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20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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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源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后。 跟著思源一起來的還有劉強,吳燕和黎雪義。 周力制住多則嘎,思源防止桑格達把木倉口對準余清韻,劉強等人站在一邊,深色莫測。 “誤會誤會,”桑格達毫不懷疑這個一路上一直帶著微笑,面目和熙的女人也像周力制住多則嘎一樣瞬間制住他,“我不是要攻擊余小姐?!?/br> 像是怕下一秒就被制住,桑格達主動放下木倉。 這個場面沒有持續多久,下一秒余清韻的左手把右手上繭裹一般牢固收縮的斷手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真正意義上的掰斷開來。 “啪嗒” 小拇指被一百八十度掰斷。 “啪嗒” 無名指被掰斷。 “啪嗒” 中指被掰斷。 “啪嗒” 食指被掰斷。 隨著食指被掰斷,這個指甲蓋裂出幾道裂痕,隱隱露出黑色血rou的大拇指再也扣不住鮮血淋漓的手,斷手掉落在地。 余清韻從包里拿出白色繃帶,三下五除二裹住手掌,裹了一層又一層,左手手背抹掉臉頰上已經凝固的血液,這才抬眼看向桑格和多則嘎。 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她的手被扭曲得看不出是一只手,算是廢掉了??墒怯嗲屙嵜碱^都不皺一下,好似不是她的手一般。 詭異的感覺覆上眾人心頭。 她的手還能好嗎? 變異的羊人,會動的斷手,冰天雪地的高原。 沒有堅固溫暖的房屋為他們遮風擋雨,沒有移動便捷的汽車載著他們離開這里。 他們還能離開這里嗎? “周力,思源,放開他們吧?!庇嗲屙嵦幚砗檬稚系目噹?,確認兩人沒有威脅性,慢條斯理地開口。 對余清韻來說,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突發事件,但是落在眾人眼里,心思各異。 余清韻剛才低頭并不是在看那個扭住自己手掌的斷手,而是在看自己的血。 自己的血液原本是鮮紅的,艷紅的,透露著一股生機。 但是現在,暗紅色的血液沒有了以往的亮眼,濃稠,透露著一股僵硬感。 說實話,她現在確實很抗凍,原本還以為是撞邪多次以后身體素質提高,現在看來,恐怕不只是身體素質提高這么單純了。 不能讓楊羌和第十封看出來。 余清韻用手背先把臉上傷口的凝固血液抹去,然后用繃帶快速裹住了受傷的右手。 思源上前,擋住所有人的目光,把醫用棉紙貼在臉部,這種傷口,然后后退一步。 “既然是誤會,說開就好?!庇嗲屙嵳f。 隨著余清韻話語的落下,周力松開對多則噶的牽制,多則噶扭動著胳膊手臂,心有怨氣卻不得發。 這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 桑格達和多則噶都撿回了自己的□□。 余清韻說:“昨晚我醒來以后你們全都消失不見,羊群動亂,我跑了出來,跟著張子華走到這里。他發生了異變,攻擊了我?!?/br> 至于他的下場,所有人也看到了。 滿地的殘肢碎屑。 被匕首切割下來,必然會有大量的血液組織噴灑,不過這只是張子華的變異體,血液早已冷凝,現場倒也沒有那么血腥不堪。 但是這些一塊塊斷開的肢體也是讓所有人看了心里發怵。 “余姐,他是變異了,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但是你把人家給分尸……虐尸,這不是太過了嗎?”黎雪義不敢再看地上的凌亂,猶豫之下,還是說出口。 余清韻多少能理解她的心情,畢竟現在尸體被分成幾大塊凌亂丟落在地上的人是她的朋友。 “你沒看到嗎?即使死了,張子華還是會動。分尸就是為了將風險降到最低?!庇嗲屙嵖戳怂谎?。 黎雪義閉上了嘴。 “原路返回,回去找找你們各自的背包物品,繼續前進吧?!庇嗲屙嵳f。 他們一行人于是又回到了昨晚睡眠的地方。 積雪已經在桑格達的車上積了厚厚一層,只能看到一個巨大的凸起輪廓,雪白的顏色將車子原本的顏色覆蓋完全。 憑借著物品的形狀和記憶里自己物品的方位,眾人找到了各自的東西,周力和思源在雪地里摸索了一段時間才把散架的帳篷收起,部分帳篷的支架和布料被混亂的羊群踩踏,得益于良好的做工,帳篷的鐵質桿子只是有所變形彎曲,便能勉強支撐使用,布料破了好幾個口子,周力和思源拿出針頭進行縫補。 他們在原地修整片刻,順便尋找一下其他丟失的物品。 多則嘎擔心著自己丟失的羊群,魂不守舍,桑格達倒是沒那么擔心自己失蹤的藏獒,畢竟藏獒經過特殊的教養,只要是不出現意外,是可以順著氣味慢慢找到他的。 “你們昨晚都有什么發現嗎?我們或許能交流一下?!卑缱鲃姷臈钋嫉昧擞嗲屙嵉难凵?,開口道。 “昨晚我和思源守夜,羊群暴動,我們喊出聲,但是被羊蹄踩踏聲全部掩蓋住。之后就被羊群卷走,遇到了桑格達和多則噶,”周力率先開口,“這一路上并沒有發現其他東西,順著天上星位辨別方向,走了一段時間就見到清韻了?!?/br> 思源點頭,桑格達和多則噶也沒有出聲,默認周力說的話。 “雪義,燕子和我,我們三個是被羊蹄聲弄醒,這個時候帳篷已經塌了一半,互相看不見,我們幾個相互抓住手,然后也被羊群卷走了。為此我們幾個還受了傷,不過問題不大,只是擦破了一點皮?!睏钋颊f。 “后來我們三個一起走著,也就遇見余姐了?!崩柩┝x開口。 兩波人全都沒有任何發現。 余清韻說:“你們有沒有碰到羊頭人?或者說一個全身長滿白毛的人?” 所有人都說沒有。 余清韻說:“我有了一些新發現?!?/br> “我在混亂中驚醒,找到了張子華,他拿著一只羊的尸體在雪地上拖行,我偷偷尾隨,發現他把羊頭割了下來放在鎮邪朵幫的石頭堆里,自己在做著某種儀式。之后張子華發現了我,突然變異成羊頭人想要攻擊我,所以被我反殺了?!?/br> “你是想說,張子華不是原來的張子華了?”楊羌思索著余清韻話里的意思,“那原來的張子華呢?” “不知道,”余清韻說,“或許,我殺死的也有可能是真正的張子華。但是怪物偽裝成張子華能有什么原因?” 難不成是張子華舉行的xie教儀式將他變成了羊頭人?可是張子華所信奉的xie教又跟這里西北部地區的嘎拉貢巴的野人羊頭人有什么聯系? 她和楊羌對視一眼,沒有把他們之間明白的猜測說出來,畢竟多則嘎,黎雪義幾人并不知道張子華跟xie教的事情。 余清韻繼續說:“還記得多則嘎之前說過他原來在家里,羊圈里發生的那件事嗎?” 眾人把目光都看向了余清韻,多則嘎說:“你是意思是,那個羊頭人把你們的那位朋友變成了怪物?” 黎雪義聽聞,身子止不住地顫抖,癱坐在雪地上。 她一開始和這些朋友來之前,可沒想過事情會變成今天這副樣子。 谷川金現在生死未卜,立場不明,張子華變成了怪物被殺死。 她不由得將目光投向身邊僅剩下的兩位好友。 吳燕和劉強都垂下眼皮,難掩悲痛。 楊羌和第十封的內心此刻對于張子華的死亡倒是沒有面上那么感同身受,甚至是長舒一口氣。 畢竟一直沒有和他們撕破臉皮的張子華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需要他們一直不停的警惕。 白毛羊人,分裂體張子華都已經被解決了。 那么目前明面上的威脅就是可以將人分裂變異的“野人”和消失的谷川金。 余清韻轉頭詢問起多則嘎:“羊已經差不多跑光了,你已經沒有能向山神獻上的祭品了。你現在有什么打算嗎?” 余清韻是這么想的,現在已經接近風霽月肢體的區域,一定會被周圍類似于磁場一樣的東西困在這片區域,多則嘎或許已經走不到他想要到達的懸崖了,加上祭品的丟失,他已經沒有要繼續走下去的理由。 “現在我們迷了路,或許只能一起前進去往高山上哨崗所處尋求幫助了?!庇嗲屙嵳f。 多則嘎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被困在這里,加上未知的其他危險,還是跟著他們比較安全些。 誰料多則嘎久久不出聲,雪域不斷飄落著碎雪,夾雜在呼嘯的風聲中,落在眾人的衣領口,睫毛處和頭發中。 碎雪落在皮膚上,融成水,黎雪義和桑格達已經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 黎雪義無意識摩擦著胳膊,凍得通紅的一張臉看向滿臉絡腮胡的多則嘎。 沉思許久,這名憔悴的中年男人說:“我會找到那些羊的,我不能丟掉我的羊?!?/br> 余清韻已經幫他解決掉躲在羊群里的怪物了,也就是說他的羊群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沒有祭拜山神的必要了。 但是這群羊是他全部的積蓄,丟掉了這群羊,那他一整年的將沒有收入,怎么過日子? 牛羊對于牧民而言,就是他們的命根子。 可能黎雪義幾人無法理解多則嘎的執著,但是同在藏區的桑格達卻能理解多則嘎的想法。 最后,多則嘎決定一起跟著余清韻一行人前進尋找哨崗所,在路上順便尋找他丟失的羊,至于能找到幾只,這就看天意了。 幾人在原地修整,余清韻查看四周,多則嘎則是跪在雪地上,對著天地祈禱,嘴里念叨著余琴韻等人聽不懂的藏語,似乎在祈禱著山神能保佑他將所有丟失的羊給全部找回。 幾人繼續趕路,走在風雪交加的路上。 雪原往上走,地勢向上,隨著積雪堆加,粗曠土地上的雜草已經看不見,偶爾有巨大的石塊能被瞧見。 已經不能稱之為雪原了。 楊羌四下張望,天際與地平線連成一整片白,世界茫茫,天地渺渺。 呼出的熱氣蒸騰往上飛去,鼻尖感覺到熱氣的余溫,看不見熱氣的白。 除開他們幾人顯眼的羽絨服沖鋒衣顏色以外,世界只剩下白色了。 周力和思源走在隊伍最前面,而后是持木倉的桑格達和多則噶,黎雪義等人在中間,余清韻在隊伍末尾負責注意后方。 “余姐,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東西沒說?”扮成劉強的楊羌不知何時已經走到隊伍后面。 余清韻看了他眼白已經浮現的根根血絲,“嗯”了一聲,把背包里剩余的護目鏡丟給楊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