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5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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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姐,”陳杰驚喜又焦急,“快進來!” 電梯屏幕的紅字閃爍變換。 五樓。 余清韻扯著反應不及的鐘世榮閃身進入房門。 鐘世榮先進去了。 “滴”電梯聲響,門緩緩打開。 余清韻趕緊進門,反身關門,可是關不住了,一只蒼白的,充滿了尸斑的手卡住了門板。 房間里的人倒吸一口冷氣,酒店經理絕望的聲音響起:“我都說了不要去給她開門,你們兩個就是不聽!” 那雙手正好抓住了余清韻的左手,余清韻左手只感覺到一片冰冷,深入骨髓。 余清韻將匕首刺進,根本刺不進,她掌心惡鬼浮現,匕首終于刺進了那雙鬼手。 那雙鬼手卡住了余清韻的匕首,連同她黑色的匕首一起縮了回去。 余清韻順利關上了門,但是失去了剛剛找回來的匕首。 這就像是某種征兆,再次失去匕首的余清韻心底里總有些不踏實的感覺。 她轉身,看到面色不善的酒店經理和李仁貴。 李仁貴?他怎么會這么看著我。 明明是熟悉的眉眼,余清韻卻覺得滿滿的違和感,詭異感,她幾乎是瞬間判斷。 這根本不是李仁貴,而且也不是人。 余清韻跳上前,雙腳絞殺,那個“李仁貴”像團紙糊糊倒地。 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真正的李仁貴躺在床上,一臉蒼白,手臂上全是傷口。 “這是怎么回事?那個假的李仁貴怎么回事,你們之前經歷了什么?”余清韻說。 她一問,陳杰可就一把心酸一把淚。 他如實地將這段空白期間的經歷一股腦的全部說出,讓余清韻捋了一下。 他們幾個人原本出門要探索失蹤客人的房間,結果三樓剛搜索完就出現了一個姓莫的男生還有他身邊一個長的和李仁貴一模一樣的人。 之前陳杰自己一個人照顧余清韻的時候,這個男生就出現過一次,陳杰還以為這個男生是邪祟,后來想了想,不是邪祟,是人類。 姓莫的男生戰斗力極強,他直接對陳杰幾人說余清韻不是人,叫他們把余清韻丟下,陳杰和李仁貴當然不肯,最后混亂之中丟下了余清韻的包,幾個人為了躲避姓莫的男生,紛紛跑下樓。 那個男生就一直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后面,最后在二樓的時候,男生忍不住了,搶過李仁貴后背上的余清韻,把她給肢解了。 陳杰當時受不了這么大的打擊,和李仁貴說就算余清韻死了也要把她尸體帶出酒店,然后兩人和姓莫的男生起了爭執,最后選擇把余清韻的尸體和殘肢放進剛認識不久的鐘世榮行李箱里。 陳杰說:“余姐,我就不相信你會死,我當時偷偷摸了你的鼻息,你還有一點氣。那個男的后來想要來查看你有沒有真的死,李叔就打開房門吸引邪祟過來,他沒顧得上你,就保下我們上了五樓。期間死了一個跟著我們的酒店客人,穿粉紅色連衣裙的。那個男人說他還有要事要處理,就先讓我們呆在這里,留下一個和李叔長得一模一樣的怪物看著我們,他就走了?!?/br> 余清韻說:“先等等,你們認識鐘世榮?” 陳杰說:“對,我們下到二樓的時候碰到鐘世榮,然后躲進他房間里?!?/br> 余清韻看向鐘世榮,說:“可他之前和我說,他在這個酒店里從沒見過你們?!?/br> 第45章 酒店經理 余清韻的眼神說不上兇惡,只是像一潭幽深的泉,平靜,死寂,波瀾不驚。 鐘世榮頭皮發麻,差點就要跪:“余姐,我真的不記得自己認識他們,我發誓!” “小陳,你們之前怎么和他認識的,”余清韻說,“具體說說?!?/br> 陳杰也是懷疑地看著鐘世榮:“我們下樓以后,在二樓碰見他,當時他剛打開門要出去,正好我們跑下樓,就拉著他進了他的屋子躲莫立鶴和電梯里的邪祟。之后莫立鶴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一個小紙片進入門縫看到我們,然后就變成了長得和李叔一模一樣的怪物,那個怪物在房間里給莫立鶴開門讓他進來的?!?/br> “之后的事情就是我前面說的那些了?!?/br> 余清韻說:“莫立鶴……?” 她腦海里搜索之前從寺廟下山到現在為止自己身邊出現過的所有人名。 沒有一個叫莫立鶴的。那么莫立鶴憑什么斷定她是邪祟,還言之鑿鑿? 余清韻說:“那你們離開的時候為什么沒有帶上鐘世榮?” 陳杰說:“當時李叔開了門,莫立鶴上去阻擋那個推著小餐車的邪祟,讓我們跑上五樓。電梯門沒開,我們就打算通過樓梯跑上去,但是路過電梯的時候突然開了,就把一個穿粉紅色連衣裙的女生抓了,我們只管悶頭往上跑,跑上來的時候就沒看見鐘世榮了?!?/br> 余清韻低頭,看著地上的怪物逐漸縮小,身體上的所有顏色開始變得蒼白,最后變成一個薄薄的,被折的好好的紙片人。 她彎腰捻起紙片人,思考著。 會折紙成人的莫立鶴,言之鑿鑿判定她是邪祟,將她肢解殺掉以后還會保護陳杰這群人。陳杰這一行人被他追著一起在樓道跑著都沒有被什么邪祟攻擊,也沒有迷失在樓道里,想必也是因為跟在身后的莫立鶴保駕護航。 有點像小說里的玄門中人。 鐘世榮為什么會和陳杰跑散回到自己房間,還不記得自己和陳杰幾人見過面。余清韻通過之前他的種種表現也能理解。 鐘世榮太過膽小,當時那種場景他應該是跑回了自己房間,所以和陳杰幾人跑散。他說他不認識陳杰,這也能理解,他之前說感覺覺得自己在走廊上走了很久,有點像應激性暫時失憶。 最令余清韻警惕的是莫立鶴。 陳杰說他們跑下樓進入鐘世榮的房間里是為了躲避電梯里的邪祟和莫立鶴,這表明當時電梯停在了二樓并且打開了。 同時莫立鶴又讓紙片人鉆進房間查看,莫立鶴和厲鬼是處于同一個走廊里,說明莫立鶴能短暫應付電梯里的厲鬼。 “對了余姐,當時我和李叔把你背回酒店,李叔要出門去醫藥店,剛走沒多久,這個莫立鶴就讓他的紙人偽裝成李叔的樣子騙我進電梯要一起上五樓。幸好最后我發現他是騙人的?!?/br> 進電梯?那個時候進電梯,說明邪祟剛出現,電梯里的厲鬼還沒在電梯。 這個莫立鶴掐的時間很準。 他肯定有什么手段判斷邪祟。 余清韻抬眼看了看這個房間內部,大部分的墻體都被貼滿了黃紙紅字的符文。 陳杰說:“莫立鶴說這是他專門貼上的,能保護我們?!?/br> 余清韻沒有感受到符紙有什么問題,她點點頭表示了解。 她在考慮一件事,很嚴肅的事。 電梯里的厲鬼她打不過,現在少了匕首更不行,莫立鶴出去尋找線索,她和鐘世榮一路從二樓上到五樓都沒看到他,那只能是呆在一樓。 他在一樓里肯定發現了什么,不然不會到現在還沒上樓。 從線索還是電梯里的厲鬼來看,余清韻覺得自己只能和莫立鶴聯手才能逃離酒店。 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至少不能主動和莫立鶴表明她的意圖。 莫立鶴咬定她是邪祟,很可能一見面就會打起來,余清韻需要尋找機會,一個能讓莫立鶴主動和她聯手的機會。 “我打算下一樓,你們有誰要一起嗎?”余清韻說。 她心中是打算帶著陳杰幾人下樓,好幫她做掩護擋住莫立鶴,她打算下到一樓就藏在暗處尋找合適的機會,陳杰幾人上去和莫立鶴接觸。 不出她意外,陳杰和躺在床上的李仁貴紛紛表示要一起下樓。 酒店經理看向鐘世榮,鐘世榮也連忙表態說要和余清韻一起下樓,比起這些貼在墻上看上去還沒什么作用的符紙,鐘世榮顯然更相信這一路下來的余清韻。 酒店經理氣急敗壞,對李仁貴說:“你都受傷了你還跟著下去干嘛,不要命了?” 話說的是好聽,可惜目的是為了讓李仁貴留下來在這個房間里陪他而已。 李仁貴搖頭,已經坐在了床邊打算起來:“我手受傷又不代表我腿受傷走不動路?!?/br> 酒店經理咬牙,說自己留在房間。 李仁貴之前買了許多藥和衣服都留在了陳杰的房間里,余清韻拿出背包里僅剩一點的繃帶和酒精給他包扎,做完后一行人準備出門。 余清韻貼近房門看貓眼,門外什么也沒有,她準備拉開門出去。 同時心里倒數。 三。 二。 一。 “等等。我也和你們一起走?!蹦莻€酒店經理說。 余清韻早就料到,拉開門率先出去。 她不可能會放酒店經理一個人呆在房間里的,因為酒店經理手里有酒店的萬能鑰匙,可以打開酒店里所有的門鎖,以防萬一,余清韻需要這把萬能鑰匙。 余清韻帶著他們下樓,樓梯口放著拖地邪祟的尸體,余清韻重新掐住它的脖頸,樓道開始變化。 她讓所有人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回頭,身后的腳步聲不要去管,只管下樓,要是真有什么意外發生就大喊。 樓道狹窄得就像個山洞,只容一人前行,所有人按照隊列排隊。 余清韻打頭陣,傷員李仁貴在后,李仁貴的后面原本是陳杰,結果酒店經理怕死,擠過陳杰,陳杰翻了個白眼。 鐘世榮心里也和害怕,但是看著陳杰一個小未成年,還是決定讓陳杰在他前面,他走在隊伍的最后面。 酒店經理看著面前身形肥胖的李仁貴,又想到自己身后還有兩個活人,心下頓時安全感倍增。 他對余清韻只有滿滿的害怕。這個女人之前在房間里臉上就有惡鬼圖紋浮現,被肢解了還能毫發無傷的跑來五樓找他們。這不是邪祟還能是什么? 簡直恐怖。 但是陳杰和李仁貴兩人一看就是之前和這個女人認識的,過了命的交情,總不至于被這個女人殺掉,他還是選擇也跟著這個女人好了,人多總比一個人呆在房間里好。 人類是群居性動物。 酒店經理在這里東想西想,很快聽到了一道和他們其他人都不一樣的腳步聲。 “噠” “噠” “噠” 緩慢又清脆,就在他身后。