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文工具人他絕不認輸[快穿] 第1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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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仿佛沒有宴望舒不會的事情,一根再樸素簡單不過的糖葫蘆吃得顧潮玉差點眼淚掉下來,告訴宴望舒他以后不修仙了,去賣糖葫蘆都能過得逍遙快活。 可能是因為被夸了,宴望舒在做糕點飯食上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積極性,變著花樣做東西給顧潮玉吃。 從刃雪山回到臨谷峪大概三日,掌門便讓各峰的尊者長老通知了所有的內門弟子,說是蓬萊秘境即將開啟,望各位弟子積極參與遴選。 “說什么積極參與,有資格參加的不就那幾個人?我才不要報名去丟人現眼?!庇行﹥乳T弟子自認水平不行,不樂意湊那份熱鬧。 也有錯過了一次機會,這次于心底暗暗發誓一定要拿到名額的,不過也免不了被損友潑涼水,“掌門的親傳弟子宴望舒,還有尊者們的寶貝弟子,哪一個不比你強?”…… 宴望舒在當天就報了名,顧潮玉問他為什么那么主動,到底要去蓬萊做什么事。 宴望舒也沒藏著掖著,“我想為尊者造一具完美rou身?!?/br> “???”宴望舒怎么還惦記著這事,顧潮玉看他不管木儡了還以為宴望舒早就歇了這份心思,“本尊說了,rou身這事不用你管,你專心修煉就是了?!?/br> 宴望舒抿抿唇,難得沒聽話,岔開了話題,“尊者,尊者當初是怎么成現在這樣的?” “和仇家打架,沒打過,就這樣了?!鳖櫝庇襁€要強調一下,“他也沒吃到好果子,我們同歸于盡差不多吧,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边B去復仇的必要都沒有。 “尊者的仇家是誰?” 顧潮玉賣了個關子,“你猜,想想是從哪兒撿到的戒指。?!?/br> 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修士,因為一些珍寶結仇更是常事,本來是很難猜測的,但因那個提示,宴望舒產生了一種猜測:“難道是我們宴家的人?” “真聰明?!鳖櫝庇褡谠褐刑僖紊?,翹著二郎腿,對自己的偏見毫不掩飾,“你們宴家就沒個好東西?!?/br> 雖然并不愿意,但確實是宴家人的宴望舒:“……” 顧潮玉看宴望舒站在他身側,“怎么不去修煉?” 宴望舒這才驀然回神,目光躲閃:“這就去?!?/br> 顧潮玉覺得宴望舒表現怪怪的,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就連跟他的對視都少了許多,但也不能啊,畢竟有壞心眼的是他這個可惡反派,而不是善良純粹的核心。 宴望舒能感受到背后探究的視線,他確實有些事隱瞞了尊者,而且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口,畢竟那種心思于尊者而言是種冒犯—— 入夜,圓月高懸。 修士在筑基之后辟谷,便不再需要睡眠,而宴望舒基本上是打坐一夜,通過修煉打發時間,不過從刃雪山歸來后,安少御便遵守承諾給了他一本鍛魂的術法典籍。 典籍上是需要通過睡眠,沉入夢境,然后又能確切地在秘境中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在做夢,并且能控制自己在夢境中的行為來強化神識。 宴望舒嘗試了一下,雖然不需要睡眠,可讓自己失去意識也并非難事,困難只在夢境上,他幾乎從未做過夢……有一句老話叫作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沒什么需要在睡眠中還要反復去想的。 當然,這是在睡前的想法,睡之后他在秘境中見到了尊者。 在刃雪山秘境之中,他按照尊者的要求尋找帶有“身”和“體”字的典籍,書簡又多又雜,找起來并非易事,不過既是尊者的安排也沒什么,所以他一本本地翻閱尋找。 “輕體色語?!?/br> 這書簡的名字很怪,但又確實符合尊者的要求,宴望舒將書頁翻開,整個人僵在原地,半晌都沒有動作。 他并非三歲稚童,大概知道手中的書在凡塵界應被稱為“艷書”,里面沒幾個文字,基本上就是兩個小人糾纏在一起,一眼掃過去,有些姿勢古怪到讓人懷疑是不是真的能在現實中實現。 這里的都是尊者的典籍。 尊者也看過這書嗎? 宴望舒又翻動了兩頁,突然發現了這艷書中不對勁的地方,這兩個簡筆小人似乎都是男性,“……” 宴望舒對這方面的接觸確實不多,對歡好之事的了解僅限于男女,這還是第一次接觸男子與男子之間,無意識代入他和心心念念的尊者,耳根染上緋色。 “是找到想要的了嗎?” 尊者清越的聲音于身后傳來,宴望舒轉身,將手中的典籍藏于身后,“沒、沒有,尊者說的是什么樣的典籍?” 與事實上顧潮玉的耐心解釋不同,夢境中的顧潮玉將視線落在了宴望舒想要隱藏的書簡上,“背后藏的是什么?”還沒等宴望舒回答,顧潮玉收起虛影,緊接著出現在了宴望舒的身后,將其手中的典籍一把奪過,嘴中說著,“讓我看看?!?/br> 才剛將書簡打開,顧潮玉臉便紅了,沒好氣地將書卷起朝宴望舒頭上敲,“我讓你找修煉用的,你找的這是什么?” 宴望舒沒躲沒閃讓尊者結結實實敲了一下,“這個也可以修煉?!?/br> “怎么修?”尊者好看得眉頭蹙起。 宴望舒將書簡重新拿回手中,翻了兩頁給面前的尊者看,“書上說這種方式傳輸靈力消耗得會更少些,尊者要試一試嗎?” “試一試?”顧潮玉認真看著書頁上的內容,“怎么試,像這樣嗎?”隨著話音落下,蜻蜓點水似的一吻落在宴望舒的臉上。 宴望舒頭腦空白了一瞬。 不過顧潮玉很快便拉開了二人的距離,露出被欺騙了的不滿表情,“你怎么不給我靈力?” 宴望舒看著面前尊者張合的紅潤唇瓣,說話時露出的潔白牙齒還有紅軟的舌頭,無由來地感到口干舌燥,“時間太短了,我沒做好準備,尊者再來一次好不好?” “借口好多?!?/br> 尊者抱著胳膊,撇嘴道:“你來吧?!?/br> 得了應允,宴望舒抓住了面前虛影的手腕,將兩人距離拉近,然后吻上了那兩片紅潤的唇,分明是要給尊者輸送靈力的,結果情況反過來,他看起來像是在汲取什么,環住了尊者的腰,“尊者可有感受到靈力?” 一吻結束,兩人皆是氣喘吁吁。 宴望舒不知何時將人給抱在了懷里,“尊者維持實體十分損耗靈力,我給尊者更多一些……” 顧潮玉身上衣袍被蹭得散亂,衣領半開,露出白皙精致的鎖骨,宴望舒在上面留下玫紅印跡,又往上啄吻了兩下脆弱而敏感的脖頸,聲線沙?。骸白鹫呖蓺g喜?” 尊者手下抓住在胸前作亂的頭,柔順的發絲并不能被好好地抓起,神情似是羞赧難耐,“你這是在做什么?” “尊者同我一起學習這功法吧?!?/br> …… 翌日,辰鳥在窗外已經鳴叫了整整半個時辰,宴望舒才從睡夢中醒來,但并沒有得到休息的感覺,隨著意識的回籠,沒有被滿足的空虛感也席卷而來。 顧潮玉作為殘魂更不需要睡眠,他在夜里消磨時間的方式是和三個六一起玩游戲,所以也發現了宴望舒居然睡覺還起晚了的怪事,忍不住多問兩句,“是修煉出了岔子受傷了?”不然為什么睡覺。 宴望舒看到顧潮玉就忍不住想起昨夜放浪形骸的夢境,斂下眉眼:“沒,安少御給了煉魂的術法,我閑來無事便試了試?!?/br> 顧潮玉一愣,“煉魂?” 宴望舒想到顧潮玉教他的術法都是煉體的,“不可以嗎?” 倒不是不可以,畢竟意識到手中的戒指正惦記著自己的軀殼,那提前做好防備也正常,顧潮玉更在意,“為什么不用本尊秘境中的,不是很多嗎?”可比安少御給的初階強多了。 宴望舒眨眨眼,原諒他并無印象,只顧著……“咳,我以后按尊者的練?!?/br> 顧潮玉這才滿意。 薄霧淺淡,花蕊含珠,所謂一日之計在于晨,臨谷峪弟子們往往從卯時便起身修煉,吐納日月精華,不過這一日稍微有些特殊,眾多內門弟子都去主峰的鑾石碑上看最新的通知了——去蓬萊弟子的標準,無論是品行還是修為缺一不可。 不過能進臨谷峪內門的弟子少有心術不正的,所以這一條算作空話。 “這次的考核方法是去后山取長老尊者們放置的令牌?!卑采儆蚕肴ヅ钊R,剛好和宴望舒碰了面,“對望舒來說應該很輕松吧?你好像很擅長找東西?!?/br> 宴望舒并沒有認同這話,因為他正在聽戒指里的顧潮玉吐槽。 “臨谷峪的考核方式真的好無趣,沒有一點創意,不是找東西就是殺兇獸?!?/br> 宴望舒笑笑。 安少御知曉顧潮玉的存在,而且一直心存忌憚,想著宴望舒這次對去蓬萊如此積極,十有八九是在那漂亮虛影的授意下,“望舒,我給你的鍛魂功法一定要記得看?!?/br> 宴望舒道了謝,他已經能夠做清醒夢了,不過要說起來他寧愿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等到遴選正式開始那日,宴望舒與一眾參與遴選的弟子候在后山,掌門出現后大概囑托了兩句,按照慣例給每個弟子都分發了一塊傳送靈玉,“此次遴選,絕不許同門相殘,若是發現有打傷同門搶奪靈玉的弟子,就去思過崖面壁六月,蓬萊自然也是不用去了?!?/br> 眾弟子皆應:“是?!?/br> 這次殺靈獸得不到分數,所以參加的弟子并沒有結成同盟而是獨自尋找,安少御清楚宴望舒善于找東西,也不樂意在這方面占便宜,所以也沒喊著要和宴望舒結隊,眾人在掌門一聲令下后隱入后山。 于宴望舒而言,想找令牌只需判斷一下眼前錯綜復雜的絲線,找出其中突兀的一部分便好。 不過這次突兀的并不止那幾條紅色的絲線。 宴望舒拔劍,驀然轉身,聲線冷淡到讓人感受到寒意:“出來?!?/br> 那跟著過來的人慢慢從樹后挪了出來,是個看著臉生的弟子……不過于宴望舒而言,他看顧潮玉以外的人也不是通過臉,而是看絲線。 那弟子被發現了也不窘迫,頂著一張厚臉皮,無恥發言:“難不成只允許宴師兄走這條路,怎么能說是我在跟著你,不過是剛好順路罷了?!彼_實是在跟在宴望舒,也不是為別的,就是聽說了宴望舒很擅長找東西這回事想占份便宜。 門派的人誰不知道宴望舒是個好脾氣,平日里向來是怎么都行。 他最了解這樣的人了,以君子的標準要求自己,總喜歡端著架子,遇到無賴根本毫無辦法,“宴師兄,掌門可說了不許同門相殘,你拿著劍該不會是要打我吧?” 宴望舒鳳眸微瞇,面前人的絲線中摻雜著令人作嘔的黑色,顯而易見的心術不正,一般來說天道是樂意表現公平的,這弟子未來會因為貪心死在兇獸口中。宴望舒并未收起劍,只是警告:“不要妨礙我?!彼仨氁ヅ钊R。 顯然,那無賴師弟并沒有聽進去,而是繼續不遠不近地跟著宴望舒。 顧潮玉都覺得煩,‘能不能想個法子給他甩開?’ 宴望舒只需要按照絲線的指引,將人引到兇獸聚集的地方然后自己走掉,這很簡單,不過為了確保得到足夠的令牌,他并不想分心在將人處理掉這件事上,‘尊者覺得煩嗎?’ ‘很煩?!?/br> 那稍微麻煩一些處理掉也沒什么關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宴望舒收集著令牌,那弟子并未在第一時間上前爭搶,估計也是自知實力一般,就算爭也爭不過。 此次后山令牌收集的時限為一個時辰,距離結束還有半炷香時,那無賴終于走上前將人攔住,環顧周圍并未發現人,直接動起手,還生怕偷襲失敗似的喊著:“去死!” 理所當然的宴望舒反手回攻。 那無賴倒在地上滾了兩圈,臉上卻是jian計得逞的笑,恬不知恥地伸手:“宴師兄,我勸你將手中的令牌分我,不然我就告訴掌門你襲擊我,然后從我手中奪走了令牌。你收集了那么多,本來就很奇怪,該不會是掌門向師兄透了底?”那弟子捂著肩膀上的傷,“這傷口可有你的靈力,就是師兄攻擊我的證據?!?/br> 宴望舒的情緒褪去,顯出漠然,黑白分明的鳳眸冷冰,“我說過,不要妨礙我?!?/br> 顧潮玉也氣得很,‘怎么還有這么厚顏無恥的人?’ 豈料,在他回復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宴望舒手腕處纏著的傀儡絲飛出,沒入了身后無賴弟子的印堂xue,無賴弟子原本還透著得意的雙眼在那一刻失去了光彩,瞳孔擴張。 死了。 但身體依舊僵直站立,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般站在那里,然后四肢不符合常理地活動,是傀儡絲正在適應那個軀殼。 顧潮玉一時說不出話,一直到宴望舒cao控著那無賴弟子消失在視野,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殺了他?!标愂?。 宴望舒不覺得有什么過錯,這是最為簡單的處理方式,他不允許任何人影響到他去蓬萊,因為尊者…… “若是被旁人發現你殺人了怎么辦?”顧潮玉最擔心的是這個。 第123章 龍傲天x戒指殘魂(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