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2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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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羊蹄踏雪的聲音紛擾,她還躺在sao動的羊群之中。 余清韻趕緊扒開身上的帳篷,快速抽離睡袋起身。 有幾只羊在混亂之中踩到她的肩膀和大腿,差一點點就要踩中她的腦袋。 余清韻拿起匕首站起身,羊群這才減少了對她的沖撞。 【周力,思源你們現在在哪里?】 余清韻起身就發現他們所處的兩個大帳篷早已經被sao動的羊群踩塌,好多人不見身影,不知道是被羊群踐踏還是先起身遠離羊群。 【我們就在羊群里,沒看到任何人】 周力和思源第一時間給出了回復。 可是余清韻舉目四望,只看到幾百只羊群不斷暴動,一個人的身影也沒有看到。 她也感知到周力和思源就在附近,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羊群□□,看來那個不斷吞噬生物并且分裂出假貨的野人又動手了。 周圍的羊群開始跑遠,羊群慢慢變少了。 羊群四散,余清韻看著地上被不少積雪掩埋的帳篷殘骸,里面空無一人。 看來所有人都被羊群弄散了。 站在曠野積雪里的余清韻身穿黑色沖鋒衣,周圍地形平坦,她好似唯一的活靶子。 這讓余清韻感到不安。 她四下看了看,找到了桑格達那輛報廢的車子。 余清韻躲在車子一側,充當掩體。 因為猜測可能有人會為了躲避羊群踩踏而爬上高處,期間她曾爬到車頂上觀察車頂痕跡。 車頂上又不少劃痕擦痕,也有不少干涸的泥漬和灰塵,自己都是桑格達以前用車子搬運東西的痕跡。 余清韻沒有在車頂上發現什么線索,也沒有看到血液。 她爬下來,蹲在車子一側,進入【口不能張,眼不能開】狀態。 無數的雪點飛揚飄落,發絲被四面八方刮來的風吹得凌亂,漸歇旗鼓的羊蹄聲。 在一個個踏雪的羊蹄聲中,余清韻聽到了那個不為尋常的踏雪聲。 這個腳步聲不同于面積較小的羊蹄聲,更為扎實沉悶。 是人類的腳步聲。 余清韻沒有第一時間叫出聲,和那人相認,而是確定好那個人的所在方位,然后握緊匕首。 因為她聽到了伴隨著那人腳步聲的另外一道聲音。 那是一個拖拽重物在雪中前行的聲音。 那個人似乎在拖著一個東西,或者說,一個死物。 余清韻睜眼,脫離【口不能張,眼不能開】模式,她悄悄站起身,探出一點頭,看著車子另一側。 月亮悄然冒出,她終于瞧見遠處那一位不可察的小點。 余清韻慢慢蹲下,直至爬地,好讓自己落在雪中。 她匍匐前進,偷偷靠近那個人。 湊近了些,余清韻看著地上拖拽的紅色痕跡,才發覺那人正拖著一具死去的羔羊尸體。 不斷有積雪透過袖口,衣領口進入身子,雙手凍得通紅,臉頰刺痛。 余清韻保持著這樣難受的跟蹤姿態不知過了多久,很是煎熬。 最后她終于跟著那人來到了一處地方。 石塊和石板堆壘而成的鎮邪朵幫。 不過不是余清韻原來遇到的那個裝著藏獒透頭顱的朵幫,而是另外一處新的朵幫。 余清韻趕緊找了旁邊一歌巖石作掩體,蹲起身子,朝著已經僵硬的雙手使勁哈氣。 血液不流通,她擔心自己抓不穩匕首,后面無法很好的戰斗。 她邊哈氣,邊偷偷看著那個人的舉動。 來到了鎮邪朵幫旁邊,這些石塊和石板歷經了風吹日曬的打磨,光滑圓潤,透著月色。 那人一直緊抓羊角的手放開,羔羊尸體落在鎮邪朵幫旁邊。 他轉身抽出一把刀,余清韻看清了他的臉龐。 是張子華。 會是風霽月指示他這么做的嗎? 他究竟要做什么? 一定是跟拿到風霽月殘肢有關的線索。 之后,余清韻就看著張子華拿著那把刀,重重地朝羔羊脖頸砍去。 砍中之后,就是一陣酸耳可怖的□□被利器切割的聲音。 之后,余清韻看著張子華把割下的羊頭放入鎮邪朵幫里,然后石板一蓋,羊頭如同那個藏獒的頭顱一般,被放在了石堆之下。 就像是某種祭祀儀式一般。 或許是因為楊羌和第十封之前說的話,這個想法突然在余清韻腦子里蹦出來。 她好像摸到了一點關于風霽月殘肢的線索。 余清韻踩上巖石,腳步發力,直接落在張子華身邊,匕首鋒面觸碰張子華柔嫩的脖子,瞬間制住他。 還沒等余清韻開口,旁邊的張子華扭頭看著她,熟悉又陌生的五官,咧開的笑容。 冷風吹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縫隙,余清韻這才發覺張子華本該溫熱的呼吸沒有灑在她的面上。 那張人臉漸漸扭曲變形,眼珠渾濁變黃凸起,近在咫尺的羊臉怨毒地瞪著她。 第128章 張子華分裂體 余清韻意識到面前這個白毛怪物沒有呼吸。 她匕首鋒尖一刺,直接將整個黑色匕首送入正在漸長白色長毛的脖頸。 沒有響起□□被利器刺入的液體聲音。 肢體已死亡,血液不流通,因此沒有聲音。 正面沖突不過幾十秒,張子華獨屬于人類五官的面龐正在過渡到羊人動物,介于兩者之間的頭顱透露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猙獰。 匕首將它脖頸刺穿,白毛怪物也反手朝著余清韻的脖頸抓去。 余清韻下蹲,側身翻過,卡在白毛怪物脖頸里的匕首被動作借力,利落一劃,白毛怪物頭顱斷掉一半。 余清韻轉身看著白毛怪物。 四肢頎長,人類一般的站立,弓著身子,怪異的站姿,斷掉一半的脖子微微傾斜,黑色的血液滴落在雪地上,發出類似于化學侵蝕的聲音。 余清韻足尖一點地,身體肌rou緊繃,調動機能,像一顆炮彈一般朝白毛怪物沖去,一切快到不可思議,白毛怪物頭顱直接被割了下來。 “砰” 剛剛完整長出長而彎犄角的頭顱掉在雪地上,由于慣性,咕嚕嚕轉了幾下才停止。 潔白的雪地上劃出一道長而細的黑色弧度痕跡。 死得透透的了。 余清韻這一系列動作下來,呼吸不變,看著尸首分離的畸形尸體,余清韻垂眸。 太陽漸漸從東邊雪原升起,帶著晨曦的橘色,日光映襯著地上白到發光的雪地,余清韻整個人的臉部皮膚泛白發紅。 白色的霧氣在鼻尖醞釀騰升。 余清韻蹲下身子,認真地端詳地上長著犄角的頭顱。 白毛怪物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要攻擊余清韻的那一刻,怨毒冷然的扭曲表情不變,要溢出的惡意還凝聚在渾濁眼珠里,凝固不變。 這是張子華變的? 余清韻之前猜測風霽月在張子華身上,可是現在張子華變成了白毛怪物,一看就是被野人吞噬分裂出來的分裂體。 也不知道張子華是什么時候被殺死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風霽月現在藏在哪里?誰是他的人? 桑格達?多則嘎?黎雪義?扮演吳燕和劉強的第十封和楊羌? 只有周力和思源能讓她放下戒心。 其余的,不管余清韻再怎么驗證,也始終無法消除他們身上懷疑的點。 余清韻嘆了口氣,心神俱疲。 雪地上的女人站起身,走到石板和石塊堆壘而成大型鎮邪朵幫旁,一點一點,把旁邊的石塊慢慢搬開,最終露出里面的東西。 那是被張子華分裂體放入的羊頭。 羔羊灰色臟兮兮的長毛上被紅色血液黏成片狀,脖子斷裂口處的紅色血rou埋藏著白色骨頭和青紫色細細密密的氣管。 它這是在干什么? 祭祀? 莫名的,余清韻腦海中蹦出了這個詞。 那之前遇到的藏獒頭顱朵幫也是在祭祀? 分裂體要祭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