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19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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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面前惶恐不安的多則噶。 人在她這里,怪物遲早會來的,不急。 “要不然,”多則噶說,“要不然我的馬就放生了,回饋大自然之中?!?/br> 他實在是不想自己在外面騎馬,昨晚那張猙獰可怖的羊臉歷歷在目,要他一人呆在外頭,太不安全了。 他更傾向于和余清韻幾人一起坐在車里頭。 “總歸是你的財產,”余清韻說,“還是留著吧。我來騎馬,行嗎?” 她在外面更容易觀察四周,行動也更加方便,總比昨晚在車里看到羊臉行動受限來的好。 余清韻都這么說了,多則噶自然沒辦法拒絕。 之后他們吃了點早餐,余清韻上前,學著自己在視頻中看到的騎馬技巧,用手碰了碰馬頭,確定馬對她沒有抵觸以后、利落地翻身上馬,抓住韁繩。 藏獒,周力,思源,桑格達和多則噶都上了車,車子慢慢開動,余清韻騎馬在后頭牽繩慢跑,頭羊跟隨著馬兒走,牧羊犬在周圍引導。 多則噶坐在右邊的副駕駛位置,駕駛位上是桑格達開著車,后面是藏獒,周力和思源。 車窗密閉,周圍都是活人,外面還有余清韻騎著馬,多則噶得到了些許的安全感。 人多點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岔子。 神靈保佑。 多則噶雙手合十拜了拜。 拜完以后,他睜開眼睛,靠坐在舒適的車軟皮上,看著窗外雜草叢生的荒野。 荒野上時不時出現一棵孤零零的樹,或者是凸起的低矮巖石和灌木叢。 有一棵樹倒是極為筆直,樹干算不上粗壯,枝葉零星。 多則噶的眼皮子忍不住的抽搐,幾乎是快速地把身體給縮起來,好讓自己不出現在外部透過車窗看車內的范圍。 那棵最為筆直的樹干旁邊有一個凸起的東西。 他看得分明,那是一張熟悉的扭曲羊臉。 它透過貼了黑色防窺車膜的車窗,對著多則噶咧開嘴,露出尖牙地笑。 它無處不在。 多則噶縮了起來,這一動作幅度很大,甚至撞了車門,車內幾人都看過去,桑格達說:“怎么了?” “外面,外面那棵樹后面有怪物!那個怪物在樹后面!”多則噶說。 桑格達見狀,車速放緩。 “別停下來!”多則噶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并不好,“別停下來!它會殺了我們的!” 周力對桑格達說:“桑格達大哥,繼續開吧,別停下來?!?/br> 桑格達本來也沒想停下來,只是想看看那棵樹后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怪物。 不是因為好奇,而是因為他想要掌握怪物的位置和動向。 知道怪物的具體位置反倒會令他感覺到安全一些,總比看不到怪物然后東想西想好太多了。 未知總是比已知更加的可怕。 開了好一段時間,考慮到后面羊群的體力問題,中間停頓修整過三四次,接著很快就到了下午四五點。 車子再次停了下來,這一次他們平地生火,打算熱罐頭吃晚餐。 周力和思源生火,余清韻坐在旁邊拿著地圖對照位置,桑格達看著藏獒和四周。 多則噶這一個下午擔驚受怕,一下子睡著,又一下子醒來,中間喝了不少水。 現在他想找個地方解決一下。 人有三急,他算是憋了有一段時間了。 真的憋不住了。 多則噶看了看忙碌的所有人,然后偏頭觀察四周。 那些樹,石頭什么的,他是不敢自己一個人去了。 再三猶豫之下,多則噶來到了自己的羊群邊上,找了個和其他人比較安全的,能夠及時趕來支援的距離,利用羊群遮擋,開始放水方便。 多則噶解決好后,提起褲子,身后碰到了一個東西。 他起初并不是很在意,畢竟是在羊群邊上,后面的應該就是自己的羊了。 下意識地轉頭往后看,直接和羊群里一只抬頭看著他的羊來了對視。 那只羊,怎么有點熟悉? 一種如同薄膜塑料的隔閡感籠罩住多則噶。 他后知后覺。 那雙眼睛,那雙眼睛! 黃色渾濁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多則噶,死氣沉沉。 “啊——!” 多則噶尖叫出聲,踉蹌出逃。 還沒跑幾步就被周力兩三步跑上前給拎起來。 “怎么回事?”周力醇厚的聲音。 余清韻幾人也上前,周圍羊群擴散出一些空間。 可不能讓多則噶獨自一個人跑了,要是跑了,即使沒到月黑風高的殺人條件,說不定也會出事。 “那只羊!那只羊還在羊群里!”身邊有了人,多則噶的意識回籠,手指向剛才那只羊的方向。 余清韻幾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一群羊,白色絨毛摩擦在一起。 原來那只令多則噶感到恐懼的羊早已沒入羊群消失不見。 多則噶也有些茫然,茫然中藏著驚懼。 那只羊就在這群羊之中! 多則噶怕了。 余清韻說:“你再清點一遍羊群數量吧?!?/br> “不用害怕,我們都在這里?!?/br> 比起多則噶的恐懼,余清韻更傾向于白毛羊人不在這里面。 結合前面兩次出事的時間點,怪物要吃掉一只羊然后分裂,必須要在夜晚,昨晚白毛羊人直接跑了,今天白天也沒有殺人條件。 多則噶又一只一只羊慢慢篩數出來,一百一十九只。 那只白毛羊人沒有混入其中。 是他太過提心吊膽,以至于任何風吹草動都讓他草木皆兵。 多則噶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余清韻看著他,就像是在看著曾經躲在衣柜里的自己。 過于害怕,過于緊張,以至于有些病態。 不過余清韻現在好了很多,不如說是她現在已經適應了目前的步調。 不適應就會死,她只能適應。 “過來吃東西吧,罐頭熱好了?!彼荚凑泻羝渌?。 他們一群人圍著火堆吃完了飯,然后上車,思源讓多則噶好好睡一覺,別再亂看外面的景色的。 余清韻在外頭騎著馬,張望四周。 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也沒有看到可疑的白毛羊人身影。 中途有碰到過一群狼。 它們似乎并不餓,兩隊人馬都隔著一段安全的距離。 狼群沒有過多逗留,很快走了。 這一天因為多則噶的精神狀態,還有羊群的體力原因,耽擱了不少路程,白天沒有發生什么意外。 這就好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隨著山勢向上,海拔升高,逐漸有小雪飄落,地上的荒草和黝黑的巖石也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色。 周圍的景物在逐步變成多則噶夢境里的景象。 為了多則噶的安全,余清韻決定今晚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多則噶。 他已經被白毛羊人盯上了,今晚如果月亮仍被籠罩,他將會是白毛羊人第一攻擊對象。 晚上八九點,天色暗淡,太陽下山。 火堆升了起來,橘黃色的火光打在每一個人的臉上,他們所有人都圍在火堆前吃著罐頭。 空氣中只剩下犬類動物的呼吸聲,吃食的咀嚼聲,還有羊蹄踏雪的聲音。 吃完飯后,余清韻照例讓多則噶清點羊群數量。 仍然是一百一十九只。 清點結束后,多則噶鉆進了車里不出來,周力和思源仍舊照常準備守夜。 “他們,不休息嗎?”桑格達看著周力和思源忙碌準備干草柴火的身影,對著余清韻說。 “哦,”余清韻說,“他們準備好干草和柴火就去睡了?!?/br> “今晚我在外面守夜?!?/br> 余清韻打算讓周力和思源在車里近距離守著多則噶和桑格達。 她和藏獒呆在外面。 馬被拴在車把上,除了余清韻,所有人都進入了車內,關好車窗,只有靠近余清韻一側的主駕駛位打開一點車縫以便空氣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