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17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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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韻現在只能把風霽月當做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她需要找到風霽月,并讓他愿意告訴自己,怎么破解因詛咒早衰而亡的命運。 這也意味著,她必須仍然要去尋找風霽月的肢體,搶在風霽月之前拿到他的肢體。 只有拿到了肢體,她才有籌碼去和風霽月對弈,讓他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這樣一來,她還能回到原來的生活嗎? 她現在的狀態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余清韻從來沒有放松過。 心里像壓著一塊大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 “抱歉,也是我們太唐突了,”劉警官一直觀察余清韻的神色,瞥見她臉色不對,“現在太晚了,您也需要好好休息,等明天一早我再過來?!?/br> 余清韻回過神,面露不適,讓他們出去了。 他們走后,余清韻起身去了衛生間。 “啪嗒” 衛生間的燈開關被打開,白熾燈把整個廁所照得亮如白晝。 余清韻進入廁所,站在洗頭臺前,面對著鏡子。 她打開了水龍頭,把自己的手伸進去。 冷水劃過肌膚帶來涼意。 余清韻進入廁所不是因為急事,而是她想知道這次自己的詛咒是什么。 被鎖在箱子里沉湖,和水有關的。 這次的詛咒會是什么? 透明微涼的液體緩慢落在手上,又從指縫間流走。 這雙手有著大病初愈后的蒼白,沒有血色,手掌上還有一點點繭。 這是余清韻經常用力握住匕首后留下的繭。 水龍頭里留下的水對余清韻來說并沒有任何作用。 至少她看不出詛咒的苗頭。 女人轉身,拿著印有醫院字樣的水桶,放在下方的水龍頭。 打開水龍頭,讓水注滿水桶。 待到水桶里的水盛滿后,余清韻蹲下身子,拿住水桶兩端,將自己的頭埋進水下。 “呲呲” 廁所里的燈不自然的閃了閃,隨后恢復常態。 身穿病號服的女人蹲在水桶旁,整顆頭顱埋入水中。起初會有一些水泡從水下咕嘟咕嘟冒出,漸漸的,便沒有水泡冒出了。 一分鐘。 兩分鐘。 …… 五分鐘。 六分鐘。 余清韻不知道自己埋頭浸入水中過了多久。 但是肯定好幾分鐘過去了。 這可不是她平時的肺活量。 當余清韻的頭進入水中時,和她平常在空氣中呼吸沒什么區別。 她能在水下呼吸了。 余清韻起來,用毛巾擦了擦頭發,然后關上廁所的燈,再關上廁所門,重新上床,準備休息。 她真的需要好好放松一下了。 次日一早,劉警官獨自一個人來到病房前。 他在門口躊躇了一陣子,不知道余清韻什么時候才醒過來,所以一直沒有進入病房。 他想到剛才上面打來的那通電話,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是真的沒想到上面會這么看重余清韻。 “進來吧?!?/br> 也不知道里面的病人是如何知道他已經在外面的,病房里傳出一道女聲,平淡,平靜,讓人聽了心就會安定下來。 劉警官不得不承認,這位剛剛步入大學的女生也許是因為特殊的經歷,有著不屬于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沉穩。 這股沉穩往往能給周遭的人帶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但是就從昨晚的談話來看,她的內心和外在表現出來的并不太一樣。 甚至劉警官認為她或許該去看一下心理醫生了。 劉警官進入病房,繞過藍色的遮簾布,看到了靠坐在病床上的女生。 天色已亮,細碎的光透進窗戶。在自然明亮的光線下,劉警官比昨晚能更直觀的看到余清韻的狀態。 她的皮膚比起第一次見面時更加白了。 不過并不是健康的白,而是病態的蒼白。 嘴唇是深色的,微微泛紫。 她看上去很瘦,非常符合一位病人的模樣。 但是那一雙眼睛黑沉,彰顯著主人的冷靜和那股內在蓬勃的生命力。 她看上去有些矛盾,但毫無疑問,狀態極佳。 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里,上面曾派專人前來為她全方位進行檢測。 她的肌rou含量,內臟器官,還有腦部構造,全部符合正常人該有的指標,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如果不是他們救援人員親眼所見那輛鬼車,還有晴空幾人的話語。誰也想不到她的實力會這么強。 “你好,這么早過來,辛苦你了?!泵媲暗呐顺c頭示意,態度友好。 劉警官說:“沒事。不知道昨晚的事情,您考慮得如何了?” “先前你說過的,”余清韻說,“如果我選擇進入部門,大學學業那方面你們會幫忙處理。還算數嗎?” 這話一出,劉警官就知道余清韻的意思了。 想到上面對他的叮囑,劉警官點頭:“可以?!?/br> 余清韻微微皺起的眉頭舒緩了。 她已經想好了。如果需要繼續和風霽月做準備,那么就要花時間去準備裝備,去外地。 但現在已經是九月初,大學即將開學,她沒有時間了。 只有加入邪祟清理部門,才能解決學校那邊的問題。 她笑著說:“我很樂意進入貴部門?!?/br> 劉警官完成了上面給的任務,皆大歡喜。 他直接當著余清韻的面撥通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似乎等待已久,幾乎是秒接通。 劉警官直接說:“余小姐已經同意?!?/br>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劉警官有點驚訝地看了一眼余清韻。 然后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好。明白了?!?/br> 掛斷電話后,劉警官說:“入職部門還需要您跟我前往部門基地?;貢峁﹩T工入職后需要的通訊設備。我們需要在那里給你做一次特殊檢查,然后進行備案?!?/br> 余清韻說:“什么時候去?” “如果您已經好了的話,”劉警官說,“明天一早我們爬上山頂,就能去了?!?/br> “山頂?”余清韻說。 劉警官點頭:“相關幾個部門已經批準航線,情況特殊,走特殊通道和流程,明天一早我們爬上山頂,做直升飛機去基地?!?/br> “基地離這里遠嗎?” “很遠,至少不在這個省?!?/br> “……好?!?/br> 余清韻突然有點期待,畢竟她還沒做過直升飛機。 余清韻繼續問:“晴空那些人呢?還有莫立鶴呢?” 她記得莫立鶴奄奄一息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撐到他們救援人員到來。 劉警官說:“晴空,周逢幾人目前都在帶著人在山里探索,尋找剩余邪祟的蹤跡,然后跟基地匯報一些情況。他們在你昏迷的這幾天都一直抽出時間來看你,或許待會就來了?!?/br> “莫立鶴。他昨天中午剛剛脫離危險,從重癥監護室換到普通病房了。身體機能需要自動調節,仍然沒有醒過來。不過應該也快了?!?/br> 知道其他幾人的情況之后,余清韻點點頭表示了解。 得到了確切答復,加了聯系方式,余清韻又問要晴空,周逢幾人的聯系方式,一切都談好后,劉警官就告辭了。 余清韻身體已經沒有什么問題了,她去詢問護士費用之類的。 護士第一次被這間病房里的特殊病人詢問,帶著一點好奇地說:“不用。已經有專人幫您繳費了。您是現在就要出院嗎?” 既然好了,余清韻也不想浪費醫療資源,很快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她把洗好的紅色嫁衣一股腦塞進背包里,帶著自己的一點東西出了院,然后在路邊看了看周圍。 現在路上的人似乎比一個月前的還要少了。 余清韻找了一個身穿衛衣的同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