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守株待兔的小兔子,終于扛著他的大樹,主動的奔赴而來了,他又怎么會撒手呢? 【作者有話說】:可能會有錯別字,請幫我找出來吧! 第十二章 陳風 奧爾登牽著殷波的手,走進酒店大堂。 酒店大門跟進來一個黑衣黑帽帶著口罩的男人,帽子壓得低低的看不見眼睛。只見這人拉開拉鏈,從懷中掏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加快腳步直沖著殷波刺來。殷波覺得身后發涼,反應迅速,掙開奧爾登的手,與殺手纏斗了起來。 那人行蹤被發現,不能馬上得手,酒店的安保也聞訊趕來,所以下手招招是殺招,逼的殷波節節敗退。眼看殷波就要被殺手放倒,奧爾登伸手一帶把殷波護在了懷中。在他懷里的殷波清楚的聽到匕首穿透rou體的撕裂聲,整個人的臉變得毫無血色,他的身體不痛,可想而知這一刀的痛加在了誰的身上。 殺手也不拖泥帶水,見自己已經失手,不多做停留,他并沒有以一敵多對抗安保的打算。打倒了幾個人后,從大門沖了出去,跳上了一輛無牌照的車,逃之夭夭。到這個時候殷波才反應過來,殺手是沖他來的,而且不是一個人,他們是有組織有預謀有接應的! 低頭看到奧爾登,已經昏迷在一灘血泊之中,殷波瘋了一般讓酒店服務員叫救護車,自己則給奧爾登做應急止血。 等救護車把奧爾登送去醫院,殷波錄完筆錄,已經是早上了。殷波來到奧爾登的病房,看著還在昏迷中的奧爾登,他的臉色比奧爾登失血過多的臉還要蒼白??傄詾樽约翰辉该鎸W爾登,是不想讓負面情緒帶給他,從未想過能給奧爾登帶來今夜這樣的危險。 輕輕抓住奧爾登的手,這是殷波認識他以來第一次主動握住他的手,卻是在這樣的情境。彎下腰俯下身,把自己的臉放在奧爾登手中輕蹭,殷波很害怕,他怕奧爾登永遠也醒不來。他痛苦,他不想他生命中重要的人接連離他而去。 “你快點醒來吧……”殷波在奧爾登面前展現出了從所未有過的脆弱。如果之前的他總是想甩開這雙手,那今天的他貪心的想握住這雙手,再也不要撒開。 顧不得疲憊,殷波安頓好奧爾登之后,直接來了警局。一進警局,就看見以往早上空蕩蕩的警局現在大家都在加班。趙肖看到殷波闖了進來,只面色凝重的告訴他:“陳風越獄了?!?/br> 恍如晴天霹靂,殷波只覺得自己現在耳鳴的厲害…… 一切就那么的清晰了,想到昨天刺殺自己的殺手,那個背影,殷波把他和陳風的印象重合了起來,這樣也就說的通了,不然是誰費盡心力策劃了這么一場刺殺,想要對付他。 陳風,是殷玥案件的兇手,當年被繩之以法的也是他。但是這些年為什么殷波還在為殷玥的事情四處奔波,不惜辭職自己調查,自然是他不相信陳風就是元兇。陳風當年只不過是殷玥學校的保安,為人一直寬厚,和學生們關系很好,他怎么有理由殺害殷玥。陳詞上表明殷玥撞見了他的秘密,不得已才滅口,可是既然不能為外人道,那必定秘密的主人翁不能只有他自己,那其他人呢?在殷波看來,陳風也不過是被抓出來頂包的。 當年的案情殷波沒有直接參與偵查,對陳風背后的幕后黑手也沒有特別的威脅,所以這些年殷波的探查小打小鬧也算相安無事。只有最近接了警局的新案,他們才感受到威脅,只能說明這次的人口失蹤和之前殷玥的案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能把判為死刑的人減刑,再到協助他越獄,其背后的力量可想而知。 于是,殷波把夜里遇刺的事情告訴了趙肖,也告訴了他們的頂頭上司馬修。瞬間辦公室里猶如烏云蓋頂,壓抑的讓人喘不過起來。 馬修頹敗的癱坐在辦公椅中,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已經有人在警告我們了,但是社會的輿論,事主的冤情,我們必須也要給出答案,往后的路一定比這更加艱辛……”馬修是一個極具正義感的上司,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用自己的一切權利和財富與對方交換,換來警員們的安全和案件的真相。 趙肖拍拍馬修的肩膀:“我知道了?!彼笞●R修的手青筋暴突,他是多么的憤怒。 出了馬修的辦公室,趙肖無奈的對殷波道:“波,這幾天,你先回去休息吧。案件的調查暫時按照之前開會的思路先查著,有什么問題我會再聯系你?!?/br> 殷波和趙肖出生入死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是趙肖親自帶的畢業生,趙肖心里在想什么殷波最清楚不過。讓他這個協助偵探撤出案件,不讓他接觸第一手證據和線索,是在保護他。只是不敢肯定,哪怕身在暗處,他還有沒有可能幫得上忙,接觸到這些東西。 “我知道了。趙哥你多保重,和兄弟們注意安全?!?/br> 殷波回到偵探社前后腳,就看到自家樓下停了輛警車,一直有人在車上值班。這是趙肖不放心,派人保護他,怕陳風再殺過來。心中感到暖暖的殷波轉念一想,這不就像被監視了嗎?如果他想自己出去查點什么,就很不方便。 噩夢仿佛重演,當初他們也是這樣控制住他,不讓他接近案件的中心的。 殷波冷笑,從柜子里拿出一瓶酒,悶了一口。他們想要的,不就是那個整天酗酒的頹廢偵探嗎?行,他還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