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心動 第151節
得到了答案,蕭惟彎彎唇,俯身給她一個溫柔的深吻。 …… 抱她去浴室洗澡之后,兩人回到床上,蓋著被子。 空氣里除了沐浴液味和海腥味之外,又隱隱多了一種味道。 唐星然躺在他懷里,不想說話。 今晚有些事情在計劃之內,比如和他親密無間的相處過??捎行┦虑樵谟媱澲?,比如相處的次數。 夜已經深了,蕭惟抬起一只手,摁滅了屋里所有的燈。 事后,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主要是唐星然也不想交流。 又困又累,她枕在蕭惟胳膊上,一手環住他的腰,沒多久就睡著了。 - 第二天醒來已經快到中午,唐星然睜眼,看見蕭惟正抱著她。 他已經醒了,一手抱她,另一手拿著手機在看新聞。 唐星然身上還有點不舒服,想到昨晚說什么他都不聽,還被哄著叫了好幾聲蕭惟哥哥,氣不打一處來。 趁蕭惟不注意,她一拳垂在他胸口。 “嗯?”蕭惟低頭看她一眼,語氣中有幾分慵懶:“又夢到我出軌?” “……” 唐星然瞥他一眼,沒說話。 蕭惟彎彎唇,把人往懷里帶了帶,在她耳邊低聲道:“以后我輕點?!?/br> 他頓了頓,又道:“等大學畢業,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唐星然精神了些,脫口而出:“20歲我就能結婚了?!?/br> “我還不能?!笔捨┍е?,笑道:“你得等等我?!?/br> 唐星然正要說“好”,突然反應過來:“哪有你這么求婚的!一點都不正式!” 蕭惟笑:“確實?!?/br> “那等畢業前再說?!?/br> 兩人在床上抱著說了會兒話,唐星然感覺到蕭惟又有點不對勁,火速起床開溜。 - 洗漱收拾好之后,唐星然打開手機,發現微信消息炸了。 全是姚青悅發來的表情,除此之外,還有群里的幾條消息。 唐星然先沒理會姚青悅,直覺告訴她,問題出在他們的四人小群里。 點開之后,她倒吸一口涼氣。 果然。 早上8點多,付楚在群里發了消息,讓大家9點在樓下集合,一起打車去海濱浴場。 蕭惟回了一條消息:【唐星然還沒睡醒,你們先去?!?/br> 付楚和姚青悅在下面挨個回復了一個大拇指表情。 等蕭惟從浴室出來,唐星然舉著手機過去興師問罪:“你怎么在群里說我沒睡醒??!” 蕭惟擦著頭發,不明所以地看她一眼:“你那會兒就是沒睡醒?!?/br> “……” 唐星然深吸一口氣,皺著小眉頭:“你這樣說,他們不就知道我們是一起睡的了…” 蕭惟把毛巾遞到她手里,坐在床邊,讓她幫自己擦頭發。 他想了想,問:“你不想讓他們知道?” “那倒也不是…”只是有點不好意思。 唐星然抿抿唇,小聲道:“知道就知道吧?!?/br> 兩人在附近吃了頓飯,到達海濱浴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熱門景區,海里全都是人,要換泳衣才方便下海。 唐星然包里帶了泳衣,兩人找了一大圈才找到更衣室。更衣室和淋浴間都十分簡陋,看起來很不安全。 她打消了下海游泳的念頭,準備自己做旅游攻略,明天找個人少的海灘。 打著傘轉了一大圈,唐星然又拉著蕭惟租了一頂固定的遮陽傘和躺椅,在沙灘上拍照片、堆城堡。 付楚和姚青悅也沒有游泳,等他們找過來,人未到,吵架聲先到。 姚青悅在瘋狂吐槽他做攻略的水平,說這海灘太商業了,沒一點觀賞性,人多得像在下餃子。 待到了傍晚,人才漸漸變少。 四個人一起去海邊,頂著金燦燦的夕陽散了會兒步。 唐星然本來跟蕭惟牽著手走,沒過一會兒,姚青悅就把她扯了過去。 兩男兩女拉開了一段距離,姚青悅小聲問:“你和蕭惟昨晚睡的一間???” 唐星然:“對…” 姚青悅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那你們,有發生點啥嗎?” 唐星然沉默半晌,實話實說:“…該發生的,都發生了?!?/br> “我cao!”姚青悅一聲大叫。 付楚聽到聲音,轉回頭看兩人一眼:“咋啦?” 姚青悅:“跟你沒關系,走你的路!” 打發了付楚,她又湊到唐星然耳邊,好奇道:“啥感覺???舒不舒服?疼嗎?” “……” 唐星然撓撓頭,臉燒紅:“你別問了…” 姚青悅笑了聲,小聲嘀咕:“可以啊,蕭惟這人平時看著這么正經,沒想到動作還挺快。對了,你倆誰主動的???” “……” 唐星然紅著臉,小跑著甩開她。 - 往后的幾天,唐星然都是中午才起床,這是她來之前沒有想到的。 但好在時間充裕,也不著急返程。 四人找到一個人少的海水浴場,還按計劃嘗試了潛水、參觀了海洋館和森林公園,吃了好多種熱帶水果。 這趟旅程很圓滿。 最后一天晚上,在酒店時,蕭惟接到了蕭俊的電話。 “蕭惟,干嘛呢?” “在海南,怎么了?” 蕭?。骸鞍??你啥時候去海南了?” “……”蕭惟眉頭輕蹙,淡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 蕭?。骸班?,我可能忘了,你們哪天回北陽?” 蕭惟:“明天?!?/br> “那啥,你媽今天生病了,身邊也每個人照顧。我這邊走不開,你…” 蕭惟打斷他:“那我明天直接去她那邊?!?/br> 兩人又說了兩句,就掛掉電話。 唐星然聽到,抬眸看他:“要不我陪你過去吧?” 蕭惟摸摸她的頭:“沒事,你回家吧,等我媽好了我就回北陽?!?/br> 這天晚上,唐星然本來不打算跟他發生什么,可想到馬上就要分開,一時心軟,又被他哄著做到很晚。 …… 第二天,唐星然和付楚、姚青悅回了北陽,蕭惟改簽機票去了西北。 開始的幾天,蕭惟每天晚上都跟她視頻,后來,覃雅寧的病情反復,還得做手術,他抽不出時間每天跟唐星然視頻了。 但每天,蕭惟都會跟她發幾條消息。有時是拍一張他在醫院吃的盒飯,有時聊幾句新聞。 蕭惟不在,唐星然感覺生活變得空蕩蕩的。 她去報了個繪畫班,準備在生日的時候給蕭惟送一個新手畫的畫冊。 家附近就有個培訓機構,唐星然去報了名。 講課的老師是暑假兼職的,叫于書,在北陽美院讀油畫系的研究生,長頭發,扎著辮子,很有藝術家的氣質。 跟她一起學畫的都是年齡很小的小朋友,坐不住,有時候上著上著課就開始打鬧。 于是,唐星然除了聽課,還順便幫著于書管小孩。 兩人也算同齡人,上過幾次課就熟了起來。 于書加了唐星然微信,好幾次都說想請她吃飯感謝她幫忙。 她一直懶得去,直到繪畫課程結束,于書又提起,唐星然才答應下來。 再過幾天就是去北陽大學報道的日子,蕭惟的錄取通知書也一起寄到了唐星然家。 蕭惟前幾天打來了視頻電話,說覃雅寧病情差不多已經好轉,他報道之前會回北陽,但一直沒告訴唐星然確切的日期。 這天,于書提前跟唐星然說好了時間和地點,她收拾好之后就出發去小區門口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