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被沉塘九次 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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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青看著收拾了一番的自己。 尖叫,更美了。 素顏已如此美,若上了妝,不知道美成啥樣。 她心里一酸,滾下淚來,美成這樣,卻要被浸豬籠。 老天不公。 楊碧娘見她默默流淚,心里也不好受,低聲道:“一切皆是命?!?/br> 李丹青待楊碧娘收起鏡子,便問道:“爾言跑掉了嗎?” 楊碧娘不想看李丹青掉淚,正想引開話題,便道:“他適才挾持婆母到祠堂外,恰好遇著季同帶著人過來……” “季同會飛針的,手中飛針揚過去戳爾言的眼睛,爾言伸手臂擋飛針,二郎趁機刺他一劍,救下了婆母?!?/br> “爾言是一個厲害的,手臂中了飛針,還跑出包圍圈了?!?/br> “但石龍鎮這兒,以魏姓為大,季同和二郎追了出去,沿路上喊一喊,自有魏姓人和鄉人出來幫忙攔截爾言?!?/br> “爾言跑不掉的?!?/br> 李丹青又問魏老太,“婆母受傷了嗎?” 楊碧娘道:“脖頸被瓷片劃破了皮,受了好大一番驚嚇?!?/br> “我本要陪她去醫館,她讓我進來看著你,喊宋嬤嬤和曹嬤嬤陪著去醫館了?!?/br> 李丹青扼腕。 這個時間點,祠堂只有楊碧娘在,本是最佳逃跑時機。 可是楊碧娘不肯放人…… 若下一輪還如此,在楊碧娘進來時,須不動聲色穩住她,讓她拿鏡子,爭得時間繼續割繩結。 楊碧娘說著話,又出去了,這回端了一碗水進來。 李丹青心下知道,這碗水必又是加了迷藥的。 待楊碧娘端著水湊到她唇邊,便幽幽道:“喝太多水,恐憋不住要小解呢?!?/br> 一個大美女,若憋不住,當眾尿了褲子…… 楊碧娘身為女子,頗能理解李丹青這種恐慌。 她默然一下,道:“你喝兩口罷,若一口也不喝,我沒法跟婆母交代?!?/br> 李丹青尋思著,這會不喝兩口,待會魏老太帶著婆子回來,定會讓婆子強灌她一碗水。 罷了,與其讓人強灌,不如這會就喝兩口。 李丹青喝了兩口水,隔一會,天旋地轉,昏了過去。 她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醒來時,便聽得一陣嘈雜說話聲。 先是四個抬豬籠精壯男的說話聲。 然后是季同的聲音。 季同道:“好家伙,他身手不錯呢,一個打十個,還打傷了我們三個人。要知道,我們魏氏一族,打小練武,放一個人出去,都是能打十個人的……” 李丹青聽到這里,一下恍然。 原來魏氏家族諸人打小練武,全是會家子啊。 怪不得魏凌希和魏三娘皆會武。 就是楊碧娘,瞧著美貌,下盤也穩當當,手上有一把力氣。 季同的聲音還在繼續。 “咱們人多啊,他手臂和膝蓋還中了飛針,到底是被擒住了?!?/br> “但是兄弟們氣不過,一擒住他,就打斷了他的腿?!?/br> “他腿一斷,嚇昏過去了?!?/br> 說著“哈哈”大笑。 李丹青驚了,他們捉了野男人,還打斷了他的腿…… 這一輪,本以為多了一個人,能聯手逃脫。 沒料到…… 李丹青屏息,假裝還昏迷著。 且多聽聽信息,看還有什么逃跑的契機。 季同的聲音又道:“這小子不單長一張男狐貍臉,他還有本錢,怪不得敢勾搭嫂子?!?/br> 楊飛羽的聲音響起來道:“他就是一只sao狐貍,之前還肖想三娘呢。照我說,該割了他的本錢?!?/br> 一眾男人轟然附和道:“是該割?!?/br> 接著是男人們打了雞血般的興奮叫嚷聲。 “磨刀了,磨刀了!” “磨利了,一刀割下來,把本錢拿去喂狗!” “看以后還有哪個外地男子敢勾搭咱們魏氏族中的嫂子!” 李丹青:等等,他們說的本錢,是我理解的“本錢”嗎? 啊,天啦,野男人比我還慘,浸豬寵之前,還要被割“本錢”。 造孽??! 第9章 野男人是不是就在身側呢? 李丹青凝神細聽身邊的聲息。 聽了半晌,沒聽出什么來。 也是,野男人如果被擒,這會定然也被縛了手足,塞了手帕子,動彈不得,發不出聲音。 祠堂內的天井響起磨刀聲。 李丹青憑聲音,判斷自己躺著的位置,是祠堂大廳。 這一輪,她只喝了兩口“迷藥”水,按常理,自是醒得更早。 祠堂內男人以為她還昏迷著,自會肆無忌憚討論一切。 或者還能聽到一些信息。 果然,一個男子的聲音道:“飛羽,早前不是傳聞,說三娘要招爾言為婿么?爾言為何放著三娘不要,去招惹嫂子?” 楊飛羽惱聲道:“爾言不過一個來歷不明的男子,哪兒配得上三娘?那些話,都是謠傳?!?/br> 他頓一下,“早上姐夫喊我一道,踹了嫂子的房門,進去時,爾言和嫂子衣裳不整,正要逃跑,一片混亂。爾言這個狗男人,被捉了現場,還妄圖說動三娘救他,他該死?!?/br> 男子yin`笑一聲道:“大郎去京城已半年,嫂子定是寂寞了,爾言又有本錢,也就……” 李丹青聽了半晌,只聽到一個新信息。 魏大郎上京半年了。 天井里磨刀的聲音停了。 男子嘩笑道:“磨這么利,連根子也能割下來?!?/br> 又有聲音道:“不是說本錢大么,這把刀有些短,一刀割得完不?” “哈哈哈……” 一陣狂笑聲。 笑聲突停。 響起打招呼的聲音。 “嬸子,二郎?!?/br> “嬸子沒事吧?放心放心,野男人敢挾持您,刮破您的皮,我們就割他……,唔,為嬸子出氣?!?/br> 魏老太的聲音響起道:“只破了一點皮,沒大礙?!?/br> 魏凌希的聲音道:“適才還是太危險了,大夫說,如果偏差一點點,割深一點,您就沒命了?!?/br> 說著怒氣騰騰,“我早說了,來歷不明的人,不要收留,三娘非不聽,今天險些害了母親?!?/br> 魏老太道:“三娘倔著呢?!?/br> 說著又揚聲,“宋嬤嬤,你去帶季家媳婦過來祠堂。告訴她,到了祠堂,如實說,不得有半句偏差?!?/br> 又道:“曹嬤嬤,你也回去一趟,把爾言房中搜出來之物拿來祠堂?!?/br> 李丹青聽到這里便知道,魏老太嘴里的季家媳婦,是那個人證。 上兩輪中,這位季家媳婦自稱是她房里服侍的人,半夜過去添被,聽到她和男子的聲音,因猶豫大半夜,早上去魏老太那兒揭發此事。 上兩輪,都沒有機會和這個“人證”說上話,全程是“人證”在“作證”。 若得機會,要打聽一下“人證”的信息。 李丹青再次復盤早上至現下發生的事。 推演出現不同情況,會發生的變化。 可能是用腦過度,她推著推著,一陣倦意襲來,睡了過去。 李丹青再次醒來時,祠堂有許多說話聲。 一個男子興奮道:“上次沉塘,還是十六年前,那會我還小,沒瞧著熱鬧?!?/br> “族里那只豬籠特別結實,每年修繩索,前兒我還說修這個干嗎,白費功夫,沒料到能用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