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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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晏桉呢,晏珩山的養子,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寥寥無幾,上面的領導也不讓聲張,只是很隱晦地提一嘴多留意晏桉,大家也都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他拿著電子體溫計要給晏桉測溫度,晏桉卻拉開床簾,里面還躺著一個學生。 那學生臉頰飽滿豐盈,紅得有些不正常,光潔的額頭沁出細細的汗,浸濕了顫動的睫毛,秀氣的眉蹙在一起,是難受極了的樣子。 校醫一時失神。 晏桉極為小心地把溫郁的手從被子里面抽出來,那手腕雪白玉瑩,細伶伶的。 “發什么呆,快測啊?!标惕竦?。 校醫反應過來,趕緊對著溫郁的手腕滴了一下。 那顯示器立即就紅了,顯示溫度39.8。 “怎么燒怎么高啊?!标惕袢ッ赜舻念~頭,手心的肌膚都要被燙化了,“會不會燒成傻子啊?!?/br> “先打一針,吃些藥,捂捂汗,看燒能不能退,不能的話到醫務室去輸液?!毙at道。 晏桉看了他一眼,急道:“那你快打?!?/br> 要打屁股針,晏桉雖然很想看,但保持著紳士風度,轉過臉去。 打過針后,溫郁又陷入沉睡中,下午才睜開眼睛。 晏桉拿溫度計給他量了一下,燒下去了。 他夸張地拍著胸口,“終于退了?!?/br> “你發燒了知不知道,燒得那么高,嚇死我了,真怕你燒傻了?!标惕裾f著,手放著溫郁額頭上,沒有那么燙了。 醫生來的時候溫郁是有意識的,只是身體極度疲軟,昏昏沉沉的,知道是晏桉沒有去上課一直守著他,他愧疚極了,“……謝謝你?!?/br> “來把藥吃了?!标惕裢现暮蟊?,稍微扶他起來。 溫郁也沒有反抗,很溫順地讓晏桉把藥一顆一顆放入他的嘴里,再就著他的手喝水。 藥顯然是極苦的,溫郁可憐地蹙眉,喝完水的花瓣唇水光紅艷,晏桉不眨眼地看著,心跳都快了。 一杯水喝完,晏桉又去接了一杯,回來看見溫郁坐起來,臉龐還帶著高燒后的紅潮。 “你要干什么,和我說一聲就好了,躺著不用動?!标惕褛s緊道,以前都是別人伺候他的份,現在他來照顧別人,新奇之下很有模有樣。 “晏桉,謝謝,謝謝你?!睖赜暨€是執意坐起來,穿鞋子,“我,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br> 盛懷謙還在監牢里,這個事情不解決,就是生病,溫郁也沒辦法安心休養。 就是這樣一個平常簡單的動作對于現在的溫郁來說也是耗費力氣的,他急促地喘息著,臉上的紅潮更深了。 “你都生病了,還處理什么事情,你告訴我,我幫你?!?/br> 幾分鐘,晏桉凝重道:“你說你哥哥不小心弄傷的人叫李煒?!?/br> 溫郁點點頭。 他以為晏桉和自己是一樣的普通家庭,告訴他這件事情也并不是為了尋求他的幫助,而是在極度的壓力和不知所措之下的一個傾訴口。 只是沒想到,晏桉接著道:“正好,最近他爸爸和我……爸有合作,既然你哥哥不是故意的,我和爸說說,李映材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應該不敢再為難你們?!?/br> “我,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嗎?”溫郁不確定晏桉的爸話語權有多大,可是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可以,不過你要先養好病?!?/br> “我已經,已經沒事了?!睖赜舨幌胍驗樽约旱牟《R盛懷謙,“我感覺,好多了?!?/br> 晏桉沒辦法,拿出醫生留下的溫度計在溫郁額頭上測一下,溫度確實下去了,不過還有一些低燒。 “明天我帶你去見我爸,今天他估計也忙?!标惕窈完嚏裆铰撓岛苌?,都是從管家嘴里知道晏珩山的近況,聽管家說他三天沒有進家門,現在正在處理晏保寧陷害他的事情。 到了隔天,溫郁恢復得差不多,又去請了假,頻繁請假讓老師也忍不住詢問他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難,需不需要幫助之類的。 出了校門,很遠便看見晏桉在招手,溫郁加快了腳步。 晏桉站在一輛車前,那車子是溫郁這樣不關心汽車的人也知道的豪車,車前是鍍金的歡慶女神,這樣一輛豪車停在校門,自然會吸引大量的學生注意力的,溫郁看見出入的同學都在側目打量。 “我們,我們站遠一些?!睖赜粜÷曁嵝?。 “站遠干什么?!?/br> “碰壞,碰壞了,賠不起?!睖赜裟樜⒓t,雖然這樣說很令人發笑,可的確是事實。 晏桉笑了。 駕駛的那側的車門打開,走出一個有些年紀的男人,他穿著整潔的西裝,戴著一副眼鏡,有一種歲月沉淀的氣質,溫郁以為他是學校的教授。 晏桉卻叫道:“顧叔?!?/br> 然后給溫郁介紹,“這是我爸家的管家?!?/br> 溫郁愣住了。 溫郁和晏桉經常在一起吃飯,大概猜出他家境是不錯的,只是溫郁認為的不錯和普通的小康家庭差不多,沒想到是有管家的程度。 車內寬敞,座椅柔軟舒適,溫郁坐進去后,垂著眼簾,很安靜地坐著,手指不停地扣弄著衣服的下擺,晏桉知道這是他局促緊張時的小動作,晏桉有些后悔這么高調,都把溫郁嚇到了,為了安撫他,便像以往兩人一起相處時輕松地交談,溫郁這才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