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15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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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汽車發出氣體噴出的聲音,緊接著旁邊的玻璃門開始打開。 奇異的是,湖綠色的水仍然在車子外面流動,車子打開的門口像是有著一個屏障,阻擋水進入。 余清韻有些驚奇,試探性地把一邊手伸出去,感受到湖水之間的流動和冰冷。 她做好準備,先是在車子門口處用腿發力,一個跳高,跳出車門,進入水中,游出了兩三米。 有小氣泡從余清韻鼻子中冒出。 她的雙腿慢慢擺動,整個人的身子有規律地游動著,一邊往上游去,一邊回頭,睜著眼睛看向自己的下方。 下方被鬼火簇擁環繞著的公交車車門正在緩緩關閉,整輛車被鬼火照耀著,車身線條流暢,靜靜地躺在水底下,像是在目送祝福著她。 余清韻不再猶豫,更是憋足了勁往上游。 周圍的水面入目一片幽綠,周圍還能看到一些顏色,往里面再看深,就只有無盡的黑了。 游著游著,余清韻感覺到周圍的空間變得更亮了,自己的頭頂,抬起頭的面龐,飄散在四周墨黑的頭發仿佛被上方的微光鍍了一層金。 其實她離水面還有一段距離,低頭仍然能看到底下那點鬼火發出的亮光。 余清韻沒有加快速度往上游動,她講求平穩,不到最后關頭,必須留有余力應對突發情況,就比如那個一直沒有再出面過的水鬼。 余清韻勻速朝上游去,肌rou規律機械地擺動著,同時注意著周圍水流的流動。 這潭死水是真的非常冷,冷到余清韻外層皮膚已經沒有知覺,只能感受著水流劃過皮膚絨毛的流動。 余清韻一直往上游,差不多還有三四米的距離就能夠上岸了。 只剩下這點距離了,余清韻不再保留,使出最后一點力氣用力往上游。 紅衣女人的裙擺順著水流不斷游擺,像一條魚尾,搖曳后拖。 一只蒼白的手在女人裙擺下出現。 那只手五指張開呈爪,好幾次往上靠近,每一次快要抓到那片紅色的裙角時,裙角又會滑走。 于是那只手一點一點往上靠近女人。 快了,快了。 就差一點,余清韻就能夠破水上岸,呼吸空氣。 就在她手伸出水面的那一刻,腰間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重力往下狠狠拽去。 余清韻的手再次落回水中,只在這潭死水的水面上泛起一點小小的漣漪,連一點水花也不曾濺起,就好像她的下落是那么的渺小,無人在意。 余清韻再次不斷下沉,這一次她沒有再坐以待斃,而是拿出匕首,快速把自己的裙擺割斷,看也不看那個水鬼一眼,重新游上去。 她沒有低頭去看那個水鬼,只是能感覺到腳下面水流的流動速度越來越快,自己的身下有一個東西在追著自己。 為了快速游動,余清韻把匕首重新放回手臂的繃帶上,掩藏在袖子中。 余清韻用力擺動,最后兩邊手伸出水面,抓到了棧橋的木板。 這個時候她的心才落定,低頭往下看,腳下不知何時冒出了許多的鬼火。 鬼火的光芒映照出女人的面龐。 那群藍色的鬼火之中時不時冒出一團團黑色的黑發,是那個水鬼。 水鬼被鬼火不斷阻擋,眼睜睜地看著余清韻慢慢爬上了棧橋。 余清韻終于回到了陸地,整個人急促呼吸著,渾身濕漉漉的,血紅頭帕早已經消失不見。 貼著棧橋木板上的裙擺脫出長長的幾道水痕,像是鮮血一般。余清韻驚魂未定,看著不斷翻滾的水面,黑nongnong的如同墨汁一般的發絲在地下氤氳流動。 水鬼沒有上岸,甚至沒有露頭,水面翻滾最后恢復平靜。 微風再次吹動,余清韻被冷得一個哆嗦,汗毛豎起。 “頤小姐對這門親事如此不滿意,竟要鬧到跳湖的地步?” 身后突然響起一道男聲。 余清韻坐在棧橋上,轉身仰頭,青年的身影落在了她的身上,擋住了太陽的光,似要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這股熟悉的怨氣和壓迫感讓余清韻非常不舒服,她皺起了眉頭,看向這個背對著光的青年。 背光的他面龐并不清晰,只能看到那點身形和一雙永遠含笑的雙眸。 青年先是看了看這個水面,眼珠慢慢移動,落在地上的紅衣女人。 余清韻沒有理他,雙手撐地從地上站起來,水珠從頭上慢慢劃過眉骨,鼻梁,下頜,沒入衣襟。 面前的青年在她起身之后就轉身背對余清韻。 余清韻眼睛一瞇,明知故問:“你怎么又來這里?” “當然是來尋你的。頤小姐消失這么久,府上所有人可都急壞了?!?/br> 這話一說出來,余清韻就知道那群邪祟全都在找自己了。 “你為什么要背對我?”看著他背對自己,搞得余清韻自己也不敢往后轉了,就怕一回頭看到烏泱泱一大群邪祟在背后盯著自己。 她現在沒有血紅頭帕,不能見邪祟。 至于這個青年,他比較特殊。 誰知面前的青年,輕輕一笑,慢條斯理地說:“頤小姐好歹也是要出嫁的人,剛才進了水,在下見到了恐怕不太好,有損小姐清譽?!?/br> 這幾句不緊不慢的話成功讓余清韻拳頭硬了。 自己的失憶都是他造成的,他還想要從自己手上拿走一個東西,現在雙方都有點心知肚明了,還在這里和她玩角色扮演。 余清韻突然想到了什么,問:“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說:“風霽月。光風霽月的風霽月?!?/br> 人模狗樣。 得到了他的名字,余清韻轉身就走,一路上用袖子掩飾住自己的臉部,豎起耳朵仔細注意著四周的聲音。 有好幾次她都聽見了周圍的腳步聲,這些腳步聲有好幾道,交叉繁亂,人數很多,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在交談。 她一路上要么躲在花園的草叢里,要么躲在假山身后做掩體,有驚無險回到了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后,地上被打翻的粥和一地的碗碎片已經消失,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群邪祟打掃干凈的。 余清韻看向自己的圓桌。 紅木圓桌上,五個盤子仍舊擺放在上面,羅琦麗死死看著圓桌旁邊的女人。 不同的是,這五個盤子被擺在了余清韻的對面,另一邊的圓桌上不知何時放著一個濕漉漉的血紅頭帕。 是余清韻原本落水以后消失不見的血紅頭帕。 看來是那群幫手在自己回來之前就把血紅頭帕放回來了。 頭帕還濕漉漉的,有不少的水在圓桌上堆積著,要是余清韻早來一點或許就能跟他們碰上面了,余清韻有點可惜。 不過他們不跟自己碰面肯定是有疑慮的,畢竟風霽月一直在盯著自己。 余清韻用手把血紅頭帕擰了擰,放在一邊,看到了屏風后面出現了一點東西。 她心下開始變得凝重。 這屋子里還有人? 匕首拿在手中,余清韻輕手輕腳地慢慢靠近這個五人屏風。 走近之后她才發現屏風上面五個人影變了。 原先是三個人影站在屏風中央,下面兩邊的角落各自藏著兩個人影在暗中注視?,F在屏風中間只站了一個人影,四個人影分別站在四個角落里。 這是什么意思? 余清韻繞過屏風,喉頭不由自主地滑動了一下。 快速繞過屏風,舉起匕首,結果看到了屏風后面的東西。 余清韻一愣,匕首放了下來。 面前放著一個木桶,木桶放在紅艷艷的毯子上,里面盛滿了水,guntang的熱氣不斷蒸騰向上。 余清韻脫下了那身濕漉漉的紅色嫁衣,進入木桶洗了個澡。 之后她□□著想要直接用床上的被子擦拭身體,一拿起杯子就看到被子下的黑色衣物。 貼身衣物,黑色的短袖,長褲,還有包裹著手臂的黑色護腕。 余清韻把這些衣服全部穿了上去,又去圓桌拿回自己的血紅頭帕,頭帕剛一拿走,離開桌面,桌面上又重新浮現出了熟悉的血漬。 【午夜出嫁,拿鏡探轎】 【親朋鬧喜,不哭不叫】 【紅簾撩開,喜鞋要嬌】 【一定要記??!】 這幾個血漬一一浮現,隨后消失了。 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在提醒自己今晚出嫁的注意事項嗎?余清韻感覺到這些跟她今晚要面對的殺機有關。 看來今晚的出嫁并不順利。 余清韻心上的壓力更加大了,桌上的羅琦麗似笑非笑地一直看著她,已經放置了一段時間的皮rou似乎腐爛得更加嚴重了。 她在屋上等到了天黑。 沒有火源,余清韻沒有點上屋里唯一一根白色蠟燭。 漆黑的房屋最后是被屋外的一點火光給照亮的。 余清韻早就戴好了血紅頭帕,穿著自己的一聲黑色衣服,坐在圓桌上,面對著羅琦麗。 她聽到了房屋外的一個個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血紅頭帕低端微微被照亮的圓桌邊沿。 “扣扣扣” 門外響起敲門聲,邪祟已經在外頭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