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美人強嫁男配后[年代] 第103節
喬麥穗突然不蔫了,說:“不用麻煩你,我打聽過了,連改下水帶貼瓷磚,再換個沖水器滿打滿也就三百塊,你給我三百塊我自己找工人弄就行?!?/br> 林白青趕出來時顧培已經把錢數出去。 喬麥穗一看她出來了,攥著錢轉身就跑,轉眼就沒影子了。 顧培站在月光下站著,軍裝上的領花給月光照的熠熠生輝,一手捧著一束玫瑰花,一只手里提著一只紙袋了,像是個藥品盒子。 林白青嘆了口氣,說:“修個廁所頂多五十塊,喬麥穗是在故意多套你的錢?!?/br> 她家廁所泛臭是她故意堵的,本來是想惡心林白青,可顧培這邊一加高,臭水就全跑她那邊去了,知道林白青不會掏錢,她就專門等著顧培來時咳嗽。 就是為了讓顧培當冤大頭,給她掏錢修廁所,她還要多敲一筆。 這就是林白青上輩子的婆婆,一個只會點小算計,又讓人無比討厭的人。 她倒不心疼幾百塊錢,但討厭她耍顧培。 顧培笑了笑,就把這事揭過了,把玫瑰遞了過來,溫聲說:“情人節快樂?!?/br> 林白青愣了一下才說:“情人節怕不是今天吧?!?/br> “今天是七夕,農歷的情人節,抱歉我太忙了,沒時間陪你吃飯?!鳖櫯嗾f著進了屋,一看桌子上,有點生氣了:“已經十點了,你才吃飯?” 林白青沒顧培那么規律的作息,忙起來更是會連吃飯都忘記,而她一直在等一個結果,把花擱到了梳妝臺前,伸手說:“檢測出來了吧,是什么藥?” 顧培沒說話,收碗進廚房了。 他帶了公文包來的,林白青聽到廚房有水聲嘩嘩在響,知道顧培在洗碗,本想直接打開公文包看的,轉念一想,從西方來的人都比較講究隱私,怕貿然翻了他的包他會不高興,遂先去問:“我可不可以先看看檢測結果?” 顧培戴著圍裙,手套,正在洗碗,看表情似乎有點生氣,沒有吭聲。 他上輩子從來沒有跟她發過脾氣,一時間林白青竟有些不知所措。 就兩只碗,洗罷再把手洗干凈,顧培從廚房出來了。 林白青也是識趣的,看得出來他今天心情不好,遂默默跟在他身后。 進了屋子,從公文包里翻出檢測結果來,顧培才說:“你是我的愛人,有翻我包的權力,可以翻開包自己看的,但是,你十點鐘才吃飯,這對你的身體特別不好,還有,今天是情人節,以后,我希望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這樣的日子,咱們就不談工作以外的事了?!庇謫枺骸澳闶遣皇遣幌矚g玫瑰花,那下次我送你別的花?” 林白青心里一直記掛著沈慶霞的事,就沒看花。 酒紅色的玫瑰在燈下含苞待放,她接過來聞了聞,不由的說:“好香?!?/br> “你喜歡就好,我先去洗澡,文件你慢慢看,專業內,你應該懂的,關于這件事該怎么處理,我來國內的時間不長,也不太了解沈慶霞,由你來做決定吧?!鳖櫯嗾f著,拿上浴巾出門了。 林白青翻開文件,又因為花太香,又忍不住聞了聞。 玫瑰算是最普通的花了,但它也是最經典的花,既濃又甜的香,一聞就讓人覺得心情暢快。 話說,上輩子顧衛國也很喜歡送林白青東西,但他只喜歡買包,首飾等能在明面上看到的東西,他的口頭禪是:“你必須帶著,不然誰知道我對你的好?!?/br> 顧培和顧衛國不一樣,他也喜歡買東西,但他買的都是能叫她開心的東西。 突然,林白青明白他為什么生氣了,他是覺得她對生活,對他,都太敷衍了吧! 草草翻了一下檢測報告,其實跟林白青心里預估的差不多,馬保忠果然投毒了,沈慶霞將來之所以會得癌,也確實是他害的。 既然知道結果了,大過節的,林白青就先收起來,聽顧培的,好好休息,先不談工作了。 第二天一早顧培照例早早起來,在收拾家務。 林白青睜開眼睛看了會兒,覺得他有點不對,遂問:“你肩膀是不是不舒服?” 她不煩男人生氣,但比較煩男人冷戰,如果顧培不答,小毛病,她也就不問了,不過顧培語氣倒是好的,搖了搖肩膀說:“昨天去運動,大概拉傷了肌rou?!?/br> 林白青跪了起來:“過來我幫你捏一把?!?/br> 顧培立刻警惕:“慢慢就恢復了吧?!?/br> 他就在床連,林白青一把拉了過來,這人還沒感受過中醫的推拿,林白青手掌摁上他的肩膀輕輕旋了旋,從肌里走向就可以感覺到,一大片都好硬,她遂伸手,從化妝臺上夠了精油過來,撫在手上,示意顧培:“把衣服脫了?!?/br> 他穿的還是睡衣,而且他似乎羞于展示身體,換衣服也會去衛生間。 這還是頭一回,當著林白青的面,他把上衣脫了。 因為林白青要檢查身體,他展開了手臂:“這樣?” 林白青是個大夫,最擅長的手藝是推拿,而推拿是要脫了衣服的,所以她見過各種各樣的人體。 人體的美和丑,她因為一個個病人而看的淋漓盡致,當然,她看到的大多是病軀,有瘦到佝僂的老人,胖到癡臃的男人,因哺乳而下垂的女人,豎向剖宮產把肚子分成兩瓣的mama。 她早知道顧培身材好,但當他穿著衣服時,她是無法去具體想象的。 肩寬而腰窄,他忽而展臂,背上的肌rou層層展開,饒是林白青經常脫人衣服,也給嚇了一跳,因為他的身體跟他的性格不一樣,有種緊致利落的攻擊性。 因為林白青不回答,他又松垂了手臂:“這樣?” 林白青上下打量著,目光瞥到顧培腰間時,突如其來的慌了一下,只覺得自己的臉又燙又熱,這是頭一回,她往病人身上放手時會有種緊張感。 明明她是了解顧培的,知道他不會,但她還是緊張,因為他的身材,太具攻擊性了。 深吸一口氣,她拋開胡思亂想,先去捏。 顧培下意識躲了一下,并說:“問題真的不大?!?/br> “還是看看吧,會讓你輕松點的?!绷职浊嗾f。 她都沒有搓油,手掌直接摁了上去,心不由怦怦跳了起來。 果然,他的皮膚質感特別好,跟上等的玉似的。 “好了嗎?”顧培又問。 林白青這才發現自己昏了頭了,這是病人呀,她都沒上精油,在生手摸。 她伸手夠了精油過來在手里舒開,手掌搓熱,再摁上去,細細的捏,摁,一寸寸的檢查,果然,他左側肩膀處格外的硬,這一大片果然拉傷了。 林白青一直覺得男人的皮膚得要顏色深一點才好看。 男人嘛,皮膚太白,就跟白斬雞似的,太膩味。 但看著顧培白皙,緊致的后背,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認知是錯誤的。 他這種東方人特有的,潤白的膚質配上緊健的肌rou,居然格外好看。 推拿嘛,就好比楚春亭,林白青一去就扒他的褲子,這是正常的。 她看到他腰椎處有個橫斷傷,估計那兒也會有損傷,于是伸手去試。 但她手摁到他的腰椎時,顧培仿佛早等著,伸手一擋。 “你尾骨處有個傷疤,我試試,看有沒有受傷?”林白青柔聲說。 顧培呼吸格外粗,強硬的把她的手往上挪了挪,說:“只看肩膀就好?!?/br> 其實林白青已經想明白了。 她因為重生了,于很多事情都看的很淡,也總覺得跟顧培之間建立某種聯絡才對得起他,但顧培是一個把心理感受看的比rou.體更重要的人。 想想上輩子,林白青在那方面也并不愉快,所以其實現在這樣更好。 她已經很幸運了,逼婚來的男人比她負責任多了,這不就很好嘛。 她已經沒那種意思了,真的只是想幫他看看病而已。 瞧把他緊張的。 林白青的推拿手藝可是一流的,顧培還沒享受過這種服務,光是站著給她捏了兩把,呼吸都粗了。 終于,隨著他喉嚨里一聲悶哼,林白青松了手,說:“好了?!?/br> 其實她現在還挺悚他的,不知道他感受究竟如何,又試探著問:“舒服的吧?” 顧培先穿背心再穿襯衣,點了點頭,又說:“我的腰椎沒有傷,是好的?!?/br> 林白青剛才看到的,他的腰椎部位是個橫斷的疤痕,而且從疤痕組織觀察,應該傷的挺深,那么深的傷疤,就算骨頭沒問題,大概率是會留下肌rou方面的后遺癥的。 她想了想,還是說:“如果你忙的話,晚上吧,晚上回來我再幫你檢查?!?/br> 顧培點頭,臨要出門,又說:“試試香水,味道應該不錯的?!?/br> 林白青記得他昨晚是拿了個手提袋,自己拿到后,隨便就擱下了。 合著那是他買的香水,她給放哪兒了? 對了,她好像放到地上的藥箱里了。 怪不得顧培要生氣,過情人節,他買了香水,她既沒打開看,也沒用,連句感謝的話都沒說,順手就給擱到藥盒里了。 起床,邊刷牙,林白青本來是想翻出香水來聞一聞,再噴點兒的。 但看到妝臺上的,沈慶霞的食物樣品檢測報告,她就又把香水的事撇開了。 從這份檢測報告上看,馬保忠投毒一事沒個十年,也有八年了。 藥物屬于處方藥,而且林白青的證據是非法取得的,所以即使她現在去公安局報案,公安也只會先調查走訪,會不會立案,還得看他們調查走訪之后的結果再看。 所以林白青去報案,頂多也就是打草驚蛇,說不定還能有助于馬保忠銷毀證據。 顧培把這東西給她,當然是想讓她立刻拿給沈慶霞,讓她自己來決定該怎么辦。 但林白青暫時不想那么做,因為沈慶霞的病不是一天兩天,微量的毒素攝入,也不是多一天或者少一天就能影響到她的整體身體狀況的,而她直覺,馬保忠身上的事情,應該遠不止給沈慶霞投毒這一件,為防打草驚蛇,林白青暫時就先不聲張這事,準備再上東海制藥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 東海市文研所,清晨,隨著一陣叮嚀嚀的自行車聲響,保安大爺一看,立刻停了掃帚:“喲,馬所長來啦,馬所長好?!?/br> 馬保忠停好破二八,笑容可掬的糾正:“只是副所長,副所長而已?!?/br> “一樣的,咱王所的癌都放療了,您的正所長呀,指日可待!”門衛大爺推過自行車,一溜煙到停車處,放到了遮風又擋雨,還不遭太陽曬的最中間。 馬保忠看到了,那是平常所長停車的位置,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進辦公室了。 一進去,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馬所長好?!?/br> “副所長,要叫副所長!”馬保忠義正辭嚴的糾正完,進了副所長辦公室。 雖然他是東海制藥書記的愛人,但文研所這種養老單位要升職是要論資排輩的,從副主任到主任,再到副所長,所長,少說也得二十年,真要當所長,也得到快退休的時候。 但這幾年單位邪門了,所長,副所長,辦公室主任,在這一兩年中接連因為癌癥而倒下,年青的,才四十歲的副主任馬保忠就跟坐電梯似的,扶搖直上了,搖身一變,升任副所長了。 老所長的癌癥估計沒幾個月了,他名義上是副所,但其實就是所長。 所長待遇當然不一樣,新任辦公室副主任搓著手,笑嘻嘻的進來了,要泡茶。 馬保忠向來笑瞇瞇的,但看副主任拿他茶杯,立刻收了笑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