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文工具人他絕不認輸[快穿] 第9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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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子早已習以為常,畢竟這些年過去,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師父,你這別說是養老錢,就連棺材本都快送沒了吧?” 顧潮玉:“……還有?!敝皇沁M賬少了。 小福子拿著小箱子去給游文瑾送去。 游文瑾箱子都沒打開,“潮玉今日過來嗎?” “師父說他今日會過來?!?/br> 游文瑾挺高興,因為這次和顧潮玉上次過來只差了四日,近些日子,顧潮玉總是一定要滿七日才會過來,這次倒提前了,“好,我知道了?!?/br> 今日潮玉過來,那他要好好收拾一下才好,不能讓潮玉覺得無趣。游文瑾讓小喜子將小福子給送了出去,自己對著棋盤靜靜出神。 小喜子回到同心殿,看到自家主子傻乎乎的樣子,沒忍住嘆了一口氣,“殿下,顧公公他厲害是厲害,可您應該是了解他的,他最喜歡玩弄人心……” 雖然對顧潮玉的表面態度好了不少,但實際上,小喜子對顧潮玉的偏見就沒變過,只是將自己的態度軟化同樣歸結到了被迷惑上。 小喜子知道游文瑾不樂意聽這話,但該說的他還是要說,“殿下,他遲早有一日會暴露真面目的?!?/br> “當然?!必M料游文瑾并沒有絲毫的懊惱和不滿,反而十分理所應當,“我知道潮玉是什么樣的人?!苯圃p陰狠,被顧潮玉處理掉的人數不勝數,都是在不知不覺間被鉆了空子。 不過,要想對他展露獠牙,潮玉至少要先將那個足以致命的秘密解決才行。游文瑾不敢咬定自己對顧潮玉有十成十、了如指掌的認識,但至少有一點是清楚的——潮玉是個對他自己狠不下心的人。 看著面前主子的嘴角上揚,小喜子生出一陣惡寒,總感覺和他預想中的反應有偏差。在小喜子的印象中,他們五皇子應該像被獵食的不安兔子一樣,而不是現在這陰冷毒蛇的模樣。 說句實在話,比起顧潮玉,小喜子感覺游文瑾才是他看不透的,哪怕那么多年過去,朝夕相處,他也總是摸不準游文瑾的性子。不過游文瑾就算生氣,也不會隨意打罵下人,所以也不算難過。 …… 顧潮玉照顧好老皇帝,又跟已經到了妃位的純嬪閑聊片刻。 當初的純嬪,現如今的純妃,衣著越發雍容,擺弄著手上鑲嵌玉石的護甲,面對顧潮玉吐氣如蘭,“顧公公,等老皇帝死了,你就到我宮里來如何?”純妃嬌笑著,“我肯定不舍得讓公公受累?!?/br> 這么大逆不道的話,就算壓低聲音說也足以表現出純妃的大膽了,顧潮玉輕巧躲過了純妃的手,“娘娘,陛下洪福齊天,別再說這種話了?!?/br> 純妃知道顧潮玉向來是滴水不漏的,也不氣惱,她也只是想對顧潮玉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罷了,讓顧潮玉知曉她的心意。 兩人是同一陣營的,純妃多少也清楚顧潮玉與游文瑾的親近,不由得吃味兒,“公公什么時候來看我那么勤就好了?!?/br> 顧潮玉全當耳旁風,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在劇情線里現在這位笑靨如花的純妃,在游文瑾繼位成為太后,在大殿當日就去地牢找到了狗太監,并且放出了自己飼養的惡犬去撕咬狗太監。 哪怕此時此刻,純妃也是懷抱著一只白色幼犬。 “娘娘似乎很喜歡狗?!?/br> “它們很忠心,就像是我的孩子?!?/br> 標準狗奴發言,顧潮玉想離狗還有純妃都遠一些,行了個禮,“奴才還有事,先行告退?!闭f完這話后又抬眼,“如今的五皇子才是娘娘的孩子,請您銘記這一點?!庇肋h和游文瑾站在統一戰線。 “這是自然?!奔冨p柔地撫摸了兩下幼犬的背毛,“本宮會和公公站在同一邊?!?/br> 顧潮玉:“……”他想表達的其實不是這個意思,不過算了。 他該去同心殿了。 同心殿,早已不似以往的破敗,看起來還真有了點皇子住所的意思,也再也沒了刁奴欺主。 顧潮玉邁進去,感覺小喜子看他的視線怎么樣都怪怪的,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小喜子就先開口了,“殿下等公公很長時間了?!?/br> 聽到這話,顧潮玉都要懷疑自己是皇帝,而游文瑾是久不見圣顏的宮妃了,但游文瑾才會是成為皇帝的人,“折煞奴才了?!?/br> 走進去,游文瑾已經擺好了棋局,殿內彌漫著茶香,大概是聽到了門開的聲響,游文瑾偏過頭來望向他,嘴角上揚,輕喚了一聲:“潮玉?!?/br> 顧潮玉不動聲色,打算待會兒就讓游文瑾知道他有多么的禽獸,坐到游文瑾的對面,執起一顆棋子,“殿下的棋盤擺得好?!?/br> 漫不經心下了兩顆,仗著三個六技術加持的顧潮玉彎起眉眼,“殿下似乎要輸了,但奴才可以給殿下悔棋的機會?!?/br> 游文瑾是不屑于悔棋的,想也不想就要拒絕,唇瓣剛張開,就聽到對面的人繼續說道,“殿下每悔一顆棋,就脫一件衣服可好?” 第91章 腹黑皇子x假太監(十三) 說話時,顧潮玉的視線一直緊盯著游文瑾的一雙鳳眸,眼睛是最難隱藏情緒的部分,可他并沒能看出什么。 對于他耍流氓且恬不知恥的話,游文瑾緩緩眨動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消化這話的含義,隨即垂下眼睫,“這不公平?!?/br> 行,被拒絕了,顧潮玉假裝被掃了興地冷哼一聲,打算將手上的棋子扔出去,誰知下一刻就聽到游文瑾說: “潮玉也可以悔棋?!?/br> 顧潮玉:“……”這是什么意思? “潮玉悔棋,也脫衣服?!?/br> 顧潮玉有點后悔了,他事先設想過很多種可能,就是沒想過游文瑾會要求他也脫衣服……不過他有三個六,完全不必心虛,“好啊?!北氵@般應下了,于是他看到游文瑾揚起了嘴角,十足地耐人尋味。 顧潮玉:“……”明明第一個提出悔棋需要脫衣服的人是他,為什么突然感到那么大的壓力。 但現在出爾反爾就有些丟人了,“請殿下落子?!?/br> 游文瑾拿著黑子,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很是漂亮。不過坐在他面前的顧潮玉可沒有半點欣賞的意思,為了不讓游文瑾脫衣服,也不讓自己脫衣服,他一定要竭盡全力才行,所以,‘三個六,快!’ 三個六老神在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悠悠道:【宿主,這樣不公平,你認真和核心一起玩就好了?!?/br> 顧潮玉懷疑自己被暗算,三個六挑唆他過來耍流氓,結果到最后不管他了!幾個世界過去,現在的顧潮玉已經完全不覺得三個六可愛了,‘我自己下就自己下?!钠逅囈哺舅悴簧喜?。 不過等下棋落子的時候,顧潮玉感覺大有問題—— “殿下,你這已經是第三次悔棋了?!边@才開始多久?而且游文瑾絕對不是不會下,每次都是先下到一個剛學會下棋的小孩,都能注意到的陷阱位置,然后再慢半拍地恍然大悟,說要悔棋,重新落子的位置又相當刁鉆。 …… 顧潮玉看著面前身上只剩下白色里衣的游文瑾,感覺他離輸掉已經不遠了,不過還好,下棋之前雖然說了悔棋要脫衣服,卻并沒有說失敗會有什么懲罰。 豈料,游文瑾好似他肚里的蛔蟲,“潮玉,敗了的懲罰是什么?” 顧潮玉厚顏無恥,見自己快要輸了,搖頭道:“不過是奴才和殿下下著玩玩,說什么懲罰呢?!?/br> 游文瑾對這個回復并不滿意,“若是我輸了,我便親一口潮玉,潮玉若是輸了,便親一口我?!?/br> 對顧潮玉來說,這二者沒有任何區別,都是懲罰,他還想拒絕。 游文瑾:“潮玉不喜歡這樣嗎?” 顧潮玉咬了咬后槽牙,最后擠出一個字:“好?!庇挝蔫呐律晕⒈憩F出一絲絲的抗拒,顧潮玉也不至于那么難受,“輪到誰下子了來著?” “我?!?/br> 顧潮玉倔強,直到最后都沒悔過一次棋,連外袍都沒有脫下,但要輸了也確實無力回天。 顧潮玉輸了,他得親游文瑾一口,最關鍵的是他這個“變態”還不能表現出絲毫的不情愿,甚至得偽裝出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殿下,我輸了?!?/br> 游文瑾怎么看眼睛都亮晶晶,十分期待的樣子,還主動配合地仰起臉,閉上眼。 顧潮玉在心里不斷地碎碎念,這都是偽裝,都是假的。 游文瑾在當下情況呈現出了一種柔和的乖順,黑沉的眼睫顫動。顧潮玉本來打算對著臉吧唧一口算了,但看游文瑾閉著眼睛的傻樣,他起了點壞心。 不,應該說是機智更為恰當。 用兩根手指假裝嘴巴就好了。 顧潮玉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游文瑾的臉,在即將收回時,被觸碰的游文瑾突然睜開了眼,又在瞬間捉住了顧潮玉的手腕,用力一拉—— 顧潮玉沒設防,被直接拽得往前一跌,被做好準備的游文瑾剛好接住。 顧潮玉抬臉,與游文瑾對視。 游文瑾像是不在意顧潮玉方才偷jian?;男⌒乃?,將人帶到懷里后,鳳眸澄澈,“潮玉想親哪里?” 顧潮玉哪里都不想親,他將自己的手腕從游文瑾那里拯救出來,想著快刀斬亂麻,本著就近原則,對著游文瑾的脖子就是一口,然后迅速起身,仿佛無情渣男,“行了?!?/br> 游文瑾還維持著剛才被推了往后仰的動作,像是有些失神,沒有自己剛才被親吻的自覺。 不過這反應讓旁人看了,還以為顧潮玉做了什么浮夸的事,但也僅僅是親了一下而已。 顧潮玉想走了,游文瑾的眼睛卻亮得厲害,扯住了他的衣袖,“再來一局?!?/br> 這說的是再來一局嗎? 這說的是想再親一次! 顧潮玉在心里質問三個六,‘你確定這是偽裝出來的樣子?’ 三個六也給不了準話,它也產生了懷疑,但又不想承認自己的錯誤,【可能是不夠過分?】 游文瑾撐著胳膊,一條腿盤著,另一條腿撐著,少有地顯示出浪蕩,“我的衣裳還沒脫完,潮玉” 顧潮玉重新坐在了游文瑾對面,這次他黑子先手,現在心里警告了一下三個六,‘你這次再不幫我,你就完了!’ 看顧潮玉是真的生氣了,三個六也是立刻見風使舵,【好的,輔助系統就是要為宿主提供幫助嘛?!?/br> 顧潮玉心里冷笑,不過他也只是說說而已,讓三個六給他出謀劃策,說不定會故意將他往坑里帶,還是他自己來吧。顧潮玉在棋盤上落下黑子,神情不自覺嚴肅。 游文瑾看在眼里,視線下移,落在顧潮玉一件未脫的衣服上,略一沉思,“潮玉,你不想贏?”不然怎么一子都沒悔。 這顧潮玉能承認嗎?利落搖頭,“殿下,哪怕是奴才,也很討厭輸?!?/br> 游文瑾聽著,神情并沒有變化,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是相信了還是沒有,但想來是沒有,不然也不會突然提出更改懲罰。游文瑾手上的白子落下,玉石棋子和棋盤相撞發出清脆聲響,令人精神為之一振。 “天色晚了,這最后一盤,潮玉若是勝了,那我便脫下身上僅剩的里衣,而我要是勝了,潮玉答應我可以請求可好?不會很過分?!?/br> 顧潮玉會相信才是見了鬼,皮笑rou不笑道:“奴才倒是第一次知道,殿下如此喜歡打賭?!?/br> 游文瑾:“我當潮玉同意了?!?/br> 于是顧潮玉為了不去給游文瑾一個請求,沒落下一子都要斟酌好半天,生怕一不留神就掉到溝里了,他正糾結著,游文瑾那兒又出了新的幺蛾子。 “這樣下棋未免無趣,不如每下一子便回答一個問題如何?” 顧潮玉抬眼,眼神盡是無語,覺得無趣干脆就別繼續下去了好嗎?“既然殿下說這話,那便是有想問奴才的,不妨直言?!?/br> 于是游文瑾就毫不客氣地問了,“潮玉,我若是要王妃,你會生氣嗎?” 顧潮玉拿著棋子的手頓了一下,他在思索自己接下來該是個什么反應才符合人設,在劇情線里核心抓住狗太監的把柄后,利用起來毫不客氣,為了進一步鞏固勢力,也是迎娶了一位側妃……狗太監當時氣得在自己的房里摔了一地的東西。 “奴才有什么資格生氣?!鳖櫝庇衩佳劾涞氯?,一雙桃花眼懨懨的。 游文瑾看了卻是高興的,“我是潮玉的?!?/br> “嗯?”雖然聽清了,但因為過分難以理解,所以顧潮玉并沒有反應過來,在他打算追問一句時,游文瑾落子—— “潮玉,我勝了?!庇挝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