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心動 第108節
蕭惟:“去哪?” 唐星然:“江寧?!?/br>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今天晴空萬里,天氣也不像前段時間那樣悶熱。 兩人一起吃了飯,回到家,蕭惟就去書房寫一個課題的申報書。 唐星然在臥室里,看譚芳發過來的資料。 又過了兩天。 晚上,她洗完澡準備睡覺時,門響了兩下。 “進?!?/br> 唐星然轉頭,看到蕭惟穿著睡衣站在門口,總覺得這場面似曾相識。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語氣也很平淡:“我把水灑在床上了?!?/br> “哈?”唐星然有點懵,“那你把床單換了啊?!?/br> 學習好的人生活能力都這么低下嗎?弄濕了不知道自己換床單。 也不對啊,他連飯都會做,屋子也收拾得很整齊。 蕭惟看著她,又道:“已經換了,但是床墊也濕了一大片,換了新的還是會浸濕?!?/br> e…… 唐星然撓撓頭,想了一會兒,最后進衛生間里拿了自己的吹風機。 她遞到蕭惟手里:“你用熱風吹吹?估計多吹一會兒就能干?!?/br> “……”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唐星然覺得蕭惟接過吹風機,關上她臥室門的那一瞬間,眼神格外復雜。 另一邊,蕭惟把吹風機插電,面無表情地對著床墊。 吹風機發出轟轟的響聲,吹得他腦袋也亂亂的。 快吹干的時候,他搖頭笑了下。 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 急什么,慢慢來唄,來日方長。 - 出差前的一段時間,唐星然又忙了起來,譚芳安排了一些研究成果讓她在開會時匯報,參會的還有坦桑尼亞和肯尼亞的研究者。 這種和其他學校交流的研討會,她碩士階段也參加過幾次,但基本都是去打雜。 要講話還是第一次,她還挺緊張的。 把匯報稿和ppt改了一遍又一遍,又自己在屋里自言自語練了幾遍,還是覺得差點意思。 她出門,走向書房。 蕭惟手邊也堆著很多書,好像還在忙著寫項目申報的材料。 聽到聲音,他轉過頭。 唐星然抱著點頭,眼巴巴地看著他:“你有空嗎?” 明天就是申報的截止日期,他想了想,還是點頭:“嗯,可以有空?!?/br> 唐星然舔舔唇,笑著說:“我下周那個會要在好多人面前匯報,我怕說不好,要不你聽我講一遍?” 她撓了撓頭:“我自己也練了,但是怕到時候一當著人講就怯場?!?/br> 蕭惟站起身:“行?!?/br> 兩人往客廳走,唐星然站在茶幾后面,蕭惟坐在沙發上。 她看著電腦上的ppt,深吸一口氣,開始匯報。 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蕭惟一直沉默地盯著她,看她聲情并茂地講著他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講完之后,唐星然下意識問:“怎么樣?” 蕭惟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坐姿,很誠實地說:“聽不懂?!?/br> 她講得是斯瓦西里語。 “噢對?!碧菩侨恢v迷糊了,擺了擺手:“沒事,不重要。我就是想對著活人說一遍,不磕巴就行?!?/br>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走過去坐到蕭惟旁邊。 有兩只小貓在旁邊趴著睡覺,唐星然一邊摸著,一邊說:“我教你一句斯瓦西里語吧?!?/br> 蕭惟彎彎唇:“嗯,好?!?/br> 唐星然張了張口,發出幾個音節。 蕭惟跟著學了一遍,問:“什么意思?” 唐星然笑了聲:“就是,你好的意思?!?/br> 看到她的表情,蕭惟有點不相信,但也沒再問她。 唐星然彎著唇,心情很好的樣子:“小惟,你得記住了哦,我開會回來要考你。到時候你如果說對了,我有獎勵給你?!?/br> 蕭惟淡笑了下:“行?!?/br> …… 很快,就到了周五。 蕭惟開車把她送去了機場,跟譚芳匯合。 江寧離北陽很遠,一南一北,3個多小時的航程。 兩人下了飛機就去到開會的酒店。 本來是周六到周二四天的會議,周六又通知有一家研究機構的參會者臨時來不了,將會議時間縮短成了三天。 譚芳學院里還有一堆事,兩人就把返程的機票改簽到了周三中午。 周六的會議結束,晚上,唐星然在酒店房間給蕭惟打視頻。 對面很快就接了起來。 蕭惟像是剛洗過澡,沒戴眼鏡,頭發還濕漉漉的滴著水珠。 他靠在床上,薄薄一層睡衣貼在身上。唐星然能在屏幕里隱隱約約看到他身上的肌rou線條。 她咬了下唇,問:“你在干嘛?” 蕭惟看著屏幕,懶散道:“等你找我?!?/br> 聞言,唐星然笑了下:“你哪兒學的?” 蕭惟:“什么?” 唐星然挑眉:“這不是哄女孩兒的經典回答嗎?女生問,在干嘛,男生就會答,在等你、在想你…之類的?!?/br> “不是?!笔捨┑α讼?,身子往后靠:“我確實是在等你找我?!?/br> 唐星然又盯著看了一會兒,唇角揚起,開始絮絮叨叨說著今天開會的事。 正準備說會議時間縮短,她會提前一天回去,就打住了。 她想,先不告訴蕭惟,到時候給他個驚喜。 - 周三,蕭惟一個人在家。 申報書已經提交,他就坐在書房里修改準備投稿發表的論文。 中途,看到唐星然發了條朋友圈,是她在會上展示匯報的照片。 他點進去看了看,然后點了個贊。 又往下拉,看到自己被碼掉臉和名字的結婚證照片,還有那張中獎的話劇票。 他想起,那次自己買了唐星然旁邊的位置陪她看話劇,沒提前告訴她,她好像還挺開心的。 于是,思忖片刻后,蕭惟拿起手機,買了周三中午去江寧的機票。 去接她回來。 - 周三,唐星然和譚芳吃了個午飯,就去了機場。 回去的一路上,她都在想蕭惟看到她提前回家會是什么表情。 蕭惟這人平時沒什么表情,偶爾笑一笑,唐星然看到就覺得心情很好。 她突然有點理解周幽王為什么烽火戲諸侯了。能博“美人”一笑,還是很滿足的。 不過話說回來,她在機場等飛機無聊時,給蕭惟隨便發了條消息,一直到她上飛機,他都沒回復。 …… 到了北陽,大概是下午5點,唐星然馬上打車回了家。 笑嘻嘻地開門,然后看見家里空無一人,只有四只貓在地上跑來跑去。 突然感覺有點失落。 正準備給蕭惟打電話問,他的電話就先打過來了。 接通之后,唐星然先問:“小惟,你在哪???” 沒等對方回答,她就笑著說:“你猜猜我在哪?” 蕭惟沉默了一瞬:“酒店?” 唐星然笑了聲:“哈哈,我到家啦!你在哪啊,什么時候回家?” 蕭惟:“……” 他在江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