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美人強嫁男配后[年代] 第157節
林白青依舊是對楚青集說:“我可以幫李爺治個病,然后就請客人們走吧,咱們今天必須好好談談沈慶儀的事?!?/br> 啥意思,合著李爺還真有??? 這是能證明她實力最好的辦法了。 本來林白青沒有帶金針來,楚青集有點生氣,甚至想籍此,不講沈慶儀的事。 但此刻不得不妥協。 他只好說:“李爺,要不讓她幫您看看?” 林白青說:“李爺您有鼻竇炎?!?/br> 李爺醒了醒鼻發紅的鼻子,一下:“看來你還真學過點中醫?!?/br> 一直沉默的楚春亭也笑了,笑的格外謙虛:“何不讓我家青青給您看看?” 李爺伸手:“好啊,也讓我考考,楚老的孫女到底是個什么水平?!?/br> 林白青說:“不用捉脈了,您經常頭痛,鼻塞,眼睛紅,疼的時候整個腦腔都嗡嗡的,意識都集中不了,而現在,大夫給您當成鼻竇炎在治?” 李醫當然中醫西醫都看過,自己也知道他是鼻竇炎。 他覺得有點可笑,因為病不算大,偶爾犯了,漢唐醫館也治的很好。他也是老狐貍,看得出來,這小丫頭想出個風頭,遂問:“你認為這不是鼻竇炎?” 林白青這才伸手診脈,并說:“您是因為肝火太旺才導致的……” 李爺在看到她還那么小時就不相信她個醫生了,隨口說:“不是陰虛就是火旺,看來你也是背了點老醫書的,很好,你是個好孩子,我知道了?!?/br> 意思就是打住,不想再聽她說了,一屋子的客人也都無聲一笑。 而在這年頭,從大陸來投奔的窮親戚們,都是這樣的待遇。 林白青也不著急,說:“要不我幫您一把,一把就見效,試試呢?” 李爺這時才抬頭,要認真打量這女孩兒,看她唇角還有嬰兒肥,眉眼柔柔的,嘴唇略厚,越看越覺得稚嫩,還是不信:“你,就現在,是要做針灸?” 林白青說:“只是幫您一把,但不是針灸?!?/br> 楚春亭適時說:“我家青青診金很高,但李爺要想治,我可以替您掏了?!?/br> 李爺被這爺孫倆給成功激起來了,伸手:“一把就能治好?”聽著有點扯。 龍五笑著說:“試試吧,我們都想見識一下的?!?/br> 大家也紛紛說:“李爺,試試吧?!?/br> 作為大夫,隨走隨治病,林白青只準備推拿一下,所以不用消毒,她有帶了精油的,潤潤手即可。 但就在這時,忽而,龍五去拿林白青的精油,其實他也就是手欠,想看看是啥牌子,聞聞味道,但楚春亭卻忽而如獅子咆哮:“龍五,放下!” 龍五只是手欠,哪知楚春亭會發那么大的火,解釋說:“我就看看?!?/br> 楚春亭冷笑,轉著輪椅過去,接過龍五手中的精油,當著他的面把東西扔進了垃圾桶,再看他:“一點規矩都不講的東西,一雙臟手,敢碰我孫女的東西,我看你是活膩歪了?!?/br> 本來一屋子賓主皆樂,其樂融融,但因為楚春亭的忽而發難,全都面色簌簌。 其實楚春亭是不滿兒子招了一幫道上的人來,要借故發難。 打狗也要看主人,龍五的主人是李爺,楚春亭罵他,當然是借機敲打李爺。 讓他識趣點,在他孫女面前放尊重點。 場面一時僵住了,好在李爺頗有涵養,笑著說:“楚老肝火應該也很旺,脾氣還是那么的火爆?!庇中戳职浊啵骸澳愫尾唤o也給他一把,泄泄他的燥火?” 林白青不理李爺的調侃,搬來一只杌子,示意他把腳搭上去,伸手捏上他的小腿,邊推拿邊說:“鼻竅為肺之所系,肺氣宣降是否正常,關系到鼻竅是否通利,肺屬金,金克木,肝屬木,通常情況下,肺金克肝木,則陰陽調合,但萬一肝郁化火,肝木則會反克肺經,鼻氣化為肺竅,則……” 五指忽而用力,在他小腿肚上猛然一把揉旋,林白青又說:“形成鼻竇炎!” 醫生治病也講方法的,她也是在治鼻竇炎,但她講的,是李爺的鼻竇炎生成的原理。 別人只治病只治標,而她治的是本。 她話音才落,滿屋子的人就見李爺猛然直起腰,抖著肩膀大張嘴巴,忽而啊嚏一聲,再連著啊嚏阿嚏,眼淚與鼻涕四濺,口水和假牙齊飛。 連著三個大噴嚏,有個什么東西砸在龍五頭上,他下意識接住,覺得粘粘膩膩的,下意識啪的一甩,打到另一個客人。 那人也差點給嚇的跳起來,定晴一看,是副假牙! 前后不過五分鐘,幾把推拿,李爺的假牙都被推拿掉啦? 沒得過鼻竇炎的人不懂,鼻子永遠塞塞的,呼吸不順暢吧,腦瓜子還嗡嗡的,這突然一把推拿,三個噴嚏,還真是從肝到肺,再沖到天靈蓋,全通了。 那爽勁兒可真是無敵了。 李爺磕磕巴巴:“通……通了!” 竟然如斯神奇,她在腿上做推拿,他的鼻竇卻通了? 不說滿屋子的人全驚了,楚春亭都給驚到了,心說乖乖,這孫女也太厲害了! 太給他長臉了。 李爺看楚春亭,也無比震驚:“看不出來,您老這孫女深藏不露?!?/br> 又看林白青:“以后我要犯了鼻竇炎,還找您?” 大佬都用上尊稱了。 林白青反問:“您為什么不想著一次就去了根呢,我可以給您開個藥方子,吃幾副藥把五臟的宣理調過來,您的鼻竇炎就徹底痊愈了?!?/br> 鼻竇炎,小毛病而已,可它老犯,就讓人很煩。 但這小女孩居然幾副藥就能去了根? 楚春亭淡淡接了一句:“她是位不可多得的天賦名醫,診金很高的!” 他得意洋洋,環掃一圈,笑的活像一只狐假虎威的老狐貍! 李爺當然懂規矩,笑說:“看來楚老是怕我掏不起診金?” 又說:“龍五,去給小侄女開張500的支票,要真能徹底治愈,我還有重謝?!?/br> 別的客人也都笑了起來,夸說:“楚家一門皆人材,自己是玄學大師,侄女還有如此高的醫術,楚老,您可真是福氣之人??!” 楚青集簡直樂死了,小聲問林白青:“在國內你多久才能賺到五百美金?” 又說:“你現在明白了吧,不要在國內那一畝三分地上刨了,出國,到jiu金山來,有二叔的資源,你將能賺到你這輩子做夢都夢不到的巨額財富?!?/br> “送客吧,我要跟你談正經事?!绷职浊嗟f。 她的忍耐力也已經到極限了。 …… 楚青集去送客了,林白青跟著保姆進了她的臥室。 臥室里有電話,下面還貼著本機的電話號碼。 軍醫院的電話沒有長途功能,但靈丹堂的可以審請,林白青走之前給電話申請了國際長途功能,她得先給藥堂打個電話,看自己走了這兩天藥堂怎么樣,還有件緊要的事要問顧培。 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五點,林白青一時想不到時差,估計應該會沒人,但還是試著拔了過去,電話才拔過去,響了半聲,那邊已經接起來了:“喂?” 竟然是顧培的聲音。 林白青給二叔整了一肚子的窩囊氣,聽到丈夫的聲音可算心情好了點,笑著說:“我已經到了?!?/br> 顧培立刻說:“那天的避孕套破損了,你現在需要去趟藥店,買一種名字叫levestrel tablets的藥,以便能緊急避孕?!?/br> 林白青因為知道自己懷不上,于避孕的事并不上心,卻問顧培:“你還記得小松丸的眼睛吧,關于他的白內障是服用了什么藥物,又是因為藥物中的什么成份而導致的白內障,你能詳細的幫我寫一份資料,晚些時候用傳真的方式寄給我嗎?” 顧培沒問原因,只說:“我現在就寫,兩個小時吧,到時候給你傳真過去?!?/br> 又說:“時間已經不多了,你必須去買levestrel tablets?!?/br> 林白青記得顧培的大哥還是二哥就在jiu金山,本來還想問問他是否需要她去拜訪一下,但就在這時楚青集在敲門,她遂說:“你抓緊寫,我先掛了?!?/br> 楚青集已經推門進來了,問林白青:“你在給誰打電話?” “國內?!绷职浊嗾f:“我丈夫?!?/br> 楚青集看表:“現在國內是凌晨三點,你丈夫居然還沒睡覺?” 林白青看表,心說不是下午五點嗎,怎么變成凌晨三點了? 而凌晨三點顧培還在藥堂的話,那他就是守在電話旁,在徹夜等她的電話吧。 想起顧培三更半夜趴在藥堂等電話,她突然有點愧疚。 本來她可以一下飛機就打電話的,但她忘了,折騰了一天才給他電話。 顧培也夠好性子的,居然沒生氣,這三更半夜的,還要幫她寫文章。 …… 楚青集剛送走客人,估計小侄女得先洗個澡,給她送來了新睡衣和浴巾。 放下東西,伸開雙手就準備給這令他無比驕傲的小侄女來個親人之間的擁抱。 林白青當然不會抱他,只問:“現在咱們是不是可以談沈慶儀的事了?” 楚青集自己就有女兒,還單身帶了好幾年,很會應對女性的。 先自我辯駁:“青青,老爺子真的是誤解我了,在國內你或者不覺得,但在國外是非常講究家族實力的,一家之中有才之人越多,越能互幫互助,則越可水漲船高,咱們楚家本就人丁凋零,就那么一個老爺子,我害他干嘛?” 又說:“曹芝芳就更不可能了,我們都沒有結婚,只是同居關系,她有什么理由害老爺子?” 林白青反問:“也許是為了您珍藏的那些醫書呢,我聽說ri本人想買?” 楚青集攤手說:“那也太不容易了點,老爺子死了還有我,如果我不賣呢?” 林白青半開玩笑說:“那就連你一起害死嘍?!?/br> 楚青集都無奈了:“你這性格跟你爸爸一點都不像,也不像你mama,倒是跟老爺子很像,滿心的陰謀主義,懷疑論?!?/br> 又說:“我跟她只是同居關系,如果我死了,你都比她更有繼承權,她害我干嘛?” 林白青試著說:“醫書而已,留著沒什么用的,時間長了保護不妥當反而會生蟲,你就沒想過把醫書捐了,捐給國內的博物館算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把書捐給害死我哥哥的那個混蛋政府?”楚青集反問。 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他還要堅持游說林白青,搓搓手,他說:“留下來,在這兒開診所,那些醫書我全送你,助你一臂之力,但如果你不留下來,我就把它賣給漢唐醫館了,他們開出的價格太誘惑了,我無法拒絕?!?/br> 老爺子再兇再詐唬沒用。 楚青集信仰金錢至上,要不就全家一起在這兒做大做強,要不他就要借醫書發筆橫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