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許愿在身邊 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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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親自為她換上了一套與他這身裝扮匹配的絕美婚紗,和她一起躺在了水晶棺槨中,服下了整整一瓶安眠藥。 許愿震驚得說不上來,卻也阻止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躺在她身邊,一只手抓著那張畢業合照,一只手牽著她,直至水晶棺槨被人從外面徹底密封。 可許愿看得到,周祈星最后闔上眼的時候,依舊是笑著的....... 翌日,各大媒體爭先報道。 一來,許愿冤案告破,兇手已伏誅。 二來,帝都首富,豪門周家,宣布將盡數財產全部捐出,成立祈愿公益基金會,在全國各地貧困山區捐建107所祈愿小學,52所祈愿中學,直至財產用盡?!?/br> 而在帝都寸土寸金的一處墓區,專屬于周家世代歸居的墓地,剛新建成的一塊墓地顯得尤其明顯。 石碑之上,只刻了一句話。 周家第九代獨孫周祈星,與吾妻許愿之合墓。 第2章 報答恩人 “不要!” “周祈星不要!” 噩夢初醒,女孩額前沁滿細汗,目光呆滯了好一瞬。 望著這天花板上灰蒙蒙的白墻上,以及那呼呼直轉的風扇,許愿更懵了,手足無措地坐了起來,環顧四周。 眼前空曠敞亮的臺球廳,是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許父以前是開武術館的,后來政府拆遷,家里八套自建房、三個租給別人的大工廠和田里五六十畝地都拆了。 由于拆遷面積太大了,有一平米賠一平米,所以現在這一整棟樓的回遷房都是他們家的。 叛逆的許父和去帝都發展事業的許母離婚了以后,直接把一樓店鋪全打穿了,搞了個臺球廳,隔出了四分之一出來當家用。 他們一家三口都住在一樓,臺球廳更是像客廳一樣在使用。 而他們家每個月的收入來源,都靠著收房租和運營臺球廳來維持,日子還算富裕。 可這個臺球廳,早就在她參加高考最后一天,便已經被人砸得稀巴爛。 然而現在...... 臺球廳一切都完好無損,就連她和她弟從小到大獲得的各種野雞獎杯,都被許父擦得油光锃亮。 全家的各種旅游合照更是擺滿了工業風格的墻面裝飾柜。 此時,從臺球廳最角落處的玻璃門沖出來了兩道身影,一前一后,你追我趕。 “許小寶!你給我站??!” “在呢在呢!爸你輕點吼,我耳朵都要聾了?!?/br> 迎面朝著她沖過來的少年,意氣風發,好不恣意,而他身上那件被當成睡衣穿的白綿背心,松松垮垮,卻也遮擋不住他那勁瘦有力的臂膀。 尤其是他那雙筆直修長....... 還健在的腿。 許愿眼眶瞬間紅了。 而少年身后還跟著一位同樣穿著背心短褲的許父,手里正拿著根小竹條,罵罵咧咧地追著。 許淮那雙漂亮的狐貍眼不由得半瞇起,像是被竹條打了一小塊后背,疼得滿眼驚恐的朝著她跑來,嘴里還在嗷嗷求助著。 “許大愿,救我!” 許愿眼眶里蓄滿的晶瑩,一瞬間卻被許淮的這句“許大愿”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我許你大爺! 許愿默默閃到一旁,還不忘添油加醋地補了句:“爸!打狠一點!最好打得他皮開rou綻,看他還敢不敢隨便和人打架不學好!” 許淮:“.........?” 不是,姐你禮貌嗎? 此話一出,原本就火冒三丈的許父,眼都快在許淮身上盯出好幾個洞,分貝更是拔高了不少。 “許小寶!你又和誰打架了?” “不是爸,你聽我狡辯?!?/br> “還狡辯呢?!” 失去救世主的許淮,只能急忙剎車,拐到了最近的臺球桌,和許父展開了一場持久拉鋸戰。 許父氣得叉著腰罵罵咧咧,拿著小竹條不停地甩著,“好啊你,亂收人保護費也就算了,你還和人打架了!” 許淮東躲西藏地同時,還不忘解釋道:“我見義勇為啊爸,又不是我逼著他們給的,是他們強行塞給我的,而且就幾包薯片而已,你不至于吧?!?/br> 許父:“你給我站住,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成狗!” 許小寶:“這也不能怪我吧!” 許愿瞧著眼前這副鬧哄哄又充滿回憶的場面,眼淚不自覺的奪眶而出,下意識想朝著他們走過來。 可飄零了許久的她,直接忽略了尖銳的茶幾桌角,重重地撞了上去。 “啪嚓——”桌角被撞得移位。 “嘶?!?/br> 女孩這陣吃疼的抽吸聲,頓時讓不遠處的父子倆停下了爭吵,紛紛大步朝著她走來。 “老姐!” “閨女!” 直到兩人站在她身邊,可許愿依舊呆愣在原地,一聲不吭。 “許大愿你腿.....”話音未落,剛彎下身子準備查看傷勢的許淮,后腦勺便被許愿一巴掌呼了個正著。 腦袋被打得慣性往下一頓的許淮:“........?” 許淮驀地直起身,一手捂住后腦勺,不滿控訴,“姐你干嘛打我?!?/br> 許愿直直盯著他,“疼嗎?” 許淮:“........你這不是廢話嗎?” 只見許愿又打了一下,十分耐心地重復問他,“我問你疼嗎?” 許淮:“........” 許淮一臉無語的同時,見許愿的手又開始蠢蠢欲動,才連忙道:“疼啊,怎么可能不疼?!?/br> 下一秒,許愿突然露出了一抹嬌憨至極的微笑。 父子倆從來沒見過平日機敏聰慧的許愿,此時笑得如此傻里傻氣,倒顯得尤其詭異,搞得兩人不約而同的哆嗦了下。 “姐.........” “閨女,你沒事吧?” “沒事!一點事都沒有?!痹S愿擺了擺手,一邊從茶幾上拿起手機,看了下日期時間。 她真的重生了。 還重新回到了高三開學前! 許愿高興得幾乎都快跳起腳了,連忙叮囑道:“爸,明天我們全家三個人都去全身體檢一下,今天晚上都不要吃飯了?!闭f完,便快速地往臥室的方向跑去。 許淮:“體檢?” 許父:“閨女,好好的干嘛突然要體什么檢,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我好著呢!”女孩這歡快的步伐,這讓父子兩人更懵了,相視地看了兩眼,眼神瘋狂交流著。 許父:你姐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許淮:我也不知道啊。 許父:去看看? 許淮:走? 兩人瞬間達成了統一戰線,許父將竹條隨意扔到一旁,拉著許淮就朝著玻璃門的方向小跑地走去。 因為臺球廳日常人流量很多,環境嘈雜,所以許父將一家人的私人活動區和臺球廳中間,加裝了一面隔音防窺玻璃墻。 可一打開隔音玻璃門,父子倆就聽見了來自許愿臥室那一陣接著一陣的激動不已且虔誠得不行的笑聲。 “感謝上天爸爸,我永遠愛你?!?/br> “感謝感謝!感謝您給我這次機會!我一定懲惡揚善,鋤強扶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絕對不枉費您的一片苦心?!?/br> “啊哈哈哈哈天不亡我許家啊..........” 許家父子:“........?” 許父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小寶啊......要不咱們找個時間帶愿愿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這孩子是不是因為過幾天開學就是高三了,心里壓力太大了?” 同樣趴在玻璃門上的許淮,扶著門,惡寒得直哆嗦了下肩膀,“看吧,明天體檢的時候,順便讓她看看心理醫生,這么中二的臺詞我都說不出來.........” 而在房間里的許愿,激動了好一陣子后,便快速調解好了情緒,連忙拉開桌椅,坐在書桌旁,從書架上拿出了一本嶄新的筆記本開始記錄,方便理清思緒。 一、養好父親的胃,定期上醫院檢查。 二、阻止許小寶和蔣金瑤扯上關系。 三、好好學習。 ........ 一樁樁,一件件,許愿都記錄了下來,連大概日期都標注在了后面,生怕記錯了似的。 就在許愿以為終于寫完了以后,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了白衣男子蒙著眼,杵著拐杖在雪地里走的身影。 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黃啟遠《白衣勝雪》里面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