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起,紀翡同學的身體就是我專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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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歲之要司機接她前往的地點是位于CBD的一處高級公寓。 至少不是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海邊別墅。 紀翡在去的路上稍微放心了一些。 但被送至專用電梯口,獨自一人乘坐電梯直達頂層時,她才發現這地方進來之后,若是情況危險,同樣沒辦法逃。 電梯因為中途不停留,在她真正拔腿想要逃走之前就已經到達。 “?!钡匾宦?,兩扇電梯門朝一旁拉開,出現在電梯后的身影,幾乎讓紀翡呼吸一窒。 郁歲之這張面孔,紀翡平日里沒少見到。 因為在同一層,他又和蘇嘉名關系好。即使她特地告誡自己不要沉迷于美色,也難免要對上幾回視線。 今天男生沒穿校服,而是隨意穿了一件灰T恤。閃瞎人的耳釘也被取了下來,現在他耳骨干干凈凈的,耳廓的形狀好像還有點點尖,像精靈一樣。 “進來吧,紀翡同學?!?/br> 見她遲遲站在電梯內不出來,只顧著悄悄打量他,郁歲之微微一笑,一手攔住電梯門,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輕輕扯了一把。 她聞到了男生身上的香味,淡淡的,很清新。 紀翡有些防備,卻還故作鎮定的姿態,倒是意外地中和了平時那股生人勿進的冰山感。郁歲之開始覺得她其實是有些呆的。 將她拉進公寓后,他忍不住在她臉上多掃了一眼,才將她松開。 紀翡光顧著觀察這間名為“公寓”,實際上是三層豪華別墅的屋子,沒察覺到男生的那一瞥。 換好拖鞋后,紀翡跟著郁歲之往里走。 男生此時表現得極為親切,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介紹他的領地。 紀翡不知道該回他些什么,只好禮貌地問道:“你平時就住這里嗎?” “很少過來,”郁歲之說,“平時會住在學校旁邊?!?/br> “哦……”紀翡點點頭,“那這里現在只有你跟我兩個人?” 郁歲之腳步停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她說:“當然啦,紀翡同學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嗎?昨天也不讓我送……” 在學校時,紀翡偶爾經過他身邊,聽見他講話的口吻其實并不是這樣透著讓人難以拒絕的熟稔,相反,他大部分時候都是冷淡的,即便是好聲好氣地與人交流,也像是在無形中拒絕所有人的窺探。 就像昨天,他被大部分人圍在中間,眉宇間卻隱隱透著不耐。 但他今天和她說話,特別是剛剛的后半句,聽起來好像…… 有股撒嬌的意味。 怪可愛的。 紀翡想了想,直接問道:“你是在讓我降低防備心嗎?” 郁歲之愣了愣,隨即笑開:“這么明顯啊……” 紀翡點點頭,超明顯的。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了一間臥室,郁歲之推開門,示意她先進去。 被邀請的女生站在門外探頭看了一眼,嗯……很典型的男生臥室。套房設計,灰棕色調,木地板、地臺床、書桌、設計師品牌的沙發,還有一整面墻的書柜。 他平時不住這邊,書柜里的書看起來都沒被翻動過,中間單獨的格子里,有個帆船模型,看樣子已經有些年頭,不知道是不是出自他之手。 通往露臺的大片窗簾已經被合攏,但因為房間內光源很多,所以看起來明亮而通透,像刷了一層暖色的糖。 紀翡從小沒有什么異性朋友,過年跟著父母走親戚時,也基本上沒進過堂哥堂弟們的房間。 這還是第一次,她和同齡男生親近到這一步。 郁歲之靠在門邊,看著她邁開步子,小心翼翼地踏進去。 紀翡是羞于展露自己身材的女孩子,發育期沒有受過女性長輩正面的引導,所以她對自己身體的任何變化都想要藏起來。私服的風格以不展露少女性征為主要目的。 所以她今天只簡單套了一件棗紅色正肩T恤,配上一條直筒牛仔褲。一頭黑亮的頭發被她扎了起來,露出雪白柔嫩的后頸。 但屬于女生的背影纖薄而挺拔,袖口伸出來的兩條胳膊,被T恤的顏色襯得愈發白凈。 “咔嚓”一聲,房門輕輕關上。 男生高挑而闊大的身子朝著她逼近,像是裹著一團熱源,紀翡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就噴灑在她頭頂,只要他稍微再壓下來一點,自己就會被全然抱住。 她瑟縮了一下。 “呵……”男生敏銳地察覺,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笑。 這下她確定他的呼吸已經暈到了她后頸上。 但下一刻,熱源竟移開了。 郁歲之將身子直起來,越過她走向房間的沙發,似乎剛才那瞬間的裹挾只是她的錯覺。 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紀翡終于從包里拿出兩張A4紙,“我……昨天,做了一個表格,是關于彼此之間屬性的調查。因為我不了解你,所以如果要繼續下去的話,我希望能事先規定好一些注意事項,還有……” 郁歲之撩著眼皮一直注視著她,她有些緊張地頓了頓,接著說道:“安全詞什么的?!?/br> “一臉正經地說出「安全詞」這種東西,你弄得我也開始緊張了,”郁歲之調整了一下原本歪斜的坐姿,朝她伸出手,“我看看?!?/br> 會被嘲笑的吧。 紀翡慢吞吞地走過去,將表格遞到他手上。男生卻認認真真地從頭掃了一遍,然后說道:“好厲害,居然是手繪的?!?/br> 欸? 她愣了愣,有些意外他竟然沒說出什么調侃她的話。 他用手指夾著調查表起身,走向書桌,拿出兩支筆,朝著紀翡遞過來一支,“那現在就填一下吧?!?/br> 于是就這樣,二人莫名其妙地在書桌前坐下來,像完成什么作業一樣,一項一項地將表格填滿。 題目是紀翡出的,她寫起來無比流暢。 倒是郁歲之,拖拖拉拉也沒填幾個答案進去,還很作弊地寫一欄瞟一眼她的回答。 磨蹭了將近二十分鐘,終于將所有答案填好。留下了一些空白,是不確定,有待在實踐中體驗究竟能不能接受的。 落款處,二人各自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交換問卷。 紀翡的問卷答案的確很大尺度,和她喜歡看的片子一樣。郁歲之很難想象她究竟是怎樣用這樣干凈冷冽的形象寫下這么多黃暴詞匯的,相比之下,他根本不需要寫什么內容,他只用,完全遵照她的意愿來就行。 換言之,她只是想要一個稍微強勢一點的男生來陪她玩一場很刺激的游戲,并且嚴守她的秘密而已。 很微妙的,他有種自己被人嫖了的感覺。 “安全詞你來想,”紀翡提醒他,“有什么詞是可以讓你立刻停下來的?!?/br> 是在害怕他會一時收不住手嗎?就像被她看到過的那樣。 郁歲之笑了笑,“不如就「我不喜歡」吧?!?/br> …… 竟然是這么普通又掃興的詞嗎? 紀翡愣了愣,聽見郁歲之繼續說道:“如果紀翡你說出那種模模糊糊、摸棱兩可的話,我會當作你其實很想要我繼續。但是,如果你明確表示自己不喜歡,我一定會停下來。怎么樣?” 問她怎么樣…… 這當然很好啊。 好得有些過分了。 她有些閃躲地避開他的視線,輕輕點了點頭。 “那么,”郁歲之將她手里的表抽走,迭放在桌面上,“從現在起,紀翡同學的身體就是我專用的了?!?/br> 他這樣通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