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7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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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韻接著說:“媽,其實你也可以隨便放在地上的,反正我很快也要回家了不是嗎?” mama說:“是mama考慮不周到,你快去拿快遞吧?!?/br> mama朝著它的房間走去:“你去拿你的快遞吧,媽拿好文件就準備出門了?!?/br> 它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儲物室。 余清韻看著mama的背影,頭發,雙肩,裸露在外的白皙的皮膚。 她拿起手機一看,左上角的信號格是滿的。 看來這次可以隨意出門了。 余清韻沒有放下自己的黑色背包,抬腳去往儲物室,邊走邊說:“媽,那你今天和爸什么時候下班回家?” 她已經來到了儲物室面前,身后響起“咯吱”聲。 mama進入它的房間,關上房門,mama的聲音從房間中透出,有些悶。 mama說:“估計下午五六點,放心,這次你回家,mama一定給你做好多好吃的?!?/br> 余清韻握上儲物室的門把手,壓下,推開,這扇門不斷發出如同半截入土老人哀嚎的“嘎吱嘎吱”聲。 余清韻說:“媽,你忘了嗎,這段時間我有些厭食,吃不下家里的飯菜?!?/br> 房間內的mama笑了笑,聲音尖銳一瞬,轉而說:“你別小瞧mama的手藝,或許這次回家以后,你會很喜歡吃mama做的飯菜呢?” 儲物室的灰塵顆粒感明顯,余清韻的喉道只感覺到干澀,隨即開始咳嗽,一邊手在臉部面前揮了揮,一邊手不自覺地摸上腰間的匕首。 面前的儲物室背陽,因長時間放置而變得微黃的窗簾又遮住了窗戶口最后一點余光,整個儲物室有些灰暗。 余清韻看到自己十幾個快遞包裹放在門口的地上。 她蹲下身子,沒理會地上和快遞上的灰塵,一把抱起好幾個快遞。 走廊上的光比儲物室里的光要亮,余清韻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影子蹲下,雙膝在壓低的身旁兩側凸起。 忽然,另有一個影子出現,籠罩住余清韻蹲下的影子,余清韻只感覺面前一暗,有什么東西在她身后。 籠罩住她的影子似乎舉起什么東西,下一秒就要刺向余清韻,一切毫無征兆,余清韻發現自己的直覺沒有提前預警了。 余清韻扭頭一看,mama就站在自己身后看著自己,手背著,背光的笑容讓人看不真切。 余清韻又看了看不遠處它的房門,房門掩虛打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明明是大中午,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mama背著手,笑著說:“女兒,需要mama來幫你嗎?” 余清韻懷疑是因為自己轉頭快,所以眼前的mama才沒有攻擊自己。也就是說,它不能在余清韻察覺的時候殺掉她? 要是原來的余清韻,反應速度遲緩,現在肯定已經死了。 “當然,”余清韻說,“謝謝mama?!?/br> 她很想知道mama剛才是想舉起什么東西刺向自己。 mama把手露出來,它的手上什么也沒有,接過余清韻懷里的快遞包裹。 余清韻懷里一空,她又自己在地上拿著剩下所有的快遞,關上儲物室的門。 余清韻把自己的房門打開,走進來,走了幾步路,發現mama沒有跟著,她看向mama,問:“媽,怎么不進來?” mama站在余清韻的門口處,腳尖正好就在門框處,沒有進入半分,mama說:“我就不進去了,你也大了,需要給你留點隱私,你放好快遞后來我這里拿快遞好了?!?/br> 余清韻說:“也好,mama真體貼?!?/br> 她接過mama手上的快遞,和mama道謝后,注視著mama拿起沙發上的一個文件,關上它的房門,然后離開家。 余清韻回到自己房間,把快遞全部放在書桌上。 看樣子,mama不能進入她的房間。也有可能mama只是白天不能進入,晚上變了個模樣就能進入了。 假設mama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不能進入她的房間,血尸就有可能是爸爸。 余清韻把背包放下,又把風霽月的頭顱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 風霽月說:“看起來,你家里應該會發生一些事?!?/br> 余清韻點頭,確認李仁貴買的醫藥都放在包里,然后把包放在床頭,轉身去書桌上拆快遞。 風霽月在一旁說:“你打算怎么處理它?” 余清韻用手撕開包著衣服的快遞袋子,手上發力,指尖按壓發白。 她也在思考自己要怎么對待爸爸mama,這個問題她從出發前想到現在。 她去小靈山寺是因為爸爸mama建議她去的,去到那里她仍然撞邪,然后開始一路撞邪,短短一個月里經歷了許多事情。 她撞邪也算是有了點經驗,撞邪以后是不能離開某些特定范圍的,可為什么家里的這兩名邪祟并沒有糾纏她,反而還建議她去小靈山寺? 為什么她在家里仍然也有信號?這兩名邪祟并不像之前余清韻見過的其他邪祟,余清韻總覺得它們別有所圖。 可她身上有什么東西是它們圖謀的?余清韻目前不能殺了它們,余清韻很想知道它們到底在圖謀什么。 直覺告訴余清韻,經過這一次撞邪后,她身邊大半個疑問都會被解開。 余清韻回答風霽月:“還不知道要怎么處理,靜觀其變?!?/br> 風霽月說:“我在他們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br> 余清韻來了點興趣,手下不停地拆快遞,沒有顯露情緒,只是說:“是嗎?” “我知道你也很好奇,”風霽月來到她身邊,看著女人淡淡的表情,“這兩個邪祟身上有我故人的氣息?!?/br> “看來,你被她盯上了?!?/br> 余清韻說:“故人?那個永生的大邪祟?” “我好像記得,”余清韻說,“你之前說過,那個故人是個非常厲害的邪祟?” 風霽月清透磁性的聲音響起:“自然?!?/br> “我之前被詛咒的時候,”余清韻說,“我在夢里看到過一個大邪祟,它一直在注視著我?!?/br> 風霽月說:“它長什么樣?” 余清韻說:“我從來沒有看清過它的長相?!?/br> 余清韻一直都沒有看向風霽月,她只是拆著快遞,快遞袋子被撕扯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她余光里一直在觀察風霽月,這個男人自從她說完那句話后就一言不發,只是盯著余清韻看,也不知道是在看余清韻手上的動作還是余清韻臉上的表情。 風霽月在思考什么? 等到余清韻把所有衣服都拆完,然后一個一個掛進衣柜里的時候,風霽月出聲:“你被她盯上了?!?/br> “你的故人?” “你知道你為什么會被她盯上嗎?” “為什么?” “你的匕首,其實是她的匕首?!?/br> 風霽月似乎想通了什么,這個溫文爾雅的青年輕笑:“看來,你必須要幫我找到我的身體部位了?!?/br> “有話就直說?!?/br> “我原先很好奇,她的匕首為什么你碰了卻沒事,我曾經懷疑過你到底是不是她。但是后來我發現你并不是她?!?/br> “你是怎么發現的?”余清韻說。 “因為她是不會自殺的?!憋L霽月說。 風霽月自顧自地繼續說:“你因為體質特殊被她盯上,她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去寺廟拿回匕首,所以讓這兩名邪祟呆在你身邊,想了個辦法讓你去寺廟拿她的匕首?!?/br> “被她盯上了不是一件好事,”風霽月說,“畢竟有前車之鑒,所以你一定會死?!?/br> “前車之鑒?”余清韻說,“什么前車之鑒?!?/br> 風霽月說:“我就是被她分尸封印的?!?/br> “你做了什么被她盯上?”余清韻說。 風霽月說:“也沒什么,只是冷眼旁觀了她的滅族之災罷了?!?/br> ……恐怕不止這么簡單吧?不然怎么會被分尸。余清韻心想。 “所以說,”余清韻回想著之前mama在她背后的那個影子,“我現在被她盯上了?那她為什么不親自過來?!?/br> “她應該是受傷了,”風霽月說,“傷重到無法行動,所以一開始才布局兩名邪祟在你身邊,讓你去取匕首?!?/br> 余清韻想到寺廟里的小石像,說:“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她為什么這么肯定我一定能拿到匕首?” “我也很好奇,”風霽月說,“我還好奇她是怎么發現你的特殊之處的?!?/br> 特殊之處嗎?拿匕首不被匕首傷害的特殊嗎? “你之前周圍有沒有存在除了這兩名邪祟以外,其他奇怪的人?”風霽月說。 余清韻搖頭:“沒有?!?/br> “我建議你先離開這個家,”風霽月說,“不用殺死這兩名邪祟,免得驚動到她?!?/br> “我們一起去尋找我的身體部位,”風霽月說,“只要你找到了我的身體部位,等我復活以后,我有辦法讓你不再撞邪,而且我也會解決她?!?/br> “你不是說她活著比死更有價值嗎?”余清韻說,“怎么突然變了?” “那是以前?!憋L霽月沒有多說。 余清韻猜測她要是找到風霽月的身體部位以后,等他一復活,他就會是永生的存在,因為他是永生的,所以這個故人才把他給分尸封印。 既然他永生了,那這個故人不管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 余清韻沒有應下風霽月,因為她總覺得哪里不對。 她弄好衣服以后,出房門,試著扭了扭爸爸mama的房門,沒扭開,里面進不去。 她又去到廚房里查看冰箱和碗筷,冰箱里的rou和菜都是新鮮的,還有一些當季的水果。碗筷都被洗的干干凈凈,放在消毒柜里。 看上去就像是真的有人在這里好好的一直生活。 到了下午五點半,余清韻才聽到家門被打開的聲音。 余清韻走出去,是爸爸mama回來了,兩個人是一起回來的,mama已經換好鞋進屋,拿著圍裙要進入廚房,爸爸還在玄關處換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