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攻專治反派BOSS受[快穿] 第193節
于洲:“......” 三師兄鄺玨:“......” 三師兄開始掙扎起來:“別攔著我,讓我去死,我今天非死不可!” 于洲幽幽嘆了一口氣,一掌劈下,將情緒激動的三師兄打暈了。 他扶著暈過去的三師兄來到木屋旁,隨手掐了一個法訣,將三師兄放到小木屋中間的床榻上。 看著閉目躺在床上的三師兄,于洲十分頭痛的揉了揉太陽xue。 翟曇搖了搖頭:“本來一件挺快樂的事,卻被你家三師兄搞得這么痛苦,一個如此威猛高大的巨兔,卻要尋死覓活,這道心實在是太過脆弱?!?/br> 于洲說道:“修煉同悲道的修士,都喜歡尋死覓活,劍一出鞘,天地變色,萬物同悲?!?/br> 翟曇滿不在乎的說道:“反正都比無情道要好?!?/br> 對于于洲不舉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懷,于洲摸著脖子上被他新咬出來的牙印,苦笑不語。 無論如何,他現在的情況總比二師兄和三師兄要好一些,好在他修無情道,有驚無險地保住了自己的節cao。 過了一會兒,那個白衣公子又出現了,他手上拿著那把通體如寒霜般的古琴來到了木屋里。 看到床上昏睡的三師兄,不禁垂下眼,無奈說道:“萬萬沒想到,你家三師兄不僅是只小兔子,還是個小作精呢?!?/br> 這帶著滿滿寵溺的語氣,讓于洲下意識的一哆嗦。 祝珞是一個活了上千歲的大佬,他三師兄今年還不滿100歲,在這個上千歲的老怪物面前確實很小。 于洲說道:“前輩,我師兄不是九陰之體?!?/br> 白衣公子點頭:“我自然知道?!?/br> 于洲說道:“既然如此,不知前輩可否放我三師兄歸宗?” 白衣公子緩緩搖頭。 于洲苦笑:“前輩,強扭的瓜不甜,天下修士之多,您又何必非要我三師兄呢?!?/br> 白衣公子說道:“天下修士何其之多,像你三師兄這么大的太陰玉兔卻僅此一只?!?/br> 站在于洲身邊的翟曇探出腦袋:“你是要吃兔rou嗎,要這么大的兔子做什么?” 于洲急忙把他探出的腦袋給按了回去。 又是一道流光閃過,白衣公子彈了一下琴,小木屋中響起了清脆琴音,白衣公子笑著說道:“我苦修千年,如今春心萌動,也應該享受生活,選一個年輕英俊的道侶?!?/br> 于洲說道:“前輩,年輕英俊的修士何其之多,只要前輩想要,就一定會有?!?/br> 白衣公子說道:“但是你三師兄很好?!?/br> 于洲問道:“哪里好?” 白衣公子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回味無窮的微笑,柔柔說道:“他一邊紅著眼睛哭一邊狠狠要我的樣子,最好?!?/br> 于洲:“......” 這是他應該聽到的嗎?! 還是說,他也是他們play的一環?! 饒是于洲心性淡定,此刻也不禁泛起波瀾,下意識后退半步。 一旁的翟曇又捂著嘴,咯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白衣公子收起古琴,笑著對他們二人說道:“既然來到此處,便是與我有緣,不如坐下喝杯茶吧?!?/br> 大乘期大圓滿的邀請,誰敢拒絕。 于洲只好和翟曇一起坐在亭子中喝茶。 于洲是個話少的人,倒是翟曇和這位白衣公子頗為投緣,喝了兩杯茶之后就眉飛色舞的聊起了天。 白衣公子感嘆:“我一把年紀,確實不應該向小輩出手,只是常年閉關,實在太寂寞了?!?/br> 翟曇也感嘆:“確實如此,但你還不算寂寞,我才是真正的寂寞?!?/br> 白衣公子問道:“你是如何寂寞?” 翟曇仰天長嘆:“能看不能吃,才是最寂寞?!?/br> 一旁的于洲開始坐立不安,只好強裝淡定喝了一口茶,開始岔開話題。 “前輩,最近可還有出關的大乘期大圓滿修士?” 白衣公子說道:“大乘期大圓滿的修士從不輕易出關,我此次也是感到姻緣將至,所以才出關來到十方界,尋我的命定道侶?!?/br> “那為何就找到了我的三師兄呢?” 白衣公子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雖然我知姻緣將至,卻不知道這命定的道侶是何方人士,只知道他身處十方界?!?/br> “我來到十方界,聽聞南柯道人的九弟子最是英俊無比,容貌恍若天神,我本想去你洞府,卻正好路過一片竹林,正好有一只兔子撞到了我的腳上?!?/br> “沒錯,一只撞到我腳上的兔子正是你家三師兄,我心有所感,立刻頓悟,正所謂千里姻緣一線牽,有緣千里來相會,所以我就拎著你家三師兄的兩只兔耳朵,把他帶到了我的游仙居?!?/br> 于洲皺眉說道:“我三師兄已是化神中期,怎么會不小心撞到前輩的腳上呢?” 白衣公子繼續微笑:“我路過你三師兄的竹林時,見月色幽幽,景色正好,便想用竹葉彈奏一曲?!?/br> 天外魔音可不是一個化神期修士能抗住的。 他可憐的三師兄啊,一定是被著天外魔音迷惑心智,這才化為原形,慌不擇路之下,一頭撞在了祝珞腳上。 “前輩似乎有些太過草率?!?/br> 白衣公子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說道:“這有什么草率的,竹林里那么多條路,他非要一頭撞在我的腳上,這還不能說明有緣嗎?” “我和你三師兄呀,是注定要相遇的?!?/br> 大乘期大圓滿的修士總是分外自信。 于洲張了張嘴,又緩緩閉上了,十分沉默地喝了一口茶水。 晚上他們兩人自然留宿在白衣公子的洞府里。 月上中天時,被于洲敲暈的三師兄悠悠醒轉。 于洲看著三師兄,三師兄看著于洲,師兄弟兩人相對無言。 過了一會,三師兄揉著脖子:“小師弟,我該怎么辦呢?” 于洲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但是看三師兄一臉心如死灰的樣子,他只好語氣鏗鏘地對三師兄說道:“三師兄,你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應該化被動為主動?!?/br> 三師兄一臉愁云慘淡:“可是他的修為遠勝于我,我要如何化被動為主動呢?” 在一旁看戲的翟曇又樂了:“唉呀,這還不簡單嗎,他雖然修為上遠勝于你,可是床塌上時,你才是主動的一方??!” “你變著花樣,在床榻上大發神威,勇猛進攻,讓那白衣公子哭泣求饒,知道你的厲害?!?/br> 三師兄一臉狐疑:“這樣真的可行嗎?” 于洲沉思片刻,抬起頭對三師兄說道:“三師兄,在那上古秘境里,我也不算全無收獲?!?/br> 手上的儲物戒指白光一閃,一個鑲金嵌玉的豪華大箱子出現在三人面前。 于洲手一揮,箱子自動打開,頓時金光閃閃,箱子中飄出數本古籍。 于洲神色鄭重,將這些古籍交與三師兄。 三師兄好奇道:“小師弟,這是何物?” 于洲淡淡說道:“春宮密集?!?/br> 小木屋靜謐無聲,三師兄伸出的手微微顫抖。 翟曇看向于洲的眼神灼熱guntang,氣氛一時間變得焦灼起來。 于洲下意識的攥住了褲腰帶。 翟曇看他這副樣子立刻冷哼一聲,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月色之下,有裊裊琴音傳來。 翟曇循著琴音找到了坐在一顆古松下彈琴的音修大佬。 新修大佬一邊彈琴一邊問他:“如此良辰美景,不和你那英俊劍修花前月下,怎么跑到我這里來了?” 翟曇搓了搓手:“是這樣的,那種獸用春藥,你還有嗎?” 琴音一停,音修大佬抬頭看他,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 “你要多少?” 翟曇伸出一根手指:“一斤?!?/br> 音修大佬目露詫異之色:“需要這么多么?” 翟曇說道:“他修無情道?!?/br> 音修大佬說道:“啊,那得兩斤?!?/br> 第217章 天川玄音3 兩斤獸用春藥,真是很大一包。 翟曇拿著一大包□□,喜上眉梢,信心滿滿的回到了客房。 游仙居的客房清幽雅致,種滿了珍奇蘭草,于洲正在庭院中的小亭子里打坐靜修。 一輪明月高懸蒼穹,皎潔的月光灑在于洲的臉龐上,更是俊美非凡,這一刻就連他身上那簡譜寒酸的穿著都披上了一層銀色的月光,襯得他燁然若神人。 翟曇把一大包獸用□□藏在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放輕腳步行走在石子小徑上。 兩大斤獸用春藥,該怎么讓于洲吃下去,這是一個問題。 于洲可不是像三師兄那樣大只的太陰巨兔。 翟曇躡手躡腳鬼鬼祟祟地回到了客房里,他從儲物戒指里掏出那一大包獸用春藥放在桌上,用指尖捏了一點輕輕研磨。 沒有味道,不易察覺,很好。 他又往茶水里倒了一點,發現這東西不溶于水,本來想把這些春藥放在靈泉里給于洲飲用,現在翟曇不得不打消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