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1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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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好久,好久,他們看不見白天,永遠只有黑暗,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 所有人的意志都被消磨了大半,現在沒死只不過是茍延殘喘,想著能活一天是一天。心里是這么想的,但是嘴上卻是另外說的,畢竟大家都知道,群體生活還是要講求氛圍的,一個充滿了絕望的群體,不用等外面那群邪祟殺死他們,他們自己就會自殺。 他們還是想活著,他們不想死,至少不想在這樣的大好年華里死去。 “嗚嗚嗚嗚嗚?!焙诎抵?,向丹旎又是忍不住的抽泣。 “別哭了,不要浪費力氣?!编嵲仆ト匀辉谥車鴫Ρ谧邉?,尋找其他出路。 “我哭怎么了,哭是人之常情,是一種發泄,我不哭我早崩潰了?!毕虻れ徽f。 “咯吱” “你們聽,有動靜?!绷_琦麗耳朵尖。 “咯吱吱呀呀” 眾人發現黑暗的屋子里多了一絲光線,月光照耀,自上而下地灑落在他們頭上,讓他們已經習慣的黑暗的眼睛覺得刺痛不已。 瞇著眼睛,流著生理性的淚水,眾人全都仰頭看去,看到了上面高處的小窗,和窗臺上坐著的紅衣女人。 第94章 兩頭牲畜 “阿帕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我說過,如果發現自己所在屋子里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那就趕緊離開?!?/br> “因為我們是住在青藏地區的藏民,高原荒野,即使我們的門,墻和窗戶都布滿了釘子,也時常會有聰明的野獸進入我們的屋子里?!?/br> “野獸慣會隱藏,所以當我們發現自己所在屋子里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時,我們就要趕緊離開?!?/br> “當時我問過他,如果不能離開會怎么辦?” “阿帕說,那就假裝不知道?!?/br> “我又問阿帕說,假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現在想起來還是很好笑,我還是太小了,沒能百分百明白阿帕的意思?!?/br>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長大了,我也已經明白了?!?/br> ----《日記》 鄭云庭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間黑暗密閉的房間里昏睡過去多久了。 他一醒過來,睜眼就只能看到周圍空蕩蕩的黑。 漆黑一片,他站起身子,手向四周到處摸去,看見自己肢體的輪廓,看來他的眼睛已經適應黑暗了。 既然已經適應了黑暗,卻只能看到周圍空蕩蕩的一片,那就說明周圍沒有太多物體,這間屋子面積很大,而且很空。 鄭云庭不敢呼喊,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在黑暗之中,他的眼睛得到的信息不能確定都是真實的,眼睛也是會騙人的。 他被那些東西綁來這里,他不相信那些東西不在周圍守著。 鄭云庭朝著一個方向一直走去,走了沒幾步,就直接碰到了墻壁。 一摸到墻壁,他就背靠著墻,一點一點沿著墻身慢慢移動,想要走到角落里蹲著。 他沿著左手一直走。 一步。 兩步。 三步。 左手手臂先是被一個東西碰到,鄭云庭以為終于碰到了墻角。 下一秒被碰到的東西消失,被碰到的東西反應過來,緊緊抓住鄭云庭的手腕。 鄭云庭心里也是一緊。 “你……”一個女聲在耳邊響起,“你是誰?” 鄭云庭聽到是羅琦麗的聲音,隨機松懈下來,同樣小聲回應:“是我,鄭云庭?!?/br> “居然是你?!绷_琦麗聽起來很開心。 “你就是被那些東西綁到這里來的對嗎?”鄭云庭說。 “對,你還看到其他人嗎?我一醒過來就想著躲在這里,根本不敢去其他地方?!绷_琦麗說。 “沒,我從醒過來到現在為止,只看到了你一個人,”鄭云庭說,“我在這里,你也在這里,我們兩個都沒有受傷,這就說明其他人應該也沒事,如果不出意外,他們也在這個屋子里?!?/br> “你說得對?!绷_琦麗說。 “你們說的都對?!币坏琅曂回5夭宓剿麄冎?。 “我和周式也在這里?!毕虻れ徽f。 原來是鄭云庭和羅琦麗的聲音被暗處和向丹旎和周式聽到了。 “你們也在啊,”羅琦麗聽到向丹旎和周式朝他們走過來的聲音,“那我們是不是就齊了?!?/br> 向丹旎看了輪廓模糊的羅琦麗一眼,黑暗之中確實看不清很多東西:“沒,周式他弟弟不見了?!?/br> “他不在嗎?”羅琦麗說,“我們需要在這里喊人嗎?我們在這里醒過來,沒有受傷,說明那些東西把我們都關在這里,我們暫時是沒有危險的,他應該也在屋子里?!?/br> “不用喊了,他不在這里?!敝苁胶芸隙ǖ卣f。 “那他會去哪里?”羅琦麗說。 “應該在外面,”周式說,“他沒有被抓到?!?/br>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希望他能下山和報警的朱紅匯合,帶著警察來救我們?”羅琦麗說。 “不可能,”鄭云庭說,“……那種東西都出現了,不出意外,警察找不到我們的?!?/br> “先別想可不可能,我們首先需要自己找出路,”周式說,“那群東西沒有害我們,要么是時間還沒到,要么是不能害。不管從哪一方面說,我們都有時間自救?!?/br> “我們現在周圍看看有沒有門窗之類的?!编嵲仆フf。 幾人都約定好了不掩飾腳步聲和聲音,直接在周圍走動摸索。 “我這邊沒有?!?/br> “我這邊也沒有?!?/br> “我……我這里好像摸到了門?!绷_琦麗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聚集到她發出聲音的地方。 鄭云庭和周式摸了摸,摸到了門框縫隙,然后試著撞了撞。 “砰” 他們只聽到了撞擊聲還有門板外面鎖頭的聲音,門沒有多大的晃動,只是輕輕試探,所有人就知道這扇門靠蠻力是撞不開了的。 “看來我們需要找到窗戶?!敝苁秸f。 于是幾個人又找了找,一無所獲。 黑暗的密閉室內,空蕩與孤寂被放大到極致,他們沒有吃的喝的,還要時時刻刻繃著心里面的那根弦,誰都不好受。 “嗚嗚嗚?!毕虻れ蝗滩蛔“l出極為小聲地嗚咽。 她已經很克制不讓其他人聽到了,因為在這種時候,散發出絕望氣息的隊友不會受待見,也不會活長久。 但是哭泣是人類發泄的一種方式,在特定情況下是無法控制得了的。 “別哭?!绷_琦麗走過去想要拍拍向丹旎的后背安慰她。 “沒事,我,我就是想自己一個人發泄一下,你不用管我?!毕虻れ徽f。 她有些自暴自棄地遠離其他人,自己一個人蹲在角落里,她的抽噎聲漸漸變小,直至沒有。 所有人都沉默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們除了羅琦麗摸到的那扇門以外,沒有其他收獲。 “先休息吧。沒有食物,我們需要把消耗降低到最小?!敝苁秸f。 他們三人靠近著向丹旎,四個人報團縮在角落里睡覺。 睡了不知道多久,向丹旎冷不丁出聲:“你們醒了嗎?” 其余三人全部都回應了她。 都醒了。 “我們要不要互相說點有意思的故事?”向丹旎似乎調整好了心態。 所有人都看向發出聲音的女生,他們都明白向丹旎的用意。那種氛圍不能長時間持續在整個隊伍里。 “我最后一個說,你們誰先來?”向丹旎說。 “我吧?!编嵲仆オq豫了一下,見沒人出聲,無奈地說。 “我以前給自己喜歡的女生寫情書,沒想到她以為是我們班的班長,最后兩人在一起了?!编嵲仆タ嘈?。 “……” 不得不說,幾人的注意力有一瞬間被這個跌宕起伏的愛情故事轉移了。 “到我了,”周式說,“我的故事也沒什么,但是我只想到了這個?!?/br> “我和周逢是堂兄弟,因為家庭緣故,我們好幾個同輩的小孩從小都在一起生活,我和周逢經常調皮搗蛋,是幾個小孩里面最調皮的兩個?!?/br> “有一次堂叔結婚宴上,我們兩個看到了一個和堂嫂一模一樣的女人,但是我們一眼就認出了她不是堂嫂,最后堂嫂也給我們介紹,那是她的雙胞胎meimei?!?/br> “你們是怎么認出來的?”鄭云庭有些好奇。 “一些小動作,我們也說不上來具體是什么小動作,但是一看到她動就能感覺到不一樣?!敝苁秸f。 “你挺厲害的啊?!绷_琦麗說。 “還好?!?/br> “到你了,綺麗?!毕虻れ徽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