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和他的小作精 第6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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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可夏一愣,接著,嘴角拼命上揚,她上前扶著郁謹川的肩膀,貼上了他寬厚的背。 等她上來,郁謹川背著她繼續往前走。 程可夏下巴放在郁謹川的肩頭,和他貼得很近:“男朋友,你真好,你怎么可以這么好呢?” “這就好了?”郁謹川低頭看著腳下的路。 “嗯,你以后只能對我這么好,聽到沒有?”程可夏抱著郁謹川的脖子,強烈的占有欲作祟。 郁謹川臉上笑意蔓延:“你以后也只能趴在我背上,聽到沒有?” “聽到啦?!?/br> 程可夏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蜜罐子里,她心滿意足地趴在郁謹川背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天色將晚,半個小時后,兩人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程可夏看著眼前的山頂別墅發蒙:“這是你的房子嗎?” “嗯,上次來應該是三年前了?!庇糁敶ò殉炭上姆畔聛?。 山頂的風景很好,天空不知道什么時候晴了,浪漫的晚霞將城市鍍上粉藍色。 程可夏眺望著一覽無余的城市,隨后視線在眼前的別墅掃過,兩層的高度,不大,但從外觀就能看出來里面別具情調。 別墅外有片寬敞的平地,被草皮和石子路覆蓋,二十米外就是崖邊,崖邊有一張不大的石桌,可以坐在那里吃飯喝茶看風景。 南邊的鐵柵欄被花墻圍住,旁邊有個木頭秋千架,程可夏細心地發現,秋千下面的土很新…… 秋千是剛裝的。 程可夏扭頭望著郁謹川,心里的感動無以復加,男朋友怎么這么好??!怎么可以這么好! 程可夏張開雙臂朝郁謹川走過去:“謹川哥哥,你……” 程可夏的話沒說完,目光看到郁謹川背后的東西愣住了,臉上的笑也慢慢凝?。骸坝糁敶?,你告訴我,車是怎么上來的?難道車成精了也會爬山嗎?” 程可夏看著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不正是他們剛剛開來的那輛嗎!不正是郁謹川說沒路了丟在山腳下的那輛嗎! 郁謹川低笑,整天傻里傻氣的,竟然現在才看到。 “車都比你爬得快,整天還不好好鍛煉身體?!庇糁敶ㄒ矊W會了胡說八道。 程可夏向四周張望,終于看到了那條直通山頂的盤山公路,她好氣,好氣! “我看你就是想背我!” “嗯,想背你?!?/br> 郁謹川習慣性地不反駁,牽著程可夏的手往別墅走。 程可夏進去發現,房子里燈是亮的,冷氣剛好,連桌子上都擺好了豐盛的晚餐,大束的玫瑰花在燈光下,分外惹眼。 程可夏扭頭,心里暗自嘀咕,這男人到底謀劃了多久? 郁謹川看著她那試探的小眼神,笑著上前,雙手揉了揉她的臉:“不餓?” 程可夏抓住他的手:“看在你這么用心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br> “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去洗手吧?!庇糁敶ò阉龓нM洗手間。 程可夏輕哼一聲,明明是想生氣的,可是心里怎么這么甜呢?郁謹川果然是個男鬼,這么擅長蠱惑女孩子的心! 過了片刻,兩人來到餐廳,程可夏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對面男人身上,棱角分明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柔和,有種想沉醉于溫柔的心動。 “合不合口味?”郁謹川抬眼。 這段時間郁謹川不斷換廚師,幾乎摸清了程可夏的喜好,甚至比她自己還了解。 程可夏點了點頭:“很好吃,廚師人呢?” “離開了?!庇糁敶ㄕf。 程可夏一聽,眼里的笑藏不住,但還是嘴硬道:“郁謹川你怎么這樣子呀,人家廚師做飯也很辛苦的,你怎么能為了和我過二人世界,就把人家趕走呢?” 郁謹川挑眉,隨即就拿起手機:“那我打電話讓他們回來?!?/br> 程可夏聞言,一把奪過郁謹川的手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男朋友,你不可愛?!?/br> 郁謹川輕笑:“你可愛就夠了?!?/br> 程可夏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 室內充斥著馥郁的玫瑰花香,伴隨著男人的低笑,女孩兒的聒噪,在無聲中緩慢流淌。 . 晚飯過后,程可夏洗了個澡,衣帽間有很多衣服,有她喜歡的純白小茉莉,還有她沒想到的性感吊帶裙。 程可夏目光在那些衣服上掃過,心臟怦怦跳,這是郁謹川準備給她的嗎? 最后,程可夏挑了件堪堪到大腿的紅色吊帶裙,細細的肩帶垂下,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鎖骨,露出雪白的弧度,后背更是一覽無余…… “郁謹川?” 程可夏換好衣服出來,在院子里捕捉到了他的身影。 深沉夜幕下,他身穿睡袍,拿著手機懶懶地靠在沙發椅上,時而輕笑,時而低語,山澗晚風親吻著燈光,昏昧燈光親吻著他的臉…… 他永遠都被如此偏愛。 程可夏慢慢走近,聽到了他打電話的內容,是在談工作,程可夏秀眉一擰,繼續往前走。 郁謹川看著地上的影子慢慢靠近,沒有抬頭,但眼里清淺的笑意越來越濃。 程可夏直接跨坐在郁謹川腿上,手臂勾著他的肩,郁謹川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腰。 “嗯,原來的方案全部推翻?!?/br> “我確定?!?/br> 郁謹川還在談工作,但眼皮不動聲色地垂著,落在了程可夏頸下,細膩的白,在昏暗中發出無聲的邀請。 她沒穿內衣。 郁謹川神色未變,手順勢撫上她裸|露的后背,依舊淡定自若地談工作,但眼眸越來越深。 程可夏在他耳邊嬌聲呢喃:“郁謹川,這個時候你應該撕|爛我的衣服,用力吻我……” 郁謹川喉結微動,繼續交待:“嗯,規劃成游樂場,不開放,后續……” 郁謹川還沒說完,程可夏吻上了他的唇,所有作古正經終止,所有歡快愉悅開場。 “重新規劃沒問題,但這樣會不會被董事會彈劾?” “總裁?” “喂?總裁?” 電話里是負責人一聲聲的呼喚,唇上是她一下下的輕咬,理智與欲|望拉扯,最后,在負責人的又一聲叫喊中,郁謹川掛斷了電話。 程可夏得逞,笑瞇瞇地看著郁謹川。 郁謹川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程可夏,你矜持一點好不好?” “矜持哪有你重要?!背炭上拿佳酆?,“而且你矜持的話,干嘛給我穿這樣的衣服?!?/br> 她的肩帶已經滑落,郁謹川垂著眼皮,他就知道她會挑這件:“只準在我面前穿?!?/br> “哼,真霸道?!?/br> 郁謹川嘴角上揚:“嗯,很霸道?!?/br> 程可夏止不住地笑,郁謹川好幼稚??! 桌子上放著紅酒,程可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擦擦?!?/br> 但這次,郁謹川沒像之前那樣,而是用細細的吻,擦掉了她嘴角的酒,濃厚的酒香在彼此唇齒蔓延,慢慢放緩神經。 郁謹川的手從她后背移開,剝落了另一側的肩帶,程可夏忽然覺得渾身一涼,下意識地鉆進了郁謹川懷里。 微涼指尖在肌膚留下一寸寸guntang,程可夏靠在郁謹川肩頭,天上,夜空繁星點點,地下,城市燈光朦朧…… 但都沒有她眼里的光絢麗。 “郁謹川……前段時間你不在家,伯母去云水灣了?!背炭上耐蝗婚_口,呼吸不穩。 郁謹川聲音沙?。骸叭缓竽??” “伯母說,你和我在一起之前,一直在相親?!?/br> “嗯,沒錯?!?/br> “伯母還說……”程可夏無力地仰起頭,承受著他的作亂,“伯母說,你想在今年結婚,明年生孩子,再過兩年生……第二個孩子?!?/br> “嗯,是這樣?!庇糁敶ㄎ亲∷亩?。 “……”程可夏狠狠咬在他肩頭,“你還敢承認?” “我向來誠實,不像你,小騙子?!?/br> 寵溺的語調,沉厚的聲音,赤|裸的欲念,程可夏感覺耳朵要醉了,她明明只喝了一口酒。 “誰是小騙子……”程可夏穩著呼吸,“那現在呢?還要結婚生孩子嗎?我告訴你……這輩子我是不會生孩子的……” “好,不生?!?/br> 奉行了十幾年的秩序法則,崩塌起來也不過一瞬。 程可夏突然睜開了眼,他干脆、直接、沒有絲毫猶豫,仿佛剛才說了一句“今天天氣不錯”類似的話。 程可夏說不清心里的滋味,她后知后覺地發現,郁謹川變了許多,變得愛笑,變得沒那么規矩,甚至變得無賴,對她毫無底線,對她百般縱容。 這樣的郁謹川,真好。 程可夏的思緒沒有清醒太久,便再次被郁謹川奪去,原始的秘境森林,原始的欲望快樂,程可夏覺得自己好像是一縷自由的風,一束晃動的影,一片輕顫的樹葉…… 緩慢拉長的呼吸中,最后一層枷鎖似乎也要被打破,程可夏突然緊張極了,她微微起身,注視著他幽深的眼眸。 “郁謹川……我恢復記憶了,你不是我男朋友?!?/br> 郁謹川在她唇邊低笑:“嗯,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br> 云朵遮住星月,山川嵌入河流,剎那間,世界寂靜,很近又很遠,兩人緊緊相擁,似是只剩下彼此。 郁謹川心中柔軟,他垂眸,深深吻著懷中的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