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美人強嫁男配后[年代] 第202節
楚春亭翹著二郎腿,抓起梳妝臺上一只渾身白色盔甲的小玩偶正在掰。 這小玩偶挺好玩,關節都是活的,掰一掰的,他掰掉了一條胳膊,咦,真新奇,他于是又掰掉了一條腿,轉眼,把個帝國風暴兵給卸成八件兒了。 挑眉一笑,說:“我自然會過得很好,你就不一定了,畢竟你那個丈夫可不是什么好東西?!?/br> “他是個老派的公子哥兒,也沒什么學識,只會享樂,孩子有個頭疼腦熱的,總喜歡悄悄給他們噴大煙,我的慶儀因為我看的緊,是全家所有的孩子里,唯一沒有染上煙癮的?!?/br> 柳連枝平靜的訴說著自己的往事,見楚春亭默默聽著,又說:“我當時可以選擇自己留下來,讓慶儀跟她爸爸去對岸的,但我怕她去了對岸要染上大煙癮,要跟她爸爸一樣,也成個廢人?!?/br> 楚春亭愣了一下,這事他是頭一回聽柳連枝說起。 緊接著柳連枝又說:“你沒能走得了,也特別恨我吧,可你三只集裝箱里裝的全是什么,我記得光是戰國時器的各種青銅器就足足有29種,大大小小的鼎,劍,匕首,以及銅錢,有魏國的山陽橋足布,對吧,王莽時期的壯泉四十,十國時期的天策府寶,咱們就不說別的東西了,那些文物可是歷史的見證,你怎么能帶走它們?” 本來是想好好聊聊天的,但她越說越激動,拍桌子了:“你怎么能?” “但當時國民政府說了,我們只是暫時撤退,將來還會反攻?!背和ひ才囊伪?。 “你一直在搞物資運輸,賄賂過多少高管,難道不知道他們內部有多么的腐敗嗎,你認為當一個政府腐敗成那個樣子,被打的節節敗退時,還有反攻的能力嗎?”柳連枝的聲音更高了。 楚春亭也提高了嗓門:“可他們當時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空軍力量,m國的支持?!?/br> “m國又如何,抗美援朝時不一樣被打的落花流水?”柳連枝挑眉,再反問。 這下楚春亭沒話說了,閉嘴了。 從國民政府叫囂的反攻大陸,再到抗美援朝,確實,他親眼看到了,自己當初押錯了莊家。 在這件事上柳連枝是對的。 他說:“不是說好了只陪孩子吃飯,不談舊事的嗎,咱們今天不吵架,只陪孩子?” 柳連枝聲音更高了:“為什么不談,為什么你們都覺得我對不起你們,卻從來不替我想想?” 小青正在燒水,準備等姐夫回來就下湯圓,怎么轉眼的功夫就聽到西屋吵起來了。 出來一看,就見jiejie也是一臉的一言難盡,在屋檐下站著。 “姐,咋回事兒,爺爺和外婆為啥吵架,他們在吵啥呀,我咋一句都聽不懂?”小青問:“知道啥原因不,要不要你去勸勸,或者我勸一勸?” 林白青倒是聽得懂,也知道原因,可這事兒她勸不了呀。 倆人吵架,是柳連枝挑起來的矛盾,也一直是她在故意挑著楚春亭吵。 但那也是她一生的無奈和委屈。 她留下女兒,是怕女兒去了對岸要被丈夫慣壞,要給她染上煙癮,其實她沒有做錯。 她故意放楚春亭的鴿子,是因為她看得出來,國民政府永遠不可能反攻成功。 她怕他把重要的文物從國內帶出去,要從此佚失海外。 這么些年了,她一直沉默,隱忍,沒有提過,是因為她站在個人的立場上,確實做錯了。 可當時她沒有別的選擇,對楚春亭,對沈慶儀,都是。 在這種情況下,知道身世的女兒久久不聯絡自己,她的委屈積攢起來,難免就要爆發。 而她的心結在沈慶儀身上,她不回來,柳連枝的心結就永遠無法解開。 …… 想到這兒,林白青準備不等了,找顧培要電話號碼,親自聯絡沈慶儀。 但她才要出門,卻迎面,正好碰上顧培從外面回來。 一進門直奔西到,他打開了電視機,左右四顧,沒看到遙控器,又問林白青:“遙控器呢?” “你要找哪個臺,我來幫你找吧?”柳連枝說著,從身邊抓起了遙控器。 顧培接過遙控器,說:“還是我來吧?!狈似?,又問小青:“tvb在哪個頻道?” 見大家全看著自己,他才明白,自己還沒有解釋緣由,他說:“沈慶儀一周前就去港城了,經過幾天的審理,案子也被完全推翻了,先看看新聞報道吧,她正在從港城往回趕,一會兒應該就能到家?!?/br> 第111章 三代同堂 (向財神懺悔,順便再求財,兩不耽誤嘛) 他這句一出來, 滿場皆驚。 顧培先看柳連枝:“您沒問題吧?” “沒有,我很好,特別好?!绷B枝說著,抓過自己的包, 把藥翻了出來。 她雖然是個老太太, 但是個特別強悍, 會照顧自己的老太太。 就好比上次, 她親眼看到女兒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激動的犯了病。 但她在快要昏迷時還會掙扎著把藥先吃進肚子里。 “快, 調頻道?!彼f。 小青都沒關火, 從廚房跑了出來,全家一起望著電視。 終于,調出tvb來了, 柳連枝幾乎昏過去。 但大家白歡喜了一場。 電視上, tvb此時是廣告時段,并沒有播放新聞。 …… 柳連枝聽到女兒猝不及防的要回來了, 下意識摸臉,又看梳妝鏡。 終于要跟女兒見面了, 她當然不希望自己太憔悴,太蒼老。 她也已經有很久沒照過鏡子了, 此時捧起鏡子,看到里面是個頭發蓬亂, 形容仿如枯蒿般的老太太, 自己嚇了自己一跳,連忙抓起了梳子。 而楚春亭一聽沈慶儀竟然孤身一人去了港城, 還上了電視, 頓時聲音沉了:“她不但公開出現在港城, 還接受了電視臺的采訪,她一個人?” 要知道,顧培當初從港城警署銬貝了一份‘蛇婦阿花案’的證據。 那也是目前大陸軍方唯一掌握的,張子強身上有人命案的證據。 它也是軍方的底牌,有它,到了1997年7月1日,當天就能辦了他! 但張子強也知道那份證據的存在,當時為了搶它,派了一大幫人,要不是林白青身手好,要不是楚春亭找道上的人及時出現,他們仨差點從港城走不脫的。 而沈慶儀是誰,‘蛇婦阿花’案的當事人。 一旦她出現在港城,張子強肯定會綁架她,勒索大陸軍方交出證據的。 楚春亭在那邊打點通了關系,港澳情報科的人也嚴陣以待,準備在關鍵時刻協助她,結果沈慶儀好大的膽子,竟然單身赴港。 她難道就不怕被綁架? 說起這個,顧培其實也挺郁悶的。 因為ciba的考察團在一周前就結束工作任務,離境了。 沈慶儀也恰是在那時脫團,飛抵港城去申訴案子的。 她確實好大的膽子,但她并不莽撞。 據說有人幫她聯絡了電視臺,等她下了飛機,就有記者全程跟拍。 張子強聽說‘蛇婦阿花’來了,當然會想要綁架她。 但當一個人身后跟著一大幫記者,還舉著攝像頭時,你怎么綁架她? 而她在去港城律政司接受詢問前,她認識的那個人幫她約了全港所有的電視臺,說要在案子結束后做專訪,而且是每家都做一篇。 一樁二十年的冤案,主角又是一個被報紙形容為‘風sao放蕩’的蛇婦,媒體知道有熱度,當然滿嘴答應,搶著要錄一場訪談節目,以刺激收視率。 所以今天,港城律政司的門口圍了大批記者,長槍短炮的,都在等‘蛇婦阿花’。 但在律政司宣告她無罪之后,沈慶儀放了媒體的鴿子,在朋友的掩護下悄悄趕到關口,過境,直接回了深海。 到深海之后,才打電話通知顧培,說她要回來了。 這就是沈慶儀赴港,替自己洗涮冤屈的全過程。 她放了港城所有媒體的鴿子,也迷惑了張子強,但她去警署,去律政司,一切的行程全被tvb拍了下來,今晚就會在電視臺播出。 …… 且不說不明究里的小青聽的一愣一愣,楚春亭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說:“不對,她沒有港澳通行證,怎么從港城過關,回內地?” “她有m國的護照,那個比港澳通行證更管用?!鳖櫯嘟忉屨f。 楚春亭跌坐回了椅子上,懸提著的心啪噠一松,把手里一堆被他卸的亂七八糟的小零件也隨意的丟回了梳妝臺上,大松一口氣。 柳連枝又問:“她幾點出發的,大概多久回來?” 顧培看到桌子上被拆散的零件了,瞳孔地震。 默了一會兒,沒答話,先去撿他的帝國風暴兵。 “到底還要多久她才能回來?”楚春亭著急了,吼了起來。 顧培也很氣這老頭子,年齡那么大了,手怎么就那么不老實呢? 合金的,各關節可以拆卸的帝國風暴兵,它是林白青買的玩具里面價格最高的一個,48美金,折合成人民幣要將近四百塊,那是一個醫生一個月的工資。 但這老頭子給他大卸八塊了,拆的亂七八糟。 楚春亭又不知道那么個小玩藝兒居然是顧培的大寶貝,再問:“到底多久?” 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楚春亭特別熟悉的聲音:“這不……顧大傻冒?” 緊接著又是啪的一聲,聽著像是一只碗摔在了地上。 柳連枝搶先一步出門,但一看門外的人,她又后退兩步,摔在林白青懷里。 林白青朝外看,門外有倆人,一個是顧敖文他爹顧懷禮。 另有一個身材高大,穿著薄呢大衣,發鬢修的一絲不茍的男人。 此時傍晚,夕陽灑在他臉上,清瘦,白皙,眼角有種頗為女性的媚氣。 而為什么柳連枝反應會那么大,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恰是楚春亭的孽障兒子,當年東海第一小將頭子,如今m國華人圈有名的玄學大師,楚青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