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27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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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現在要去哪里玩?” “不知道,我們去小樹林吧?我們上次不是還搬了幾個磚頭在那里嗎?我們可以鋪一個床出來?!?/br> “好??!” 他們七嘴八舌,最后終于確定好去哪里玩,該怎么玩。 余清韻被他們一路帶去,來到小樹林,小樹林就在寨子中央水潭的附近,靠近寨子里的一座空房子,里面枯葉堆積,能看到最中間有四五塊小磚頭鋪在一起。 “好了,我們現在可以散開尋找磚頭來鋪床了!”小奇說。 幾個小孩子散開,不一會兒,陸陸續續搬回磚頭,鋪在一起。 沒有人發現小雨meimei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 喬伊伊一大早就起床,拉著程懷準還有黃率在寨子里尋找沈清的蹤跡。 她曾敲開過花嬸的房門,詢問她是否還要再叫寨子里的其他人一起找找沈清。 沒想到花嬸說:“你們先找找吧,叔公發了消息,讓寨子里的成年人全部去祠堂開會。等我們開完會了再找找你的朋友?!?/br> 這個時候喬伊伊三人的臉色已經很差了。 人已經徹夜消失不見,一條人命還沒有他們的會議重要嗎? 喬伊伊三人出門,決定先去看看昨天那幾個小孩說的鬧水鬼的水潭。 既然他們下午都呆在水潭這里沒見過沈清的半點影子,但這里既然鬧鬼撞邪,那肯定是首選的懷疑地點。 喬伊伊幾人來到水潭處。繞著水潭邊緣小道,走了一圈,花了十分鐘。 水潭邊緣時不時會有雜草升起,潭水波瀾不驚,仍舊沒有看到一條游魚。 他們轉了一圈也沒看到水潭邊沿有無任何的痕跡,上到水潭上的橋亭中央。 這座拱橋也是由白石雕刻而成的橋,亭子色調總體是土棕色的,亭子上的瓦片也是暗紅色的,四個柱體上刷了一層棕色油漆做底,上面百鳥朝鳳,花紋繁復,黃藍作綴。 亭子里也沒有任何的異樣。 幾人無功而返。 程懷準越想越不對勁:“你們說,寨子里有水鬼,那么寨子里除了這一處,還有哪里會有水?” “水……”沈清思考著。 “寨子西邊的邊緣有溪水,”黃率突然開口,“你們還記得我們昨天下午剛出花嬸家在周圍逛了一圈嗎?西邊那里我們是有看到過溪水的?!?/br> 喬伊伊和程懷準當然記得。 他們當時就站在不遠處看了一眼,但是根本沒有靠近,因為那處地方溪水邊邊還有許多棵樹遮擋著,光線并不是很好,不容易出片,所以才選擇來到寨子中間的水潭這里。 “走?!眴桃烈琳f。 三人此刻心里直打鼓,一路走來,沒有碰到其他寨子的人,出了寨子里彎彎曲曲的小道,來到西邊的溪水附近。 參差不齊的樹坐落在溪水岸邊,樹林陰翳,能看到細碎的陽光落在溪水上,在一片陰影之中時不時發出一點閃光,再走近一些,還能聽到樹林里溪水潺潺聲。 三人的腳步慢慢放緩,就像是感知到了什么,逐漸靠近這片西邊的溪水樹林。 風一吹,樹林婆娑作響,氣流涌入,帶來若有若無的腥味。 三人的腳停在了樹林外圍。 沒有人敢再靠近半步。 一個不好的猜想隱約爬上他們心頭。 喬伊伊的嘴唇不停抽搐,她拿出手機打算錄制視頻,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手抖得厲害,竟一時間拿不穩手機。 不全是害怕,參雜著悲痛,還有不可置信。 “我來錄吧?!背虘褱始绨蛞欢?,拿出自己手機。 視頻開始錄制。 鏡頭里,最前面的是喬伊伊和黃率的背影,他們兩人面對著樹林,背對著鏡頭。 只聽到手拿設備的人說:“走吧?!?/br> 最前面的兩人開始進入樹林。 一進入樹林,手機里錄制的視頻光線突然變暗,視頻里的兩人就好像進入到一個未知的空間,身影變得灰暗模糊。 數不清的樹林枝椏伸長舒展,映入鏡頭之中,像是一個個手臂在向著他們張開懷抱。 鏡頭往下壓,調整曝光,前面兩人的身形被前方溪水的反光勾勒出一層暗色輪廓。 透過兩人身形的間隙,鏡頭可以看到溪水里似乎有一個白色的東西。 前面兩個人不走了,腳像是在地上生根發芽,一動不動。 拿著設備的人問:“怎么了,你們看到了什么?” 前面的兩人依舊沒有給予回應。 鏡頭外的那人撥開前面兩道身影,鏡頭這才得以將溪水里的東西照進。 溪水里漂浮著一個薄薄一層的東西。 白花花的,又有黃色的透明膠質黏在邊緣上。 撕裂處可以看出施害者的粗暴,血紅色的痕跡站在一旁岸邊的石塊周圍,沒有被溪水沖刷干凈。 那層薄薄的皮有一端被掛在一個尖銳的石頭處,下半部分隨著溪水飄蕩,一層層的波浪起伏。 那是,一具人皮。 這下,程懷準也愣了,鏡頭一動不動。 喬伊伊渾身開始顫抖,這一次她的手沒有變軟,而是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剛一拿出來,手機便被旁邊的人奪走。 “別報警?!?/br> 是一個童聲。 喬伊伊低頭一看,是昨天在小道里給他們提意見的小女孩。 青藍黃色刺繡花邊的百鳥服飾,脖頸上掛著一輪彎月狀的銀圈,手腕,手腕上戴著兩三個配飾,女孩綁著一個高高的小丸子頭,一張小小的鵝蛋臉,五官平平,沒有任何的記憶點。 也不知道她是從何時出現在他們身邊,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女孩表情平淡,手上拿著喬伊伊的手機。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喬伊伊說,“把手機還給jiejie?!?/br> “對不起jiejie,”余清韻說,“但現在不是報警的最好時候?!?/br> 黃率上前想要將余清韻抓住,余清韻側身一個站位躲過黃率的攻擊。 “我知道你們現在很難過,”余清韻說,“但是你們先聽我說,報警時一定會報警的,但不是現在……” 程懷準把自己手機收起來,準備和黃率一起把這名小女孩抓住。 又是她。 昨天在他們前往民宿的路上說了一些聽不懂的話,今天出事后又舉止詭異不讓立刻報警。 她一定有問題,甚至可能知道沈清死亡的原因。 喬伊伊也不想去思考女孩話語里“報警的好時機”是什么意思。 畢竟沈清失蹤一夜以后,再發現時就只剩下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現在網絡通暢有信號,正常人都應該立即報警。 見三人都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的意思,余清韻嘆了口氣,彎腰躲過黃率的撲擊,來到喬伊伊的身邊,將喬伊伊的手機放回她背的單肩包里,一個手劈后脖頸,喬伊伊整個人身子軟下來暈倒在地。 黃率和程懷準都驚住,沒想到這個小女孩身手不凡,這才幾秒,剛反應過來想有其他的動作,就見女孩如同一個鬼魅,閃現到他們身邊,之后再沒有任何意識。 余清韻看著被她打暈一地的三人,又看了看一半浸潤在溪水之下的人皮。 人皮白花花的一片,掀起的邊緣還有部分破口能夠看到粘連著皮膚的透明脂黃色脂肪,周圍沒有溪水激蕩的小石塊上還有不知名干涸的紅褐色。 通過昨晚上寨子人和這三位游客的叫喊,余清韻知道這位只剩下一層皮的死者名叫沈清。 沈清,沈清。 余清韻無意識地在腦海中想著這個名字,思考著下一步該怎么辦。 現在確實不是一個報警的好機會。 這個寨子連同寨子里的人一看就是有問題的,余清韻猜測他們的奇怪和風霽月消失不見的殘肢有關系。 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是報警的話,多半打草驚蛇,甚至寨子里的人將到來的警察們弄成“人間消失”也說不準,而且在發現有人報警以后,寨子里的人會更加謹慎。 這幾天光是鄰居對她這個外來的小女孩的試探就有兩三次了。 所以不能報警。 至少現在不能報警。 余清韻在捋著自己的思路。 她來苗家寨的任務就是尋找風霽月的殘肢,但是殘肢目前下落不明,初步判斷是寨子里的人,又或者是寨子里隱藏著風霽月的人,將殘肢藏了起來。 殘肢目前還在寨子里。 鼓藏節在即,寨子里族老又是這么安排寨子里的活動準備,而且除了苗香蘭以外,寨子里的人好像或多或少都知道鼓藏節的一些內部事情。 苗香蘭是國家公職人員,在寨子里的人看來或許立場不同,所以才被這么隱瞞。 這幾個游客要是繼續呆在寨子里,那么后面幾天肯定也會出事。 余清韻拿出手機,給苗香蘭發消息,讓她散會以后避開其他人,偷偷來到寨子西邊的溪水樹林一帶。 苗香蘭很快給余清韻發了一個句號,表示明白。 余清韻收起手機,進入【口不能張,眼不能開】模式。 她需要仔細勘查一下,沈清皮囊被遺棄的溪水樹林里是否會有邪祟存在的痕跡。 如果沒有,那多半就是寨子里寨民的手筆了。 樹林的溪水邊縈繞著若有若無的腥味,這股味道夾雜著人皮,脂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