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1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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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換了幾臺,有部分頻道是近來國家大力推廣的懸疑片,有部分則是不同新聞社的新聞報道,全都是關于失蹤案,兇殺案的報道,就像是在無聲地提醒民眾“少出行”。 現在撞邪的概率變得越來越高。 這一切都是從余清韻自己撞邪,進入寺廟后開始的。 余清韻忍不住胡亂猜測,會是風霽月在搗鬼嗎? “叮鈴鈴鈴” 余清韻回神,看到電話號碼上是一串陌生號碼,上面還彈出一個小氣泡,說什么客戶號碼已被保護隱藏。 應該是外賣送到了。 余清韻接通電話,電話那頭的外賣小哥說:“余女士,您的外賣到了?!?/br> 余清韻說:“你不用等我,放門口就行?!?/br> 雖然就幾步路,但是余清韻擔心外賣小哥急著送外賣掙錢。 她剛掛斷電話,幾步就走到了門口。 手剛搭上門把手,冰冷的金屬觸感覆上掌心。 余清韻被激了一下,這種感覺像是手突然觸電。 余清韻的手卻從門把手移開,然后看了門把手幾秒,突然轉身走回自己床鋪邊。 房門沒有被打開,底下的門縫外只有漆黑,一片靜悄悄。 紋絲不動的門板,門外沒有聲音。 余清韻在此期間也沒有發出任何腳步聲。 她早已經習慣了謹慎。這個謹慎貫徹到她日常的一言一行中。 畢竟,腳步聲會暴露她的準確方位。 余清韻拉開床上背包的拉鏈,掏出了自己的匕首。 剛才門把手上的金屬冰冷感并不是觸電。 而是她的直覺在提醒自己。 門外有鬼。 — “呼” 這已經是李娜今天在柜臺里工作的第六聲哈欠了。 作為賓館里的前臺,她每天的職責就是在柜臺里幫忙給顧客登記表格,然后安排房間入住。 她在這個縣城里從小生活,直至工作。她熟悉這個縣城里大大小小隱形的規則。 一般來說,即使是外賣人員送進來的餐也是需要與顧客進行核對。但是顧客和賓館人員為了方便,一般不需要進行核對。外賣人員只需要進來,跟前臺的李娜報一下房間號碼,李娜就會告訴相應的樓層。 “扣扣扣” 電腦上的社交平臺發來信息,李娜打起精神,百無聊賴地跟朋友打字聊天。 這時,樓梯口下來一個身穿外賣服,戴著口罩的男人。 他應該是送完了餐的,按理來說直接從賓館門口離開,可是卻停在了柜臺前,一言不發。 李娜停止鍵盤聊天,抬眼想要詢問。 “抱歉,我有事要和他商量,”突然樓上又跑下來一個女人,拍了拍外賣小哥的后腦勺,然后拉住他,對著李娜舉起自己一邊手上的外賣打包袋,“他送的外賣不新鮮?!?/br> 女人跑下來的速度很快,這一系列動作和語言讓李娜一瞬間沒能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女人拉著外賣小哥出了賓館門口,消失不見。 李娜重新看著自己的電腦,工作摸魚,嘴里嘟囔著:“怪事?!?/br> 余清韻拉住外賣小哥來到賓館旁邊的巷子里,手一松,沒了她胳膊的支撐,外賣小哥軟綿綿地倒在地上,發出“砰”地一聲。 余清韻俯視著地上的尸體,然后慢慢蹲下身子,將尸體后腦勺上的匕首拔出來。 黑色的血液順著刀面滑落至鋒尖,滴落在地。 過了一會兒,外賣小哥,連同著黑色的血液,余清韻手上的外賣袋子,如光芒般慢慢消散。 余清韻站起來,嘆了口氣。 邪祟似乎真的越來越多了,剛才她要是下來慢一點,柜臺里的服務人員恐怕就會被殺死。 余清韻收起匕首,回到賓館,經過大廳的時候,柜臺里的工作人員叫住她:“小姐,怎么樣了?” 余清韻雙手空空,說:“那東西不新鮮,我退給人家了?!?/br> 她上了樓,李娜自己倒有些不忍心,小聲說:“退給人家?那這一單可就白跑了?!?/br> “唉,那外賣小哥也是真不容易?!?/br> 都是打工人,她很理解。 這邊余清韻倒是沒想到柜臺的工作人員會想這么多。她回了房間,查看手機上的外賣訂單,確認真正的外賣小哥還沒有到,于是繼續拿出手機,搜索一些公開的匕首招式還有極地急救法。 看到半的時候,李仁貴的電話打過來了。 余清韻接通電話。 “你那邊忙完啦?你這開學時間也快到了,什么時候回來呀?你提前一點回來,我好訂個包間,”李仁貴顯然把余清韻當一家子了,“你爺爺奶奶天天念叨你,陳杰也挺擔心你的。我順便介紹一下我老婆還有我女兒給你認識一下?!?/br> 余清韻說:“我這邊還有事,估計還有忙幾天,到時候忙完了,我提前一兩天給你打電話準備一下?!?/br> “行,” “對了李叔,你那邊有認識喜歡旅行的人嗎?我可能這陣子忙完去蘇州那邊,等開學了又要請假去西藏的噶拉貢八那一帶?!?/br> 李仁貴的朋友圈基本都是老總,不乏有喜歡去各種地方旅行的有錢人。 去西藏旅行的一抓一大把。 “有。你等我幫你問問?!?/br> “謝謝李叔?!庇嗲屙嵧蝗话l現救下李叔是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 “這有什么,我們之間不需要這么客套?!?/br> “行?!?/br> “噢對了,你之前不是跟道觀的老道長改了地址,符紙寄來我這里了嗎?這個月的符紙已經送到了,有兩百張?!?/br> “我到時候回去就拿,順便給你介紹一下新認識的朋友?!?/br> “好。我這邊還有一個會議,先掛了?!?/br> 掛了電話,余清韻重新在手機上看視頻。 這個晚上,余清韻在賓館里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是被劉警官的電話弄醒。 “你現在在哪里?我去接你?!眲⒕僭陔娫捘穷^說。 余清韻報了賓館的名字。 過了半個小時,劉警官坐著的車到了賓館門口。 余清韻上車,司機送他們到了山底。 劉警官和余清韻到了山頂,不一會兒就聽到了呼嘯的風聲劇烈響起。 墨發紛飛,塵土飛揚,余清韻站在平坦的山頂上,眼睛不自覺地瞇起。 坐直升機誒。 余清韻抬眼往上看去,看到了那個從天而降的直升機。 “呼呼呼” 巨大的螺旋槳在頭頂上飛速旋轉,直升機在余清韻的上空,將天光遮住,陰影覆蓋在余清韻和劉警官的身上。 直升機緩慢降落在地面,余清韻這才有機會看到全貌。 泛著冰冷流暢的機身,令人著迷的金屬外殼,比人高出不少。 駕駛座位上是一身全副武裝,根本看不見臉龐的飛行員。 飛行員戴著耳麥,看到余清韻和劉警官后,先是對著耳麥說了些什么,然后沖著他們兩人點了點頭。 見到飛行員回應,劉警官帶著余清韻上前,然后出示他的工作證件。 飛行員接過證件,確認無誤后,兩人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的飛行過程非常奇妙,起初搖晃的失重感讓余清韻總是不自覺的肌rou繃起,過了一陣子,余清韻這才放松下來。 她望著直升機外面湛藍的天色,心潮澎湃。 “他們上直升機了?” 合金特制的防彈門緊閉著,一位老者坐在圓桌前說。 “嗯,飛行員剛剛匯報完畢?!绷硪晃恢心耆苏f。 “等到飛上特定的空域,陣法就會啟動。直升機飛入傳送陣,大概再過一個小時,他們就能到達基地了?!币幻泶┨貞鹬品呐丝粗约浩聊簧系膶崟r數據說。 “你們就那么放心那個孩子?”老者說。 “她并沒有殺人,而且從小到大的記錄來看,并不是反社會型人格?!迸死潇o地說。 “冰冷的數據說服力并不強,”老者慢悠悠地捋著自己的胡子,“人都是復雜的。如果她沒有問題,為什么會滿身怨氣?我可是聽莫立鶴這孩子說過。她身上的怨氣,比一般的邪祟還要深重?!?/br> “你這話什么意思?”女人停下了手中的活,看向老者。 三人共處一室,女人的話音剛落,室內氛圍略微發生變化。 老者說:“小鄒,你還年輕,不知道人有多復雜。我這一大把年紀,也是除過不少邪祟,碰到過不少會偽裝的邪祟,和被怨氣侵蝕的人類?!?/br> “只不過那些人,后來都不足以稱之為人類了?!?/br> “你和我們不一樣,沒有從小受到過正統的玄學秘術,現在也只是學到了一點皮毛。你的經驗還是太少了?!?/br> 中年男子說:“是啊,小鄒?!?/br> 女人冷笑:“你們是不是覺得部長去外地執行任務就沒人壓得住你們了?昨天會議商量好的讓余清韻入職,現在就想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