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攻專治反派BOSS受[快穿] 第235節
曲曇膚白貌美大長腿,身體比例極好,于洲攬著曲曇的腰給他量腰圍的時候,才發現曲曇的腰臀比是多么驚人。 一個男人,腰那么細做什么。 于洲面無表情,可是耳朵又開始泛紅了。 被于洲高大的身形完全罩住,兩條手臂若即若離地環住他的腰身,冰涼的卷尺隔著一層衣服圍住他的腰,于洲正專注地看著上面的數字。 曲曇心中有些異樣,帶著幾分別扭垂下濃密的眼睫。 量好尺碼之后,唐裝店的裁縫師傅現場改好了尺寸。 于是于洲拎著兩個購物袋和店里贈送的一對香檳色真絲枕套走出了唐裝店。 看著銀行發來的余額信息,他覺得是時候給這位鬼王上點眼藥了,好讓他迷途知返。 他本身就已經很倒霉了,若是再被人奪走身上的氣運,那豈不是霉上加霉。 “剛剛我給你買這些衣服,一共花了三萬多塊錢,你知道你那位情郎給你買的衣裳花了多少錢嗎?” 曲曇微微瞇了瞇眼睛,看著于洲:“你什么意思?” 于洲瞥了他一眼,“他給你買的那身唐裝還不到兩百塊錢,尺碼又不合身,還沒有店里贈送的一對枕套貴?!?/br> 曲曇臉色一變,冷哼一聲:“我又豈會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于洲也冷哼一聲:“這是你在不在乎的事嗎,這是你那位情郎在不在乎的事,他對你這樣敷衍,你還對他死心塌地?!?/br> “但是他從前.....” 還不等他說完,于洲就語氣譏諷的說道:“你也知道那是從前?!?/br> 眼看著曲曇就要生氣,于洲見好就收,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 他立刻換了個話題:“吃冰淇淋嗎?” 第一次和人類一起出門購物的鬼王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 于洲給他買了一盒奶球冰淇淋。 修煉到曲曇這一地步,已經可以顛倒陰陽,化虛為實,化實為虛。 人間的食物不用燒給他,他也能毫無阻礙的品嘗美味。 他應該第一次吃奶球冰淇淋,吃的動作很慢,剛吃了一小半,奶球冰淇淋就全都化掉了。 看著化掉的奶球冰淇淋,曲曇有些不知所措,于洲憋住笑,給他買了一個超大甜筒。 知道冰淇淋這種東西會化掉,這次曲曇吃甜筒的速度就變快了,由于吃得太匆忙,鼻尖上還蹭了一小塊冰淇淋,看著有點可愛。 曲曇忙著啃甜筒,于洲拎著購物袋低頭看著他,裝作很隨意的說道:“你那位情郎沒帶你吃過冰淇淋嗎?” 曲曇咔嚓咔嚓啃甜筒的動作頓時一停。 眼看著曲曇臉上就要現出怒色,于洲立刻轉移話題裝作無事發生,不咸不淡地說道:“旁邊還有一家奶茶店,我去給你買杯奶茶?!?/br> 曲曇神色悻悻,卻還是好奇的問道:“奶茶是什么?” 過了一會,于洲拎著兩杯芋泥麻薯,插上吸管遞給曲曇。 好喝,再喝一口。 于洲又開始一臉平靜的陰陽怪氣:“你那位情郎也真是的,他怎么連杯奶茶也不給你買?!?/br> 即使是再深愛的人,若只是一味索取不知付出,天長日久也難免令人心寒。 于洲嘆了口氣:“你的本事那么厲害,又長得這么年輕貌美,你的情郎一點都不知道珍惜,他怎么這樣啊?!?/br> 甜甜的奶茶被曲曇慢慢喝下,曲曇覺得于洲這番話很有道理。 他也嘆了口氣,眉頭微蹙:“是啊,他怎么這樣啊?!?/br> 第264章 蒼雪10 于洲又置辦了臺燈、充電寶、個懶人沙發、腰靠、羽絨枕、床墊、兩套睡衣、一雙拖鞋、一箱零食、一盒茴香茶包還有一臺價格高昂的靜音發電機。 至于這些東西怎么帶回萬鬼城。 ——沒關系,反正有曲曇。 于洲帶著這些東西把自己的住所裝飾了一下午,一邊干活一邊思考怎么破局。 他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將他氣運奪走。 他本來就是一個霉運纏身的人,若是氣運再被奪走,搞不好期末考試的時候買一百盒筆都找不到一支能順利出墨的。 可是曲曇的實力太強,和他硬碰硬只會以卵擊石,落得個粉身碎骨的結局。 曲曇的那個男朋友心術不正,凈想著奪別人氣運化為己用,于洲并不想讓這種小人陰謀得逞。 于洲一邊往床榻上鋪床單,一邊冷靜地思考著對策。 生死存亡之際,既然對方卑鄙無恥,那么他也不必遵守道德底線。 既然曲曇對男朋友無底線的縱容,那讓曲曇換個男朋友就好了。 戀愛腦還得用愛情來治。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角挖不了。 曲曇和那個男朋友之間并不是鐵板一塊。 在此之前,于洲是一個對待感情十分慎重的人,正是因為慎重,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如今第一次認真思考如何追求一個男人,居然是在這種絕境求生的情況下。 這神奇的命運啊。 于洲是一個行動力非常強大的人,他一旦決定要做某件事,就會立刻在腦子里列好計劃,然后馬上執行。 于是于洲從書架上拿了一本佛經去找曲曇。 于洲住在偏僻的小院里,曲曇住的地方則非常寬敞,而且清幽雅致,有花有草有魚有貓,還有一個十分貌美的戀愛腦鬼王。 曲曇正坐在池子旁,看著池子里游來游去,你儂我儂的一頓鴛鴦。 他穿著于洲給他買的那套白色亞麻唐裝,領口的盤扣解開了一顆,露出一小片細膩如瓷的肌膚,坐在池邊仰頭看著于洲。 “你怎么來了?” 于洲拿出佛經,翻開第一頁,赫然是大名鼎鼎的《大悲咒》。 他坐在池邊,和曲曇隔了一個人的距離,手捧著佛經說道:“這佛經里有許多字比較生僻,我不認識,還請你多多指教?!?/br> 曲曇低下頭,那佛經上的文字和現代文字不同,對于于洲這個學習簡體字的現代人來說,閱讀起來確實有些困難。 他的情郎就飽讀詩書,受到情郎的影響,曲曇喜歡一心向學的人。 “你念幾句讓我聽聽?!?/br> 于洲便對著佛經磕磕絆絆地念起了《大悲咒》,曲曇認真聽著,時不時找出幾處他讀錯的地方。 這一指教就是一個小時。 一人一鬼也越坐越近,原本中間隔著一人的距離,一小時后已經貼在了一塊,一起低頭看著佛經。 當于洲能順利熟讀《大悲咒》后,曲曇微微一側頭,便對上了于洲的眼睛。 于洲有一雙桃花眼,這原本是風流多情的眼睛,可于洲氣質冷漠,平時的眼神也總是淡淡然的樣子,透著一股看淡塵世的厭倦和疏離。 然而一旦這雙眼睛認真的看一下某個人,那這個人的心跳往往會漏上一拍。 沒有人能拒絕美貌帶來的沖擊。 畢竟美貌這種東西是客觀存在的,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千年之前,曲曇和情郎在一起的時候因為眼盲看不清他的模樣,只能從別人口中知道情郎的相貌驚為天人。 如蒼穹冷月,如高山之雪。 是凜若冰雪,是玉山傾倒。 待他修成雙目找到鄭池,雖然鄭池長的英俊,在人群中也算很醒目的存在,可還是令曲曇感到些許失望。 那只是俗世里平平常常的英俊,和天下千千萬萬英俊的男人一樣。 曲曇并不是一個貪圖美色的人,最令曲曇感到惆悵的,還是情郎變了性子,行事作風和以前大相徑庭。 可即便如此,他早已對情郎情根深種生生世世非他不可,眼里和心里再容不下別的人了,又豈能因為情郎和想象中不一樣而不再愛他了呢。 可是于洲他...... 他的脾氣秉性實在和情郎太像了,就連相貌也那么完美,甚至比曲曇想象中的樣子還要完美。 就連名字也一模一樣。 可惜,這終究不是他的情郎。 曲曇心中五味雜陳,于洲把手中的佛經合上,用從背包里拿出一本佛學著作——《妙色王求法偈》。 他翻出其中的一頁,低聲念道:“一切恩愛會,無常難得久,生世多畏懼,命危于晨露。有愛故生憂,有愛故生怖,若離于愛者,無憂亦無怖?!?/br> “人生八苦,生、老、病、死、行、愛別離、求不得、怨憎會,如何無我無相,無欲無求?!?/br> “愛別離,怨憎會,撒手西歸,全無是類,不過是滿眼空花,一片虛幻?!?/br> 十八歲大男孩的聲音低沉動聽,讓人耳孔酥麻,心也跟著軟酥酥的。 曲曇抬手輕輕揉了揉耳朵,就聽于洲說道:“我們蒼雪山珍藏著很多佛學著作,我小時候喜歡看書,高中放暑假的時候恰巧看到這本書,當時讀完之后沒有太多感想,現在再讀一遍,心境就不同了?!?/br> 曲曇說道:“那是因為你長大了?!?/br> 于洲搖頭:“不是因為我長大了,是因為你的原因?!?/br> 曲曇一怔,于洲那雙深邃沉靜的桃花眼靜靜的看了他一會,說道:“你和你千年之前的情郎不就是如此嗎,經歷過人生八苦,卻還不能無我無相,無欲無求?!?/br> “幾千年的時光過去了,你執念還是這么深,我真的很好奇,你和你那位情郎之間都經歷了什么?!?/br> 一提起他千年之前的那位情郎,鬼王整只鬼都變得柔和了。 那雙蜜色的眼眸突然間有了光,兩個亮晶晶的光點在眸中閃動。 “那時我魂體孱弱,只是一個有著微末修行的小鬼,只因弱小無力,便只能任人欺凌,終日以淚洗面?!?/br> “就在我最絕望的時候,他出現了,他牽住了我的手,對我小心呵護,不讓我受一點傷,不讓我吃一點苦,我再也不是那個孤苦無依任人欺凌的幽魂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