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83節
書迷正在閱讀:女主她兒媳、別釣了啦[電競]、沉夜·刑偵、變質(骨科,h)、孤枝幼雀、迷失信號[病嬌]、酸酸甜甜腦洞堆放處、隔著(兄妹骨科1v1)、葛蓓莉亞綜合征(NP高干骨科)、女配在體院挨cao的N種姿勢(NPH)
真的沒有嗎?血尸走了? 余清韻的心臟開始慢慢跳動,似乎就要在整個房內回響放大。 她的直覺已經在開始預警了。 可是現在門外沒有任何東西,房內也沒有任何不對勁,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余清韻想到了廁所里大鏡子里的她。 會是,會是自己身后那件關閉的門的廁所有問題嗎? 不管了。 余清韻沒有再猶豫,打開房門。 那一瞬間,她的心臟慢了半拍。 黑暗的走廊里站著兩個人影,就在她的面前。 爸爸mama臉上的笑容不變,因為在陰影之中,顯得模糊不清,晦澀不明。 原來它們就一直站在房門前,等待著余清韻開門。 mama說:“女兒,你半夜不睡覺,進爸爸mama的房間里找什么?” 第60章 夢 余清韻沒有說話,她的四周溫度開始慢慢降低,面前的夫妻面容下隱隱透露著瘋狂的意味。 她現在根本不能對上這這兩名邪祟,她手上還拿著陶罐行動不便,如果硬要上的話也可以,但是陶罐就會被打碎,里面的皮影小人們會跑。 但最主要的還是風霽月的手。 風霽月之前說他無法感知到這間房里面的信息,只說了余清韻身上沾染了那位故人的氣息,所以余清韻懷疑皮影戲的影窗和皮影小人身上有故人的氣息,陶罐里那個粉末專門遮掩風霽月手的氣息。 要是陶罐在這里被弄碎,風霽月就能感知到自己的手在這里。 平心而論,余清韻并不想幫風霽月找回他的肢體,她總覺得等風霽月重生以后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但眼下,余清韻在房門里,爸爸mama就在走廊上等著她,雙方見面,劍拔弩張,下一秒就要開大。 她該怎么辦? 余清韻試著開口:“爸,媽。我聽到走廊外傳來動靜,所以來出來看看,結果就看到你們的房門開了。我擔心有小偷進來了,就想著進去把你們叫醒,而且小偷可能也進你們房間里了?!?/br> 面前的兩個人面色蒼白,灰暗的臉龐有好幾瞬是面目猙獰的。 它們不應。 余清韻嘗試著后退了幾步:“這個陶罐我想著可以上釉會好看點,所以就想拿出來……” 詞窮了,她好像根本編不出什么這兩句話上下之間的邏輯。 “我幫你們放回去吧?!庇嗲屙嵶詈笤囍吡藥撞铰?,門外的兩人死死盯著她,沒有動作。 余清韻好像察覺到了,它們似乎也在忌憚著陶罐里的東西。 它們也怕陶罐會碎? 余清韻走了幾步,把陶罐嘗試著放在床鋪上。 剛放好,還沒站直身子,一股訊風襲來。 余清韻腳一移位,跳開,來到窗戶附近,面前的兩名邪祟已經進入房間。 余清韻也拿著匕首,蹬腳沖向這兩名邪祟。 俯身躲開攻擊,右手握著匕首直接刺進鬼爸爸的太陽xue,一發力,直接把整個邪祟扣倒在地,匕首貫穿整個腦袋,狠狠扎進地板。 利落地拔出,不明的液體灑落在地,余清韻被鬼mama扯住一只胳膊。 “撕拉”胳膊肩膀沒有被完全拉下,但骨頭和里面的筋骨rou已經斷裂,外面的皮只能掛著整只胳膊。 余清韻憑著最后的一點力甩開鬼mama的,面色蒼白,整個人一瞬間痛到喪失全部的力氣。 她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出汗,也不知是疼出來的冷汗還是高強度行動后的熱汗。 余清韻憋著口氣站在原地,靜靜注視著鬼mama。 黑色的瞳孔之中倒映著邪祟臉上腐爛的臉龐,猙獰的動作,朝著她撲來,要把她撕成碎片的氣勢。 在鬼mama要接近余清韻的時候,余清韻毫無血色的臉上鬼面浮現亮起。 鬼mama行動一滯,余清韻趁著這個當口把匕首狠狠刺進它的太陽xue,用力攪了攪,送它去和鬼爸爸見面。 “撲通”鬼mama倒地。 余清韻因為鬼面觸發,徹底有氣無力,也跟著倒在了地上,她臉上還戴著口罩,差點窒息。 余清韻顫抖地松開匕首,右手摸上左邊肩膀,用力把肩膀摁住,讓里面的骨頭,筋骨慢慢相連修復。 斷肢相連的好處也就在這里了。 她趁著左邊肩膀連接的幾個喘息的時間躺在地上休息,等到左邊肩膀能動彈了,余清韻這才忍著痛拿起匕首起身,去床鋪上拿好陶罐。 陶罐差點拿不穩就要砸碎在地上。 余清韻傷痕累累地回到自己房間,沒有理會身后的遍地狼藉,關上自己的房門。 月光映照著地上的兩名邪祟,眼睛大睜,可恐可怖,不知是不是巧合,頭都對準著余清韻房門的方向,注視著她進入房間。 余清韻進入房間以后把陶罐放在風霽月頭顱的旁邊,剛放好就躺在自己床上。 “這個陶罐里有她的氣息,”風霽月說,“你有看過陶罐里的東西嗎?” 余清韻又掙扎地起來,把帽子和口罩全部摘下,從背包里翻找出一些醫用的東西,抬著沉重的步伐走去廁所。 她還要仔細清理身上各處的小玻璃碎片。 感謝李仁貴買的醫藥膠布,余清韻把膠布粘在了自己身上感覺到疼痛的各個部位,然后撕了好幾下,取出了不少玻璃渣。 她身上雖然還有不少的刺痛,但能明顯感覺到不是那種玻璃渣殘留在rou里面的刺痛了。 膠布在廁所里丟了一地,余清韻無暇顧及,轉身要走出廁所,看到風霽月就在廁所門口看著她。 “能活著回來就好?!憋L霽月說。 余清韻走回床鋪旁邊,打開陶罐上面的蓋子,露出里面的皮影小人和白色的粉末。 “你看一下,這些是不是有她的氣息,”余清韻試探地問。 風霽月說:“這些皮影小人和白色粉末上全部都是她的氣息?!?/br> 他睫毛低垂,注視著陶罐里的東西:“這是骨灰?!?/br> 這還是余清韻第一次見到骨灰。 原來骨灰的氣味是這樣的。 和草木灰差不多。 余清韻說:“還有別的氣息嗎?” 風霽月和余清韻對視,剔透的眼眸里含著笑意:“你覺得還需要有什么氣息?!?/br> 余清韻也不知道面前這個狡猾的人到底有沒有真的發現他的手在里面:“比如爸爸mama的氣息?!?/br> “有一點點,”風霽月淡淡地說,“但不多?!?/br> “那這會是她的骨灰嗎?”余清韻說。 “不會,”風霽月迅速地回答,“她不會去死的?!?/br> “為什么你一定要這么篤定?” “因為,”面前芝蘭玉樹的男人忍不住擴大了笑容,“她在等著我來找她?!?/br> “……什么意思?” “我和她之間永遠是不死不休的關系,我能有重生的機會,她就絕對不會死,她肯定在等著再次徹底地把我殺死,這一次我死了,可就真的死了?!?/br> 這是什么仇敵文學。余清韻心里嘀咕。 “這陶罐里的骨灰應該是沾了點她的骨頭在里面,”風霽月說,“她很頑強,少了骨頭也會重新長出來?!?/br> “至于這皮影小人,”風霽月端詳片刻,“也是她做出來的?!?/br> “用她自己的皮做出來的?!?/br> “那剛才我門外的血尸……?” “誰知道呢?”風霽月并不關心血尸的皮,他只關心他的故人。 “既然是她的皮影小人,肯定由她來cao控,”風霽月說,“她從前最怕的就是和我紙人對打,也不知道過了這么多年,還有沒有長進?!?/br> “我來教你怎樣把她的皮影小人給煉化?!?/br> 可是余清韻現在身心疲憊,需要一個緩沖時間。 她身上傷口太多了,用酒精給兩邊的胳膊和臉上都來了點消毒,然后纏上繃帶,之后又掀開衣服下擺,要把消腫止痛的腰擦在腰間。 風霽月在這個時候也禮貌地隱去自己的身形。 等到余清韻擦好以后,她小心翼翼地進入床鋪,防止這些被子摩擦弄到傷口血rou。 床頭柜旁的陶罐蓋子已經被她蓋上,還特意黏上了膠布和繃帶封住,防止陶罐里的皮影小人逃出來。 “你難道不想學嗎?”從前可是有許多術士求著風霽月教授馭紙秘法,他也是冠絕一時,驚才艷艷的大術士。 余清韻有氣無力,下一秒就要昏睡過去了:“等我醒了再說,太累了。你幫我看著點陶罐里的三個小人?!?/br> —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丟她,丟她!” “你們都不會丟,讓我來!” 周圍開始響起不少兒童的嬉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