豫王妃帶著的侍女守在一間屋子外邊,半個時辰就見到豫王妃和那吳七郎出來?!?/br> 這吳七郎也?不是什么出色人?物,令賢坊里?多的是私妓暗娼窩子,他就有一個做這一行的娘,吳七郎長大后沒什么本事,既不愛賣力氣又不肯讀書,也?就一張面皮好些,常與富戶的女人?做些勾搭之舉。 沒承想碰到了想都不敢想的豫王妃,就不知道是撞大運還是如何了。 “豫王還活著呢,豫王妃這膽子也?太大了吧?!被窗餐蹂鷽]想到豫王妃如此敢想敢做。 “豫王后院侍妾一大堆,豫王妃只養一個,還得偷偷摸摸的,他有什么臉生氣?!崩畛衷抡f?得興起,腳丫踹了被子,翹起晃著。 “話雖如此,但男女終究不同?,世人?也?只會對她指指點點,讓圣人?知道,怕是要廢了她再長長久久地?關起來,公主,這件事……還請你保密才好?!?/br> 大靖朝雖民風開放,也?曾有過女帝,但終究還是男尊女卑的那一套,她這個死了夫婿的束縛要小?許多,但豫王妃,還是得以夫為天的。 李持月道:“我自然不會往外頭去說?,平日?里?你也?要勸她,這明都處處是熟人?,不要做得太顯眼才是?!?/br> “我知道了,多謝公主了?!?/br> “謝什么,前頭侄兒被趕去守皇陵,也?怪我不肯息事寧人?,堂嫂現在還惱著我呢,還有驍衛左郎將?那事,不過總算有驚無險,我也?惦念著與她賠禮,想請你牽個線,兩府擺個小?宴,一杯水酒泯了仇怨才是?!?/br> “這也?不難,只是擔心這時節,豫王妃怕是不肯出來,豫王府此番有驚無險,如今七縣又有洪水,風口浪尖的,怕是也?沒什么心思設宴?!?/br> 淮安王妃說?得倒是不錯,“不過你有心跟豫王府示好,我也?安心許多?!?/br> 她和豫王妃畢竟是手帕交,現在李持月和豫王府因為閔徊之事交惡的事,所有人?都知道,淮安王妃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李持月自然明白,豫王府難得逃過一劫,先躲一陣子事還差不多,怎么會主動出現呢。 “這事也?不急,你只要跟豫王妃提一下?,知道我有這份心就好了,什么時候他們賞臉了再說??!彼緛硪?是順道一說?。 “好,這事我放在心上了?!被窗餐蹂鷳辛讼?來。 兩個人?又說?起別?的閑話,只打鬧到了三更,總算是睡過去了。 過了一夜,李持月照見芙蓉鏡中的自己再無異樣,便心無掛礙地?要回公主府去。 淮安王妃的兩個兒子來請安,李持月勉強拿出長輩的樣子,問起了二人?的課業。 李瑛已經?熟讀四書五經?,詩文也?不錯,反觀他的哥哥李黎,課業上就差了許多,不過這孩子弓馬嫻熟,有橫刀立馬為家國的本事。 二人?各有所長,李持月都夸獎了一番。 李瑛還在記掛著上回淮安王妃壽宴上,姑奶奶和大哥玩手打令的事,他湊到近前來說?起兄長的壞話:“先前阿兄因為吟錯了一句詩,被隔壁學鈞書院的書生嘲笑了呢,阿兄站起來想打人?,結果那書生牙尖嘴利得很,又臊得阿兄不能動手了?!?/br> “哦,什么學子這般囂張?”靠一張嘴就能退敵,李持月不禁好奇。 李黎抱臂冷哼一聲?:“他不過就是會耍嘴皮子而已,也?是我大度放他一馬,不然那瘦鳥可挨不了我一拳?!?/br> 李瑛仍舊和姑奶奶說?起那日?的情形:“那學鈞書院的書生就是這么說?的,你在詩文上犯錯,我便在詩文上笑你,因我憑此入仕,但你若在街上打拳,我是門外漢,打得如何都會給你喝幾聲?彩,文對文,武對武也?,但我笑你詩文,你卻用武力來讓我閉嘴,那就不單是你詩文不行,武德也?不修了,阿兄氣得瞪圓了眼?!?/br> “賣弄嘴皮子罷了,姑奶奶,我不跟他一般見識?!崩罾枘槤q紅了。 李持月雖笑,也?夸贊他:“你沒有拿出身份來壓人?,是最和善不過的孩子,今次是對面過分了,沒有以己之長,比人?之短還這么得意的道理?!?/br> 李黎轉頭瞪李瑛:“聽?到沒有,拿長比短那個!” 見他們又要像往常打鬧斗嘴,淮安王妃說?道:“好了,公主知道你們來請安的孝心了,去,各自回去好好修習一下?自己的短處,今日?在家中互相取笑,出到外頭就是別?人?笑了?!?/br> 兩兄弟不怕阿娘,但是孝順體諒,跟兩個長輩說?了幾句吉利話就出去了。 李持月含笑看著這一家子輕松說?笑的場面。 他們生在帝王家,在國以帝為尊,在家又以男人?為尊,一家之主若在,場面只恐會正經?肅穆,尊卑分明不少。 所有人?都得一板一眼,各安其位,不然在那一家之主眼里?,就是亂了套了。 只在阿娘面前就不同?,孩子會在這兒得到關心、慈愛、包容……何以謂家,一個大男子大概是不該存在的。 “公主,用過了早膳可要一道出門看場馬球賽?”王妃昨夜說?完,今天就想去瞧一瞧了。 李持月原想推脫,但見王妃興致盎然,自己又是支持她活得愜意一點,便答應了:“也?好,一道出去散散心?!?/br> 其實一大早公主府的人?就遞來了消息,說?昨日?閔徊來了府中,李持月才想起他已經?出了大理寺,不過既然錯過了,索性不用這么早回去。 且李瑛的話也?提醒了李持月一件事,秋闈之事,也?該早做安排了。 現在太子被壓得死死的,當初太子得了巡查鹽務的差事后,她就鬧著,從阿兄那得了首肯,今年的科舉是個什么章程,全?在她的拿捏之中。 可以說?,她李持月想讓誰高中,那就算是個癡兒,也?能做那打馬游街的狀元郎。 但季青珣說?得不錯,她還是有心要選些才智兼備的寒門子弟,到時不管是入仕還是為己所用,都能算作她的門生。 太子手下?世家子弟天生就排斥這些寒門,他們想出頭,就得依附自己這個左師。 只要手里?的人?多了起來,自然就削弱季青珣在府中和朝中的影響了。 李瑛所說?的那個狹促鬼似乎是學鈞書院的,她記起陳汲也?是學鈞書院的人?,不知他可識得此人?。 李持月一路盤算著,馬車一路去了京郊的馬球場。 雖然王府之中也?有馬場,但她們是為了看小?郎君去的,自然要選一處熱鬧的馬場。 結果還未至馬場門口,就看到了不少人?在往馬場里?走?,聽?上去里?面非常熱鬧。 淮安王妃極少來京郊,怪道:“里?邊是什么動靜?” 解意去打聽?了一下?,回來稟報道:“回公主、王妃,是定?遠小?侯爺和王長風將?軍之子王四郎在對壘呢?!?/br> 二人?對視,李持月道:“這可是難得的熱鬧,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了?!倍?的輿車緩緩進了開闊的馬球場。 低調地?走?進了馬球場旁邊的看臺之上,管事的是認得公主的,只躬身迎過來,只說?許久未見公主了,今日?駕臨蓬蓽生輝云云,旁的也?不敢多加寒暄,忙將?公主和王妃引上了高處的雅座。 居高臨下?,更能欣賞到這場馬球賽的精彩。 小?侯爺和吳四郎都是馬球好手,雙方手下?也?沒一個孬貨,只見馬背上的郎君們伏低了身子,兩隊人?全?力追逐著地?上的球,互不相讓,尋盡各種?角度要把?球往對方的球門里?打進去。 小?侯爺長揮一桿,黑色的球被打得旋風似的飛到半空中,眾人?的腦袋也?朝著球去的方向轉動。 球入樽中,周遭歡呼喝彩之聲?不絕,置身其中,不免就讓人?熱血沸騰起來,淮安王妃都忍不住拍了一下?手。 這一球進了,守在旁邊的點燃了幾個炮仗,就見不少的彩色的紙屑被炸開到了半空中,看起來斑斕而喜慶,李持月還沒見過這樣的炮仗呢。 又有看臺上的女郎說?道:“再去點幾十個這樣的,給小?侯爺慶賀?!?/br> 接了吩咐的小?廝快步跑下?看臺,匆匆出去了。 李持月問后面的解意:“從前怎么沒見過這樣的門道?” 解意很快就去問了回來,說?道:“聽?聞一個月前從南邊來了一個姓莫的小?娘子,就是她做的這種?彩紙炮仗,常愛在這貴人?出入的馬球場兜售,看著喜慶熱鬧,所以常有人?捧場買了來,等場上人?進球的時候就點上慶賀,公子小?姐們如今都愛上了這種?攀比?!?/br> 能做彩紙炮仗已算別?具匠心,還能知道來這馬場買賣,此等巧思是出自一位小?娘子,讓李持月很想見一見。 “你去將?她請上來,本宮想見一見?!?/br> 淮安王妃見解意又跑了,問道:“莫非你也?要為哪位小?郎君點炮仗慶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