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美人強嫁男配后[年代] 第211節
皮膚科主任說:“這會藥房關門了,明天一早吧,一早我就開?!?/br> 又感慨說:“小林大夫您的眼光還真跟我們不一樣,孩子腿上那黑斑,我真當是胎記呢,真是沒想到……” 沒想到真相雖然跟猥.褻,性.侵沒有關系,但也夠叫人生氣,無語的。 兒科主任也挺自責的,而就在剛才,她還嫌顧培太較真,太多事。 此時想想,雖不是猥.褻,但一個孩子□□被腳氣侵蝕,又是起泡又是氣皮的,那得多癢,多難受? 而她呢,快五十歲了,兒科主任,在診療方面竟然沒有林白青個小大夫也經驗,真是慚愧。 她們雖然是醫生,但她都是軍人,做事風格直白,不喜歡繞彎彎,所以兒科主任干脆的跟林白青說:“今天這個孩子的病,我得做個認真的檢討,也謝謝林大夫您的指教?!?/br> 又看皮膚科主任:“激素會造成黑色素沉著,這應該是皮膚科的常識性問題吧,鬧了半天,竟然要一個中醫大夫來提醒你,你們皮膚科怎么搞的?” 林白青忙說:“不怪她的,目前激素類藥品才剛剛投放市場,一些小診所沒有資質的大夫們發現它見效快,就習慣于濫用了,大家相互責備沒啥用的,希望國家能盡快出臺政策,規范市場吧?!?/br> 激素雖好,不能濫用。 而自九十年代起,從鄉下的赤腳大夫,倒城市里的小診所,一針激素包治百病,對于激素的濫用將會造成大量終身骨質疏松,水牛背,皮膚色素沉著的病人。 這種亂象現在才剛剛開始,以后還會愈演愈烈的。 林白青一己之力也改變不了什么,只能是盡可能的多科普,多呼吁,希望能少一些人上當受害。 女孩的mama應該是下定決心要離婚了,把大包掛到脖子上,再抱起女兒,艱難的往樓下去了。 她的丈夫,婆婆都試圖要幫她,但被女人用一聲低低的滾給吼開了。 不過看到林白青伸手來幫自己時,她欣然接受了。 正好林白青和顧培也要出去,遂順路把這位女同志和她女兒帶上,要送她們回家。 這小女孩的名字叫許嬌,顧培雖然幫她動了手術,但因為許嬌的mama一直在擺攤,很少來醫院照料,所以他跟許嬌mama并不熟悉,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許嬌mama居然姓卓,名字叫卓婭。 林白青說:“大姐,咱們東海姓卓的人家應該不多吧,您這個姓氏我今天還是頭一回聽!” 她唯獨聽過的,是顧培的母親姓卓,除此之外,再沒碰到過姓卓的人。 卓婭女士笑著說:“卓是小姓,解放前,在整個廣省也就只有幾戶人家,而且大多數都在解放時跑對岸了,留下來總共就那么三五戶?!?/br> 這時在開車的顧培忽而問:“卓大姐,你跟海外的,尤其是對岸的,姓卓的人家應該沒什么往來吧?” 卓婭笑著說:“還挺巧的呢,原來確實沒聯絡,但最近老有人從對岸拍電報給我,自稱是我姑媽,說想獲得我的允許,回國探親?!?/br> 因為92共識的達成,目前大陸和對岸互通往來了,而曾經逃到對岸的居民,只要在大陸有親屬,且親屬愿意接納,他們就可以回國探親了。 同樣姓卓的,是卓雅的姑媽? 那得五十多歲吧。 林白青心里浮現出一個可能性來,但她又覺得應該沒那么巧合。 而就在這時,顧培又問:“你的姑媽?她的名字是不是叫卓言君,今年大概52歲?!?/br> “對呀,顧軍醫您怎么知道的,您認識我姑媽?!弊繈I笑問。 顧培抽了抽唇角,但過了好半天,卻淡淡說:“不認識?!?/br> 他開車開的又快又好,此時到了卓婭指定的地方,他停車,下車幫卓婭女士把她的大包一只只都搬下車,又主動幫她提進了巷子,提進院子里,這才又回到了車上。 這次,坐在駕駛座上好半天,他一動不動。 林白青看男人魂不守舍的,伸手撫上他的手,問:“卓言君是不是你母親?” 她記得的,他媽就叫卓言君。 林白青心說該不會那么巧,卓婭剛才說的海外姑媽就是卓言君吧? 事實還真就那么巧。 顧培點了點頭,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其實早在幾個月前,她就給我打過電話,說想來大陸,需要一份親屬證明,得由我簽字,但我給拒絕了。真是沒想到,她竟然為了能回來,四處聯絡同姓的同族人,還四處攀附,亂認親戚?!?/br> 在上輩子,林白青連卓言君的名字都沒聽過,更是從來沒有見過她,也從未聽顧培提起過她。 但這輩子也夠神奇的,她居然會回國?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但卓言君特別恨顧培,而且小時候還總喜歡用各種隱蔽的手段虐待他。 再加上她二婚嫁了個ri本人,顧培也早就不認她了。 可她畢竟是顧培的生母,當她來了國內,如果他執意照顧培,顧培見是不見,理是不理? 再說了,既然她是嫁到了橋本家,那她會不會像當初的玉子一樣,來跟林白青提很多無理要求。 當然了,林白青是連喬麥穗那種潑婦都不怕的人,更不會怕卓言君。 但看得出來,此刻的顧培情緒特別差。 一個人,童年時代的幸福,他會記得一輩子,童年時期的痛苦,他一樣也會永遠記得的,而顯然,卓言君就是顧培童年生活中的陰影,雖然目前只是聽說她要來,但僅僅只是聽說,就夠叫他情緒低落的了。 他還沒啟動車,正怔怔的坐著,在出神。 林白青也還沒跟他講今晚定了飯的事,但她覺得有必要在此刻說點開心的事情讓丈夫振作起來。 搖了搖他的手,林白青說:“顧培同志,那個……唔……我吧……”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還是有什么事?”顧培以為妻子身體不舒服,已經很緊張了。 “我吧,懷孕了!”林白青抿唇一笑,她已經別不住了,又說:“大概率是個女寶寶!” 男人驀的扭頭,嗓音沙?。骸皯焉狭??” 他喉頭劇烈抽動著,語氣磕磕巴巴:“真的是女寶寶?” 作者有話說: 白青:林神醫自己捉脈,結果有保障。 作者:不一定喔,別忘了醫不自治呀,哈哈哈! 第116章 內有孕婦 (您要真是他mama,不可能不知道他的醫術水平吧) 顧培良久的粗喘著, 過了半天,就在林白青以為他要狂喜,激動,說不定還要哭一場時, 就聽他聲音很輕柔的說:“你都懷孕了, 為什么還要來接我?” 又替她系好安全帶, 柔聲問:“你想吃什么, 是回家讓小青做, 還是想出去吃?” 他這反應有點太不激動了, 搞得林白青有點失落, 但她已經很餓了,而且訂了自己最喜歡的餐廳,拍拍車前蓋, 她說:“咱們去吃西餐吧?!?/br> “西雅圖吧, 好?!鳖櫯嗾f著,發動了車。 他雖然性格文靜, 內斂,但開車向來很快, 尤其軍牌,又沒人敢超他別他, 就養成他個喜歡開快車的習慣。 不過今天他車開的格外慢,林白青估計他是因為還沒準備好當爸爸, 在想當爸爸的事, 遂也沒有催他,一路到了餐廳, 顧培一坐下, 點完菜就又起身了。 林白青看到了, 他跑到吧臺,不知道跟吧臺交涉了些什么,然后餐廳原本播放的迪斯科音樂就變成舒緩的鋼琴曲了。 他相貌生的好看,說話聲音柔和,氣質又很斯文,是那種天生會被人喜歡,尊重的人。 在吧臺跟經理聊了會兒,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他又跟著經理一起不見了,而等他再回來時,林白青的雞排已經一起上來了。 正好她餓的肚子咕咕叫,而今天的雞排,外面格外酥,內里還流汁兒,格外好吃。 不一會兒,她的羅宋湯和面包也來了。 叫她意外的是,今天的面包是經理親自端來的,而且一來,經理就問林白青:“是懷孕了胃口不好嗎?這面包剛剛烤出來,特別酥脆,湯里的牛rou,我專門交待后廚從一塊西冷牛排上取的,而且是主廚親自做的,您嘗嘗,看能不能開胃口?!?/br> 林白青:“……” 她懷上頂多一周,哪里來的孕吐? 而且懷孕初期是要瞞著人的。 顧培倒好,都告訴餐廳經理啦? 林白青拿面包去蘸湯吃,果然,湯酸酸甜甜足夠開胃,面包酥脆掉渣,入口即化,好吃。 這就是孕婦可以享有的優待嗎? 林白青心里美滋滋的。 但她兩輩子才懷上一胎孩子,當然比誰都小心,舒舒服服吃了一頓飯,回家時,她就鄭重提醒男人:“顧培同志,孕初期是只能一家人知道,要瞞著外人的,要不然……” “要不然會怎么樣?”顧培車開的蝸牛爬似的,問的如臨大敵。 天還早,林白青也不著急回家,就任由丈夫慢慢走著,趁勢給他科普了一下關于孕初期因為胎沒坐穩,易流產,所以要瞞著人的事,然后說:“雖然它是封建迷信,但咱們為了能順利把寶寶生下來,咱們就好好遵守吧?!?/br> “三個月不能提,那可不可以買衣服呢,還有玩具,對了,胎教,是不是也不能做?”顧培若有所思。 林白青:“……” 現在胎兒還沒有一顆紐扣大,就買衣服玩具還要做胎教,顧培怕不是有什么大??? 而他越是小心,就越會出問題。 靈丹堂當然早就下班了。 但今天從外地發來一批中藥材,穆成揚和小青倆負責等著接藥材,收拾藥材。 小青因為看到jiejie和姐夫感情好,她其實也想早點結婚??刹徽撍趺窗凳?,穆成揚都不接招,絕口不提結婚。 而自從前段時間,穆家的祖傳膏藥貼拿到軍準字號,衛生準字號,張柔嘉隔三差五就會給穆成揚打個電話,或者來靈丹堂找他。 雖然她每次來,穆成揚都表現的不咸不淡,但他也從來沒明確說過,叫張柔佳不要再來找他了。 小青心里委屈,她還潑辣,有好幾次跟張柔佳差點吵起來,都是劉大夫和林白青從中調節。 但她和張柔佳關系不好,滿藥堂的人都知道。 小青也知道張柔佳比自己更漂亮,優秀,文化層次高吧,還是有軍籍的大夫,兩廂比較,穆成揚肯定跟張柔佳更有共同語言。 如果她心高氣傲點,就該放棄的,但她又不死心,眼看藥材快搬完了,她眼珠子一轉,就對穆成揚說:“哎,穆大哥,張柔佳大夫來了……哎呀,她怎么哭啦!” 穆成揚搬了一大袋中藥,艱難回頭,見巷口冷冷清清,于是說:“沒有呀!” 小青看他累成那樣還要掙扎著回頭,心里拈酸,故意又說:“哎呀,她怎么哭著走啦,難道誰欺負她了?” 這都夜里11點了,張柔佳要是哭著來,又哭著跑了,就肯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穆成揚快跑幾步把藥材放到庫房門口,轉身就往鐵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