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2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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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甲板圍欄上坐著一個人,性別沒分辨就消失了?!?/br> “我后面會重點關注甲板,”思源說,“周力你現在巡邏到哪里了?待會巡邏一圈結束后去甲板上看看情況?!?/br> “收到?!敝芰φf。 得到思源和周力回復的余清韻稍稍放下了心,轉身走下樓梯。 樓梯不算狹小,余清韻一步步走下去,樓梯間回蕩著她的腳步聲。 從三樓走到一樓,樓梯間自始至終都沒出現任何意外,每一個樓梯里的燈光都是常亮狀態。 余清韻順利走到一樓的餐廳門前。 餐廳前面的一處平地就是甲板了。 余清韻沒有將多余的眼神分給甲板,她先看了看餐廳。 餐廳門口仍舊是由玻璃做的,里面一片漆黑,倒是把站在外面的余清韻給映在玻璃上。 余清韻拉開餐廳的大門,進入餐廳,大開餐廳的燈。 暈黃色的暖調燈光將整個餐廳照亮。 紅色的桌布,紅色的毯子,半開放式的吧臺,滿滿一柜子的酒架。 一切都和余清韻白天放置食物的時候看起來沒什么兩樣。 余清韻走進廚房,廚房里每一個菜刀都安安靜靜的被放置在刀架上。 打開冰箱,從里面拿出一袋檸檬,放在案板上。 余清韻先是從刀架上隨便拿了一個菜刀,切了幾下,有些使不慣,轉了轉手腕,又拿著自己的匕首開始切檸檬。 切好檸檬,余清韻泡好檸檬水,加了好幾塊冰,直接將檸檬水大口灌進嘴里。 一仰頭,余光就見到廚房門口似乎多了些什么。 為了美觀起見,原本設計就是廚房門口外面是餐廳用紅布遮蓋起來的,只會是一片紅色,外面見不到里面,里面見不到外面。 整個廚房并不小,畢竟是需要為幾百號人處理食材的廚房,廚房里的臺面和碗柜都是冰冷的金屬質地,看起來空蕩蕩的。 現在,廚房門口處似乎有著一個黑影。 余清韻咽下檸檬水,沒有添加任何糖分的酸澀檸檬水刺激著大腦,大腦皮層上的每一個毛孔都炸開。 她看向廚房門口。 松了口氣。 是周力。 周力在這里看到余清韻也很驚訝,說:“去檢查甲板的時候看見餐廳亮著燈,所以過來查看情況?!?/br> 余清韻點頭。 既然是周力,那就沒事了。 她說:“你要喝嗎?我新弄的檸檬水?!?/br> 周力看了看被余清韻濃得一片狼藉的平臺,沉默了。 照余清韻這么弄,檸檬水好喝不到哪里去。 “你是因為頭暈才想弄的檸檬水吧?”周力說,“你現在回房間休息吧,我在這里弄給你,待會順便給頂層那的人也送點過去?!?/br> “好,”余清韻說,“不過我不要甜的?!?/br> “放心?!敝芰φf。 余清韻收起匕首,走出廚房,然后離開餐廳,走上左邊的樓梯。 這個時候左邊的樓梯一片漆黑,余清韻看著漆黑的樓梯,像是一個攝人的黑洞。 她拿著匕首的手緊了緊,走回廚房。 廚房里,周力拿著菜刀正在切著檸檬,看到余清韻折返,有些詫異,還沒來得及說話,余清韻直接將匕首扎進他的喉嚨里。 周力詫異,一雙眼睛瞪的老大,看著余清韻,死不瞑目的樣子。 余清韻冷靜的看著周力喉嚨里不斷噴灑著鮮紅色血液,直到喉嚨里的血開始凝固。 地上那灘血就好像一個蜿蜒流動的液體,不斷擴大,無視地形,在余清韻的視網膜里擴散,最后將余清韻的整個世界籠罩住。 余清韻站在原地,眼前一片猩紅,最后變為黑暗,又逐漸有光。 眼前不再是廚房還有倒在血泊中的周力,而是黑漆漆的樓梯。 余清韻踏了踏腳,腳步聲響起,頭頂上的樓梯間燈光開始亮起。 果然,樓梯間設計的是聲控燈,只有發出聲音才會亮起,剛才從她走下樓梯開始就進入邪祟的秘境。 這個樓梯就是邪祟的利用秘境侵入她內心的一個媒介。 如果余清韻剛才沒有反應過來,而是繼續進入黑漆漆的樓梯,說不定就會進入邪祟布置的第二重秘境,越陷越深。 余清韻現在還在第三層下第二層的樓梯間,準備前往餐廳的路上。 她已經回過神來,冒了一身冷汗。 幸好這次碰到的邪祟是利用心理秘境,而不是注重搏斗! 不過剛才的事情也給余清韻提了個醒。 她返回自己房間,關上房門,重新躺上船,在對講機里跟周力說:“周力,你在甲板上檢查完了能不能幫我去廚房做檸檬水?我有些不舒服?!?/br> “行?!敝芰υ趯χv機里回答的很爽快。 之后余清韻等來了周力的檸檬水,喝完一杯后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亮,余清韻醒了,仍然是熟悉的配方,很惡心,很頭暈,余清韻又吃了點暈船藥,在肚擠眼上貼了草藥,在對講機上跟大張小張說:“你們不是海巫嗎?有沒有什么能減輕暈船癥狀的方法???” 大張和小張聽了很是無奈,“余小姐,我們是海巫,但是我們祖上都是在海岸邊為即將出海的漁民們占卜吉兇,還有在海上迷路以后尋找出路,cao控部分海上動物的輔助,并不能幫忙解決暈船問題?!?/br> 那些漁民都不是會暈船的人,與漁民打交道的海巫們又怎么會解決暈船問題? 余清韻嘆了口氣,起來拆掉洗手間把手上面的毛巾,進去上了個廁所,又洗漱,然后拉開窗簾,打開窗戶透透氣。 一打開窗戶,大片陽光照進來,余清韻就看見遠處似乎有什么黑點點。 對講機里的對話也證實她眼睛看到的東西。 張船長說:“船只前方似乎有什么東西?!?/br> 過了幾秒,似乎是查看的副手小張說:“我們前面的東西是一群人,他們全部都抓著一個翻了船的船肚?!?/br> 沒辦法,既然遇見了,那就不能見死不救,而且才開了一天一夜,他們救下那群人以后可以聯系最近的海上救援隊進行救援。 游艇一路向前開著,距離那群人還剩幾百米的時候停下,周力開著小型救生艇下海去接那群人。 那群人一看到余清韻的游艇接近就在呼救,這個時候周力開著船過來,一個個無比配合,積極上船。 但是他們一直用手努力扒著翻了船的船肚,早已經沒了力氣爬上船。 周力將救生圈一個個套在他們頭上,然后將他們一個個拎起來,放在救生艇上。 周力的手將他們一個個放進來,每個人的皮膚黏膩細滑,好像在海水里浸泡許久,好幾次周力都差點滑得脫手。 最后周力將所有人全部救回,回到船上,三男三女喜極而泣,每個人都忍不住相擁大哭。 看起來心理素質并不是很好。 余清韻倚靠在三樓的圍欄上,病怏怏的樣子,旁觀著樓下人的動靜,又把眼睛移向海面上那個已經翻了船的船肚。 船肚白白,靜靜浮在水面上,看上去有些像浮在水面上的,白花花的尸體肚子。 會不會有人被壓在船肚下窒息? 余清韻拿起對講機,對周力說:“你問問他們,還有沒有其他同伴落下?” 周力詢問那群人。 那群人的代表上去不知道和周力說了什么,余清韻只聽到零碎的話語,具體清晰的話全被耳邊的海風稀釋,根本聽不清字眼。 周力和他們說完話后,安排他們住進二樓的房間。 那群人的腳步聲在樓下響起,偶爾有他們的交談聲,腳步聲,充斥在船上,將船上一直寂靜無人的氛圍打破。 直到他們全部走進自己的房間,游艇這才安靜下來。 果然人多的地方才會熱鬧。 余清韻這個時候想起了蘇州的爺爺奶奶還有李仁貴一家。 對講機里,周力等著他們全部進入房間以后才對余清韻說:“他們確實還有其他同伴,是一個男生,那個男生在昨晚就已經遇難了?!?/br> 余清韻若有所思地點頭,走回自己房間。 中午的時候,對講機里的張船長說:“今晚所有人都不要離開房間,大風暴要來了?!?/br> “周力怎么辦?”思源在對講機里問。 “他就呆在船艙里,如果甲板上出現什么意外,他需要在自己腰間綁好安全帶,然后頂著風暴作業?!?/br> 余清韻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著外面湛藍的天際,如果不是張船長他們說,余清韻根本看不出今晚會有大風暴。 周力現在就在廚房忙活著午餐和晚餐,打算一起送過去,這樣晚餐的時候就不送餐了,趕緊巡邏完趕緊回到船艙里。 二樓房間里,被救下的三男三女都被周力分配好房間,一人一間,只是現在六個人,沒有一個人呆在自己的房間里,而是全部聚集到一個房間里。 所有人都已經在自己房間的洗手間洗完澡后才來到這里集合的。 “為什么他會突然問我們有沒有其他遇難的同伴?”有人說,“難不成他們知道我們昨晚的事情了?” “不可能,這么大一艘游艇在附近的話,我們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們或許只是保險起見隨口問一句,然后想著多救些人而已,不是嗎?”一個女生說。 她感覺自己身上有些癢。忍不住抓了抓手臂,這一抓,或許是因為太用力,手臂上的皮都被抓出一個傷口。 “你也感覺到癢?”有男生說,“我身上也有點癢?!?/br> “該不會我們所有人都一樣癢吧?” 這下子,六個人都發現他們身上都一樣癢。 “沒什么,可能是因為我們在海水里泡太久了細菌感染,待會問問那個救下我們的人有沒有醫藥箱,消毒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