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簽到圣人果位 第13節
然而哪兒有那么容易呢? 賈老魔一揮手,一巴掌直接便將他給扇飛掉了。 而他的另一只手則已然抬起,朝前方輕飄飄一抓。 頓時靈光閃現,一只青濛濛的大手詭異的浮現,閃電般向下一撈,便將那符箓握在掌心之中,然后飛了回來。 “竟是大乘修士親手煉制的寶物?!?/br> 賈老魔只看了一眼,就聳然動容。 心中竟感到一絲后怕。 如今的化羽宗雖然并未衰敗,但也正處于青黃不接的狀態。 門中并無大乘修士坐鎮,否則便是借他十個膽,也絕不敢來捋虎須。 但該派號稱傳自三清一脈,底蘊自然深厚以極。 門中也曾高手輩出,是否有真仙不清楚,但大乘老祖,歷代之中,至少曾有七八位之多。 雖然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這些老祖在坐化以前,自然都會給本門留下寶物。 比如,手中這張靈符。 而大乘與通玄之間的差距,更是天壤之別。 對方剛才若是成功祭起了這張靈符,自己即便不隕落,恐怕也非被重創不可。 想到這里,賈老魔冷汗淋漓,而臉上更是充滿了怒意。 冷笑道:“果然是好心機好手段,讓掌門在前面吸引我的注意,卻將這張靈符交到實力最弱的長老手里,如此出其不意,我若稍有大意,確實會讓你們的詭計得逞的?!?/br> 第十五章 一鳴驚人 “可惜……” 講到這里,他的眼中卻又露出戲謔的神氣。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還是看穿了爾等的把戲?!?/br> “好了,一切都已然結束,現在你們可以安心的去死了?!?/br> 賈老魔話音剛落。 臉上獰色一顯,隨后他身形滴溜溜一轉,無數的魔氣驀然就冒了出來,飛快向著四周延展。 不過瞬息之間,就已籠蓋了這方圓數十里,這好大一片區域。 吼! 那魔氣之中,傳來怪物的嘶吼,又仿佛是猛獸的咆哮。 頓時,巨大的威壓,讓所有化羽宗的弟子,無不臉色蒼白,就仿佛連氣也喘不過來。 可惡! 青羽真人目眥欲裂。 臉上卻已滿是絕望之色。 剛才雖已組織撤離,但這么短的時間,眾弟子卻根本來不及逃出去。 難道本門,今天真要全軍覆沒在這里? 若如此,他有什么面目,去見本門的歷代祖師? 不由得心中大慟,雙目泛紅。 祖師祠堂。 林小遙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卻不由得悠悠的嘆了口氣。 自己只想安靜的茍在這里。 沒想到本門卻遇見了這么大的危機。 化羽宗若是沒了,自己豈不是沒有了容身之所? 又到哪里,去尋找這樣可以安靜簽到,而不受打擾到寶地? 何況五年光陰,朝夕相處,他雖然立志做一個小透明,在門中也并無什么相熟的朋友。 但歲月悠悠,一千多個日夜,又豈會對宗門沒有一點歸屬? 罷了! 林小遙抬起了手,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沖著那數十里外,輕輕一點。 …… 魔氣滔天! 此刻,整個化羽宗,都籠罩在一片黝黑的魔氣里面。 伴隨著濃郁的魔氣覆蓋了方圓數十里,一頭又一頭猙獰古怪的魔物開始凝聚,呲牙咧嘴,隨時準備向化羽宗的修士撲去。 眾弟子驚慌失措。 如今長老首座皆被重創,連掌門真人亦是動彈不得,所有人都不由得絕望了。 雖然其余的長輩并未放棄,執事,護法,還有外門長老紛紛將各自的寶物祭起。 他們并不打算坐以待斃。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不過是螳臂擋車。 差距太大,反抗也改變不了任何結果。 “哈哈,青羽,后悔了嗎,當初與我為敵,還敢帶人伏擊于我,你可曾經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落到這般地步?” “那一戰,原本你有機會殺死我,這都怪你太大意了,最后卻讓我逃脫,否則,化羽宗今天也不會有滅門之禍?!?/br> 一切都盡在掌握,烏云上的賈老魔,卻沒有忙著動手。 對方已失去了反抗之力。 就這么將他們滅除,豈不是太沒有意思了? 對方休想死得這么痛快。 自己這五百年受的苦,他準備一點一點的讓他們償還。 貓戲老鼠! 只看青羽真人的臉色,就知道他此刻悔恨自責到了什么地步,而這所有的一切,正好是那賈老魔想要看到的。 所以他不急。 游戲才剛剛開始而已。 他的表情非常得意。 然而就在這時。 嗖…… 仿佛有破空之聲傳入耳朵。 賈老魔也似有所感的猛然抬起頭顱。 他眼眸中靈芒一閃,就將來物看了個清楚,赫然是一顆豆粒大小、卻極為明亮的光點。 “這是……火彈?” 賈老魔的表情有些迷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此刻所看到的。 火彈術? 五行基礎? 絕大部分修士入門所學的第一個法術? 來者毫不起眼,然而不知道為什么,他卻仿佛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一般。 “不好!” 賈老魔身經百戰,此刻感覺頭皮仿佛都快要炸開。 他沒有多做思索。 一邊拼命閃避,一邊將自己的本命法寶“追魂針”祭起。 可已經來不及。 或者說沒有任何用處。 追魂針剛一與那火彈接觸,竟如同將冰雪投入火爐,此寶居然一下子融化掉了。 噗…… 本命寶物被毀。 賈老魔心神大震,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就由嘴巴里面噴了出來。 他心中大駭。 難道是情報有誤? 這化羽宗居然隱藏有大乘老祖? 然而這個念頭還沒有來得及深想下去,那火彈就已經近在咫尺。 他哪敢讓其靠近,一聲暴喝,眉宇之間的皮膚裂開,竟然出現了第三只眼。 隨后一道黝黑的劍光,由那眼睛中飛了出來。 一閃之下,竟將那豆粒大小的火彈劈成了兩半。 “呼!” 賈老魔松了口氣,只覺背后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