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情侶飛行棋(二)
書迷正在閱讀:【女尊】金華風月(古言后宮NP)、今日上上簽、獻給大小姐的rou體 (校園 1v1)、我要去找我爸爸[星際]、在垃圾星撿到一個alpha、誰說致郁不算治愈[無限]、誰許江山、重生后收了塑料閨蜜的夫婿、國師大人穿六零
第一個該選誰? 安拾瑾還是選擇了用骰子決定。 骰子又一次滾落在紙上,4點。 溫持正。 “小瑾選好哪個地方了嗎?”這個外表看起來最清冷禁欲的男人含笑看著她。 她猶豫了一下,覺得游戲進度還是要循序漸進,于是指尖點了點手腕內側。 一個算不上私密之處的位置,這里作為開場至少能給她個緩沖的機會。 溫持正看見她挑的地方,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只笑著去握她的手腕。 很快安拾瑾就意識到親哪里根本阻礙不了他發sao。 男人垂下眼眸,嘴角的笑意收起,不可侵犯的清冷感襲上眼角,但他的動作和清冷完全搭不上邊:溫持正單手握住她的手腕,舉至自己的唇邊,他沒有急著去吮吸,而是伸處舌尖在她的手腕脈搏處輕輕滑動,輕微的舔舐伴隨著濡濕感從手腕的要害處傳至心間,安拾瑾的心跳不可避免地加快了一瞬。 接著他用雙唇替代了游走的舌尖,細密的親吻落至腕間,似有安撫之意,那里被他的口水反復沾濕,安拾瑾想起了抽血時,醫生也是先用酒精沾濕皮膚,此刻溫持正也像行刑前的毒蛇,極盡所能地安撫獵物放松她的警惕心。 終于,他覺得挑逗夠了,張開唇瓣挑起一點皮rou細細研磨,唇、齒、舌輪番上陣,痛感和癢意交織,勾勒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手腕也有敏感點。 等到溫持正放開她的手腕,安拾瑾發現自己的下身竟有了一點濕潤感,腕間也成功綻放開了一片紅痕。 沉時序皮笑rou不笑地看了溫持正一眼:“不愧是溫總?!?/br> “過獎了?!睖爻终恍?。 下一個是沉時序,他將骰子隨手一扔。 自己脫一件衣物。 現在正值秋季,但家里始終保持著恒溫狀態,幾個人穿的衣物厚度各不相同,比如安拾瑾的長袖T恤外加了一件外套,而沉時序就只穿了一件薄衛衣。 他不甚在意地掀起衣衫下擺,拉至頭頂,輕松地把衛衣脫了下來扔到一旁,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頭發在脫掉上衣時被蹭亂,卻絲毫不減帥氣感,反而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多了一種野性美。 于是安拾瑾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這個狂野帥哥腹部的八塊腹肌上。 沉時序沖她挑眉一笑:“摸摸?” 安拾瑾的色心蠢蠢欲動時,季陸云開口了:“小瑾,要遵守游戲規則?!?/br> 游戲規則:不能做游戲規定以外的親密動作。 好吧,她遺憾地收回視線。 接下來是季陸云,他移動到的格子不是動作,是真心話。 詢問對方一個問題,如果對方回答錯誤需抽一張懲罰卡。 看來這個游戲還是留了點輕松的空間給玩家嘛,安拾瑾想。 季陸云手臂搭在屈起的膝蓋上敲了敲,突然問了一個看起來很簡單的問題:“小瑾和幾個異性接過吻呢?” “這個簡單?!卑彩拌判臐M滿道,“就只有你們四個?!?/br> “錯了?!奔娟懺菩χ卮?,似是回憶起什么,眼神陰郁了一瞬,很快恢復過來,“至少五個,嗯,或許更多?!?/br> 安拾瑾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會是五個,我和誰接過吻我自己還不清楚嗎?” 而另外兩個人危險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沉時序瞇了瞇眼:“看來阿瑾艷福不淺?!?/br> 溫持正語氣平平:“是你的哪個小四小五?” 安拾瑾:所以遇上這種事你們寧可信情敵都不信我是吧? “還記得高中畢業那晚嗎?!奔娟懺普f,“我可看見小瑾和姓蘇的那小子親得難舍難分呢?!?/br> 高中畢業……姓蘇的…….. 這兩個關鍵詞成功勾起了安拾瑾的某些回憶,其實那晚很多事情她都記不清了,但是喝醉以及和人親過這件事還是有點印象的,她喝醉了意識模糊,親錯了人并非不可能,而且她記得那天之后蘇尚星和季陸云連表面和平都維持不下去了,季陸云沒必要拿這件事騙她。 安拾瑾神色逐漸變得僵硬,感覺叁道看風流渣女的眼神在譴責自己。 那這個問題,確實是她答錯了。 她干咳一聲,轉移話題,伸手去摸懲罰卡:“我認罰?!?/br> 抽出來后,她看了一眼懲罰卡上的字,神色更僵硬了。 溫持正伸手從她手中抽出懲罰卡,替她念了出來:“讓對方從耳根開始舔到胸口?!?/br> 季陸云起身跪到她面前,撫上她的面頰,溫聲道:“寶貝,愿賭服輸?!?/br> 語畢,濕潤的口腔包裹了她的耳垂。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她的敏感點,所以沒有人會意外看見安拾瑾很快變得濕潤迷離的眼眸,季陸云遵守規則,雙手只用來穩住她的肩膀,僅用唇逗弄她的耳根,他似有懲罰之意,在她最敏感的那幾處反復舔吻,力道不輕不重,硬是讓她欲罷不能。、 不知不覺間,安拾瑾的下意識地夾住雙腿磨蹭起來。 但下一秒,就被一雙男人的手按住了。 沉時序輕輕一笑:“阿瑾,可別做多余的事?!?/br> 她想抬手推開季陸云,覺得他親吻的時間太長,又被溫持正在后面制住了手腕:“小瑾,輸了就該接受懲罰,賴皮可不好?!?/br> 他們簡直太過分了! 她狠狠瞪了前面的沉時序一眼,可眼前突然一黑,竟是季陸云遮住了她的雙目。 四肢被禁錮,視覺被剝奪,觸感就變得尤為強烈。 她全身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集中在了身上那雙作亂的唇上,她無比清楚地感受到舌尖從耳根滑至脖頸,在那里吸咬舔舐,又從脖頸滑落至胸口,她身上的衣服還完整如初,那件外套也好端端地穿在身上,季陸云沒有拉開她內衫的打算,他隔著衣服親吻她胸口,如霧里探花,隔靴搔癢,勾起無限春意。 安拾瑾咬住唇瓣,不愿承認自己的欲求不滿。 可她看不見,他周圍的叁個男人同樣氣息不穩,下體早已勃起,這局懲罰,玩弄著四個人的欲念。 就在她被欲望折磨不得紓解時,耳邊倏然響起門鎖轉動的聲響,緊接著是房門打開和關閉的聲音。 輕笑聲響起,明明隔得很遠,卻仿佛在她耳邊調笑:“看起來安安和他們玩得很開心???” ------- 慢工出細活,這頓rou容我磨個幾天,劇情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