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264節
書迷正在閱讀:女主她兒媳、別釣了啦[電競]、沉夜·刑偵、變質(骨科,h)、孤枝幼雀、迷失信號[病嬌]、酸酸甜甜腦洞堆放處、隔著(兄妹骨科1v1)、葛蓓莉亞綜合征(NP高干骨科)、女配在體院挨cao的N種姿勢(NPH)
她的手下意識摳著指甲,手指上全是小傷口,指甲里污垢殘留。 經歷那場變故,長時間獨自一人待在船上后,她精神狀態并不穩定,顯得有些神經質。 比余清韻當初在柜子里第一次撞見無皮人后的精神狀態還要緊繃。 “沒事的,”余清韻說,“你爺爺他們回去以后肯定會報海警,我上這艘龍船之前觀察過,這艘龍船一直向著領海的方向行駛,過不久就會進入領海,進入領海以后我們就能得救了?!?/br> “我們得救了,會好起來的?!?/br> 她的聲音沉穩,說話不緊不慢,頗有點像風霽月的語調。 張薇薇有些茫然的抬頭看著余清韻,無神的雙眼慢慢聚焦起來。 面前的黑衣女人面色蒼白,但是一雙眼睛沉靜安穩,似乎不管面對什么樣的風暴都能坦然面對。 情緒穩定的人總能給周圍的人帶來莫名的安心。 張薇薇抿了抿唇,對于能夠得救這件事有了一絲希望。 她原本靠近余清韻就是抱著外界的人能夠帶來一些好消息的猜測,沒想到真的能夠得救了。 余清韻說:“但是在這之前,我有一些問題有些想不明白?!?/br> 張薇薇說:“你說?!?/br> 余清韻說:“船上的人自相殘殺死了,那你是怎么靠著不吃不喝度過這一個月的?” 張薇薇有些愣了幾秒,餓了將近一個月,沒有營養攝入的她,腦子有些混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余清韻可能是懷疑她有所隱瞞。 張薇薇說:“這件事說起來真的很可笑?!?/br> “我們一直都在餓著肚子,等待大風暴來臨,當大風暴來臨時,部分海魚會飛上甲板,這樣我們就可以飽餐一頓了?!?/br> “只是等了兩周,一直沒有風暴,也沒有海魚,所以開始自相殘殺?!?/br> “但當船上只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風暴就來了,只有我一個人吃著魚,下雨的時候我會走上甲板喝點雨水。平日里為了讓身體機能消耗最低,我都會一直睡覺?!?/br> “就這樣,勉強過了一兩周,你就來了?!?/br> 余清韻點頭。 “至于這件外套,那是船上其他人的外套,當時有個人死了,我當晚從他身上扒下來當被子的?!?/br> 張薇薇解釋完,余清韻暫時打消了對她的懷疑。 張德海在還沒正式出發前和余清韻有過一小段的交流相處,據他所說,他的孫女善良正直,堅毅果敢。 如果真的是這么一個人,那么確實能夠堅守住做人底線,不相互殘殺。 之后他們兩人就一起在船上等待著救援,期間煩悶,除了睡覺無事可做,當然也少不了交流溝通。 張薇薇好奇地問余清韻出海的目的,難不成單純的就是她爺爺雇傭出海的嗎? 余清韻否認,并且說她爺爺反而還是被自己雇傭的。 “我出海就是為了尋找那個背包里的東西?!?/br> “那背包里的東西被他們拿走了,豈不是白跑一趟了?!?/br> 余清韻點頭。 張薇薇看著面前的女人,自己大老遠跑來找到的東西被人拿走了,即使這樣也沒有劇烈的情緒波動,頂多只是有些心情低落。 她突然說:“你是不是很受歡迎???” 余清韻疑惑:“為什么這么說?” 張薇薇有些不好意思:“我也說不上來,可能是因為你給我的感覺很安心可靠吧?!?/br> 余清韻想了想,其實自己從小到大還挺孤僻的。 小時候就不愛說話,只是看著別的小朋友玩耍,上學期間也只是獨自一人學習,高考畢業以后甚至連交好的朋友都沒有。 那些改變,全都是從撞邪以后開始的。 她認識了李仁貴,陳杰,鐘世榮,寺廟那幾個人現在雖然不經常聯系,但是時不時都會主動給她發消息聊些有的沒的。 說實話,余清韻很開心遇到這些朋友。 現在想想,撞邪過后的影響對她來說,還真是福禍相依。 兩人在海上漂泊一周半后,被海上的漁民救了下來,然后坐船回到了岸上。 還是南口海岸,得到消息通知的張船長幾人早早來到岸口,當他看到自己瘦骨如柴,已經看不出曾經模樣的孫女時,老人家老淚縱橫。 張船長說:“你個死丫頭,這么久都沒消息,我還以為你真的出什么……呸呸呸,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 老人家急著看自己孫女,一旁的大張小張替自己師傅向余清韻道謝,并且承諾以后有忙一定幫。 余清韻不需要他們幫忙,也想不到有什么地方要幫忙,出于禮貌,只是應了應他們。 他們挽留余清韻,打算一起吃頓飯,余清韻拒絕了。 她現在急著去部門基地書面報告風霽月幾人的蹤跡。 — “現在桂市的人疏散得怎么樣了?” “通知已經下發,市區包括附近縣城左右車站的公交車巴士全部出動,全市八百萬人口,除開部分自行離開人口五百萬人,仍有三百萬人需要使用公共汽車運送出去?!?/br> “預計多久?” 部張坐在主位上,鄒怡年作為副部長,坐在副位上主持這次會議。 鄒怡年看著專家組給出的預估數據表,說:“預計,一個月?!?/br> “一個月……”部長沉吟,有些愁眉苦臉的,“一個月恐怕早就爆發了?!?/br> “余清韻聯系上了沒,她這次要尋找的這個殘肢在桂市這件事情必須聯系她,只有她才能解決這件事情?!?/br> “已經聯系上了,她正在趕來的路上?!编u怡年說。 “扣扣扣” 會議室的門被敲響。 “請進?!编u怡年知道是余清韻來了。 余清韻推開門就看見圓桌上圍坐著四個人。 分別是部長,鄒怡年,孟云坤和楊玄。 她拉開旁邊給她預留的一個位子。 “部長好?!?/br> “小余啊,”部長開口,“我們這次讓你過來開會,主要是針對桂市邪祟爆發一事,想要和你共同探討?!?/br> 說話很官方,一貫的官腔。 余清韻點頭,耐心聽著。 “現在這個殘肢我們都知道是跟你有關系,前面那些殘肢呢都在偏遠的地方,沒多大的事情,但是這次部門檢測人員已經檢測到桂市怨氣已經在聚集,這一次的情況似乎和你前面幾次都不太一樣?!?/br> “我們已經在調動人手將桂市的人暫時遷出來,之后你可能要準備前往桂市了,當然,你不用太擔心,桂市這一事的邪祟爆發和你先前的怨氣程度都不一樣,即使我們已經開始著手將群眾疏散,也有可能會有其他群眾仍然滯留在市內,甚至還沒疏散完畢就會爆發,所以基本上部門的所有s級清理人員和a級人員都會前往桂市?!?/br> “只是考慮到只有你能親自拿到殘肢,所以你必不可少?!?/br> 余清韻點頭,表示明白。 她在來之前,一路上看著手機的時候,只看到一丁點關于桂市的新聞消息和部分桂市人模糊閃爍的言辭。 部門相關網絡信息人員一直在網上封鎖消息,將恐慌降到最低。 現在網上大部分的人都猜到一些苗頭了,一時間有的人瘋言瘋語世界末日,有些人等待國家公布通知,有些人發言分析。 由于這段時間部門人員大幅增長,工作業務能力還有部門機制完善,網絡上的言論遠沒有之前大興安嶺那次那么瘋狂。 余清韻仍然想到苗家寨的殘肢。 現在只剩下兩個殘肢沒有被拿到了。 一個是苗家寨的,另一個是桂市的。 會議上部長幾人說了一個月后就要她去桂市出任務,也就是說,她要在一個月內拿到苗家寨的殘肢。 會議上,眾人征求余清韻意見后,見余清韻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就讓她先離開了。 他們四人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商議。 余清韻一離開,就聯系上次鄒怡年給她對接部分事務的部門人員。 那個部門人員是負責在余清韻尋找殘肢上給予一些幫助的。 就比如之前大興安嶺負責幫余清韻尋找大興安嶺的公職人員作向導,還有購買游艇時跟公安局的人商量出面作證。 這一系列都是部門人員輔佐余清韻時給予的幫助。 畢竟余清韻之前三番五次親自找鄒怡年,鄒怡年最近忙的飛起,可能不能親手幫余清韻處理這些事情。 余清韻查過苗家寨的位置,在西南地區一個小寨子里。 那個寨子的人不是很多,得到的信息幾乎沒有,所以余清韻讓部門的人聯系了苗家寨的扶貧村干部。 那個扶貧村干部是苗家寨本地人。 原本努力讀書考上985,大學畢業后為了共同富裕,她還是毅然決然地回到自己家鄉,打算深耕扶貧事業。 今年還是她當村干部的第二年。 部門人員給余清韻回復消息,說那位村干部已經聯系上了,隨時可以去接余清韻。 余清韻讓她問問村干部,最近有沒有一些人來苗家寨旅游的。 部門人員說,有。 余清韻想了想,在手機屏幕上打字。 【你和她說,三日后見,到時候我會扮成他們寨子里的本地人,她給我安排一下本地人記錄簿里的扶貧記錄?!?/br> 余清韻并不知道風霽月會先選擇去桂市還是苗家寨,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選擇易容成本地人。 安排好后,余清韻做高鐵回家。 周五下午三點半,余清韻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