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探索(H) rir iwen.c om
謝舒音睜大眼睛,愣愣地瞧著謝予淮,好一會,才小步小步地挪過來,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腦袋偎進他懷里。 她想要用這種稍顯親密的方式表達出她內心的喜悅——大概可以算作是喜悅,總而言之,那兩顆被謝予淮咽進肚子里的藥可能會讓他腹瀉反胃,卻叫她覺得心里敞亮。 兄長的表態頗具成效。當晚他們又做了一次,她閉上眼,脖頸后仰,任憑哥哥的舌尖插陷在她腿心深處,沿著蜜xue與rou唇的輪廓探索內外,帶給她一段極致溫柔的體驗。 謝予淮買了滿滿的一盒安全套,足夠他們在一起,浪擲掉好幾個不眠不休的夜了。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roushuwu2. 不過謝舒音并不喜歡謝予淮帶著套入她。一則,她很喜歡jingye射進來那一瞬間的觸感。guntang的液體如子彈迸發,酥癢感混雜著充盈感將她填滿,yindao內部密密麻麻的褶皺一齊蠕動,即使后續清理得再仔細,總有那么一絲一縷會被那些褶皺留住,與她的身體同生共存。 生物書上說,每滴jingye里都蘊含著成千上萬只會跳躍的小蝌蚪。另一個人體內鮮活的細胞被她攝取而來,深深困鎖在她腹腔深處。光是想一想這一點,她便舒服得每一根頭發絲都想要打卷兒。 說服謝予淮無套內射簡直比登天還要困難,唯一的那一次忘形就已經讓謝予淮如臨大敵,藥店老板娘的眼神像把烙鐵,直接在他靈魂上蓋了揮之不去的印戳。于是謝舒音就需要調整自己的戰略了。 不內射,可以,但如果我想要哥哥先進來呢? “就像之前一樣不可以嗎?等要到了再拔出去,好不好?”她伏在他胸口,兩只眼睛一眨一眨。 “不可以……音音……” 他啞著嗓子,低低地推拒著,烏黑的眼仁不敢正視她,閃閃爍爍往旁處瞥,“之前那次……連累得你吃了藥,再不能了……” “哥哥只要忍住就可以了呀?!?/br> 她的神情太干凈,如空明月光下的一汪泉,誰人與她對視都能照徹出心底最深的陰暗。 謝予淮閉上眼,再不敢瞧她眼里映出的他自己,只將下巴在她發頂上磨蹭,悄聲喃喃:“……我忍不住?!?/br> 謝舒音沒聽清,“什么?” “……沒事?!?/br> 此后謝舒音找到了一種全新的樂趣,她開始有意識地在性事中途夾縮花xue,腔內軟rou層層迭迭涌來,從最敏感的性器頂端開始施加壓力。 她用yindao吮咬著他的形狀,聽他無法自控的抽氣聲,親吻他額角細細密密的汗珠,再含一含他頸間凸起的喉結,等待他顫抖低吼,從她緊致吸裹的xue中用力掙脫出來,guitou劇烈抖動,馬眼張合,溫熱的濃白如洪水開閘一般全泄在她腿上。 她在逼迫她的親哥哥,盡管沒有任何人能夠找出切實的證據。 謝予淮的表情讓她覺得很有趣,反應更有趣。如果能“一不小心”再射進來一次就更好了。 她想,那個內心痛苦糾結,自我批判到為她吞下兩顆避孕藥的謝予淮,才是最有趣的。 這樣的思維模式,在謝舒音的人生當中是一以貫之的。這些年來,許許多多次抉擇都是被她這么輕描淡寫地給做出來,譬如在斛思律的事情上,她選擇介入他的婚姻,成為圈內千夫所指的小三,并不是因為她喜歡斛思律——她只是有一點點喜歡他的臉,也不是因為她喜歡當小三。 謝舒音是這么想的:當她被批判的時候,人們會不會一并帶上她的母親呢? 她并不覺得做小三的女人應該被批判。為一己之私拋棄孩子和父母的人才應該被批判。 季宛罵她不學好,給謝家丟了人,她就微笑著回:“對不起,mama,因為我是小三的女兒,我從小沒人教養?!?/br> 這一回,終于該輪到mama痛心疾首地審判她自己了吧? 其實謝舒音并不是更厭惡母親一些。父親和母親,在她童年的參與度是一樣的——平等地接近于零。而她興許是因為姥姥和姥爺的緣故,額外對母親多一些情緒化的期盼。 小時候的謝舒音總覺得,母親在外人家里住著,心里得多念著她一些才行。哪怕不記得她,姥姥和姥爺還在這呢。 在審判與被審判的道德怪圈里,謝舒音永遠也找不到她自己的位置。她不是女兒,也不是meimei,她只是使人覺知并悔悟的福音書,是十字架上垂下的繩索。等到所有曾與她刻骨糾纏的人都離開以后,她才終于可以開始找尋屬于她自己的一席之地。 “別總為了自己以外的人活著,親愛的?!盜lsa老師為她系好舞衣背后的束帶,枯瘦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臉蛋,“去吧,在舞臺上做你自己?!?/br> 謝舒音怔怔回看了她一眼,提起裙擺,足尖輕點躍上舞臺。 她開始旋轉,發條小人葛蓓莉亞的故事又一次在皇家劇院的舞臺上演。 謝舒音確定自己圓滿而出色地完成了演出任務,謝幕以后,觀眾們掌聲雷動,經久不息。人們都會向這力與美的樂章俯首,除了Ilsa。謝舒音知道,自己并沒有通過老師的考驗。 無數張舊日圖景從腦海中劃過,再睜開眼時,室內的時間好像凝固住了。陽光沒有游移,灰塵也沒有飛轉,身上裹著層暖融融的被子。 謝舒音恍恍惚惚地躺在床上,不確定自己究竟有沒有睡著過。好半晌,她覺得身上越來越燙,脖頸里捂了一圈的細汗。 她掀開被子,赤裸的酮體袒露而出。窗外絲緞般的陽光浸著桂花香,幽幽飄進半瞇的眼睫里。 謝舒音又開始覺得有點冷。一陣一陣的總是在變。她舔了舔唇瓣,左手覆住自己豐腴渾圓的rufang,右手則探入身下。 “嗯……哈……” 她閉上眼,昂起頭,呼吸起伏,乳波顫顫。 兩條修長的腿仰面叉開,纖指劃過yinchun外緣,順著rou縫向下探,xue口已經在滑膩膩地淌著水了。指尖輕輕撥開花唇,她纖腰微弓,流暢地迎合上自我探索的節奏。 屈指前后抽送,速度很慢,yindao內里的異物感并不強烈,顯然,大腦知道這完全是種安全可控的存在。她又往里入了些,xuerou溫溫柔柔地絞上來,和諧地律動著。 繃緊了的身子慢慢放松下來,朱唇輕啟,溢出婉轉的呻吟。 她探出舌尖,開始回想謝予淮曾經如何在這張床上深深吻她。 他的舌頭不算靈活,卻總是將她纏得很緊,不講道理似的。依唇伴齒,緩緩廝磨,她嘗到一點淡淡的苦味,是他吃過的那兩顆藥的味道。很快的,她又在他唇上嘗到初陽蒸融的暖。藥的糖衣之下是苦,他的皮囊之下卻是惹人焦渴的甜。 “音音……”他喚她,呼吸急促又炙熱,“哥哥幫你舔舔好嗎?” 她點了點頭。熱氣一路下移,高大健碩的哥哥匍匐在她身下,低頭覆上翕動的花蕊。 舌頭剛一觸上來,謝舒音便挺著身子xiele。謝予淮低低悶哼一聲,用舌尖輕輕抵開嬌嫩rou膜,細致地舔弄著陰蒂和尿道口,yinchunrou瓣都被他的唇舌鍍了層濕濕的蜜。 像是用唇舌剝開一顆最豐美的荔枝,殷紅rou縫被他包吮著,齒間就叼著軟嫩嫩的荔枝rou,咬不得,急不得。他怕她哭。 豐沛汁液全被他卷入口中,甜蜜里夾雜著一縷屬于他的腥咸氣息。沒清理干凈的jingye順著xue口細孔泌出來,襯得那一線幽谷越發紅艷靡麗。 “哥哥……用力……” 謝予淮依言將舌頭頂進去,模擬性器進出的動作快速抽送,舌尖則繞著yindao壁輪刮了一圈。而她繃緊腳尖,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腦袋,扭著腰失聲吟叫。 “啊——哥哥!” 她快要到了。 這時候蜷起腰,可以揪住他的頭發。手指在他的發間穿行,不細也不軟,剛剛沐浴過的發梢又開始滴汗,熱烈和清冽這兩種氣息竟然在同一個人的身上水rujiao融。一把火苗燃著了她,一捧雪又被風吹過,鼻尖嗅到的,全是草木清癯的芳香。 小腿伸到半空中,顛顛蕩蕩又墜下來。 一波余韻之后,謝舒音脫力地半倚在床頭,緩緩平復急促的呼吸。 她潮吹了。床單上頭洇出一大灘濕跡,透明的愛液正以rou眼無法察覺的速度緩緩干涸。凌晨時分露水的香氣,會被晚歸的行人察覺到嗎? 謝舒音輕輕地笑了一下。 一直困在雨季里的人總是想把別人也拉進來淋一淋。她起身,走進浴室里沖了個澡,而后施施然回到自己的房間。 調整好呼吸的節律,就這樣,進入無夢的醉鄉。 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