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被沉塘九次 第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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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魏三娘脫身沒有。 野男人的聲音響起道:“嫂子,你知道我的身世?” 他被魏三娘救回魏家時,因失憶,拿不準要如何稱呼魏家人。 魏三娘讓他跟著自己喊。 因魏三娘喊李丹青大嫂,他權衡著,便喊李丹青嫂子。 這會兒自然不改稱呼。 李丹青點點頭,假裝嗓子撥干,不能作聲。 呼,你的身世么,俺還沒編好。 待俺好好擼一擼,給你編一個狗血一些的。 魏凌希這會也問道:“嫂子,大哥在京城的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李丹青比比手勢,表示待喝了水再說。 等俺好好編一編,震憾你們一把。 楊碧娘終于端了兩杯水進來。 魏凌希接過一杯,端了喂爾言。 楊碧娘則端了喂李丹青。 一杯水下去,喉嚨舒爽了些 唇舌也不再干燥。 李丹青閉了閉眼睛,斟酌言詞。 猛地里,“嘩”一聲脆響,是杯子摔地的聲音。 李丹青睜開眼睛看過去,魏凌希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下,碎片濺了一地。 他喝罵野男人道:“瘋了嗎,撞起杯子來了?!?/br> 李丹青眼睛一亮,想起上一輪,自己跟魏凌希要了一塊小瓷片的事。 可惜當時時間短,自己力道不足,割繩索的經驗也不足,便沒有成功。 野男人要是偷摸藏一塊小瓷片,從現在開始割起,沒準能自救呢。 魏凌希抬足把杯子碎片踏到一邊,回頭繼續盤問李丹青。 “說吧,大哥在京城的事,你如何得知的?” 李丹青迅速編好故事,講了起來。 “十天前,我接到父親的信?!?/br> 她頓一下,“父親失去聯系多年,原來是上陣殺敵時,傷了頭,失了記憶。他一恢復記憶,忙忙就給我來信了?!?/br> “父親信中說,他從軍后,英勇殺敵,積累了軍功,去年便封了將軍。如今已至京城,準備面圣?!?/br> “信中提及,說初至京城,聽聞這屆新科狀元的名字,卻是女婿,大為驚喜,本待去相認,不想又聽到另一個消息?!?/br> “說是有權貴之女看上新科狀元,兩下里準備聯姻?!?/br> “父親驚疑,便使軍中人,快馬悄悄給我送信,不叫人知道?!?/br> “我看畢信,自然不信大郎會負我,便持了信去找婆母?!?/br> “才到婆母房門前,卻見有人先我一步進了房,那人是一個男子?!?/br> “我驚疑之下,就掩步,到婆母窗下,聽了幾句?!?/br> 李丹青編到這里,抬眼見魏凌希臉色十分精彩,便知道編的方向對了。 她接著道:“那個男子,說大郎有大好前程,讓婆母處置了我?!?/br> “我不敢相信這些事是真的,可事實又擺在眼前?!?/br> “我恍恍惚惚回了房,燒了父親的信,又忙忙寫一封信給父親,讓人去寄?!?/br> “才寄完信呢,就發現宋嬤嬤和曹嬤嬤開始監視我?!?/br> “我裝做什么也不知道,如常生活?!?/br> “我心中還存著僥幸,覺得婆母不會那樣對我,又想著已寄了信給父親,父親收到信,自會來救我?!?/br> “但我萬萬沒料到,父親還沒來,你們就設了圈套陷害我,想污我清名,要致我于死地?!?/br> 李丹青編到這里,帶淚看魏凌希。 “二郎,我父親現是將軍,他收到信后,必然帶兵來救我?!?/br> “他到這兒時,找不到我,自然要尋根問底?!?/br> 她喘一口氣,“總之一句話,若我死了,我父親定要追究,定會為我報仇的?!?/br> 魏凌希推敲李丹青的話,京城那人,確實是十天前來的。 也確實進了母親的房密議。 李丹娘這番話若是真的,哪…… 李丹青見魏凌希臉色變幻莫測,又道:“二郎,魏家給我一紙休書,讓我走罷!大郎自去奔他的前程,我有父親護著,也自有前程。從此各自安好,兩下無涉,不傷人命,也積了陰德?!?/br> 魏凌希還沒答,腳步聲響起,魏老太進來了。 魏老太聽畢魏凌希復述的話,臉上表情也很精彩。 李丹青趁機道:“婆母,給我一紙休書,放我走罷!以后,我給你立長生牌位,保佑你長命百歲?!?/br> 魏老太抿抿唇,轉頭吩咐楊碧娘道:“你且回避一下?!?/br> 楊碧娘正驚奇李丹青將軍女兒的身份,聽得魏老太的話,回過神來,福一福,退了出去。 魏凌希想著李丹青的話,喊道:“阿娘?!闭Z氣里也有為李丹青求情的味道。 魏老太搖搖頭,“二郎,京城那人,不是我們能得罪的。她吩咐人快馬前來,交代我們處置李丹娘,我們須得辦好這件事,絕不能陽奉陰違?!?/br> “若不然,到時魏家諸人,全吃不了兜著走?!?/br> “鬧得不好,你大哥的前途也要受阻?!?/br> 李丹青聽到魏老太這番話,震驚了。 天哦,我編造父親是將軍,也威嚇不了他們。 他們還是怕京城那人的權力。 難道,那個想嫁魏大郎的,是郡主或者公主? 若是郡主或公主,那魏家真個得罪不起。 在強權面前,任何話語,都是薄弱的。 李丹青濕了眼眶。 如今,只能等死不成? 野男人的聲音響起來道:“嫂子,你說知道我的身世,也是將軍在信中提及的嗎?” 李丹青回過神,哦豁,還沒幫他擼好狗血身世。 她胡亂點頭道:“是?!?/br> 說著疲倦閉上眼睛。 兄弟,等我想想,給你安一個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能壓過郡主或者公主呢? 太子么? 世子么? 權臣么? 李丹青斟酌著,一下拿不定主意,要給野男人落實一個什么身份才好。 正選擇困難癥,突然聽得野男人喝了一聲,接著是魏老太尖叫聲。 李丹青睜開眼睛,目瞪口呆。 野男人手足的繩索散在地下,他一手掐著魏老太的脖子,一手拿著一塊杯子瓷片,抵在魏老太脖頸處,冷幽幽朝魏凌希道:“退后,若敢偷襲,我就要了這個老虔婆的命?!?/br> 魏凌希一步一步后退,退出房間門檻外。 野男人押著魏老太,跨過了門檻。 李丹青回過神,摔,怪不得適才自己講故事時,野男人靜悄悄不出聲,原來拼著力氣在割繩索呢。 等等,他這回又要自己逃脫…… 李丹青喊了起來,“爾言,帶我一起走,我告訴你的身世?!?/br> 她一邊喊,一邊挪動身子。 媽奶個熊,人家輕輕松松脫身,我怎么這么弱? 第三輪了,還沒有突破點。 野男人注意力全在魏凌希身上,怕他突襲,一時顧不上回答李丹青。 李丹青眼睜睜看著一行三人,跨出門外,消失在眼前。 回來,給我回來! 她暗罵幾句,低頭去尋地下杯子瓷片。 她一邊挪動,一邊摸索。 終于,摸到一小塊瓷片。 李丹青馬上靠墻坐著,狠割。 狠狠割。 老天保佑,能成功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