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文工具人他絕不認輸[快穿] 第1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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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三個新人來的第二周,池硯舟像是往常那樣吸收了幾顆晶核補充能量,緊接著他就感覺不對了。 首先是聯系著整個基地幸存者的心理cao縱系異能失控,池硯舟本來控制人就像喝水那樣簡單,但現在不一樣了,最有可能的結果是把人給弄成智障。 然后是火系以及冰系的異能外溢,讓他整個人一會兒像是小火爐,一會兒又像是剛從冰窖里撈出來。 池硯舟失控時顧潮玉并不在他身邊,他們研究院的人也不能一直坐吃等死,也是要分組到外面參加物資搜尋的。不過顧潮玉也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在他回到基地時,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明顯多了,時不時就有人跟他主動打招呼。 第179章 末日試驗品x萬能保鏢(九) 之前完成搜集物資的任務,顧潮玉一般會在基地里逛一逛,現在基地設施完善,在小店里吃點東西也挺好,但這次他沒有,直接回到了研究院。在路上就碰到了幾出亂子,就路上不小心撞了一下都能打起來。 s市的基地在外面有個響當當的外號,叫作“末世中的烏托邦”。 因為s市的基地不拒絕任何幸存者,只要沒被感染,無論心性如何到了s市的基地都能變成心平氣和、一心向善的好人。其他基地從各種角度,像是規則、制度、分配等多個方面去研究s市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就算照搬過去也是“東施效顰”。 顧潮玉知道這都是因為池硯舟的暗示,現在池硯舟的異能失控,心理暗示失效,有些人當時就原形畢露。 顧潮玉緊趕慢趕地回到研究院,在走廊上就聽說了池教授把池硯舟關進密閉隔離室……其他人還好,基本上都是在沒有和池硯舟正面接觸情況下被下的暗示,心理暗示失效他們只會覺得哪里不太對,卻不會聯想到池硯舟身上。 可池教授不一樣,池硯舟對他的cao縱基本都是面對面的。 所以池教授一下子就鎖定了池硯舟,并把人給關了起來,防止自己再次被控制。池教授應該不至于傷害池硯舟,對于a-1唯一的孩子,最為珍稀的試驗品,池硯舟絕對不能受到任何在試驗臺之外的傷害。 顧潮玉分析完成,想要去找池硯舟的腳步就慢了下來。 講道理,這段是劇情,根本沒有他出場的空間。 在劇情線里,池硯舟異能失控后,落得了和現在差不多的結局,被池教授關了起來。池教授并沒有告訴任何人為什么要把池硯舟關起來,現在的池硯舟在研究院已經有了一定的地位,研究員們對這行為都頗有微詞,于是被派去監視照顧池硯舟的任務,就落在了新來的三人組身上。 池硯舟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他知道自己從小被當成實驗體的經歷在旁人眼中應當是可憐的,所以把這些可憐攤開來,展示給那三個人看,告訴他們研究院的恐怖之處,側面暗示那些人池教授的瘋狂。 當然,池教授本來就挺瘋狂的,這是事實,根本算不上是說謊。密閉隔離室里有各種不同的實驗體,都是不能被旁人隨便接觸的,池硯舟知道密碼,告訴了那三個人,讓他們親眼去看看那些人間地獄一般的景象。 變得奇形怪狀而扭曲的動物倒是其次,最令人覺得膽寒的是同樣穿著研究員服裝的同類,他們無一不是喪失了人形,在鎖鏈的禁制下垂著涎液,痛苦的發出并不能聽清的聲音。 末世的源頭一直都沒能被找到。 于是池硯舟就給了一個結果,s市的研究院就是喪尸病毒起源地,因為池教授太想復活自己的妻子所以才制造了這一切。至于池硯舟,他只是發現了事實想要阻止這一切,卻被關了起來。 天衣無縫的說辭。 顧潮玉沒有前往密閉隔離室的權限,自然也沒辦法過去查看池硯舟現在的情況,他正想著怎么才能找機會過去看一眼,就被一個研究員喊過去,說是池教授有事找他。 跟他一起的還有新來的那三人。 到了池教授的專屬實驗室—— “以后你們四人就負責看管照顧池硯舟,不要和他說話,也不要看他的眼睛,只需要做最基礎的檢查,其他多余的事全都不許做?!背亟淌谡f最后半句時,銳利如刀的視線刮在顧潮玉的臉上。 顧潮玉應下,他估計著是池硯舟做了什么,才讓池教授把他也給加了進去。 心里的這個猜測,在見到池硯舟時得到了印證。 通過強化過的鋼化玻璃看到在隔離室內的池硯舟,池硯舟的待遇要比其他實驗體更慘一些,被束縛在隔離室中間的椅子上,手腳都被綁住,眼睛上戴著類似眼罩但看起來要比眼罩復雜得多的裝置,嘴巴上也一樣,被堵著。 估摸著是池教授按照傳統心理暗示去隔絕池硯舟了。 最讓顧潮玉在意的是池硯舟額頭上的繃帶,上面正往外滲出血漬。 除去池硯舟吃飯的時間,他們與池硯舟的溝通只能通過隔離室外的一個麥克風。 顧潮玉將麥克風打開,“池硯舟?” 待在隔離室的池硯舟本來微垂著頭,聽到聲音后倏然抬頭,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做不到,全然依戀脆弱的姿態。 三人組是如出一轍的傻乎乎,又都是心軟的,對池硯舟印象也不錯。林奕辰沒忍住嘆了一口氣,“池教授為什么要把池硯舟給關起來?”他們看得出來池硯舟并沒有感染喪尸病毒,所以把人關起來這個行為完全是不合理的。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顧潮玉繼續對著麥克風說話:“別亂動傷到自己?!?/br> 接下來是送飯環節,送飯的時候因為去除了嘴巴上的禁制可以多聊兩句,顧潮玉糾結了一下,要讓池硯舟的計劃能順利,那應該讓三人組里的人進去,“要不然這次林奕辰去送飯?” 林奕辰沒什么意見,但麥克風沒關,里面的池硯舟也能聽見這話,表現出了強烈的抗拒,搖頭,連帶著椅子都在晃動。 搞得顧潮玉趕緊改口:“那我送?” 池硯舟安靜下來。 林奕辰沒覺得自己被針對了,也沒認為不對,畢竟池硯舟本來就和顧潮玉熟悉,在這種情況下想和熟悉了解的人接觸也是理所應當,“那就潮玉哥去送吧?!?/br> 顧潮玉接過打開嘴巴禁制的鑰匙,走進密閉隔離室。 先把池硯舟嘴巴上的東西打開。 池硯舟的皮膚很白,一點點痕跡在上面都會相當明顯,在禁制被摘下后,露出的小半張臉上都是紅痕,可憐兮兮地喊了一聲:“潮玉?!?/br> 顧潮玉幫池硯舟擦了擦嘴巴,欲言又止:“你在什么地方惹池教授不高興了嗎?池教授他、又要讓你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實驗了嗎?” “或許?!背爻幹蹧]有任何的慌亂,也沒有自怨自艾的情緒流露出來,“你不是我的保鏢了,現在是看守我的人,所以、你不會……” “會,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鳖櫝庇翊蟾拍懿碌匠爻幹巯胝f什么,他用勺子挖了一口飯喂到池硯舟的嘴邊,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 池硯舟小幅度歪了歪頭,就算只露出了小半張臉,看起來都是高興的,但還要問一句:“為什么?” “因為……”顧潮玉說起原因來略顯遲疑,倒不是因為沒有理由,恰恰相反,是因為能想到的理由實在太多,最后只說出了一句話,“我不想你過得不開心?!?/br> 池硯舟沉默著吃著送到嘴邊的飯,像是在品味這話的含義。 到最后吃完了一頓飯,顧潮玉需要收拾東西離開隔離間了,聽到聲響的池硯舟才再次開口:“潮玉,我好冷,可以抱抱我嗎?” “好?!鳖櫝庇癞斎徊粫芙^這點小小的請求,他俯下身將人抱住,后知后覺地發現,池硯舟已經不是當初單薄到令人憐惜的少年了,當然,最讓他無法忽視的是池硯舟guntang炙熱的身體。 就這樣還會感覺冷嗎? 在顧潮玉感覺錯愕時,池硯舟突然將頭埋進了他的脖頸,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潮玉,下次把b-235柜子里用過的透明晶核全都拿過來?!?/br> 在結束這個擁抱后,顧潮玉小幅度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等顧潮玉離開隔離室,外面等著的三人表情各異,溫念作為女生心思更細膩一點,糾結了一下直接問出口了:“潮玉哥,你和池前輩是戀人關系嗎?” 雖然最后的結局應該是,但現在還不是,顧潮玉實事求是地搖頭。 那就更奇怪了,不是戀人那么膩歪,溫念看了一眼隔離室中的池硯舟,“哦”了一聲,心里卻是不相信的。 說實話,對于池硯舟這個人那兩個二貨確實是一口一個好,哪里都優秀。但她不一樣,總是感覺不太舒服,因為并不能感受到情緒,看著池硯舟,就像是低頭望著深不見底的枯井那樣……算是第六感之類的直覺,不過現在溫念感覺自己錯了,也不是沒有情緒,只是把情緒都交給了一個在意的人。 三人組加上了個顧潮玉變成四人組,兩個留在隔離室外觀測,兩個前往實驗體身體數據觀測室。 顧潮玉被分在了后者,和他一起的是沒怎么說話的安歲晚。 安歲晚和另外兩個比起來沉默一點兒,但心也是好的,一直惦記著剛才聽到的內容,走到一半兒時壓低聲音:“潮玉哥,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就是池教授讓池前輩做實驗,什么實驗?” 顧潮玉停住腳步。 安歲晚擺擺手,有些慌亂:“我、我不是故意聽的,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聽起來好像不是很好……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當然,潮玉哥不想說也沒什么?!?/br> 第180章 末日試驗品x萬能保鏢(十) ” 顧潮玉垂眼,纖長的眼睫半掩住眸色,表現出猶疑,然后薄唇輕啟:“我是在喪尸病毒爆發前來到的研究院,以池硯舟保鏢的身份……在那個時候,池硯舟在實驗室并不能被稱之為人,而是被當成珍稀的試驗品對待?!?/br> 安歲晚不太懂這話的意思,“池教授不是他的父親?怎么樣也應該護著自己的兒子?” “兒子嗎?”顧潮玉搖搖頭,“池教授在意的只有a-1實驗體?!?/br> “a-1實驗體,是什么?”安歲晚剛來,對研究院里的情況并不了解。 顧潮玉轉身,重新邁開腳步,背對著安歲晚吐出六個字:“池教授的妻子?!辈荒苤苯影言捀矚q晚給挑明,說話藏一半才能給人想象的空間,“其他的不是我們能干涉的,我不想再看到池硯舟因為被注射亂七八糟的藥劑而痛苦,但又什么也無法做到?!?/br> 兩人到了數據觀察室,屏幕上紅綠的文字全都是池硯舟身體數據的呈現。 安歲晚注意到這些數據中有不少高于閾值的部分,立刻聯系了池教授并迅速說明了情況。 結果池教授聽完后完全沒有對于兒子的擔心,語氣也是淡淡的,“不需要在意那些,你只需要注意他的大腦活躍程度,如果高了,就直接按下通電按鈕?!?/br> 安歲晚茫然應下,眉頭卻越皺越緊,他實在想不通池教授到底想干什么。 顧潮玉也聽到了池教授的吩咐,咬了咬后槽牙,一言不合就開電,這是正常人對自己兒子能干出來的事? * 池教授正待在自己的專屬實驗室里,抱著頭,他現在有些草木皆兵了,產生一個想法的瞬間會思考這真的是他自己想的嗎?會不會是受了池硯舟的暗示。 但應該不會 池教授也并非傻子,他意識到池硯舟的能力應該是失控了,所以他才會意識到之前不對勁的地方。池教授無法確定當下的狀態能持續多久,他自身怎么樣都無所謂,但他還有未完成的事,他的妻子現在還躺在那兒毫無聲息。 不行。 不可以。 已經等不了了,就算是未完成的藥劑也沒關系。 池教授本來因焦慮痛苦而扭曲的臉恢復了平靜,他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么。 池教授走向陳列藥劑的小型隔離柜,走向了最邊角的位置,將他與妻子初次相見的日子輸入進密碼框內,柜門打開—— 一瓶藍綠色的藥劑被推了出來,池教授將藥劑握在手里,手背上青筋鼓起,隨便一個人看見都會覺得這個人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也是正巧,池教授實驗室的門被敲響了。 “誰?” “方歲?!?/br> “進來?!?/br> 池教授之前最看重的那個研究員變了喪尸,后來方歲表現得特別優秀就頂上了。方歲這次過來也是為了池硯舟的事,他一上來就開窗說亮話:“教授,池硯舟是感染了喪尸病毒還是怎么了?現在的實驗都等著他領著做,離了他不行的?!?/br> 池教授聽完,直接黑了臉,緩而慢地重復:“離了他不行?什么實驗離了他不行?” 方歲看出池教授生氣了,但想不通為什么,“就是喪尸晶核……” “那些重要嗎?!”池教授不耐煩地直接打斷,“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實驗有什么用,浪費時間,浪費資源,研究院正在該做的事從始至終只有一件!” 方歲張了張嘴巴,他的神情也出現了變化,“那池教授說,那件事是什么?拯救a-1實驗體嗎?” “當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