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攻專治反派BOSS受[快穿] 第66節
是啊,他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一年賺的錢還不如家里的股份分紅。 因為什么都有,所以什么都不在乎,真是令人羨慕,又令人嫉妒。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郁曇笑了一聲:“我擔心什么,這種刺激的事可不是每天都有的,你不覺得他們上躥下跳的樣子特別好玩嗎?” 于洲說道:“刺激?” 郁曇說道:“是啊,就是刺激,生活需要點刺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人的壽命起碼有七十年,如果不尋求點刺激,每一天都循規蹈矩,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那你就任由事情這么發展下去?”于洲問他。 “當然不會,我已經讓人去公關了,再過一會你就能看見成果了?!庇魰一瘟嘶嗡侨犴g纖細的窄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撫摸著于洲的臉頰,朝著于洲的耳孔里輕輕呵出一口熱氣,用他撩人的蜜嗓輕聲說道:“我們尋求點別的刺激吧,不能光在網上找樂子看?!?/br> 萬眾矚目高高在上的巨星任由他掌控,這種滋味令人著迷。 只有他能看到郁曇的這時候的樣子,就像一朵從不綻放的花,層疊的花瓣只為他一人綻開,隱秘的花心只對他吐露芬芳,告訴他花蕊里的蜜是多么香甜。 郁曇說的對,人的一生總需要一些刺激,這樣以后回想人生的時候才不會一片空白。 他孤身一人,從窮鄉僻壤的地方來到這個繁華的城市,他知道像他這樣的人早晚有一天會離開這里,就如故事里那些沒有名字的配角,連落幕都悄無聲息。 但是至少這一刻,有一個像星星一樣璀璨的人正在屬于他,這一刻的光輝,是只為他一人閃耀的。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不問是劫是緣。 一夜過去,于洲心里反倒更空了,他睡不著,回到臥室里開始抽煙。 他唯一的不良嗜好就是抽煙,一支煙接著一支煙,許多心事就隨著煙霧一起消散了。 但這會,他抽了一盒,心里面的事情還是沒散掉,沉甸甸地壓在心頭上。 最后一支煙抽完,于洲把空了的煙盒扔進了垃圾桶,揉了揉發脹的腦子。 怕身上的煙味熏得郁曇,他換了身衣服,又仔細刷了一遍牙才回到臥室。 郁曇睡得很熟,眼角還帶著淚痕,縱使在睡夢中身軀還是在不受控制的輕顫,于洲看了一會,伸出指尖拭去了郁曇眼角的淚水,把他頭上汗濕的頭發撥到一邊。 他輕輕掀開被子,倒在床上睡著了。 兩人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床,郁曇昨天晚上哭得太厲害,醒來時想說話,發現自己的嗓子又變得很沙啞了。 身旁已經空了,于洲一向起得很早,郁曇看了看空掉的半張床,扒著被子挪過去,趴在于洲睡過的枕頭上,他的鼻尖貼著枕頭,細細地嗅過去,像一只醒來之后找不到主人,只好去嗅主人衣物尋找主人氣味的小狗。 于洲的氣味很特殊,會讓郁曇聯想起很多東西。 雨夜的氣息,泥土和雨水,被淋濕的草木,孤身行走在雨巷的人影,漸漸消失在雨幕后的面容,還有血液滴落在土壤中,被大雨沖開后的味道。 這是郁曇聞到最復雜最豐富的氣息,是獨屬于于洲的成年男性身體自然散發出的氣味。 郁曇又有感覺了,活了二十一年,人生中所有重大的、讓他人生軌跡發生巨大改變的刺激都是于洲帶給他的。 蠻橫的闖入他的世界,掀翻他的人生,野蠻危險,驚險刺激。 他們的身體太契合了,彼此身上散發的氣味是獨屬于他們的一種獨特撩人的信號。 郁曇正像小狗一樣用鼻尖拱著于洲的枕頭,于洲突然端著一個銀色的保溫杯走進來了,他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條黑色的睡褲,脊背和手臂上全是一道道刺眼的抓痕,新舊交疊,縱橫交錯,像一些遠古部落里的神秘紋身,帶著神秘野性的美感,裝飾著男人猶如雕塑般完美強健的軀體。 于洲看著在他枕頭上嗅來嗅去的郁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發紅的鼻尖,郁曇用鼻尖蹭著他的手背,狹長的狐眼泛著一層迷蒙的水光,潮紅的柔嫩臉頰貼在他粗糙修長的手掌上。 “渴?!?/br> “哪里渴?” 郁曇并攏雙腿,震驚地抬頭看著于洲,于洲還是一臉淡然冷肅的模樣,拿著保溫杯說道:“是舌頭發干還是喉嚨發干?!?/br> 郁曇:“......”算了,就不能對木頭有太多期待。 他眨眨眼睛:“有什么區別么?” 于洲說道:“喉嚨發干是嗓子啞了,舌頭發干是身體缺水的信號?!?/br> 郁曇說道:“是喉嚨?!?/br> 于洲對這事已經很有經驗了,立刻拿著保溫杯,插著一根吸管遞到郁曇嘴邊。 郁曇說道:“你不抱著我么?” 于洲淡淡說道:“喝水也要我抱?” 郁曇趴在枕頭上抬頭看他:“可是我腰也酸了,腿也合不攏了,嗓子也沙啞了,全身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沒要你用嘴喂我水,已經對你很體貼了?!?/br> 他就是很能理直氣壯地說一些很無理取鬧的要求。 于洲想了想,說道:“用嘴喂水還是算了,我沒刷牙?!?/br> 于洲坐在床上把他抱在懷里,郁曇的后背貼著于洲六塊結實guntang的腹肌,倒在于洲懷里噘著嘴,喝了兩口水。 他把吸管咬扁了,用沙啞的聲音小聲抱怨道:“腰疼?!?/br> 他這個時候特別可憐可愛,囂張跋扈的樣子不見了,像只皮毛被揉亂的奶狐貍,眼珠濕漉漉的,從頭發絲到腳尖都軟綿綿的任人擺弄,特別特別乖。 昨夜的瘋狂融化了他,他像一汪點綴著艷麗胭脂的雪白膏脂,沒骨頭似的陷在于洲懷里,臉上還帶著斑斑淚痕,抱怨于洲不知節制。 “我已經喂飽你這么多次了,你怎么還像只餓了很久的野狼?” 于洲很淡定地說道:“像我這種野狼飯量很大,我已經很克制了?!?/br> 第78章 壞種19 郁曇沒有接受經紀人的建議,拒絕了讓替身和于洲拍視頻的想法。 轉移注意力的最好方法是爆出一個更大的新聞,娛樂圈里沒有幾個人是干凈的,以郁曇的人脈,有無數人愿意為他做這種事。 在郁曇和保鏢的料爆四個小時之后,有人爆出一位影帝家暴妻子,并且出軌劈腿,在外面有兩個私生子,而且多次去往某個會所進行多人運動。 網絡嘩然,眾人競相吃瓜。 影帝的爆料發出來之后的一個小時,網上又爆出一位當紅小生私下睡粉,多位粉絲為他打過胎,甚至還聚眾銀亂,在某會所進行多人運動。 拔出蘿卜帶出泥,今晚的娛樂圈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所有人都提心吊膽,不知道下一個遭殃的是誰。 這么一對比,單身二十一年,只和自家保鏢談過戀愛的郁曇頓時被襯托成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粉絲的接受度一下子提高了一大截。 不就是和保鏢談了個戀愛嗎! 沒有出軌沒有劈腿沒有進行多人運動,也沒有和那幫人沆瀣一氣去xx會所,只是在家和自己保鏢做點羞羞的事情,然后被人拍到了。 這哪里是塌房,這只是自家的崽崽長大了,需要有成年人的生活而已。 只是一想到自家細胳膊細腿的漂亮崽崽被人這樣那樣,郁曇的媽粉頓時淚花閃爍。 輿論被扭轉,躺在床上的郁曇放下了手機,揉了揉快要斷掉的腰。 “小王把我們的視頻賣了八百萬,那幫狗仔向我出價3000萬,這幫二道販子還挺會賺錢的,可惜啊,他們的算盤打空了,八百萬全都打了水漂?!?/br> 娛樂圈有很多灰色收入,一些頭部狗仔靠偷拍一年能賺上千萬。 于洲說道:“小王現在有消息了么?” 郁曇說道:“他的日子不會好過的?!?/br> 于洲便不再問了。 雖然事情得到了完美的處理,但是一些影響還是存在的,郁曇的一些廣告和代言都受到了一些影響,他的行程不再像過去那么密集,這樣就有大把的時間空了出來。 一半的時間用來搞于洲,一半的時間用來被于洲搞。 就這樣胡天胡地的過了兩個月,郁曇重新復工了。 他們的男團準備回歸,正在錄制新歌mv,郁曇還有兩首單曲,需要準備個人solo舞臺,作為他的私人保鏢,于洲和他自然形影不離。 他現在多了一個新的稱呼,從保鏢大哥變成了“哥夫”,郁曇的站姐拍郁曇的時候總會順手拍幾張于洲的照片。 這種身高腿長的逆天冰山大帥哥,即使戴著口罩和帽子也掩蓋不住他的帥氣。 大概有一次,郁曇給于洲買的運動褲碼數偏小,那天于洲又正好穿的短款t恤,站姐又恰巧給于洲拍了兩張照片。 當的照片放出來之后,粉絲除了舔顏之外不約而同地盯上了于洲的身體,粉絲們小臉通黃,居然還產生了一些cp粉,給于洲和郁曇建立了一個cp超話。 緊鑼密鼓的準備中,男團巡演開始,郁曇平均睡眠不到6小時。 舞臺上的郁曇光芒萬丈,閃耀無比。 最近男團很流行短上衣,郁曇穿著短款的黑色鉚釘皮夾克,下半身穿著黑色短褲和鉚釘長靴,露出一截雪白雪白的小蠻腰,腰上系著一個鉆石腰鏈,腰鏈上垂落下來的珍珠在他的馬甲線中間蕩來蕩去,看得人眼睛都直了。 郁曇總是能輕易獲得許多人的喜愛。 這段時間郁曇和于洲都很辛苦,看小說成了于洲唯一的娛樂方式。 他在論壇上追更的那篇《雨夜屠夫》又更新了,故事里的世界又下起了雨。 雨很大,輔警坐在小超市里慢吞吞地吃著關東煮,他之所以吃的這么慢,是因為他旁邊坐著一個青年。 蒼白的指尖,缺乏血色的嘴唇,臉上帶著超大號的黑色墨鏡,頭上戴著黑色的鴨舌帽,正伸出舌尖舔著丸子上的甜辣醬。 店里只有他們兩個人,老板娘出去了,拜托于洲幫她看一會店。 外面的雨很大,街道被雨水沖刷著,透明的雨幕籠罩著這個夜晚,一切都變得模糊,雨點敲打在窗子上,濺起一個又一個水花,輔警眼角的余光中,那個青年正舔著丸子轉頭看他。 輔警不確定青年是不是在看他,因為他臉上的墨鏡實在是太大了,幾乎遮住了他的半張臉。 輔警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小頭小臉的男人,全身的骨架都精致的不像話,和普通人仿佛不在一個次元里。 安靜的只有雨聲的小超市里響起了青年慵懶性感的聲音,帶著一股令人酥麻的戲謔笑意:“你一直在偷看我?!?/br> 他伸手摘掉了墨鏡,露出一張漂亮而精致的臉,狹長的狐眼看向輔警,纖長濃密的睫毛像精心畫上去的眼線,在眼尾勾勒出一個上挑的弧度。 這是一雙十分勾人的眼睛,像兩個蜜糖色的漩渦,能在對視的瞬間把人的魂魄給卷走。 輔警愣愣地看著青年的眼睛,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用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br> 青年笑了一下:“不是故意的?” 他想只狐貍似的趴在窗前的長桌上,下巴抵在交疊在一起的手腕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輔警。 輔警的耳朵尖不受控制的暈開一層薄薄的紅色,拿著紙杯往后退了一小下。 小超市的門突然被推開,披著雨衣的老板娘走了進來,笑著沖著于洲打了個招呼,一旁的青年已經戴上了墨鏡,拿著木簽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紙杯里的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