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19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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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給我開門!” 右側車窗不斷被敲擊,外面的人越來越歇斯底里。 桑格達他們人呢?他們到底去了哪里? 多則噶握緊手中的□□。 他有五十發子彈,這是他全部的子彈,為了送這群羊去懸崖,考慮到一路上的困難險阻,他帶上了所有保命的東西。 他不想死。 他的家人還在等著他,他不能死! 如果外面的人打算破除這個車窗,那他將會用自己手上的□□,叫那人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多則噶不再猶豫,從裝著木倉的布袋子里拿出一顆足足有兩個大拇指般大小的子彈,放入□□中,上膛。 □□是單發的大口徑木倉支,近戰能把一頭牛直接轟倒地。 不過后坐力也很大。 黑洞洞的木倉口對準那面不斷被拍擊的車窗,對準車窗外面容模糊扭曲的人。 那個人的嘴巴一張一合,好似一個白面面的平整面團上多了一個黑色的口子,口子不斷變化,一大一小,要張口將人直接生吞。 沒過一會兒,那個人像是看到了什么,很快就離開了。 與此同時,多則噶聽到外面傳來雪堆飛濺發出的響聲,似乎有車輛在向他靠近。 汽車轟鳴聲和輪胎在積雪上的打磨聲刺耳,步步逼近,像一個嘶吼咆哮的野獸,在多則噶睜大的眼睛中,撞上他身處的車輛。 汽車飛速碰撞,車頭徹底變形,車子零部件四下散落,冒著白煙。 多則噶手上的木倉擦木倉走火,直接打在車頂棚上,弄出一個拳頭大的口子。 預想中的兩車碰撞并沒有發生,因為多則噶發現有一輛巨物突然出現,擋在了他車子旁。 那輛飛來的車撞上了巨物。 多則噶還是沒有下車。 余清韻看著手上白毛羊人的尸體,一把把尸體扔在火堆邊。 兩只藏獒上去嗅著,想要撕扯,被桑格達呵斥。 多則噶的三只牧羊犬遠遠地呆在羊群周圍,識時務地夾著尾巴不敢上前。 余清韻在千鈞一發之際召喚了鬼車,替多則噶擋住了那輛飛來的車子。 她臉龐沾了不少黑色血漬,匕首上還滴落著冰冷的黑色血液,啪嗒啪嗒落在潔白的雪面上。 桑格達明智地拿著木倉站在火堆邊守著白毛羊人的尸體,沒有多問。 余清韻把鬼車散去,上前查看那輛冒煙的車子。 這個車子來的突兀湊巧,是一輛極為普通的轎車。 令余清韻驚訝的是,車上坐著四個人。 黎雪義,吳燕,劉強和張子華。 那個有問題的谷川金不見了。 四個人被卡在變形的車子里出不來,看到余清韻幾人后連忙呼救。 吳燕就是那位高原反應去醫院的女生,她和劉強重返高原一帶接黎雪義的時候,余清韻因為要急著趕路,把黎雪義幾人送到桑格達家中后,并沒有仔細瞧過她和劉強。 她讓周力和思源把這幾人從車里拉出來,這才首次正面觀察吳燕和劉強。 這一看,余清韻就發現了不對勁。 吳燕并不是真正的吳燕,劉強也并不是真正的劉強了。 不過這兩人卻也不是被邪祟吃掉后分裂出來的,因為余清韻發現如果不是分裂體主動卸掉偽裝并且攻擊他們的話,余清韻根本不能像之前看破其他邪祟的偽裝一樣看破分裂體。 所以說,是有人假扮了吳燕和劉強。 會是誰?什么時候開始假扮的?真正的吳燕和劉強在哪里?黎雪義作為他們的熟人朋友,對這件事到底知不知情? 余清韻認得他們這輛出了車禍的車子,這輛車是吳燕和劉強再次回到高原接黎雪義時租用的汽車。 他們在夜里行進,并且谷川金消失不見,失控的車輛撞向桑格達的車。 余清韻有一肚子的疑問。 幾人下了車,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了擦傷還有淤青。 他們面前,這輛巨型鬼車周身的晶藍色鬼火在空中出現,然后像云朵一般慢慢消散,這輛鬼車也慢慢消失。 思源拿出醫療箱,給他們幾人上藥。 余清韻眼瞧著吳燕和劉強靠坐在旁邊的巖石上,傷口血液鮮紅。 她來到黎雪義身邊,兩個人離其他人有一定距離,余清韻看著黎雪義的眼睛,問:“谷川金呢?” “他,他跑了?!崩柩┝x有些驚恐地看著雪地上白毛羊人的尸體。 “不用擔心。這個怪物死了?!庇嗲屙嵼p描淡寫。 “你還是先給我說說你們今晚的事情吧?!北绕鸢酌蛉?,余清韻顯然更關心黎雪義這行人今晚的遭遇。 他們能這么陰魂不散地追上來,余清韻倒是確定了一點,風霽月的人一定在他們當中。 “我們原本想著今晚就在桑格達大叔家睡上一晚。晚上的時候卻聽到車子上傳來響動。所有人都被驚醒,然后出門上車查看?!?/br> 黎雪義咽了咽口水,接著說:“我們上車把車子里里外外給檢查了一遍,沒發現什么問題。就在這個時候,谷川金瘋了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偷了車鑰匙,帶著我們一路狂飆?!?/br> “吳燕和劉強中途來阻止谷川金,幾人搶奪方向盤的時候,谷川金直接從車窗外甩了出去,消失不見了。之后方向盤失靈,劉強拼了命踩剎車都不管用,然后撞上了……撞上了那輛奇怪的鬼車?!?/br> 黎雪義說:“余姐,你們今晚也遇到危險了?還有那輛鬼車是怎么回事?” “我們該不會被纏上了吧?” 顯然,一直沒有得到很好睡眠,長期處于精神緊繃狀態下的黎雪義此刻看起來并不正常。 她把地上那個白毛羊人看成了一只即將被燒烤的白色羔羊。 “我們今晚也出事了?!庇嗲屙嵖蠢柩┝x的樣子似乎是沒有發現吳燕和劉強的不對勁。 她拿起手機,手機漏液,上半部分屏幕已經黑下來,看不出此刻狀態。 余清韻面色不變,垂下眼皮,打開通訊界面,撥打鐘世榮的手機號碼。 “……抱歉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內,抱歉您撥打的……” 電話那頭的女聲禮貌地告訴余清韻。 月亮顯露出來,白毛羊人被解決,突然相遇的黎雪義幾人,沒有信號的手機。 余清韻收起手機,仰頭看向高空中的一輪彎月,彎月似刀。 看起來,她已經離目的地很近了。 就在這附近。 余清韻收起手機,看了眼還在給傷口擦藥的幾人,來到桑格達的車邊,在車窗上敲了敲。 車窗里沒有任何動靜。 剛才的動靜來看,他不可能還能夠在里面安然入睡。 余清韻再次敲了敲車窗,里面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剛才她在解決白毛羊人,桑格達幾人下來看管羊群,防止白毛羊人趁機混入羊群,車內多則噶按理來說應當是最安全的。 多則噶為什么不給自己開門?還是說,在剛才那場混戰之中,多則噶還遇到了什么東西? 余清韻想到這里,看了看已經徹底被雪掩蓋住的車輪胎,不再猶豫,拿起匕首刺向車窗玻璃。 就在匕首剛剛觸及到車窗玻璃的時候,余清韻汗毛豎起,整個人腦中轟鳴乍驚。 她側身閃避,靠在旁邊車身,剛才要被刺破的車窗玻璃被一聲巨響弄破,玻璃碎片四濺,擦過余清韻的臉頰。 臉上一瞬刺痛,緊接著一股溫熱留下。 余清韻的臉頰流血了。 “你在干什么!”桑格達朝著車內的多則噶怒吼,同時也舉起□□對準多則噶。 他最擔心的是多則噶精神崩潰,拿著□□隨便射擊。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避嚧氨蛔訌椗?,多則噶看到了外面的所有人。 他竟有些畏畏縮縮,把□□收了起來。 余清韻趁著時機,把手伸向破開窗戶的車內,解開反鎖,然后一把拉開車門,將多則噶從車里扯出來。 她把多則噶拉到火堆邊,讓他待在大家身邊。 多則噶自然也看到了火堆邊白毛羊人的尸體。 多則噶臉上的表情又哭又笑:“它死了,它死了?!?/br> 他索性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也懶得拿了,落在一旁。 余清韻看見他沒了防備,蹲下身子,直視多則噶的雙眼。 “你剛才在車里看到了什么?” 余清韻不相信多則噶那枚子彈是意外,他肯定看到了什么東西。 多則噶漸漸冷靜下來:“剛才你們在和白毛羊人打斗的時候,有一個人來敲了車窗,讓我下車。他/她不是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br> “你再好好看看。敲車窗的人不在我們之中嗎?”他們現在可是新加入了黎雪義幾人。 多則噶的臉龐被火紅的火焰照耀,這個中年男人的臉龐永遠是紅褐色的。 他掃視在場所有人,在黎雪義等人的臉上停留最多。 最終,多則噶搖頭。 “他/她不在我們其中?!?/br> 在場所有人,只有谷川金消失不見。 看來,剛才神不知鬼不覺敲車窗的人就是谷川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