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揚了吧(重生) 第29節
書迷正在閱讀:帶父母快穿后躺贏了、病秧子穿成倒霉昏君后、這個北宋有點怪、被讀心后我寵冠后宮、八十年代高嫁小保姆、相敬如賓第六年、作精白富美在七零被兵哥哥寵麻了、穿進賽博游戲后逆襲成神、與藍有關的一切、糾纏[先婚后愛]
上官嶠等不來她?的否認,也?就知道了她?確實在府中養了面首,舌尖帶著一絲吞下野葡萄后的澀味。 也不知那是什么樣的人,會得她?歡心。 二人思緒各自飛遠,一時無話?。 秋祝說道:“公主,外頭的雨停了?!?/br> “本宮也該走了,老師留步?!?/br> “臣恭送公主?!?/br> 李持月微點了點頭,抱著貍奴要去與韋良玉道別。 “公主?!彼鋈缓白∷?。 李持月回頭,上官嶠頓了頓,說道:“公主若想出游,可否為臣帶兩撇花白的胡子過來?” 她?忍俊不禁地笑?了一聲,腦袋輕歪著和貍奴挨靠在一塊兒,“老師有令,弟子服其勞?!?/br> 說罷轉身離去,風信色的裙尾消失在暖閣中,上官嶠指尖微動?,想要那捻動?繞在腕間的佛珠,卻反應過來已?經他已?經許久不戴了。 “一念不生?心澄然,無去無來不生滅……”他閉目默念佛經。 真正的夏汛果然來了,雨下得比停得多,京畿道的幾條河水位不斷地上漲,櫆河水的氣勢也?更加驚人,一封封急報送進了明都。 所有的事情都和前世一樣。 慶幸的是,寂淳說出的預言已?經讓人信服,她?強令各縣轉移百姓的事也已經在辦著了,怎么?勸解百姓是鄉紳們該做的,她?只等著這些人給自己交代便好。 前世?大堤潰決在夜半,多少百姓在夢鄉里丟了性命,至少這輩子,她?阻止了這種慘劇發生?,不過那些?房屋禾苗也確實救不回來了。 治水之事從大禹時就開始了,幾千年來凝聚了無數先人的智慧,她?即便重活一世?,懂得不比別人多。 李持月依著幾案沿,望著檐下連綿不歇的雨線,心道:“往后若我做了惡事,看在這一次的份上,能不能減些罪過?” 上官嶠見她望著雨絲怔怔出神,說道:“皇宮地處明都高地,雨水不會淹到這兒的,不過東市那頭的雨已經淹到小腿了?!?/br> 這幾日,持月公主進宮頻繁,大家都知道是為的什么?。 圣人給持月公主找了一位先生?,還是那驚才絕艷的起居郎,實在不能?不讓人想歪,誰都不覺得公主是真心想學什么孔孟詩書,定是貪慕那起居郎的好顏色。 便是并未一同出游,上官嶠在外人眼中也?差不多坐實了與持月公主相好的身份。 但二人只各安其事,并未將這些流言放在心上,二人說是師徒,倒更像是閑談的友人,愈發熟稔起來。 李持月道:“如今比起治水,安置災民來得更急迫些?吧?!?/br> 因為在洪災之前就讓人轉移了,是以?百姓們的糧食沒有被沖走,還能?帶去高地,這倒是能?頂幾日,田地沖毀了朝廷也可減免來年的賦稅,但是之后,還有來年的口糧都是問題。 但她?探過皇帝口風,他似乎還在指著當地的常平倉解決此事,也?下了旨意?從別處調糧,就是不談撥款重修房屋等事。 上官嶠點頭:“此事若不及早解決,等洪水退去,來年糧價飛升,百姓家?中又無存糧,只怕要買地買女來糊口了,那也是一場場慘劇?!?/br> 李持月心知阿兄舍不得攥在手里的銀子,但她?先前已?經越俎代庖,若是這次再出面出銀子,就太過明顯了。 那這銀子該找誰要呢?李持月的眼珠子轉了幾圈,突然想到了李牧瀾,他在山南道貪了這么?多,即將大禍臨頭,這些銀子也別想揣到兜里去了吧。 損太子而肥七縣……李持月勾起了唇角。 上官嶠見她一肚子壞水的樣子,不知道誰要倒霉了,便輕敲著她?的額角,“想什么?呢?” 李持月捂住頭,埋怨地瞪了他一眼,道:“沒什么?事,你想出宮走走嗎?瞧瞧東市那邊怎么?樣了?!?/br> 說著,她?當真拿出了兩撇花白的胡子,在臉上比畫。 二人會心一笑,上官嶠點了頭。 李持月并不打算帶著儀仗去東市,她?的輿車中常年背著圓領袍,便讓上官嶠稍候,自己換了衣裳便與他騎馬出皇城。 但是一登上輿車,就看到了一個人影,她?還未來得及細看,就被扯了進去,將喊出聲的嘴也被人捂住了。 被按倒在了臥椅上,李持月方才看清了人。 季青珣! 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怎么?,見到我不高興?” 季青珣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眉頭好似掛霜。 一句話?出口,若極寒的冰川,又像裹著奔騰的巖漿。 李持月覺得他的臉上簡直如烏云壓城一般,連帶著她?的心臟也?莫名跟著撲通撲通地跳。 季青珣不是最少要一個月才能回來嗎,怎么?這么?快? 季青珣將這人的慌亂當成了心虛,胸膛鼓噪,巨大的火氣幾乎沖上了太陽xue,偏偏話?問得又低又慢:“外面傳的究竟……是真是假?”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話?,季青珣才松開了手。 “你回來了,山南道那邊怎么辦?”她還打算掏太子的銀子呢。 季青珣被她?氣笑?了,他在得了消息之后,幾乎是第一時間就乘了快馬回來了。 一路上他不停地在給她找理由找借口,結果一見面她?就問山南道的事,看來是一點都不在乎兩個人的關系。 “你當真關心山南道之事?” “自然?!?/br> “洛無疾、閔徊、上官嶠……”他壓著眉一個個念出名字,淺碧的瞳仁轉為暗色,比正窺伺著獵物的蛇瞳還森冷危險,“阿蘿,你如此忙碌,怎么?會有心思想著山南道呢?” 不怪季青珣如此大的反應。 李持月此前并未收用過什么面首,連傳聞也?沒有。 他們之間從未橫亙過任何人,忽然遇到之前未應付過的事,他的陣腳便亂了。 兩個人年幼相伴,經歷了這么?多事,她從來都是要他承諾,憂心他有別人的那個,現在才不過一個月,他們不久前才有了肌膚之親,阿蘿怎么?可能?接受他人? 可所有人都這么?說,這個上官嶠是皇帝賜給公主面首,持月公主還日日進宮相伴,兩個人究竟在一塊兒做了什么?,他甚至不敢提前派人細查! 李牽蘿今日必須給?他一個與上官嶠之間清清白白的回答。 他眼神越發晦暗。 否則他就要了上官嶠那廝的狗命,再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地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價。 李持月不懂他在說什么?,那這人通身危險的氣息是明晃晃的。 他難道是發現了自己已經識破了他的偽裝?她心底根本?不信季青珣會為了自己的一點事就跑回來。 季青珣為了帝位可是不擇手段,他也?會為了這些情愛嫉妒之事耽誤正事,還是演的呢? 久等不到答案,讓一向冷靜的季青珣有些心焦。 他冷肅著臉,卻藏不住底下迫不及待地質問:“阿蘿,是你先說的,此生?已?經許與我了,怎么?,我才去了不到一個月,你就迫不及待要琵琶別抱了?” 琵琶別抱……哦,李持月恍然大悟,又覺得不可能?,真的就為這點事,值得他從山南道跑回來了? “迫不及待什么?上官老師嗎?”她細問。 上官老師…… 當真是親熱,這個稱呼究竟是她尊師重教呢,還是兩個人之間的情調? 聽見她?念出這個名字,季青珣他握在她肩頭的手不斷收緊。李持月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用力想把他鉗制自己的手扯開。 見她?就是不肯說,季青珣已?經瘋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她?在宮殿中,和別的男人滾在一起的場面。 “你想讓他怎么死?”他從齒間逼出這一句。 季青珣絕不能容忍她真的和別的男人做了他們之間的事。 感覺到他真切的殺意,李持月抖了一下。 她?逃避似的閉上眼睛,就想到了李靜岸和那個門客的下場,要是真順勢說上官嶠就是她?的面首,或許會氣到季青珣,只怕也會要害了上官嶠的性命。 她?只能?說實話?:“我只是聽上官嶠講學罷了,他當真是阿兄派的夫子?!?/br> 季青珣根本沒有這么好騙:“你為了他的命在撒謊,是也?不是?” “若有懷疑,往后你便跟我一塊兒進宮見他,我就是受他提點,才想了辦法轉移七縣的百姓?!?/br> 這句話?一出,他總算有些松動了。 “當真?” 李持月心里?翻了一個白眼,“明日你只扮作隨從一道進宮,看看見到他之后,他會不會碰我一下?!?/br> 季青珣仍有疑慮:“那你方才在猶豫些什么??” “我在想,什么?事犯得著你這么?生?氣,你沒事念這幾個人的名字干什么??!?/br> 她?就是問心無愧,才不明白他的話嗎?季青珣胸膛的起伏總算平緩下來,他坐直了身子,拉了李持月起身。 “那他現在跟出來做什么?” 李持月揉了揉肩,季青珣見了,接過她的手幫忙輕揉。 她?挪開肩不讓他碰,才說道:“先頭才說完洪災的事,就想一道去見見民生??!?/br> 阿蘿關心起民間疾苦來了,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現在我回來了,我陪你一起去?”他輕按著李持月的肩,感受著手掌下久違的柔軟,臉上也難得地浮現了點不好意?思。 “你一回來就發瘋,我不樂意?跟你去?!崩畛衷峦崎_他的手。 季青珣卻自作主張,帶著歉意吻了吻她的眉心:“是我錯了,那我們就回府,回去細說?!?/br> 說罷也不等李持月同意?,他起身去掀開了車帷。 知情根本沒想到季青珣竟然藏在車中,秋祝和解意?也?互相對視,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知情探身往里?看,公主正在車中坐著,瞧著無恙。 上官嶠見車帷掀開了,看了過去。 本?以?為是李持月換好衣裳了,卻沒想到出現在一位身姿頎長的胡服青年。 不知是長路久奔還是因為什么?,一縷未束好的發絲垂落在眉上,讓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多了幾分邪氣,淺碧色的一雙眼睛,顯然是有胡人血統,此時正直直看向他,有些?不善。 幾乎是第一時間,上官嶠就能?肯定,這位應該就是傳說中持月公主的面首。 當真是世?無其二的好樣貌,怪不得李持月會筑金屋以藏之。 “在下今日方回明都,公主垂愛,要與在下一道回府,起居郎,少陪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