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救贖[快穿] 第8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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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裴鐸的話,他回道:“這還不是因為大人你……不過大人,我確實覺得最近很不舒服?!?/br> 裴鐸的神色凝重了些,再一次檢查了林織的身體,卻沒查出任何問題。 “我帶你去一趟梵靜寺?!?/br> 無塵大師作為老前輩,在妖物異狀這一方面,他的經驗在裴鐸之上。 裴鐸沒有耽擱,立刻抱著狐貍去了梵靜寺。 畢竟狐貍只有半顆心,萬一是這里出了問題那就糟糕了。 裴鐸設想過很多情況,唯獨沒考慮過林織會比自己先死,絕對不行。 無塵大師在紫竹林坐禪,罕見地看見了裴鐸有些失態的模樣。 他檢查著狐貍的狀況,眼里有些訝異。 “這么多年,老衲也是第一次見這種狀況?!?/br> “此乃喜脈,可施主不是公狐么?” 無塵看著林織,林織故作茫然,看向了裴鐸。 裴鐸已然是僵硬姿態,腦海里反復回蕩著‘喜脈’。 第79章 權宦的狐貍妖寵 裴鐸有些恍惚地回答:“是?!?/br> 小狐貍是公狐貍不會有錯,他比誰都清楚。 可是喜脈這兩個字在裴鐸的腦海里反復出現,炸的他腦??瞻?。 喜脈?怎么會是喜脈? 林織懷了他的孩子,孩子? 裴鐸這輩子都沒想到后代這玩意能出現在他身上,還是一只公狐貍懷的,這簡直是平生未見聞所未聞。 “大師確定沒有誤診?” 裴鐸如果是普通人他可能就信了,可他是鎮妖師,他更清楚這種事情不大可能,妖本就不易有子更別說是與人類有后代。 無塵大師再檢查了一番,十分篤定地說:“的確就是喜脈,老衲曾接觸過有孕的妖怪,不會有錯,但未曾感受到胎兒的存在,加上小施主又是公狐,我得好好研究幾日,裴施主,可否將他留在我這兒一段時間?” 裴鐸心里第一個想法是不愿,可為了小狐貍的身體著想,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情,這樣更穩妥。 “那就麻煩大師了?!?/br> 裴鐸并未現在就離開,而是抱著同樣很茫然的小狐貍走遠了些,低聲進行叮囑。 “你在這兒好好的,我每晚會來看你?!?/br> “大人,我怎么會懷崽子呢,我分明……” 小狐貍的爪爪有些不安地抓住了裴鐸的衣襟,明明還是狐身,裴鐸卻已想到了他人身模樣抓著自己衣服,面上無措緊張的模樣,眼眸越發柔和。 “別害怕,有我在定不會讓你有事?!?/br> 裴鐸摸著狐貍溫暖柔軟的皮毛進行安撫,緩解他的焦躁。 小狐貍的情緒看起來安定了些,但依舊有些不安地詢問:“若是我真的有了,大人會不會嫌棄?” “自然不會?!?/br> 人妖混血難免遭人詬病,但若是他的孩子,誰敢說一句不是。 小狐貍松了口氣但很快又緊繃起來,有些惶恐地說:“大師說沒有感覺到胎兒,我若是沒有懷崽崽,大人會不會生氣?” 裴鐸感覺到了林織情緒的不穩定,人類女子在有孕時也會有這樣的表現,小狐貍有孕這樣也難免,難怪在他摸狐貍肚子的時候,小狐貍會將他的手拍開,想來這是下意識地護崽反應。 “當然不會,你平安無事即可?!?/br> 裴鐸雖然平日里一副溫和模樣,但卻不是真的溫柔,如今也算是破天荒地溫聲細語了一會,嬌寵著自家狐貍。 不遠處站著的無塵大師仰頭觀月,誰叫他上了年紀還耳聰目明,無意去聽,卻也聽的清楚明白。 誰成想冷心如裴主司,也有這樣的一面,不僅和妖物纏在了一塊,還有了這等事。 無塵大師有些費解,裴鐸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礙于出家人不好詢問這些,無塵大師也只能心里感慨,真是無比奇妙。 小意溫存了一會兒,林織留在了梵靜寺,裴鐸則返回京城。 年底正是事物繁忙的時候,要等到節后才能清閑一會兒,宮里和鎮妖司現在都離不了裴鐸。 “小施主,可否化為人形,讓我再查探一番?” 無塵大師的模樣寬厚慈悲,不因這是妖物怪異之相而心有他念。 林織化為人身,自然,區別于在裴鐸面前,他衣服也變化了出來。 他知道自身情況因什么而生,但依舊佯裝了些許緊張的模樣,哪怕裴鐸不在跟前,他的戲也得演全套。 這種情況顯然觸及到了無塵大師的知識盲區,在號完脈后,無塵大師便讓林織在紫竹林中休息,他先回去查閱資料。 “辛苦大師?!?/br> 林織行禮,他真的覺得有點讓無塵大師cao勞了,吃齋念佛的和尚不僅要忙著幫皇帝祈福還要除妖,現在甚至還要兼職婦科圣手,病人還是公狐貍。 無塵大師笑著回禮,從紫竹林與梵靜寺連通的那道側門離開了。 林織則繼續化為自在的狐身,到了紫竹林深處,吸收靈力靜心修煉。 他能感覺到身體的靈力在減少,應該是身體異變為了迎接孩子的到來而進行了壓縮儲存,盡管懷孕是假的,可身體就是這么認定了也沒辦法,如今蹭著紫竹林的靈氣,可得多吸收一點。 裴鐸那邊林織并不擔心,雖然他不知道裴鐸是因什么認定他命不久矣,但如此這么一遭,裴鐸還舍得放他回去舍得自己就這么死么? 舍不得,裴鐸當然舍不得。 回府的馬車上,裴鐸一掃近日的陰霾,頗有著撥云散霧之感。 在起初的震驚過后,那點甘甜滋味便從心里源源不斷地上涌,讓裴鐸唇角上揚。 姿容絕佳的青年眉目疏朗,無一不寫著春風得意。 他高興自然不只是為后繼有人,準確地說這部分情緒只占了極少的比例,讓他真正歡悅的是林織有了他的血脈,這讓他和林織之間似乎多了一種無法言明的纏繞感。 裴鐸這會兒倒是一點都不考慮什么若是小狐貍想回去他便放他回去了,甚至有些譏諷自己假模假樣的慷慨。 他這才發覺從林織的夢境中走出來后,他便進入了一條窄巷,將他困縛于其中。 他為何一定要在意林織懂不懂情愛,懂又如何,不懂又如何,他就是他的。 林織是心甘情愿待在他身邊,這還不足夠么,他會好好地教他的小狐貍如何做人妻。 裴鐸扶額輕笑,是他入迷障了,哪怕是他在情愛面前竟然也如同毛頭小子一般莽撞,失了分寸。 也是這般他才發覺,他比自己以為地要在意小狐貍的感受些。 起初只是拿他當只逗來有趣的小妖,后發覺他能安撫他的頭疼,皮毛也軟和舒適,性子率真可愛又會看眼色,惹人愛憐。 而后事情便不知怎么偏向了另一個位置,他并不排斥林織的靠近,還因妖狐的躁動而起了欲念。 溫香軟玉在懷,被林織一雙眼眸盈盈望著時,他竟然有幾分理解百年前那位被迷惑的大越皇帝為何從此君王不早朝。 當發覺自己思緒偏差時,裴鐸才察覺他對林織的幾分情意,遠不止于對情人。 不僅急切地想要安排好一切,甚至還想著放他自由。 真是笑話,他裴鐸何時是如此良善大方之人了。 還沒到要死的那一步呢,就想著立刻給人安排好了,還酸酸地想著人家這番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他,為不能長久相伴而難過。 裴鐸自己都覺得荒謬,按照他只問結果的性格,哪怕林織是虛情假意心懷殺意他也照樣能笑著接受。 不過還是要提一提,小狐貍對他可不是虛情假意,他那心眼也不夠他玩這些。 想到自己的壽命,裴鐸眼里沉了沉,思索著指尖輕敲著小桌。 少時,師父將那只惡鬼從他身上取出時,便說過他的壽命會有折損,但他當時并不在意,只覺能活下來活到報仇便足夠。 后來他展現了在術法這方面的天賦,師父喝醉時和他說慧極必傷,但或許只要他突破到了某個境界,也許能打破桎梏,不說長生,但也能活許久。 師父講不清那個境界是什么,因為他未能達到,哪怕是無塵大師也未觸及,裴鐸并沒有為了追究長壽而專心修行,留在了宮闈之中,寧愿停滯不前。 裴鐸早早就接受了他活不長的事實,所以很久之前就開始安排身后事,只為做好準備。 如今么,他倒是不想準備后事了,他想活久一點。 林織本就沒什么心眼,不用害人或者魅惑的方法修煉的自然也慢。 妖物產子后修為會散去不少,在產子的那一刻尤為虛弱,若是他不在了,小狐貍得一個人大著肚子躲著別的妖擔驚受怕,還得一個人帶著崽子艱難生活,光是想著裴鐸都無法接受。 他何止要活久一點,死了他都得變為厲鬼守著他們父子倆。 這倒是個想法,只可惜化為厲鬼需要強烈的仇怨,而且大多難以自控面目全非有些甚至會忘卻記憶。 裴鐸決定回去再將鎮妖司相關典籍翻閱一遍,看看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大仇得報后他對活著也沒什么執念,死便死了,現在卻不行,他還得堅持堅持。 對了,還要順便將懷孕妖物這種特別標記一番,查看情況,還得再看看宮內的藏書閣里有沒有相關的材料。 想來應該沒有,百年前的殺狐令,估計和狐貍有關的如何飼養如何看護的書籍都毀掉了,難不成要去太醫院瞧瞧? 裴鐸在心里一項項列了計劃,回了府邸。 他讓管家將屋內凌亂的陳設和被抓毀的床進行更換,先去了鎮妖司。 調閱了一批資料出來后,他回了玉鉉殿的小書房,下達著新的命令。 他本來打算在年前對霍家動手,現在卻不打算這么著急了。 還是讓所有人過個好年吧,就當是他初為人父的慈悲,為孩子祈祈福,以免這些人怨氣沖天。 臨睡前裴鐸想到,狐貍一窩可以產下七八只崽子,不知狐妖是否也是如此。 裴鐸這日并沒有睡好,面色難免差了些。 連同皇帝在內都以為今日定當是軟刀子磨rou又要被裴鐸折磨的一日,卻沒成想裴鐸今日倒沒怎么開口,裴黨的人也沒找什么事,裴鐸面上的笑容甚至比往日更加和煦,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